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終於完完全全歸屬於他。。。。。。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在暗黑的夜晚感受她均勻的呼吸,他習慣她賴在他的懷中不願起來,習慣時刻知道她的行蹤,習慣寵着她,習慣看見她精緻的面容露出幸福的微笑。。。。。。
在馬爾代夫與她散步在海灘,是他這輩子最愜意悠閒的時刻,他喜歡抱着她在海島中央轉着圈圈。。。。。。
婚禮前夕,他甚至忘了眼前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他一手所編織的“美夢”。。。。。。
直到婚禮當天,白陌詢問他婚禮的佈置細節時,他猶豫了。。。。。。
他清楚,婚禮永遠都不會有舉行的那一天!且不論陶銘父女對他所施加的壓力,安夏兩家所無法解決的仇恨亦是最大的阻礙,他需要給死去的父母一個交代。。。。。。
所以,他所預定的人生不能再有任何偏差。。。。。。
他沒有想過陶薰會在婚禮上製造了夏氏夫婦意外死亡的車禍,但是,他並不意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陶銘父女的心狠手辣,陶銘父女不過是在試探他。。。。。。
他決定順水推舟!
他在夏清淺面前極致的扮演他的冷血無情,他要讓陶銘父女知道,他生命中唯一在乎的便是爲父母報仇。。。。。。
但是,原本順利進行的一切,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偏差,夏清淺。。。。。。懷孕了!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天能夠成爲一名父親,當他得知這個消息時,他竟然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
然而,這份喜悅緊緊在他的心底保存數秒,他卻毅然決然的選擇不要這個孩子。。。。。。
原因有兩個。他沒有資格擁有這個孩子,畢竟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孩子的母親,即便他留下這個孩子,孩子未來也不可能在健康的家庭中成長,何況陶銘父女正虎視眈眈的監視他的一切。
她哀痛的懇求他,那一刻,他似乎能夠感覺到她心底的痛,然而,理智卻令他別無選擇。。。。。。
當他扶着夏沫在醫院門前看見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她時,他的心第一次感覺到那種被人狠狠撕裂的疼痛,有種無法抑制的衝動讓他想要不顧一切的衝到她身旁擁抱着她,可是。。。。。。
他知道這件事會是她心底永遠的痛,他的殘忍徹底傷害了她。。。。。。可她並不知道,失去孩子的那一夜,陶銘父女已經來到m事。
他在醫院門前攙扶着夏沫,他讓她翌日便到“安氏”上班,他要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因爲只有這麼做,他才能保證她的安全,他不過是想在陶銘父女面前證明,他從沒有在乎過她。。。。。。
他親眼看着她被夏沫掌摑,他親耳聽着她被世人唾棄辱罵,可對於她來說,這是保護她的最好方式。。。。。。
他也曾經想過辦法逼她遠離S市,可是,接踵而來的打擊令她再也無法支撐下去。。。。。。
她在墓園昏倒,她身體虛弱的奄奄一息。。。。。。
醫生告之他,她失去孩子時失血過多,加之沒有好好休息,她的身體脆弱不堪,她需要輸血。。。。。。
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找來夏沫,熟料,夏沫的血型竟與她完全不同,她們甚至沒有血緣關係。。。。。。
他知道她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於是,他改變主意,他讓她留在了“夏氏”,命夏沫前去蘇丹。。。。。。
或許是他對待夏沫的友善態度吸引了陶銘父女的注意,他們開始在蘇丹追殺夏沫。。。。。。
陶銘父女終於在S市現身,他亦開始籌備着他與陶薰的訂婚宴。。。。。。
陶薰暗中所做的一切,他皆清楚的看在眼底,爲了避免陶銘父女愈加肆無忌憚,他甚至提前執行了這麼多年擬定的計劃。。。。。。
但,計劃實施的那一夜,爲了她,他卻放棄了醞釀了這十年的計劃。。。。。。
沒有人知道放棄行動對於他來說有多麼的困難,他即將結束行走在鋼絲線上的生活,即將成爲真正意義上的至尊至強,僅僅只要他的一個命令,一切一切便會結束。。。。。。
他不知道那一剎那爲什麼要做出那種決定,可是,當他得知她的生命危險旦夕時,他腦海中不斷閃過的片段卻是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一秒,他忽然覺得,他所做的一切竟沒有絲毫意義。。。。。。
此生唯一令他留戀的日子竟是與她在一起的那段時光。。。。。。
當她眼淚模糊的望着他,委屈的鑽入他的懷中呼喚他的名字時,他的心事一遍一遍的抽痛。。。。。。
自此,他清楚,他在乎她,他在乎這個女人。。。。。。
他試圖保護她,他將她推得愈來愈遠,他親口讓她“滾”離。。。。。。
當他別有目的的上“安氏”請求他交出兩個罪犯時,他開始明白,他的一次次傷害,已經讓他徹底推開了她。。。。。。
她不在對他有所希冀,曾經在她身上投注的信念再也不會殘存在她的心底,她改變了。。。。。。
警方逮捕了陶薰,他與陶銘到達了警局。
他注意到,她的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投注在他的身上,他彷彿只是晃過她眼前的一團空氣。。。。。。
突然之間,他的心很空。。。。。。
他清楚,他的世界早該放開她。。。。。。
如果指證陶薰會是他和她生命中的最後一次交集,他選擇提早結束這一切。。。。。。
如果有天她能夠重新回到原有的生活,他。。。。。。會祝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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