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還不解氣,看着花壇裡的花,她邪惡地伸出小爪子,將花全都摘了下來,扔在地上,用力踩。
“小白寶貝,誰惹你生氣了,瞧瞧這些花,都被你糟賤成這樣兒了。”墨非嘻笑着說。
喬小白一擡頭,看見墨非,一身簡單輕便的休閒裝,但仍遮不住他的氣宇軒昂。
她不客氣地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從這路過,看見蹂躪花朵,忍不住過來看一眼,沒想到是你。”墨非笑着在她身邊坐下。
“姐今天心情不爽,少惹我。”喬小白橫橫地說。
“還挺橫啊,蕭遠航惹你不高興了?”墨非問。
“你怎麼知道?”喬小白驚訝地看着他。
“聽到你罵他了,你不爽,應該當着他的面罵,背地裡罵算什麼英雄好漢。”墨非刺激道。
喬小白頭一偏,“哼”了一聲,說:“我本來就不是英雄。”
“走,本少爺帶你開心去。”墨非將喬小白拉了起來,帶上車。
“好,你要是不能讓我開心,我就把你閹割了。”喬小白威脅道。
“你是想閹割蕭遠航吧,他怎麼你了?”墨非打探道。
“蕭遠航那個混蛋,把我的房間改成了書房,讓我今晚跟他住一間房,做他的春秋大夢,混蛋,去死。”喬小白忍不住一通亂罵。
“小白寶貝,溫柔一點兒,女孩子家,怎麼能罵髒話。”墨非伸出手,輕撫她的臉。
“把你的爪子拿開。”喬小白的小手伸到他的胯間,一把抓住他的命根子。
“疼,疼啊,快放手。”墨非疼的哇哇大叫。
“提醒過你,不要惹我,我心情不爽。”喬小白說道。
“知道了,本少爺再也不敢了。”墨非乖乖投降。
“哼,今天就饒了你,再敢對姑奶奶動手動腳,你給我放小心點兒。”喬小白松開手。
墨非看了她一眼,好有個性的小妮子,看來她今天是真的生氣了。
車開了很久,來到一棟別墅門前,牆上爬滿了野薔薇。
“這是什麼地方?”喬小白問。
“我家,敢不敢跟我進去。”墨非問。
“去就去,怕你不在。”喬小白跟着墨非走進別墅。
墨非領着她去了花園,說:“你在這裡先坐一會兒,我去煮點水果茶。”
“好。”喬小白點點頭,在鞦韆上坐下。
夜很寧靜,花園裡除了玫瑰就是野薔薇,他的品味還真特別。
沒多久,墨非便端着一壺煮好的水果茶出來了,給喬小白倒上一杯,說:“嚐嚐怎麼樣,一般人嘗不到本少爺的手藝。”
喬小白喝了一口,滿是玫瑰花的清香,她表示懷疑,這是水果花嗎?
她剛纔明明聽到墨非說去煮水果花,可這明明就是花茶呀。
“怎麼樣,發表一下意見?”墨非眼睛閃晶晶地看着她。
“你確定這是水果茶,不是玫瑰花茶嗎,我喝到玫瑰花味了。”喬小白說道。
“還放了金桔,你沒喝出來?”墨非問。
“嗯,是有些微酸,有花有果,叫花果茶吧,你說水果茶,我還以爲就是水果呢。”喬小白又喝了兩口,便將杯子放下了。
“喜歡這裡嗎?”墨非問。
“很安靜,環境清幽,是個好地方。”喬小白笑道。
“本少爺決定把你金屋藏嬌了,以後就把你藏在這裡。”墨非認真地說。
“你打算包養我?”喬小白問。
“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嗎?本少爺很喜歡你。”墨非捏着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
喬小白得意一笑,一把打掉他的手,道:“你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嗎?”
“你以爲我會怕蕭遠航嗎,蕭遠航永遠都不會喜歡你。”墨非笑道。
“我知道有很多女人喜歡他,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是他的未婚妻。”喬小白認真地說。
“都說是未婚妻了,未婚就不是妻。離開他,跟着本少爺,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墨非嘻笑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真想把我金屋藏嬌了?”喬小白問,她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不然就不會和墨非糾纏不清了。
“你看本少爺像是開玩笑嗎?”墨非將喬小白打橫抱起,朝屋裡走去。
喬小白摟着他的脖子,說:“看你對姐深情一片,姐就勉強答應了。”
“好嘞,那你伺候本少爺沐浴更衣。”墨非抱着喬小白進了浴室,說是伺候他沐浴更衣,卻是他在伺候她。
“我弄了一瓶薰衣草精油,據說用這個泡澡,睡的安穩。”墨非說着,便往浴缸裡倒。
“哎,你有沒有搞錯,滴幾滴就行了,你倒太多了。”喬小白連忙叫住了他,墨少爺果然沒伺候過人。
“我也洗,多放點兒。”說完他也擠進了浴缸。
“要不,你包養我吧,一百萬。”喬小白說。
“你上次不是說給你一千萬,都不跟我嗎?”墨非故意說道。
“你都知道是上次說的,今時不同往日,姐缺錢。”喬小白直言道。
上次她以爲自己能寫小說養活自己,底氣十足,現在她才發現,離了蕭遠航,她什麼都不是。
如果真的要墮落,她寧願那個人是墨非。
墨非不可置信地看着喬小白,她微微一笑,說:“包養我吧,墨非。”
“好。”墨非從善如流地答。
洗完澡,他抱着她進了臥室,湊過去親吻她的脖子,她沒有躲開,而是迎合他,摟住他的脖子。
細碎吻令喬小白漸漸失去理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一刻不停在她身上游走着,指尖所劃過的地方,引得她一陣陣的戰慄,忍不住地嬌吟。
感覺到他的堅硬,頂在她的小腹,她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他的撞擊。
他狠狠地撞進來,喬小白痛的弓起身子,他並不肯放過她,一直纏着她不放,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
躺在他的懷裡,靜靜地感受他厚實的胸膛,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很快進入夢鄉。
初夏的夜,有些涼,喬小白是被凍醒的,因爲墨非把被子都搶走了。
喬小白用力扯過被子,半邊被子被他壓在了身下,她氣地一腳將他踹下了地。
“誰踢我,誰敢踢本少爺。”墨非大叫,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在地上,喬小白雙手叉腰,一副夜叉的模樣坐在牀上。
“姐踢的,敢跟姐搶被子,你活膩了。”喬小白理智氣壯地說。
“你敢踢本少爺,你纔是不想活了。”墨非撲上牀,把喬小白壓在身下,她並不示弱,抱着他的胳膊狠咬一口。
“合計着我不是金屋藏嬌,是養了一隻小狼啊,流血了。”墨非痛的直哼哼。
“就輕輕咬一下,就破了麼,你怎麼這麼嬌氣啊,我看看。”喬小白拉過他的胳膊一看,胳膊上有個深深的牙印。
“後悔了,內疚了?”墨非興奮地問。
“內疚個P,深更半夜不睡覺,嚷嚷什麼,睡覺。”喬小白將枕頭一拉,被子往身上一扯,便又睡了。
墨非擠到她身後,緊緊抱着她,說:“我挨着你,就不怕沒被子了。”
喬小白笑了,沒有出聲,繼續睡覺。
大清早,喬小白便被墨非一腳踹下牀了,理直氣壯地說:“給本少爺做早餐。”
“你有沒有搞錯,我又不是老媽子,不會做。”喬小白不高興地說。
聽到她的埋怨,墨非像頭餓狼撲上去,說:“你自己選擇,讓本少爺吃了你,還是給本少爺做早餐。”
喬小白怔怔地看着他,說:“我去做就是了。”
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除了雞蛋就是火腿,還有牛排,大清早吃牛排太膩味了。
喬小白將火腿拿出來切片,然後煎了兩個雞蛋,做好以後放到桌子,墨非還沒有起來。
“起牀了,起牀了,早餐好了。”喬小白直接提腳去踢墨非的頭。
墨非擡頭,看到她的腳丫子,一口含在了嘴裡。
“討厭啦,快起牀,你不工作拿什麼養我?”在喬小白的再三催促下,墨非總算是起牀了。
喬小白總算看清了墨非的真面目,原來他那麼懶,一會兒指使她找襯衣,一會兒幫他選領帶,襪子就在抽屜裡,他偏要她送到他腳邊上。
“小白寶貝,我去上班了,你會不會偷偷溜走,我下班回來的時候,你還在這裡吧?”墨非摟着喬小白問。
“我肯定在這裡,你說包養我,還沒付錢呢,我現在走了,豈不可惜,要跑,那也得拿到錢再跑。”喬小白故意說道。
墨非冷哼一句:“我猜想就是這樣,你就這麼愛錢?”
“是,要不,怎麼願意被包養呢。”喬小白輕笑。
“好,我把一百萬全部換成一元硬幣,找貨車拉回來,我砸死你。”墨非賭氣地說,他不喜歡她這麼輕賤自己。
“好啊,我等着。”喬小白依舊沒心沒肺地笑。
餐桌上,是喬小白做的火腿煎雙蛋,看的墨非直皺眉頭。
“小白寶貝,盤子裡黑呼呼的是什麼東西?”墨非問。
“火腿煎雙蛋,賣相不怎麼樣,味道很好,不信你嚐嚐。”喬小白蠱惑道。
“你確定這個東西能吃嗎?”墨非直搖頭。
“你這麼早把我叫起來做早餐,做好你敢不吃?”喬小白陰沉着臉瞪他。
“我突然不覺得餓了。”墨非說完看了一眼手錶,說:“時間不早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