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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 葉天朗與劉果果 傷害不斷

奉子成婚 葉天朗與劉果果 傷害不斷

琳達如女主人一樣打開房門,然後走向外面的大門。不久之後,手裡拿着兩個大盒子走回房子裡。

“天朗我們的晚餐來了哦!”琳達高舉手中的盒子,嗲聲嗲氣的跟着天朗說。當這果果的面,順勢在葉天朗的臉上親下一口。

果果露出一個諷刺的眼神,她的動作真是多此一舉。再噁心的動作她都看到了,這個親吻又能傷到她什麼呢?

不理會他們,她慢慢的朝廚房走去。家裡的廚子不在,一切都由她自己動手咯。

“快點打開,我還真餓了!”從中午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他肚子早已咕嚕嚕的作響。

“天朗別像個餓死鬼投胎似的!”琳達解開紙繩,掀開盒蓋,裡面規規矩矩的擺放着幾塊牛排。

頓時精品牛肉散發出陣陣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之中。混着紅酒的香氣,霸道的鑽入他們的鼻息之中。

“哇,好香哦。沒有想到送到家裡來,還可以這麼熱的,味道還如此的好!”琳達用誇張打的聲音說,好像很怕房間裡其他人,聽不見似的。而這個人不是別人,當然是在廚房裡的果果。

而在廚房裡弄着米粥的果果,一臉的平靜,好似沒有聽到。

待月期間,她的伙食是沒滋沒味的,每天看到這些湯湯水水的東西,她都是強忍着強烈的噁心感下嚥。

看着色澤鮮嫩的肉排,真是垂涎欲滴。兩人正要大快朵頤時,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該死,沒有刀叉,怎麼吃!”牛排的下面是一次性的餐盤,無需在拿盤子。

琳達挑挑秀美,笑笑的說:“只有拿家裡的刀叉嘛,當然不能用手拿着吃!”

“快去!”葉天朗吐出兩個字,表情已經相當不耐煩。他是最耐不住餓的人,只要餓就會莫名的大發脾氣。

他那怒氣沖天的口吻,讓琳達覺得好委屈。“天朗,人家不知道刀叉放在哪裡嘛!”她無辜的聳肩,一臉茫然。

葉天朗暗罵一聲,該死,他也不知道刀叉放在哪裡!這個房子他已經許久未回,再說,他是從不進廚房的男人,刀叉放在哪裡,他怎麼會知道?

俊朗的雙眼一眯,不過有一個人,一定知道。“劉果果,拿兩副刀叉來!”他朝着廚房的方向喊道,那語氣盛氣凌人。

正用湯勺翻動米粥的手,突然一怔,可只停頓那麼一秒鐘,果果繼續着手邊的工作。

在餐廳等待一會,卻不見刀叉,葉天朗煩躁的又喊了一聲。“該死的女人,你聽到沒有,給我拿刀叉來!”‘

迴應他怒吼的,仍是一片沉寂。葉天朗的怒火驀地竄起來,從椅子上彈起,怒火沖天大步走進廚房。

果果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後背被兩道冰冷的寒光刺入,讓她打了一顫。

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因爲不想理會他。總之,她沒有回頭,強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鍋裡的米粥。

葉天朗走到她的身後,拉着她的頭髮用力一扯。“你沒有聽到我的命令嗎?刀叉,給我拿過來!”

“啊……”吃痛的大叫一身後,果果被迫的仰起頭,輕扯掛着一大塊淤青的脣角。雙頰紅腫鼓起,這一笑,讓她又吃了一痛。

她掛痛徹心扉的笑,沉默不語。

葉天朗因她臉上那仇恨的表情,而有些心驚膽戰。他用力的甩開她的頭,轉身到碗櫃裡翻着他想要的東西。

果果把熬好的米粥倒入碗中,然後又找出黃嬸事先煲好的豬腳湯放到鍋中溫熱。剛剛生產完後的她,是不能沾水的,她儘量的不去碰冷水。

當湯沸騰之後,果果關掉煤氣,把米粥和豬腳湯放到餐盤上端出廚房。兒子還在樓上,她不能在下面太久。

她不可避免的經過餐廳,只見一對‘畜生’在那濃情蜜意的用着牛排。呵,多麼諷刺。身體虛弱的自己強打着精神弄飯吃,而他竟然無視她,殘忍無情的和野女人在這裡吃大餐。

他難道沒有想過,她可是他的妻,他孩子的媽啊!

果果擡起頭走出餐廳,步上樓梯。

“天朗,我可真佩服你哦。找了這麼對你死心塌地的老婆,無論你怎麼打都逆來順受。哈哈,這樣的女人,你是在哪裡發掘出來的?”琳達吃下一塊肉排,然後慢條斯理的諷刺問道。

而這話,當然更多的是給果果聽。真爽,從來沒有想過,她可以在正牌大老婆的家裡,任意的欺負着她。

葉天朗冷哼一笑,接過她的話題,無情的詆譭果果。“這個女人就是厚臉皮,我也都要被她煩死了!”

“是哦,我看她是不是有被虐待狂哦,喜歡被人刺激,被人欺負!哎~人家也不想欺負她嘛!” 她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

葉天朗當然明白琳達是什麼心理,不過,他現在就想氣那個一臉淡然的女人,所以由琳達去咯。

他們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入果果耳中,果果也深感懊悔又無奈。

在她和父母說出懷有葉天朗的孩子,而葉天朗又不願意承擔時。

父親就讓她把孩子拿掉,忘掉這段感情。可是她對他太癡迷,抱有太多的幻想。以爲只要能與他結婚生下孩子,他會慢慢喜歡上她的。

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曾是溫柔的,給過自己許多柔情蜜意。

現在讓她不得不認清這個現實,他不是人前那優雅的王子,而是個徹徹底底的魔鬼。可她現在還哪有臉回到孃家,背叛美煜姐,丟了父母的臉,她換來的是他的虐待。

填飽肚子,喝下豬腳湯之後,胸部慢慢的脹大,讓她眉頭深深皺起。也許是心情的關係吧,今天她的ru房好痛。

睡飽的小寶寶張開小眼睛,緊接着開始哇哇大哭起來。“哇……”

正處吃了睡,睡了吃階段的小人,怎麼能理解此刻母親的艱難處境。果果抱起兒子,拉高衣服,小天朗則準確的吸住媽媽的ru首……

真正的痛苦,真正的無情在夜深星朗的時間,慢慢拉開了序幕。

樹欲靜而風不止,想安穩睡覺的果果,卻一再隔壁過大的男女呻吟聲打擾。

她不禁懷疑靠着牀頭這面牆,是不是沒有裝上隔音板,否則她怎麼聽得如此清楚。

酸澀的液體不斷在她胃裡翻騰,眼睛裡已沒有水汽,有的只是強烈的恨意。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這麼恨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她傾心的他……

葉天朗一個重重的挺身,在身下女人身上一陣抽搐。

隨後抽出自己的武器,摘下套子。

琳達重重的嬌喘,滿臉通紅。閱人不少的她,不可否認葉天朗真是男人中的極品,那種牀上的技巧和耐力,都是一般男人難及的。

琳達如以往一樣,馬上拿出煙放到他的脣邊,打火機一按點燃香菸。

“不錯,這一點你永遠不忘!”在別的女人那裡,要麼是觀察不出他這個習慣,要麼是被他累極而暈了過去。

總之,只有琳達每次都能體貼的爲他點上香菸,因此,這麼久以來,她是跟在他身邊,最長的女人。

琳達得意的一笑,像貓咪似的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人家愛你嗎,無時無刻的不在觀察你,人家想一直能照顧你,可是我呀,是沒有這個命了!”

“怎麼說?”他好心情的迴應她的話,一想到隔壁的女人會傷心流淚,他就莫名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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