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好熱,別趴在我背上。”蕭遠航強壓住撲倒她的衝動,違心地說道,再這麼下去,他真的扛不住了。
喬小白乖乖從他背上下來了,拉着他的胳膊說:“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她俏皮的模樣,就像一個喊老公回家的小媳婦,可愛極了。
“好,我們走吧。”蕭遠航笑道。
兩個人手牽手一起走進電梯,蕭遠航逼近喬小白,低頭吻住了她的脣,熱烈而纏綿的吻。
她大腦一片空白,任由他橫衝直撞,侵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電梯門開了,他放開她的脣,她眼神迷離地看着他,還沒反應過來。
他拉着她,朝他的車子走了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她乖乖坐了上去。
蕭遠航上車以後,喬小白一直盯着他看,他的脣形很漂亮,剛纔他就是用那個漂亮的嘴脣吻了她。
他突然扭過頭望着她,笑了,說:“爲什麼盯着我看,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哪裡有盯着你看,明明是你在看我,要不,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喬小白狡辯道。
蕭遠航笑了,沒有說話,繼續專心開車。
小白,看吧,好好看看我,我比墨非更成熟,更可靠,更有安全感。
經過超市的時候,喬小白和蕭遠航一起下車,進去買了兩盒涼粉,還有黃瓜。
回去以後,喬小白將涼皮切塊,黃瓜洗淨切成長條,然後放入辣椒油、蒜末、生抽、醋、芝麻油、花椒油、白糖一起拌。
看着喬小白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蕭遠航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原來他想要的幸福如此簡單,看見一個女人在廚房爲他忙碌,他就滿足了。
涼皮拌好以後,喬小白便端到蕭遠航面前邀功,笑眯眯地說:“吃吧,很美味的。”
“賣相真不怎麼樣,希望味道別讓我失望。”蕭遠航皺眉道。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喬小白美滋滋地自己先嚐了一口,臉上立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好吃嗎?”蕭遠航狐疑地看着她。
“自己嘗。”
蕭遠航吃了一小口,清涼爽口,非常好吃,沒想到,喬小白做的這東西,賣相不好,卻很好吃。
“說句讚美的話,又不會死。”喬小白瓢他一眼。
“不說,免得你驕傲,這涼皮味道不錯。”蕭遠航輕笑。
吃完以後,喬小白便在沙發上打坐了,洗碗收拾廚房的任務自然而然扔給了蕭遠航。
有個長得無比帥氣的男人,在廚房刷碗,那該是怎樣的一副美景。
蕭遠航邊洗邊唱: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蕭遠航,扭一下屁股。”喬小白喊道。
蕭遠航面部表情一僵,什麼意思,她又想到什麼了?
“喬小白,你不要得寸近尺。”蕭遠航警告道。
喬小白捂嘴偷笑,她在電腦裡看到一個視睄,一個帥男光着屁股,身上寄着圍裙在廚房洗碗,邊洗邊扭屁股,搞笑極了,跟蕭遠航現在的情形很像啊。
她邪惡地想,如果把蕭遠航扒光了,給他穿上圍裙,讓他在廚房洗碗,會是什麼情形?
錄下來,然後拿去賣錢,遠洋集團總裁,光着屁股在廚房洗碗,這視頻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想什麼呢,笑的這麼奸詐?”不知道什麼時候,蕭遠航已經來到喬小白身邊了。
“我在想,如果你穿成這樣,會是什麼情形?”喬小白指着屏幕上邊扭屁股邊洗碗的男人說。
“喬小白,你在看什麼,這種烏七八糟的東西你也看?”蕭遠航“啪”一聲關掉電腦,將筆記本抱走了。
他的筆記本是工作用的,不是給她看這種無聊的視頻的。
“哎,蕭遠航,你就沒有看過美女視頻嗎?”喬小白問。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蕭遠航尷尬地說。
“切,你以爲我不知道嗎?憑什麼你能看,我不能看。”喬小白理直氣壯地說。
“因爲你是女人,女人要含蓄,懂不懂?”蕭遠航氣憤地說。
“我抗議,你這分明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喬小白站在沙發上,雙手叉腰,表示不滿。
“抗議無效,你再敢在我面前要求女權,我就……”蕭遠航邪惡地逼近她。
“你……你幹嘛?蕭遠航,你言而無信,你說過給我時間的。”喬小白結巴地說。
“你不聽話,我只能以老公的身份,調教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男權。”蕭遠航壞笑着貼近她的臉。
她後退,已經退無可退,背後都貼着牆了,一陣冰涼。
“你……你看那是什麼?”喬小白聲東擊西,指着蕭遠航的身後故作驚訝狀。
蕭遠航並不上當,一把捉住喬小白的腿,用力一帶,喬小白摔在了沙發上,他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身下。
“你還要不要女權,還看不看祼男視頻?”蕭遠航問。
她能感覺到他身下的堅挺正抵着她的小腹,心裡一陣慌亂,連忙點頭,然後又拼命搖頭。
“我不看了,我不要女權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唯命是從。”喬小白乖乖投降。
蕭遠航有些撐不住了,不能再玩火了,這樣憋着太難受了。
他放開喬小白,逃也似的離開了她的房子,回到自己的小窩。
喬小白啊喬小白,你已經害了我一次,你想害我第二次嗎,我早晚憋成陽痿。
又是虛驚一場,即將擦槍走火的時候,蕭遠航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放她一馬。
喬小白深知,這麼下去,對蕭遠航身體有害,看來,得跟他保持一定距離,不能讓他想入非非。
剛下地,便踩到了蕭遠航的錢包,他的錢包什麼時候掉到沙發這裡了,剛纔撲向她的時候掉的嗎?
喬小白拿着蕭遠航的錢包去還給他,手剛放到門上,門便開了,原來沒有上鎖。
蕭遠航回去以後,下身腫脹的厲害,憋的難受,他打開電腦,點開一個隱藏的文件夾,一邊欣賞美女,一邊自己解決生理問題。
“你……你在幹什麼,你的手……”喬小白麪紅耳赤地站在那裡,手上的錢包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