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遠洋集團所有的建材供應,讓你的房子蓋不起來,看你怎麼跟業主交代。”王子謙笑着,他臉上掛着笑容,但是他的話卻不像是在開玩笑。
“如果你這麼做,你將會賠付高額的違約金,我們何必把私人感情扯到公事上來呢?”蕭遠航試探性地說。
“怎麼辦,蕭遠航,我爸爸早就說了,說我太重感表,不是能成大事的人。我很可能會公私不分,讓你的遠洋集團完蛋的。”王子謙話語裡帶着赤果果的威脅。
“王子謙,我真的很愛喬小白,真的很愛,我不能沒有她,孩子也不能沒有父親。”蕭遠航並沒有退出的意思,希望能說服王子謙。
王子謙冷笑,輕輕敲了敲蕭遠航的辦公桌,說:“你敢說你愛喬小白,你帶着自己的親兒子去醫院做親子鑑定,這是愛嗎?”
“我知道錯了,換了是你,所有人的都說孩子不是你的,你不想知道真相嗎?”蕭遠航質問道。
“只要是小白的,我都愛,我都能接受。不管孩子是你的還是墨非,我都愛喬小白,我會把軒軒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我愛喬小白的一切,你能做到嗎?你那麼介意,孩子到底是誰的,你爲什麼就是不肯相信小白,你根本不配愛她。”王子謙激動地說。
王子謙的話如一把重重的錘子敲在蕭遠航的心上,他的確沒有王子謙愛的深。
“蕭遠航,你麗江的辦事處不錯嘛,你也不希望你遠洋集團的大好前程,毀於一旦。你好好想想吧,我絕對不會再把喬小白交給你們任何一個人。”王子謙說完離開了蕭遠航的辦公室。
蕭遠航一直以爲,他的情敵是墨非,現在才發現,王子謙纔是最大的競敵,比墨非更可怕。
王子謙走後,蕭遠航把蒼井櫻野叫進了辦公室。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他是誰?”蒼井櫻野問。
“WK集團總裁王子謙,我們最大的合作商,他用喬小白威脅我,如果我不放手,將會斷了遠洋集團所有建材供應。”蕭遠航泄氣地說。
“你準備怎麼做,放棄?”蒼井櫻野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這一次,我放棄喬小白,我就永遠失去她了。”蕭遠航抱着頭,痛苦地說。
“他爲什麼要這樣做?他喜歡喬小白?如果他真的斷了我們建材供應,他將會賠付高額違約金,對他沒有半點兒好處啊。”蒼井櫻野分析道。
“他是喬小白的大學學長,曾經爲了救喬小白,受過很重的傷。他是真心愛喬小白的,爲了她,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WK集團財力雄厚,爲了喬小白,他什麼都做的出來。”蕭遠航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
他好不容易找到喬小白,眼看着一家三口就要團聚了,半路殺出個王子謙。
本來覺得勝利在握,加上兒子軒軒的幫忙,他一定能把喬小白拐回家,可是現在,一切彷彿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內了。
“如果他用同樣的話對墨非說,你覺得墨非會怎麼做?”蒼井櫻野問。
蕭遠航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道:“墨非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喬小白。”
“所以,這一次,你輸了。”
“不,我找軒軒去,他會有辦法的。”蕭遠航說道。
“我懷疑你的智商有問題,你把希望寄託在一個三歲的小孩子的身上,有用嗎?”蒼井櫻野嘲諷地笑。
“櫻野,我出去了,如果有急事,打電話給我。”蕭遠航拿着車鑰匙,離開了辦公室。
來到喬小白的酒吧,服務員正在擦玻璃,白天酒吧沒什麼人,蕭遠航剛進門,軒軒便從收銀臺裡出來。
“你怎麼搞的,怎麼纔來啊,我媽咪跟一個長得很高大,很英俊,很帥氣的男人約會去了。”軒軒生氣地說,小嘴高高地嘟着。
“我來晚了?你還是我兒子嗎,你怎麼不攔着她?”蕭遠航責備道。
“那個男人對媽咪挺好的,媽咪跟他在一起,好像很開心。誰做我爸爸不重要,誰能讓媽咪開心才重要。”軒軒認真地說。
“你跟你媽一樣地沒心沒肺,飯可以亂吃,爸爸是不能亂叫的。”蕭遠航點了點軒軒小額頭。
軒軒想了想,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找她去。”蕭遠航道。
蕭遠航抱着軒軒正準備出門,馬上有人上來把他攔住了。
“先生,請問你是誰,你不能帶軒軒離開。”一個保姆模樣的女人喊道。
“吳媽,這是我爸爸,我們現在去找我媽媽。”軒軒說道。
吳媽看了看蕭遠航,又看了看軒軒,兩個人簡直就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原來是軒軒的爸爸,軒軒,你這樣跟你爸爸走了,你媽媽回來看不見你,會擔心的。”吳媽並不打算讓蕭遠航把軒軒帶走。
喬小白剛到麗江的時候,軒軒還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他不肯吃奶粉,喬小白找到了吳媽。
吳媽的孩子早夭,正傷心的時候,喬小白抱着餓得哇哇大哭的軒軒找到她,希望她能做軒軒的奶媽。
這三年來,吳媽把軒軒當自己的親生的孩子一般疼愛,就算蕭遠航長得跟軒軒很像,哪怕他是軒軒的親生父親,她也不可能輕易讓他帶走軒軒。
“吳媽,我想跟爸爸去找媽媽,你別攔着我,去晚了,我媽媽就被別人搶走了。”軒軒認真地說。
吳媽笑了,說:“你媽媽那麼愛你,誰也搶不走你媽媽。”
說話間,喬小白已經回來了,看到蕭遠航懷裡抱着軒軒,上前,一把將軒軒搶了過來。
蕭遠航沒有動手,不是搶不過喬小白,是他怕弄傷了軒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