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人刻意製造了這起交通事故,給紅色汽車讓道的那輛車,不過只是障眼法,紅色汽車的車主根本就是有心想要撞上你父母的車。”尹軒繼續解釋道。
“你是說……有人想置我爹地媽咪於死地?”她不敢相信……
“是的,而且對方是個極有財勢的人。”這點,不難猜測。
“不會的,爹地媽咪和他人無怨無仇,就連商業上都鮮少與他人起爭執。”她每天都呆在父親很邊,她肯定父母沒有結識一些商業勁敵。
“不是工作上的,那便是生活上的。”尹軒提醒道。
“生活?”夏清淺再次疑惑。
“我查到,紅色汽車司機的車主是夏沫,你的妹妹……相信你妹妹背後這位財勢強大的人,你應該不難猜出……”尹軒索性將話擺明。
“不可能……”夏清淺激動得打翻了手中的咖啡。“不可能的,夏沫不會這麼做的,那是她的父親,我絕對不會相信……”
“那安辰羽呢?你就相信他?”尹軒皺眉反問道,“你覺得他不可能是造成你父母死亡的幫兇嗎?”
“不可能,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做的……”夏清淺始終不願接受這個事實,愈加不敢置信,“你在騙我,對嗎?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爲什麼沒有一個人告訴我?”
“夏清淺,你冷靜點!”他知道這件事一時間會令她難以接受,但她必須接受事實。
“不,你叫我怎麼冷靜?我要去警局,我要問清楚這件事……”夏清淺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站起身,她欲離去。
然而,她的手臂卻在前一秒被人擒住,“我保證,你在警方的口中問不出任何消息。”
她的身子突然癱軟,尹軒忙攙着她。
“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找出這件事的真相,無論如何,你要接受現實,好嗎?”他溫柔地對她道。
她吶吶自語,“不會的,夏沫不會這麼做的,安辰羽他……”她不知道,事實上,她一點都不瞭解他們……
她只是一個局外人,至始至終都站在局外……
她不相信這一切會是事實,如果是事實,她愈加不知道該怎麼辦……
閒適地坐在總裁辦公室內供休憩的沙發上,安辰羽手裡端着一杯妖冶的紅色液體,他炯亮的黑眸微眯,黯黑的光芒直射前方,這是他獨有的思考方式。
叩,叩!門外傳來兩記敲門聲。
“進來。”薄脣淡若逸出。
進來的人是白陌。
白陌站在安辰羽的面前,恭謹報告道,“總裁,已經查到了。尹軒,‘伊安’集團少東,他與夏小姐曾經在英格蘭萊斯特大學唸書,尹軒在萊斯特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曾公開追求夏小姐,但兩人並未確立過戀愛關係。畢業後,尹軒進入家族事業,他以良好的商業頭腦及英明決策令所有股東擁立他爲‘伊安’的總經理,據說是個工作狂,一年之內‘伊安’的業績翻了至少2倍。
安辰羽微眯的黑眸逐漸狹促成一條線,隱約閃着令人難以琢磨的精光。
一個男人爲了一個女人,居然願意從花花公子變成工作狂,想當然爾,男人極其在乎這個女人……
不知道爲什麼,意識到這點時,安辰羽手中握着的紅酒杯幾乎要被他的勁道捏碎。
“出去吧,幫我喚夏清淺進來。”輕啜了一口紅酒,安辰羽俊逸的臉龐上顯示的卻是冰冷無謂表情。
“是。”白陌退下。
安辰羽之所以派白陌調查尹軒,因爲,天生的敏銳感令安辰羽察覺,尹軒並不似表面上的那般簡單!!
大約五分鐘後,夏清淺出現在安辰羽面前。
此刻的安辰羽依舊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他的左手帶着些許慵懶橫放在沙發背上,右手則端着紅酒,身着昂貴的白色襯衫,西裝外套被他放在一旁。
當夏清淺見到安辰羽身上的那件白色襯衫時,她的心有那麼一剎那的疼痛傳來。
是的,這件襯衫,她記得,那是她在他們結婚前夕親自爲他挑選的,甚至連襯衫上的銘牌都是她親手減下的……
“聽說你昨日第一天上班就幫‘安氏’拿下了一份艱鉅的合同,我爲你的敬業精神表示感謝。”他嘴角的笑痕似有若無,卻透着一股陰冷。
夏清淺平靜地站在原地,眸光沒有一刻與他的視線相接。她沒有料想到他會突然回國,如果知道,她絕對不會接觸任何與他有關的東西……
“既然你的辦事效率如此之高,我該委派一些你力所能及的工作給你。”彎了彎脣,他眉宇間呈現的是一種輕蔑的邪肆。
她終於擡眸直視他。
“蘇丹是‘安氏’下一個商業版圖的拓展範圍,我已經派人在蘇丹進行商業考察,但,蘇丹需要一位能力卓絕的領導者,你在‘夏氏’曾經是你父親的副手,我相信如果委派你前往蘇丹,你一定能夠幫我打理好‘安氏’。”安辰羽以一種極其欣賞的語氣道。
“你想說什麼?”她直接道。
“我要你前往蘇丹!半年後,如果你達到我預期指定的任務,成功將‘安氏’打入蘇丹市場,你便可以回國。”他的表情瞬間變得詭異難測。
蘇丹?那可是個非洲國家,他要她前往非洲半年?
夏清淺瞪大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安辰羽,你究竟想怎樣?如果你不想見到我,何必威脅我進入‘安氏’?如果你認爲夏沫這些年在夏家所受的苦,如今支離破碎的夏家依舊無法彌補,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想從我身上獲取什麼?”說到最後,她的情緒明顯有些高漲。
是的,她的心底正燃燒着無法遏止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