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之所以臭,不單因爲被挑起而又無處發泄。而是剛纔他滿腦子都是江美煜,怎麼樣也擺脫不開!
難道他真的愛上她了?不,不是的,只不過是她的身體太美好了,他只是迷戀她的身體。他纔不會愛上她,他是要報復她的。
他不斷地告訴自己,暗示自己。
想到這裡,再看看自己已經屹立不倒的男性象徵,陳翼傑勾起一抹陰冷的微笑,他不是無處發泄的,她該派上用場了……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她的遊戲。
不過她沒有惱怒,反倒露出了一個笑容。哼,還不是來了,她就是讓他好好的求她。抑制住從心裡往外的喜悅,美煜繃着臉打開房門。
“有什麼事情嗎?”
陳翼傑無視她的冷漠,一把推開她擠進房間內。
“你怎麼可以闖進來,我沒有讓你進來的!”跟上他的腳步,用力的拽住他,阻止他的腳步。
他嗤笑一聲,隨手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既然是闖進來的,當然就不用經過你的允許!乖乖的,去把門關上!”他呶呶脣,示意房門還是大敞着。
“還是你出去把門帶上吧,陳翼傑我們現在沒有什麼好說的!”因爲用力拽他,她的小臉憋得通紅。
“今天晚上我當然是要住你這裡的,要不然你去我房間住也行!當然,如果你不介意外面的人,看到我們即將做的好事,那我也不介意公開表演。哈哈,你也知道,日本人很喜歡看這種真人表演!”他輕鬆的環抱起她,朝大牀走去。
看着他冒着xing欲的雙眼,江美煜的臉被燒得更紅了。“陳翼傑,我不想,我不想!”不過,她的臉紅,不是因爲羞澀,而是因爲妒火和怒火。
“哈哈,你有說不的權利嗎?”
“陳翼傑,我不想,你聽懂了嗎?難道你還要向上次一樣,強暴我嗎?”她用力的踢着他,每次都用十足的力道。
不過他卻面不改色的,好像不知道疼。
接着他把她往沙發上用力一甩,隨即附在她的身上。
美煜驚慌失措的大喊:“你去關門啦,混蛋!”
他得意的一笑,然後擡起頭來。“知道怕了吧,告訴你了,不要做無所謂的掙扎!”他起身,跑到門邊。
還好剛纔無人經過,否則還不真讓比人看了去。
趁着他起身的空當,美煜拿起房間裡的一個花瓶,氣得渾身顫抖的看着他。
回過身來的他,嘆了口氣搖搖頭。“你怎麼總是學不乖呢,竟做一些白癡的舉動!”邊說,邊朝着她走去。
“你回到你的房間去,你要是敢過來,我就用花瓶砸你的頭!”她粉認真的,粉憤怒的瞪着他。
“好啊,我就看看你到底舍不捨得打我!”
他堅定的步伐,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往她身邊走去。
“你停下來,我打到你,你可別怪我哦!”她身體不斷的後退,拿着花瓶的手開始輕微顫抖。
“沒有關係,即使你把我打死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她忘了手中的動作,只知道他靠近了自己。
當她回過神的時候,花瓶已經放在了茶几上,而她則被他抱了懷裡。
他抱着她大踏步的朝臥房的大牀走去。
單手翻起她的睡裙,拉下她的底褲。
他熟練的親吻和愛撫着她的敏感點,很快她就軟了一攤泥。
“不要,我不要你碰我!”她虛弱的拒絕着,可是卻弓起身體,渴望他更多的碰觸。“你不是瞧不起我的,爲什麼又要碰我?”
“因爲你的身體迷人,因爲你是我的發泄寵物!哈哈!”他陰冷的看着她被折磨的小臉,和在大牀上擺動的軀體。
沉浸在他帶給她愛yu之中的她,把他的話是歡愛之中的粗口,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說一些很yin的話。
解開她的上衣,如願的握住她飽滿的豐盈。“你果然有做妓女的本錢,呵呵,假如有一天江氏倒閉了,你完全可以躺在牀上賺錢!”
她隨即睜開大眼,用力的看着他。“你說什麼,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哈哈,我是在讚美你啊,難道你不喜歡!”
他帶笑的眼眸深處,閃着仇恨的火焰,這樣美煜一驚。她不會看錯的,他怎麼會對她有恨?“陳翼傑,我做錯什麼了嗎?”她納悶的問道。
陳翼傑收起含恨的目光,沒有回答她。低下頭,用力吸住她胸前的huarui。單手在她的**,挑逗的摸索着。
“先停止,陳翼傑,你告訴我,你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我!”坐起身,併攏雙腿,拒絕他的求歡。
“該死,有什麼話做完再說!”他惱怒的低吼。
“不,我拒絕!”她很堅持的,順便用被單裹住裸露的身體。
看着她這個樣子,陳翼傑的瞬間也冷了下來。“你真是讓我倒進胃口!”
她的臉是一陣紅一陣白,可她認爲自己做得沒有錯。“我們之間有很多事情要說清楚,否則以後我~我都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