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白驚慌失措,雖然他不記得她了,可是他還是老樣子,喜歡挑戰高難度動作。
比如,帶她玩車震,比如這一次,居然想在這狹小的洗手間,她不能讓他得逞。
喬小白被按在馬桶蓋上,動彈不得,她用腳狠狠去踩他的腳,他笑着躲過。
“你放開我…………”喬小白氣地直叫。
看她手足無措,他甚是得意,摟着她的腰,不讓她躲,身子用力向前挺進,順利進入溼滑狹窄的涌道。
那種強烈的空虛感,在他進入以後,突然被填的滿滿的,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墨非趴在她的背上,親吻她的後背,並不着急進攻,大手在她身上肆意侵略。
“你快點,別折磨我。”喬小白皺眉道。
“草草結束,多沒意思。”他一深一淺緩緩進入,他享受着刺激,她想沉默,想隱忍,卻還是忍不住發出愉悅的輕吟。
墨非說的沒錯,他們的身體很契合,這種感覺騙不了人,他即便忘了她,可是他卻喜歡跟她在一起的感覺。
喬小白已徹底淪陷,墨非以摧城拔寨的氣勢撞擊着她嬌弱的身子,他喝外表斯文,內裡卻很彪悍。
在一陣猛烈攻擊以後,墨非滿足地離開她的身體,喬小白虛弱地滑到地上。
他快速整理好衣服,將喬小白從地上扶了起來,捧着她的臉,親吻她的脣,說:“小白寶貝,這就受不了?”
“發泄完了,給我滾。”喬小白氣憤地說,她的大腿已經僵硬得完全動不了,這得拜墨非的老漢推車所賜。
“小白寶貝,不如你跟着本少爺吧,本少爺很喜歡你呢。”墨非捏着喬小白的下巴說。
“姑奶奶我不感興趣。”喬小白強撐着想站起來,腿痛的動不了。
“是嗎,不感興趣,是誰晚上勾搭我去酒店開房的,別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墨非嘲諷道。
“隨你怎麼說,姑奶奶可不是免費的,吃了付錢。”喬小白衝他喊道。
“小白寶貝,你何必這樣輕賤自己呢,我給你一百萬,包養你一年,怎麼樣?”墨非說。
“好大方的金主,但是賣不賣,姑奶奶我說了算,你出一千萬,也不跟你。”喬小白疲軟地坐在馬桶蓋上,怒罵道。
“怎麼有男人的聲音,你聽見沒有?”門外傳來說話聲。
“糟了,被發現了。”喬小白暗吐舌頭。
墨非並不介意,抱起喬小白,出了洗手間,嚇得正在鏡子前補妝的女人哇哇大叫。
“沒臉見人了。”喬小白把臉埋進了墨非的懷裡,生怕別人看見她。
“這麼害羞?”墨非笑道。
喬小白沒出聲,張嘴在他胸口咬了一下,正好咬到他的前胸。
“小白寶貝,你好重的口味,我這裡沒奶。”墨非痞痞地笑。
墨非抱着喬小白下樓的時候,有人在他們身後喊了一聲:“墨非,你去哪裡?”
“我有事,先走了。”墨非答。
喬小白從墨非懷裡探出頭,向後面看了一眼,居然看見了鄧婉如。
墨非和鄧婉如?
鄧婉如和蕭遠航分手以後,跟了墨非?真看不出來,這個鄧婉如手段如此之高,這麼短時間,又勾搭上一個,而且並不比蕭遠航差。
“你的女人?”喬小白問。
墨非不答反問:“你吃醋了?”
“切,墨少,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我會吃你的醋?”喬小白滿不在乎地說。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墨非故弄玄虛地笑。
喬小白拒絕,道:“不去,我陪蕭伯母出來逛街,不能扔下她,放我下來。”
“不放。”墨非說。
喬小白張嘴就想咬他,他突然鬆手,喬小白重重地摔在地上,氣憤地瞪着他。
墨非一臉的無辜,道:“是你叫我鬆手的。”
“你……算你狠。”喬小白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服,準備走。
“小白寶貝,你的頭髮很亂,看上去就像剛剛被蹂躪過的樣子。”墨非笑道。
只是像嗎?她本來就剛被蹂躪過,他還有心情笑她,還不是拜他所賜。
腿又酸又痛,可是喬小白沒時間跟他耗,伸手隨意扒了扒頭髮,強撐着腿部不適,進去找蕭夫人了。
蕭夫人看到喬小白,急忙問:“小白,你剛纔去哪裡了,害我好找。”
“這邊很多人在排隊,我就跑到樓上的洗手間了,下來找您的時候,見您不在那裡。”喬小白說。
“我去找你了。”蕭夫人說道,她眼尖的在喬小白的脖子上看到一片吻痕,剛纔出門的時候還沒有的。
“噢,原來是這樣,真不好意思,我去那麼久,讓你等。您要買什麼,我陪您逛吧。”喬小白抱歉地說。
“沒事兒,走,我們去那邊轉轉,我沒什麼要買的,想給你買。”蕭夫人笑道。
喬小白驚訝地看着蕭夫人,有些不敢相信,說:“您要給我買衣服?不,不用了,我有衣服穿。”
“我沒孩子,我可是把你當作自己女兒來疼,我的一片心意,你就別拒絕了。”蕭夫人拉着喬小白進了一家服裝店。
蘿莉裝,淑女裝,魔女裝,每種風格的衣服都買了。
蕭夫人讚不絕口,笑道:“小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啊。”
“蕭伯母,你過獎了,是衣服漂亮。”喬小白不好意思地說。
“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媽。”蕭夫人笑着說。
喬小白笑了笑,沒出聲,她是真的不想嫁給蕭遠航,可是,蕭夫人這個媽,她卻是真的很喜歡。她是寧願做蕭伯伯的乾女兒,也不想做他的兒媳婦。
買完衣服出來,已經下午一點多了,蕭夫人領着喬小白去了西餐廳。
“您好,歡迎光臨。”服務員熱情接待了她們。
挑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服務員端上來兩杯檸檬水,放下餐牌。
“小白,你看看,喜歡吃什麼,隨便點。”蕭夫人將餐牌遞給了喬小白。
喬小白笑着將餐牌推給蕭夫人,說:“您是長輩,您先點。”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那我先點了,服務員。”蕭夫人叫了一聲。
“您好,有什麼可以爲您服務。”服務員客氣地說。
“我要一個T骨排,七成熟的,然後一份粟米湯,一杯鮮榨檸檬汁。”蕭夫人說完將餐牌遞給喬小白。
喬小白接過來,並沒有看,直接說:“菲力牛排,八成熟的,然後羅宋湯,鮮橙汁,謝謝。”
“好的,兩位請稍等。”
看了一眼杯子裡檸檬水,喬小白口渴了,卻不想喝。
自那次,鄧婉如將用過的避孕套放在她的枕頭下,她看到以後,就一直吐,也是那時候把胃吐壞了。
“服務員,麻煩你幫我換一杯白開水,我不喜歡檸檬水。”喬小白喊道。
“怎麼了,你不喜歡酸的?”蕭夫人問。
“我胃不好。”喬小白笑了笑。
“這麼年輕就胃不好啊,以後可怎麼辦?胃病是可以養好的,我以前胃也不好,現在養好了,偶爾去吃個剁椒魚頭,還是沒問題的。”蕭夫人說。
“是嗎?您的胃是怎麼養好的?”喬小白連忙問。
蕭夫人笑望着她,說:“吃山藥糕,喝山藥燉湯,堅持吃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吃生冷辛辣的東西,你的胃就慢慢養好了。”
“哦,我一定把胃養好,否則我就吃不了冰淇林了。”喬小白笑道,一擡,竟然看見了蕭遠航。
蕭遠航也看見了她,他對面坐着一個女人,從側面看過去,好像是鄧婉如。
他們好像好進來,蕭夫人背對着他們,所以沒看見,蕭遠航發現喬小白以後,馬上起身,拉着鄧婉如走了。
“我們吃完飯,去做美容吧。”蕭夫人說。
喬小白沒有反應,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身後,蕭夫人回頭看了看,沒有認識的人。
“小白,你看什麼呢,這麼出神。”蕭夫人問。
喬小白連忙說:“沒什麼。”
“吃完飯我們去做美容吧。”蕭夫人又說了一遍。
“噢,好,好啊。”喬小白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喬小白一直心不在焉,鄧婉如剛纔跟墨非在商場購物,這會兒她又跟蕭遠航在西餐廳吃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鄧婉如同時在跟兩個男人交往嗎?
吃完飯,喬小白與蕭夫人一起來到美容中心。
“蕭夫人,您來了,這位是……”店長熱情相迎。
“我兒媳婦…………”蕭夫人笑道。
“蕭夫人真有福氣,您兒媳婦可真漂亮。”店長誇獎道。
喬小白聽到她們對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也沒有辯駁,既然蕭夫人已經說她是兒媳婦了,她總不能說不是吧。
“哪裡呀,你纔有福氣呢,女兒長得那麼漂亮。”蕭夫人一臉地笑意。
“漂亮有什麼用啊,你家遠航又看不上。”那店長拉着蕭夫人地手道。
“你家婷婷那麼漂亮,肯定會找到更好的。你安排我兒媳婦去做個全身保養,算我帳上。”
“好,您這邊請。”蕭夫人被人領去做保養了。
喬小白說什麼也不肯做那個什麼全身保養,她看到單上寫着:卵巢保養,子宮保養,胸部按摩,還有背部推拿等。
一看就知道要脫衣服,她連忙拒絕,說:“我不想做,我在這裡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