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不管嘛,你身邊有女人,我不放心。”喬小白撒嬌耍賴地說。
“好吧,既然老婆大人有旨,我豈敢不遵。”蕭遠航笑道。
“這還差不多,對了,今晚同學聚會,你下了班,過來接我。”喬小白彙報道。
“怎麼又聚會,你們放假這才幾天啊,都聚好幾次了。”蕭遠航說話的語氣酸酸的,同學聚會,回回都有王子謙。
王子謙對喬小白的那點小心思,蕭遠航又豈會不知。
“慶祝我告別單身嘛,因爲明天,我將成爲你的新娘。”喬小白居然說着說着唱起來了。
“好了,別喝太多,明天可是我們的好日子,你要養足精神。”蕭遠航叮囑道。
“知道了,老公再見。”
“我要吻別。”蕭遠航壞笑道。
“啵………”喬小白對着手機獻上香吻,蕭遠航在電話那端,嘴都笑歪了。
“好幸福,好甜蜜啊,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蒼井櫻野走了進來,正好看見蕭遠航跟喬小白講電話。
蕭遠航放下手機,看了蒼井櫻野一眼,說:“你爸昨天給我打電話了。”
“他說什麼?”蒼井櫻野問。
“他病了,希望你能回去看看他。你媽媽的事,他願意向你道歉。”蕭遠航說道。
“道歉有用嗎?道歉就能讓我媽媽活過來?”蒼井櫻野冷笑。
蕭遠航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他的肩,說:“回去吧,蒼井集團需要你。”
“我只要我媽媽,我不稀罕什麼蒼井集團。”蒼井櫻野拒絕。
蒼井櫻野是日本最大的日用品公司大老闆蒼井一雄的獨生子,兩年前,他來到北京,認識了蕭遠航。
便留在了蕭遠航的公司,直到蒼井一雄找到蒼井櫻野,蕭遠航才知道,原來蒼井櫻野的真實身份。可是,蒼井櫻野固執地不肯回日本。
“你知道子欲孝而親不在這句話的意思嗎?”蕭遠航問。
蒼井櫻野看他一眼,說:“我會說中國話,當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我父親這一輩子,一心只想着他的公司。母親經常好幾個月見不到他的面,他連母親最後一面都沒有見,母親臨死前一直望着病房門口,他始終沒有出現。”
“櫻野,你要理解他,他也不想的。”蕭遠航安慰道。
“好了,如果我心愛的人願意跟我一起回去,也許我考慮離開。”蒼井櫻野輕笑。
蕭遠航奇怪地看着他,沒聽說他有喜歡的人啊,如果真有喜歡的人,他帶個男人回去,他爸爸不活活氣死纔怪。
“咳,咳,櫻野,我覺得,你還是一個人回去的好,我怕你爸爸受不了刺激。”蕭遠航好心提醒道。
“如果我帶的是個女人呢,然後還給他帶個孫子回去?”蒼井櫻野別有深意地笑道。
蕭遠航盯着他,這小子,有情況啊,真看不出來,他不僅有個女人,連孩子都整出來了。
“櫻野,你也太不厚道了,你都有孩子了,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啊。”蕭遠航朝蒼井櫻野就是一拳。
蒼井櫻野看着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真的好想說,我準備做你孩子的繼父。
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輕輕一笑,道:“等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帶來給你看的。”
“好,我等着,我今天得先走,喬小白出去喝酒了。”蕭遠航說完,拿了車鑰匙,便出去了。
趕到喬小白所在的KTV,看到一屋子小孩子,蕭遠航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大叔。
“大叔,你找誰?”蕭遠航剛這麼想,他身後傳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他滿腦黑線啊,硬着頭皮說:“喬小白在這裡嗎?”
“哦,你就是喬小白的老公啊,對對對,就是這裡,進去吧。”小姑娘將蕭遠航推了進去。
“老公,你來了,過來坐。”喬小白看到蕭遠航,走過去拉他,他有些尷尬。
一幫小孩子倒是挺熱情,都客氣地招呼,叫他坐。
“大叔,你多大了?”一個小女孩湊過來問道。
“這大叔看上去,起碼有四十歲了。”另一個女孩激動地說。
“你們滾一邊去,我老公有那麼老嗎?”喬小白打了那個說蕭遠航的老的女孩一巴掌。
幾個女孩子都笑了起來,蕭遠航怎麼看,怎麼感覺氣氛怪異。
王子謙平靜地坐在一旁喝酒,蕭遠航起身,坐到王子謙身邊,問了一句:“這些精神不正常的女孩子哪兒來的。”
“我們學校的籃球寶貝。”王子謙笑道。
蕭遠航眉頭一皺,籃球寶貝,拉拉隊嗎?怪不得個個都像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笑的那叫一個恐怖。
“喝,不醉不歸。”一個女孩拉着喬小白喊道。
“好,喝。”喬小白提着酒瓶,直接對瓶吹。
“小白啊,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幹嘛要結婚,你不知道嗎?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一個女孩說。
“是啊,他媽的,現在小三盛行。你進了墳墓了,小三也不會放過你,小三會去盜墓的。”另一個女孩子說。
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蕭遠航頭都大了,王子謙卻是一臉的平靜。
“你不覺得煩嗎?”蕭遠航問。
“習慣就好了,你見過這樣的小白嗎?”王子謙問。
蕭遠航擡頭望去,喬小白一手提着酒瓶,一隻腳踩在桌子上,跟那幾個女孩划拳。
王子謙真的說對了,他真沒見過這樣的喬小白,他見認識的喬小白,頑皮,鬼靈,刁鑽,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彪悍。
“哈哈,你輸了,喝。”喬小白開懷大笑,毫無形象可言。
“這樣的她,你還喜歡嗎?我很喜歡,安靜的她,野蠻的她,溫柔的她,可愛的她,我都喜歡。我真的好羨慕你,以後她就是你一個人的了。”王子謙內心酸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太子,夫人交代不讓你喝酒。”王子謙身後站着的幾棵大樹說道。
他們如果不說話,蕭遠航還真沒發現他們的存在,KTV包房燈光很暗,他們幾個靜靜地站在王子謙身後,所以他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