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蘇曼嚐到了宿醉的痛苦。
身子像是被放進火裡炙烤，每一寸骨頭都被燒得疼痛不止。
意識朦朧中，似有隻手在她臉上游移。
那隻手掌心帶繭，順着她的臉頰往下，曖昧遊走在她的脖子、鎖骨之上……
“曼曼……”她聽到有人在低喚，內心一陣不安。
在那隻手即將覆到一處時，她“啊”的一下叫出聲，醒了過來。
——旁邊手機在不停叫囂。
蘇曼扭過頭，入目是自家的壁紙。
想不起昨晚是怎麼回的家，蘇曼只覺頭痛欲裂。
看了眼來電顯示，將手機接起。
“喂，曼姐？”助理林暖的聲音響起。
“嗯。”蘇曼坐起身，神色懨懨的看向窗外，窗外大雪雖停，卻沒有陽光，沉悶的城市，讓她的心也跟着黯然。
“曼姐，你還記得今天中午，我們和鼎盛的負責人有個飯局嗎？”林暖提醒。
蘇曼經她提醒纔想起。看了一眼壁鐘，已經早上十一點，約好的時間是十二點，從這裡出發到酒店至少一個小時。
秀眉微蹙，“你先應付着，我馬上過來。”
“好。”
掛了手機，蘇曼立刻起身穿衣洗漱，將臉上的泡沫洗淨時，看着鏡子裡乾淨的一張素顏，愣怔。
鏡子裡的女人眼圈浮腫，眼睛下面一層青色，整張臉憔悴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