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怎麼辦,我又想要你了。”蕭遠航將她身上的被單一扯,喬小白一眼便看到了他身下的堅挺。
哦,天啦,他每天都這麼精神抖擻嗎?
那她豈不是要被折磨死,雖然說性福很重要,可也不能天天這樣吧,她會虛脫而死的。
“現在是白天,我們晚上再繼續,你覺得怎麼樣?”喬小白勸說道。
“我覺得不好,就當是晨起運動了,小白。”蕭遠航撲了上去。
喬小白連滾帶爬地跑了,蕭遠航追了上去,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按在椅子上。
看着她撅起的小屁屁,他得意地笑了,迫不得及地讓自己的灼熱探了進去。
“唔……”喬小白輕吟一聲。
又是一場翻雲覆雨,事後,喬小白腿都直不起來,都是拜蕭遠航的老漢推車所致。
他好笑的看着喬小白,她站都站不穩,精疲力盡的趴在椅子上。
他走上前去,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溫熱的水淋在她的身上,她感覺舒服了很多。
“怎麼了?”蕭遠航看她氣鼓鼓的樣子。
“我討厭這樣,你說不強迫我的。”喬小白瞪他一眼。
“的大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蕭遠航笑道。
“種馬,我看,你需要服一些減輕的藥,否則遲早把我折磨死,我滿足不了你的時候,你可能就給我戴綠帽子了。”喬小白認真地說。
“我不會的,從這一刻起,我生是喬小白的人,死是喬小白的鬼。若做對不起喬小白的事,天打……”
喬小白捂住他的嘴,含淚道:“我相信你,別亂發誓,我怕你出事。我已經一無所有,只剩下你了。”
“小白……”蕭遠航緊緊將她摟在懷裡,她那麼小,那麼柔軟。
這一刻,他明白,他是她的唯一,他的依靠,他要好好愛她,好好呵護她。
喬小白和蕭遠航滾過牀單以後,那些心底裡所害怕的情緒都一掃而光。
兩個人一起下樓吃早餐,然後回公司,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蒼井櫻野看到喬小白,非常禮貌地打招呼:“蕭太太,您來了。”
“蕭太太?嗯,我很喜歡這個稱呼,再叫一遍。”喬小白得意地笑道。
“蕭太太,您下午不去做個皮膚護理嗎?你臉色不太好。”蒼井櫻野暗示道。
皮膚不好,那是沒睡好的關係,被蕭遠航折騰了一夜,早上起牀,也沒放過她,這明顯是縱慾過度的症狀。
蒼井櫻野怕喬小白不明白,衝她眨眨眼睛,喬小白會意,說:“嗯,我下午去美容院,遠航很忙,要不,你送我吧。遠航,你說好不好。”
“好,櫻野,別把她帶給你的朋友認識。”蕭遠航叮囑道。
“好的,我不會的。”蒼井櫻野領命。
喬小白給墨敏打了一個電話,她要跟蕭遠航結婚了,的確也需要把墨敏叫出來聊聊,畢竟她跟蕭遠航有過一段情,還有一個孩子。
“敏姐姐,我是喬小白,你下午有空嗎,一起去做美容吧。”喬小白在電話裡說道。
“下午啊,我看看行程安排。”墨敏說完看了一眼,說:“下午有個會議,罷了,讓墨非代我開會吧,你在哪兒,我過去接你。”
“我有左岸咖啡,你如果現在能趕過來,我請你喝咖啡。”喬小白笑眯眯地說。
“好,那待會兒見。”
墨敏掛斷電話,林雨欣正好送文件進來,她馬上說:“下午有個會議,讓墨非代我主持吧,我跟喬小白做皮膚護理去了。”
“姐,你跟她很熟嗎?”林雨欣問。
“也算不上很熟,我喜歡她的個性。”墨敏直言道。
“嗯,她很樂觀,也很堅強。”林雨欣輕聲說,喬家的事,她早就聽說了。
“那我先走了。”墨敏拿着包,便出去了。
車停在左岸咖啡門前的,墨敏走了進去,竟意外看見蒼井櫻野。
“蒼井君,你也在這裡呀,好久不見。”墨敏看見蒼井櫻野,很是意外。
“我今天是蕭太太的全職司機,蕭總沒時間,讓別人陪她,又不放心,我只好跟來了。”蒼井櫻野笑道。
喬小白看他一眼,說的真好聽,明明是他求着她把墨敏約出來的,現在成了他奉命相陪了。
“蒼井君,這麼長時間不見,你越發英俊了,還是我們中國的水土養人吧。”墨敏半開玩笑地說。
此時的墨敏跟那個在墨恆淵面前小心翼翼的墨敏簡直判若兩人,喬小白很奇怪,墨老頭真有那麼厲害嗎?
爲什麼墨敏那麼畏懼他呢,估計是被墨老頭給嚇的。
“是啊,我很喜歡中國,特別是中國的女孩子。”蒼井櫻野說完,深情地凝望着墨敏。
墨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說:“蒼井君,你這麼看着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沒有,你很美。”蒼井櫻野連忙解釋道。
“敏姐姐,你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我拿着蕭遠航的信用卡出來的,狠狠吃他,別手軟。”喬小白樂呵呵地笑。
“小白,恭喜你,你結婚的時候,我怕沒時間去了。”墨敏說道。
“如果你忙的話,就別來了。”喬小白直言道,她結婚的時候,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墨氏姐弟。
蕭遠航的舊愛墨敏,她的孽緣墨非,這兩個人不出現,她的婚禮才能平安順利。
“這是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墨敏從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是一條紅寶石項鍊。
閃閃發亮,晶瑩剔透,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喬小白不是貪財的人,而且對於首飾,她向來不喜歡,嫌戴在身上顯得累贅。
“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怎麼好意思收。而且我平時不習慣戴首飾,我還在上學。”喬小白想拒絕。
“收下吧,我一片心意。”墨敏強行將首飾盒推到喬小白的面前。
蒼井櫻野一眼就認出那條項鍊是蕭遠航送給墨敏的,此刻墨敏將項鍊送給喬小白,意味着她徹底將蕭遠航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