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白驚喜地看着墨非,連忙跑了過去,道:“墨非,怎麼在這裡?”
“我聽說你離家出走了。”墨非問。
“小白,你別走。”蕭遠航追了出來。
喬小白二話沒說,打開車門上了墨非的車,道:“墨非,麻煩你開車,把他甩掉,快。”
墨非看了一眼蕭遠航,他開的是奧迪,悍馬跟奧迪速度,還沒拼過呢,一踩油門衝出去了。
“你們倆又怎麼了?”墨非詢問。
那場盛況空前的婚禮他記憶猶新,他以爲他們會幸福一輩子,可是這纔多久,喬小白就離家出走了,他們倆才舉行婚禮沒多久吧。
“我流產了,上個月的事,現在鄧婉如懷孕了,我想離婚。”喬小白傷心地說。
“蕭遠航這個混蛋。”墨非罵道,說話間蕭遠航已經追了上來。
墨非看他一眼,狠狠地朝他的車撞了過去,直接把蕭遠航的車撞到人行道上側翻過去。
“啊,蕭遠航…………”喬小白驚叫出聲。
“怎麼了,捨不得了,這種混蛋,你還擔心他做什麼。”墨非沒好氣地說。
“沒有,雖然很恨他,想離婚,可是也不想看見他出事。墨非,你能收留我幾天嗎?”喬小白突然問。
“我願意收留你一輩子。”墨非輕笑。
喬小白保持沉默,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
下車以後,喬小白跟着墨非來到他的別墅,曾經在這裡,他說要把她金屋藏嬌了。
走到二樓房間門口,墨非打開了房門,屋裡很乾淨。
墨非從身後摟住了喬小白的腰,道:“離婚以後,跟我吧,我保證比他更愛你,我會寵你一輩子。我會給你時間考慮,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我看,我還是離開吧。”喬小白掙脫墨非的懷抱,朝樓下跑去。
墨非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一帶,將她拉入懷裡,吻住了她的脣。
喬小白用力推開他,甩給他一耳光,含淚道:“我不是你們爭搶的玩具,這個遊戲一點兒也不好玩。”
喬小白傷心地跑出墨非的別墅,她不知道該去哪裡,只知道往前跑,墨非開着車追上來了。
“小白,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如果你依然信任我,就在這裡先住着,就你一個人。我尊重你的選擇,我可以等你,無論多久。”墨非深情地說。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留在這裡不太合適。我先回去了,逃避也不是辦法,我要跟蕭遠航把離婚的事解決掉。”喬小白平靜地說。
“那我送你吧,這裡不好打車。”墨非提議道。
喬小白上車以後,墨非按了一下車載音響,熟悉的旋律想起,是陳亦迅的《等你愛我》。
等——你——愛——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夠。
等——你——愛——我,也許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可能是我感覺出了錯,或許是我要的太多。
是否每個人都會像我,害怕相見的人已走了。
也許從未曾出現過,怎樣去接受纔是解脫。
等——你——愛——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夠。
等——你——愛——我,也許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是否愛情都會有折磨,可我不承認這麼說。
註定等待你我已足夠,所以放心才能更快樂。
當你有一天對我說,我一樣會在這裡等着。
等——你——愛——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夠。
等——你——愛——我,也許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你在聽嗎,也許早該說。
你說什麼,難道真的不能。
等——你——愛——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夠。
等——你——愛——我,也許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等——你——愛——我,真的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這首歌是墨非最喜歡的歌,因爲它唱出來了他的心聲,等你愛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夠…………
“好聽嗎?”墨非笑望着喬小白,喬小白頭靠着車門,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假裝睡着了。
“我知道,你在聽,小白,離婚以後,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好嗎?”墨非說。
喬小白沒有出聲,默默流淚,她看着窗外的景色,什麼也看不清楚,她的視線一片模糊,全是淚。
墨非體貼地遞過紙巾,“婚姻就像搭車,既然知道搭錯了車中途下車就行。這個時候,你可以換乘另一輛車,繼續前進。”
喬小白接過他手裡的紙巾,輕輕拭去眼淚,道:“誰敢保證,換乘的那輛車會帶我到終點?都說婚姻的是愛情的墳墓,我都在墳墓裡了,還有人來盜墓,我爲什麼要成全他們?那個賤女人懷孕了,我離婚,她正好可以嫁進來,她做夢,我不離了。”
跟蕭遠航離過一次婚,又要跟他離婚了,喬小白很鬱悶,她居然跟同一個人離婚兩次。
喬小白突然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用無比信任的眼神看着墨非,道:“墨非,你幫我。”
“幫你幹什麼?把鄧婉如運去非洲賣了?”墨非問。
“假裝追求我,我們倆玩曖昧,氣死蕭遠航,然後我就是不離婚,拖死那對姦夫淫婦。”喬小白恨恨的地說。
“我不介意假戲真做。”墨非坦言道。
喬小白瞪他一眼,蕭遠航對她怎麼樣,她心裡很清楚,否則這段時間,她不可能光打雷不下雨。
她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她生氣蕭遠航跟鄧婉如有染,也生氣自己心態不好,讓鄧婉如的鬼計得逞。
她經常不記得大姨媽是哪天來,如果問他,他肯定知道,而且會給她準備好熱熱的薑糖水,會煮艾葉水給她泡腳,她肚子痛的時候幫她按摩腳底。
懷孕的時候,腿抽筋,他每天堅持給她泡腳,按摩,他工作再忙,都會抽時間陪軒軒玩。
一想到要離婚,腦海裡想着的全是他的好,他沒有傳任何花邊新聞,可爲什麼鄧婉如一出來,一切全都亂了套。
喬小白覺得,可能還是那張臉惹的禍,他心裡一直沒有放下墨敏。
這一刻,喬小白唯一想到的,就是狠狠報復蕭遠航,狠狠打擊他。
只有這樣,他纔會狠下心來,處理好鄧婉如和她肚子裡那個孽種。
墨非和王子謙這兩個人,墨非對蕭遠航的殺傷力更大,所以喬小白選中了他。
“墨非,你會幫我的,對吧,我全靠你了,難道你真的忍心看着被壞女人趕出家門嗎?”喬小白可憐巴巴地望着他。
“忍心,我巴不得你被趕出,我纔有機會啊。但是你想用我來打擊蕭遠航,我會幫你,然後跟蕭遠航公平競爭。”墨非把幫喬小白出頭這件事當成是一場與蕭遠航的較量。
喬小白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如果真的不能讓蕭遠航跟鄧婉如徹底了斷,也許她真的會賭氣嫁給墨非。
“我們去看電影,然後送我一大束玫瑰花,送我回家。”喬小白將接下來的行程說了一下。
“那還等什麼,我們出發吧。”墨非心情非常好,吃飯,看電影,泡吧,送花,全是約會做的事。
喬小白看着熒幕上的情侶恩恩愛愛,心裡很不是滋味,她人坐在電影院裡,心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走出電影院,墨非帶喬小白去打電玩,無意中碰到了蒼井櫻,他正摟着墨敏在玩賽車。
“那個是小日本?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是誰,有些眼熟。”墨非看見了蒼井櫻野。
“我們快走,別讓他看見了。”喬小白緊張地說道,她可是清楚的看見,那個女人是墨敏。
“他是蕭遠航的助手,你過去打個招呼,我在這裡等你。”墨非示意道。
“打…………打招呼,爲什麼?”喬小白奇怪地看着墨非。
“你不去打招呼,蕭遠航怎麼知道你跟別的男人出來玩了,去呀,告訴小日本,你看完電影過來的,跟我一起。”墨非故意說道。
就在他們倆猶豫不決,商量着要不要過去跟蒼井櫻野打招呼的時候,他看見了喬小白,他喊了一聲:“小白,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哦,我看完電影發現這裡挺熱鬧,就過來看看,你玩吧,我先走了。”喬小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