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酒店,墨非抱起她一起滾到了牀上,迫不及待地拔了她的衣服,看到她腹部的傷口,猶豫了一下,問:“這傷口是怎麼弄的,你生過孩子?”
“呵呵,你看我,像是孩子他媽嗎?”喬小白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剖腹產,那就是闌尾切除?”墨非笑道。
“嗯,去年秋天,我去麗江,得了急性闌尾炎,在麗江做的手術。”喬小白淡淡一笑。
“很痛吧。”墨非低頭親吻她腹部的傷疤。
他依然是他,看到她腹部的傷疤,雖然記不起她,卻還是心疼她所受的痛苦,不會像蕭遠航那樣嘲笑她的傷疤難看。
寬大的牀上,喬小白的衣服被輕輕褪去,如花般綻放在墨非眼前。
墨非難以言喻的激動,他竟然有些發抖,喬小白迷離的眼神,鼓舞他可以繼續放縱。
喬小白緊緊摟住墨非的脖子,紅脣裡呼出熱哄哄的氣息,她說:“讓暴風雨來得更猛些吧。”
“不會讓你失望的。”墨非輕笑。
墨非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爲什麼對眼前這個身材平庸的女人會這麼感興趣。
他控制不住身體的,擡起喬小白的腿,猛地攻了進去,貫穿其身。
“啊……”他的動作過猛,一陣疼痛來襲,喬小白痛的輕吟出聲。
墨非吻住的她脣,動作放緩,緊緊地貼合着她的嬌軀,與她譜寫愛的讚歌……
適應以後,喬小白便努力迎合他的進攻,兩個人一起到達的頂峰。
激情過後,墨非沉沉睡去,喬小白依偎在他的懷裡,回頭望着他:就算是墮落到地獄,我也陪着你。
手機發出震動聲,喬小白看了一眼,“蕭遠航”三個字,非常刺眼。
他是怎麼知道她手機號的,也是姑姑告訴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