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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擁在懷裡的溫柔

第92章 擁在懷裡的溫柔

“哦?是嗎?”許桃兒呆滯了一下,心隨之抽痛。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那會讓她很傷心,於是問:“還有什麼要注意的?”

“沒什麼了!只是食用時要把湯與魚肉是分開盛放,在碗裡擺上一片面包,直接將湯汁舀入,再搭配些許的rouille就好了!”

“嗯!謝謝!麻煩你了!”

午餐在花園裡用,遠處可看到綠意蔥蔥的山林,櫻桃隨風曼妙擺盪。紅色格子的蘇格蘭桌布,襯着雪白的底面。餐桌上擺放着銀製餐具、果盤,還有木麪包籃。

“噹噹噹——最後一道,綠茴香酒肉汁配巴拉馬火腿蒸貝殼。這都是我做的哦,很厲害吧?是不是突然覺得我像女超人呢?”許桃兒得意洋洋地揚揚下巴,很臭屁的樣子。

上官肆抿脣一笑,問:“女超人,我可以開動了嗎?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如果爲了不是等她所謂的偉大成果,他也不必餓肚子餓到現在。

“可以了!我知道你期待很久了!用餐前得先喝馬賽魚湯,我煲得很用心呢!”許桃兒勺了一小勺送到他嘴邊。“試一試,很好喝的。”

“我自己來就好了——”

“嗯!那好吧!小心點哦……”許桃兒把勺子交給她,眨巴着一雙大眼睛期待地等着他的答覆。“怎麼樣?”

“嗯!很好喝!”上官肆由衷地讚歎道。她煲的魚湯,甜而不膩,口感絲滑。好像由口到心,都泛起一陣幸福感。

“哇!那就好了!滿桌的食物都是特地爲你準備的,所以,你一定要全部吃光才行!好了,開動吧!”許桃兒坐在他身旁,一直看着他嚐遍每一道食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

接下來幾天,上官肆又帶着許桃兒去了很多地方。

他們沿着田裡一直往前走,一籠籠四散開來的薰衣草和挺拔的向日葵排成整齊的行列一直伸向遠方,田邊斜着一棵蘋果樹,不遠處幾棟黃牆藍木窗的小磚房子。

麥浪在風中翻卷着波浪,一層一層,涌向遠方。更遠處,是薰衣草田。在普羅旺斯,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看到美麗的紫色薰衣草。

薰衣草波浪和麥浪交疊着,是一種泛藍紫的金色光彩,美得令人心驚。

他們穿過薰衣草田和麥浪田,來到了向日葵園地。遠處滿目的向日葵,金黃色的。

向日葵葉子的輪廓在陽光中起伏,和天空組成幻妙的構圖,讓人不禁想起梵高筆下熱烈盛放的向日葵,充滿勃發的生機。

“好美的向日葵園!除了天空,眼前好像就只剩下這滿目燦然的顏色。”

寶藍色無雲的天,上官肆和許桃兒倚身金色廢墟之中。透過殘石柱廊,望着金色的波浪隨風擺盪。許桃兒展開雙臂,似有用不盡的力量穿身心而過,暢快舒適。

“你知道嗎?關於向日葵的花語也有一個傳說哦!”她轉過頭來,笑吟吟地對上官肆說道。

“據說古希臘神話中的水澤仙女,愛上了太陽神阿波羅,但是高傲的神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傷心欲絕的克麗泰只能每天在她的水塘邊仰望着天空,凝視着阿波羅駕着他金碧輝煌的日車從天空輾過。”

“衆神可憐她,就把她變做了一朵向日葵,因爲向日葵永遠望着太陽的熱度和光芒,至死方休。因此,向日葵的花語是——沉默的愛。”

“沉默的愛……很美,也很無奈!”說到這,許桃兒又不禁想起自己對易星辰的迷戀。

曾經,她又何嘗不是像一株向日葵一樣,卑微地仰望着他的高度。期待有一天他能喜歡上她,哪怕只是看她一眼也好。可是,直到現在,他都不曾知道她曾經那樣深刻地迷戀過他。

曾經?許桃兒一驚。訝於自己想起對他的迷戀時,心態竟然如此平靜,甚至沒有絲毫的不甘。她對他的愛,已經淡了嗎?或者說,已經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嗎?

小心肝激烈地顫動着,許桃兒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望向上官肆,陽光照在他身上,他就像神話中的阿波羅一樣高貴俊美。而她,依舊只能卑微地仰視着他的高度。

也許,無論她愛上誰,都只能當一株卑微的向日葵吧!

如果,這就是她的命運,那麼,她也甘之如飴,即便是沉默的仰望,也是愛!此生,愛過,無悔!

……

“這裡是哪?”許桃兒跟着上官肆走在碧綠的草坪上,遠處可以看到一些白色的木房子,有馬鳴聲自那邊傳來。而周圍也是一望無際的草坪、綠樹,看不到邊際。

“跑馬場!”上官肆說完,已經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走過來。他們對着他恭敬地鞠了一躬。“上官少爺,馬已經爲您準備好了!”

“嗯!”上官肆接過他遞來的一頂防護帽,套在許桃兒頭上。“戴好它!”

“嗯?爲什麼?”許桃兒按了按帽子,好奇地問:“我也要騎馬嗎?可是,我不會啊!爲什麼我要戴,你不用?”

“防護帽,是爲不會騎馬的人準備的!”上官肆目不斜視地往前走,似乎覺得她的問題很白癡。

“哦……那好吧!”她還是戴緊一點好了,不然摔到腦袋就不好了!

一匹通體潔白的駿馬在馬廄裡,蓄勢待發。看到上官肆,它立即歡快地嘶鳴起來,高興得直揚前踢。

上官肆走上前撫摸着它的鬃毛,它似乎也很享受,在他掌心裡撒嬌。

“哇!好高大,好白的駿馬!是你的嗎?”這是許桃兒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馬,她先是有點緊張,但又敵不過好奇心,試探性地伸出手摸摸它的鬃毛。

見它沒有反抗,反而也挺喜歡她的樣子。她的膽子放大了,也和上官肆一樣,輕柔地撫摸着它。“它好乖!叫什麼名字?”

“叫……仙貝!”上官肆裝作不在意地繼續撫摸它,拍拍它的頭,拉起僵繩往外走。

她早該猜到,這匹馬也與仙兒有關!許桃兒幽幽然嘆了口氣。

上官肆的腳步稍稍停了停,側過頭來。“不走嗎?”

“不是!我來了——”收拾了一下心情,許桃兒趕忙跟上去。

兩人一馬在草坪上走了一陣,上官肆轉頭對許桃兒道:“上馬!”

“上、上馬?可是,周圍哪有馬?你是說……仙貝?它不是你的坐騎嗎?我騎它,你騎什麼?”

“有誰規定,馬只可以一個人騎嗎?上馬!”上官肆就要將她託上馬。

許桃兒趕忙退了幾步,有點丟臉地說:“可是,我從來沒有騎過馬,有點怕……而且,兩個人騎有點擠,還是你騎吧,我看就好了!呵呵!”

“有我在,不會摔的!”

“可、可是……”

“再可是,我讓你一個人騎!”上官肆不耐煩地威脅道。只不過讓她騎馬而已,她有必要赴戰場一樣嗎?

吼!每次都只會威脅她!騎就騎嘛!反正她有防護帽!再三確定防護帽有牢牢套在頭上,許桃兒才試着上馬。不過還是怕怕的,小心肝跳得很快!

可是馬很高,她拉着繮繩蹬了幾下馬鐙,很丟臉地蹬不上去。“那個、那個……可不可以幫我一把,我好像上不去……啊……”

許桃兒話還沒說完,就被上官肆一把託上了馬。然後他一個縱身利落地躍上馬來,將她護在雙臂間,拉着繮繩,輕夾馬腹。“走——”

清風吹來,空氣中飄散着樹木和青草的香氣。許桃兒整個人被上官肆護在懷裡,他的呼吸噴到了她脖子上,她心湖間也有如有風吹過一般,激盪起層層漣漪。

心撲通撲通跳着,她低着紅通通的臉,身體緊繃着。

上官肆以爲她是怕摔下馬去,他微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放鬆一點,把自己交給我就好!”

把自己……交給他?許桃兒的臉更紅了,點點頭。“嗯!我不怕!”

馬兒不徐不緩地走着,漸漸地,山後藍白的雲彩染上了霞光。黃昏就要來了,整個世界成了美麗的黃色夢境。

“要不要試着自己掌握繮繩?”

“嗯!好!”她笑了,回答得無比安心。

“來……”上官搜把繮繩交到她手裡,手把手耐心教導着,一邊向她解釋掌握繮繩的方法。

“繮繩自無名指及小指間繞出握於拳心,拇指輕壓於上,像這樣,輕輕壓住……”他的拇指壓着她的,“還有,要展胸直腰,耳、肩、肘、胯、踝基本保持一條直線。”

他的手在她背脊上推動,讓她的動作更加標準些。手每到一處,都讓許桃兒有些緊張,一顆小心臟撲騰亂跳。偷偷搖頭,努力把思緒轉移回學習騎馬上。

在這斜陽之下,微風吹拂,他們的身體一起在馬上起伏着,真的很浪漫。他們向夕陽走去,融入了一輪金燦燦的夕陽。

“明天,我們離開普羅旺斯,去巴黎。”上官肆忽然說道。

“嗯?去巴黎?爲什麼?”

“我母親在那裡,她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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