“不管了,反正我有錄音,蘇珊不敢不給我屬於我的東西!”馮桃跺了跺腳,又重新撥出了一個號碼。
……
錢總的腦海裡其實早已經拎不清現在發生的一切事情了,只是馮桃做的事情讓他覺得太可恨了,即便意識遠離,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點,當馮桃的聲音消失,他又沉迷進了自己不可抑止的慾望之中。
他不知道,此刻陸戰堯和顧靖北的手機裡都收到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們,在君臨酒店的這間總統套房裡,蘇曼在等着他們。
陸戰堯看到那條短信,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直接刪了置之不理,轉過頭跟蘇曼輕聲說着情話。而顧靖北,在最初的驚喜後,餘下的只有猶疑和奇怪。
他知道現在蘇曼對他是個什麼態度,在他還沒有做出什麼行動之前,她是不會找上自己的。更何況,如果蘇曼在等着自己,爲什麼不用她自己的手機給他發短信?
顧靖北很快就將這個號碼撥了過去,那邊沒有人接。他又換了手機給蘇曼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蘇曼正窩在陸戰堯的懷裡休息,聽到鈴聲正要拿出手機,手機卻被身旁的男人一把給接了過去,直接按了掛機。
“又是什麼推銷電話,以後這種陌生號碼就別接了,手機我暫時給你收着,對你和寶寶都好。”
說完,陸戰堯在蘇曼的脣瓣上親了親。
蘇曼本來想要抗議,可陸戰堯直接吻了上來。她瞧了一眼前面的方景,應該沒有看到她和陸戰堯的親暱,但臉還是紅了,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就你最霸道了。”
本來有的抗議,也都消失在陸戰堯對她的那個吻裡。
陸戰堯輕聲笑了笑,攬着她不再多說什麼,但將手機放進自己兜裡時,他眯了眯眼,直接將蘇曼的手機關了機。
顧靖北再打電話過去時,那邊就顯示蘇曼已經關機了。
事情似乎哪裡透着一絲詭異。
但不管怎麼樣,顧靖北都不會無動於衷。他從椅子靠背上拿了西服外套,抄了車鑰匙就朝着電梯處走去。
因爲擔心蘇曼可能遇上了什麼事情,顧靖北一路都將車子開得很快,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的縮短到半個小時都不到。
到了君臨酒店,就車鑰匙扔給泊車服務生,就朝着君臨酒店那條短信裡說了的那個總統套房而去。
而他沒有看到,在他朝着酒店裡面奔去時,身後陸陸續續有十多二十輛車也到了酒店門口,只是他們剛剛下車,就被驚訝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
顧靖北一路往裡走,下了電梯,這一層樓都安靜得有些詭異了。
他眉頭微蹙,腳步不由得急了幾分。
到了那間房間門口,顧靖北敲了敲門,門卻自動開了,裡面十分安靜,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