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就要了你,誰說我不行了,我見到你,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蕭遠航笑道。
“你放開我,蕭伯母,救救我,快救救我。”喬小白急的大叫。
蕭夫人聽到喬小白的求助聲,連忙從房裡出來了,正好看見蕭遠航把喬小白扛到房裡去了。
她不敢耽擱,連忙追了上去,只聽嘭的一聲響,門關上了。
蕭夫人走到門口,拍了拍門,“小白,你在裡面嗎?快開門啦。”
蕭遠航捂着喬小白的嘴不讓她出聲,他不高興地說:“小白出去了。”
“遠航,我剛纔看見你背了什麼東西進房間,你把小白怎麼了,我聽到她喊救命,你快開門。”蕭夫人緊張地問。
蕭夫人正在房間喬小白的書,她正好看到女主角被人用領帶綁在牀頭,那男人還用臭襪子堵她的嘴,最後把女主角強暴了,女主還因此而流產。
突然聽到喬小白喊救命,她一出來,就看見蕭遠航把喬小白扛在肩上揹回房間去了。
蕭夫人越想越害怕,生怕蕭遠航虐待喬小白,她站在門口不停地敲門。
蕭遠航把喬小白的嘴堵上了,然後把她手腳一綁,扔到了牀上,用被子一蓋,這纔去給蕭夫人開門。
“深更半夜,你不睡覺,跑到我房裡來幹嘛?”蕭遠航冷冷地問。
“我剛纔聽到小白喊救命……”蕭夫人邊說邊往屋裡瞧。
“看什麼看,我看你是想男人了吧,也就我爸把你當個寶,你送到我牀上來,我也不會要。”蕭遠航故意氣她。
“你…………”蕭夫人被他的嗆住了。
蕭遠航之所以說出這麼狠的話,就是怕她進去發現了喬小白。
“你牀上有東西在動,是不是小白。”蕭夫人問。
“你是不是想上我牀上去看看啊?”蕭遠航逼近蕭夫人,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她嚇的連忙掙脫,倒退了幾步。
“你再敢對我無禮,我告訴你爸爸去。”蕭夫人生氣地說。
“你去說吧,我告訴我爸爸你深更半夜跑我房裡來勾引我,看他相信你,還是相信我。”蕭遠航邪魅一笑。
蕭夫人拿他沒辦法,只得離開,她在院子裡大聲喊着喬小白的名字,可是沒有人答應。
喬小白房間的門開着,不在房裡,她很清楚,喬小白一定在蕭遠航的房裡,蕭老爺子已經睡着了,她又不好去叫醒他。
蕭夫人很想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回房去睡覺,可是走了幾步,就聽到蕭遠航房裡有動靜。
“豁出去,不能見死不救。”蕭夫人在院子裡找了一根木棍,走到蕭遠航房間門口,叫他開門。
蕭遠航打開門,蕭夫人一棍子打了過去,蕭遠航頓時昏倒在地。
“小白,你在哪裡?”蕭夫人直奔大牀而去,掀開被子,看見喬小白手腳都被綁起來了,嘴也被住了,哭的淚流滿面。
蕭夫人連忙將堵在她嘴上的破T恤扯掉了,解開繩子,拉着她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被蕭遠航一把扯住了腳,喬小白嚇的尖叫,朝着蕭遠航就是一通亂踢,他最終還是放了手,嘴裡卻在喊:“小白,別走,不要走。”
蕭夫人拉着喬小白跑到車庫,開了車就出去了,喬小白嚇的全身直髮抖。
“小白,你別怕,你安全了。”蕭夫人安慰道。
喬小白沒說話,只是哭,一直哭。
蕭夫人將車停在了一棟別墅門前,從車裡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今晚,我們就在這裡住一晚,等明天早上,你蕭伯伯醒了,告訴你蕭伯伯。”蕭夫人安慰道。
“嗯。”喬小白點點頭。
蕭夫人帶喬小白來到二樓房間,說:“今晚我陪你睡吧,你別怕,聽到你喊救命,真是嚇死我了。”
“謝謝您救了我。”喬小白哭着說。
“好孩子,別哭了。”蕭夫人將喬小白緊緊摟在懷裡。
夜裡,喬小白一直做惡夢,夢見蕭遠航追她,她不停跑啊,跑啊……
“啊…………”喬小白驚醒。
蕭夫人輕輕撫摸她的臉,安慰道:“別怕,別怕,沒事兒,沒事兒了。”
“蕭伯母…………”喬小白抱着蕭夫人,哇哇大哭起來。
“可憐的孩子,遠航經常這樣嗎?”蕭夫人問。
“我不想說,我不想說…………”喬小白緊緊抱着蕭夫人,一個勁兒地哭。
“難怪你不願意跟他結婚,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呢,我明天就告訴你蕭伯父,他欺負我就算了,我不能讓你也被他欺負。”蕭夫人生氣地說。
“蕭伯母,都怪我不好,是我連累你了。今天你爲了我,打傷了他,他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對你呢。”喬小白自責地說。
“我早就想打他了,就在這棟別墅,他把我從樓梯那兒推了下去,害我流產,這輩子都做不了媽媽。你蕭伯父不准他見墨敏,把他鎖在家裡。他卻拿我撒氣,他把我拖到房間,險些強暴了我。”蕭夫人說着那些讓她心痛的往事。
“什麼??”喬小白驚的瞪大眼睛,沒想到,蕭遠航竟是如此暴戾之人。
“你別擔心,有什麼事,我擔着。”蕭夫人安慰道。
第二天一大早,別墅的電話響了,蕭夫人接起電話,是蕭老爺子打來的。
“你怎麼又回那裡去了?”蕭老爺子責備道。
“你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事嗎?”蕭夫人問。
“遠航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他跟誰打架了,頭部受了傷,送去醫院了。”蕭老爺子說。
“哦,我跟小白在別墅,一會兒就回去。”蕭夫人故作鎮定地說。
蕭遠航下午就出院了,頭上綁着紗布,見到喬小白和蕭夫人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既然他不提,蕭夫人也不好告訴蕭老爺子,是她把蕭遠航打成那樣的,而且喬小白也不想讓蕭老爺子知道蕭遠航對她的所作所爲。
蕭老爺子很生氣,讓人把蕭遠航房裡的藥全扔了,喬小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老爺子,遠航怎麼了?”蕭夫人試探性地問。
“他抽屜裡一堆大補的藥,醫生說他用藥過度,精神錯亂,不能再亂吃藥了。”蕭老爺子嘆氣道。
喬小白一驚,精神錯亂不就是神經病嗎?蕭遠航得了神經病嗎?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得了神經病,好把我送去精神病院?”蕭遠航冷冷地看着喬小白。
“我……我沒有。”喬小白小聲說道。
“遠航,你生病了,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年紀輕輕,就吃那種藥,你要不要命了。”蕭老爺子訓斥道。
“桂芝,你吩咐廚房,以後按這個食譜給遠航進補。”喬老爺子將一張食譜交給了蕭夫人。
這是喬小白第一次聽到蕭夫人的名字,桂芝,很好聽的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樣好。
蕭夫人接過食譜一看,全都是壯陽的,很快明白過來,知道蕭遠航生的是什麼病。
“爸,我累了,回房歇着了。”蕭遠航覺得很尷尬,現在全家人都知道他那方面不行,簡直無地自容了。
可是喬小白卻不相信,在海珠市的時候,蕭遠航明明就很生猛,險些把她折磨地死在牀上。
難道真如蕭遠航所說,他跟別的女人不行,只有跟她才能堅挺?
想到這裡,喬小白心一驚,她希望不會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這輩子,蕭遠航都不會放過她,畢竟是她把他害成這樣的,他肯定會因此要求她被他蹂躪一輩子。
“小白,你跟我去廚房看看,需要些什麼,我們一起去買。”蕭夫人說道。
“好。”
喬小白跟着蕭夫人去廚房轉了轉,食譜上的東西,幾乎都沒有,得出去買。
蕭夫人開着車出去了,沒有讓司機送,她想跟喬小白單獨聊會兒。
“小白,他身體不行,你知道嗎?”蕭夫人問。
“我……”喬小白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怎麼覺得這是報應呢,他害我不能做母親,現在他遭到報應了。”蕭夫人冷笑。
“您不想知道,他爲什麼會那麼對我嗎?”喬小白問。
“你是他未婚妻,不折磨你,折磨誰。而且,你們喬家都沒人了,他這樣對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蕭夫人平靜地說。
“是我,是我把他害成這樣的。”喬小白小聲說。
“什麼?”蕭夫人猛踩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如果不能恢復,這輩子都不會放過我。”喬小白害怕地說。
“你可真大膽啊,看你柔柔弱弱的,什麼都敢幹啊。”蕭夫人驚訝地說。
“您是在誇獎我嗎?”喬小白怔怔地問。
“唉,現在我想幫你,都不知道怎麼幫了。但願他能儘快好起來,否則你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蕭夫人嘆氣道。
“等開學以後,我就去住校。”喬小白認真地說。
蕭夫人看她一眼,緩緩啓動車子,說:“住校,他就找不到你嗎?他吃的那些國外進口的壯陽藥,那些藥是有負作用的,精神壓抑,他可是什麼都乾的出來。”
“您別嚇我。”喬小白越聽越害怕,特別是蕭遠航昨天晚上喝醉了回來,把她綁起來的事,想想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