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個女人能吸引兩個集團的老總,她的身體還真是滑得順溜。。。。。。”處於忙碌當中的男人興奮地擡首對守在門邊耳朵男人道。
守在門邊的男人白了那淫穢的男人一眼,壓低聲道,“要辦事就快點,別再耽誤時間,等等還要處理屍體,我可不想被人發現!”
“你就放心吧,我們呆在的電梯間旁的員工休息室,沒有人會發現的。。。。。。”說罷,男人繼續忙着手邊的動作。
眼淚早已顆顆順着眼角下滑,夏清淺沒有放棄掙扎,可是她的手腳不但被膠帶禁錮,還有一個笨重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她嗅到的全是那種刺鼻的噁心味道。。。。。。
終於,她再也無力掙扎。。。。。。
“對嘛,反正都要死,選擇享受這才乖。。。。。。”男人滿意地看着夏清淺逐漸不再掙扎。
撕裂布料已經全部被扔在牀上,男人迅速剝光自己的衣服,就在她伸手與接觸夏清淺下身最後一道屏障時,夏清淺突然使勁吃奶的力氣使力挺身一頂。。。。。。
伴隨着男人捂着下身一陣哀嚎地摔在地上,夏清淺奮力地滾動着自己的身軀下牀。。。。。。
砰————
由於看不見,夏清淺的額頭與腳踝頓時碰到牀邊的硬物,受傷處開始微微滲出血。。。。。。
守在門邊的男人看見自己的兄弟在一旁跳着哀嚎,他憤憤衝到夏清淺身旁,使力地揪起夏清淺,狠狠地再夏清淺白皙的臉龐上甩上兩個耳刮子。。。。。。
“這個死女人,居然給我裝死。。。。。。阿豪,給我上了她,我要看着她被強姦而死。。。。。。”被夏清淺攻擊到下體的男人一邊痛呼,一邊命令。
“你他媽該死,誰讓你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了。。。。。。”被稱作阿豪的人迅速覆上夏清淺的身軀,他徑直拉開褲子的拉鍊。
“不要啊,滾開。。。。。。”夏清淺撕扯着喉嚨,儘管無法逸出。
而,就在男人伸手欲剝下夏清淺身上的屏障時。。。。。。
轟地一聲,門突然被人由外踹開。
房內的兩個男人都嚇了一跳,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被幾個人狠狠地揪起,忿是被人丟出門外,房門隨即灌進,門外傳來的是拳打腳踢的身響,伴隨着一陣陣痛苦的嚎叫。。。。。。
夏清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只感覺道身體的重量突然減輕,可恐懼依舊沒有消除。。。。。。
她仍然不顧一切地發出聲音,身體掙扎的同時在瑟瑟發抖。
驀地,她暴漏在空氣中的身軀被蓋上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她被人扶起身。。。。。。
有種似曾相識的男性氣息開始取代方纔的那種噁心,她不敢置信,不斷搖首。。。。。。
終於,她禁錮的手腳被鬆開,脣瓣上的膠帶亦被輕輕撕開,在她脣瓣釋放的那一刻,哽在喉嚨上的委屈終於悲愴出聲,“嗚。。。。。。。”她無法控制地抽泣。
眼罩被人摘下,當因淚水模糊的視線接觸到眼前英俊冷冷的男性臉龐時,她沒有允許自己多想,而是不顧一切地伸手擁上他。。。。。。
這一刻,靠在他的懷中,她就好像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她哭泣得愈加兇猛。。。。。。
“嗚。。。。。我好害怕。。。。。。。。。。。。辰羽。。。。。。”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她胡言亂語地宣泄此刻的屈辱。
望着她凌亂的頭髮,佈滿淚痕的臉龐,身體扔在顫抖,他的心狠狠地揪成一團。
從沒有這麼一刻,那是那麼地害怕失去些什麼,因爲他從來就沒有在意過什麼。。。。。。
她擁他很緊,緊到連他幾乎無法呼吸。。。。。。
然而,他卻沒有選擇鬆開她緊緻的擁抱,而是伸手輕輕經羸弱的她擁在懷中。。。。。。
她忘我地哭泣這,直到她累了,眼睛撐不開,聲線嘶啞了,她累倦地靠在他的懷中睡了。。。。。。
躺在酒店的溫暖的黑色大牀上,她的臉龐微微泛紅,眼眶依舊紅腫,此刻她安靜地閉着眸子,正在均勻地呼吸着。
襯衫有些皺,他坐在距離牀不遠的飄窗上,他的身畔是一瓶幾乎見底的紅酒與一個盛滿紅酒的紅酒杯。
驀地,他的手機傳來震動。
端起酒杯將手機放在耳畔,裡頭傳來白陌冷淡的語調,“總裁,陶銘已經訂好明日去法國的機票!”
“賬目給警方了嗎?”他冷冷啓脣。
“筆記本已經被我摔了!”白陌沒好氣道。
“繼續派人盯着陶銘。”沒有將白陌的不敬放在心上,安辰羽徑直命令。
“是!”白陌頷首。
倏地,在安辰羽結束通話的前一秒,白陌突然發出發出無法理解的怒氣道,“總裁,我知道這些話會惹你生氣,但是若將我當做兄弟,請容許我問一句,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事讓你取消掉這次行動?等了十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你甘心放棄嗎?幸好這次沒有引起陶銘的懷疑,可是,我們想要再次擁有這種機會幾乎不可能。。。。。。”這些話折磨了白陌一夜,白陌此刻不吐出,他絕對無法入眠。
“我自有分寸!”安辰羽的語調平靜,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我知道你有分寸,可是,這次的行動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這條命換這次行動的成功,可是。。。。。。”白陌真的很不甘心,努力的一切,瞬間化爲泡影。
砰!
忽然,安辰羽將手中的紅酒杯摔向潔白的牆壁,牆壁上下滑的紅色液體甚是詭異。。。。。。
白陌聽見了這一聲“怒”!
處於睡夢中的夏清淺只是微微蹙了眉翻了個身,隨即繼續沉浸在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