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被發現了
殷正純爲夏承弦輸了血,他的症狀總算好了些,各項體徵都恢復了正常。只是,傷重仍昏迷着,不過,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他們所擔心的移植物抗宿主疾病並沒有發生。
洛衣莎讓劉契和米波先回去,她和殷正純留在房間裡。
“幸好有你在,否則,承弦就沒命了。”洛衣莎在殷正純面前一向是沒有氣勢的。
“他真是越來越荒唐了,堂堂的王子在夜店跟人爭搶女人,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殷正純滿臉怒容,恨不能現在就掐死他。
和殷熾焰一比,夏承弦簡直不堪一提。
他殷正純這麼聰明,怎麼會生出這麼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
“這都是我的錯。他小時候我太忙,沒有好好教育他,讓他交了不好的朋友,導致現在的情況。”洛衣莎本能護着他。
不管怎麼樣,他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她最近最重的人,而殷正純呢?只會利用她。她不知道一旦他達成了目的,會不會將她一腳踹開?
這樣的事他不是做不出來,所以,她不得不爲自己留一條後路。
“你就是這樣處處護着他,如果不是你這麼溺愛他,寵着他,他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洛衣莎,你現在好好反省反省了,而不是繼續縱容他下去。”話說得很重,洛衣莎根本就不敢回嘴。
躲在櫃子裡的夏紫奈聽得目瞪口呆,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以免不小心尖叫出聲。原來,夏承弦不是她的弟弟,不是王室血脈,而是洛衣莎和別人私通生下的雜種。
這個洛衣莎真是太可恨了,她囚禁了父王,奪走他的權利。現在還要讓她的野種坐上R國之王的寶座,不,不,她不允許。
絕不允許!
“正純,你別生氣了,相信經過這次的事後,承弦一定會長大,懂事起來的。他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只是,叛逆期被人誤導了。正純,你好好管教管教他,他以後必能成大器。”說着軟話,垂下長睫,做着懺悔而悲傷的樣子。
心裡卻盤算着自己的計劃。
現在的殷正純對她越來越客氣,開始用了命令的語氣。是,如果沒有他在暗地支持,她坐不穩這個王后的寶座,更不可能有今日的風光。
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對她所有的幫助全是爲了自己鋪路。她只是他手中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若有一天東窗事發,他肯定會毫不猶豫丟棄。
如果這麼多年來,她還看不出他的野心,她就不是洛衣莎。
如今,他在S國的根據地毀了,與S國爲敵了。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隱藏在暗中幫忙她的殷正純了,他開始干預她的行動,想要拿走她手裡的權利。
不,這一切都是她的心血,是她步步爲營,苦心算計得來的。她怎麼甘心拱手讓人?如果殷正純對她有情有義,她倒可以考慮與他平分天下。
但他沒有,他從來只當她的奴隸,一把他安
插在夏東身邊的利刃。
而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她怎麼能讓自己淪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望着病牀上傷重的夏承弦,殷正純真是恨鐵不成鋼。尤其是和殷熾焰一比較,他心情更加鬱悶,恨不能現在就掐死他。
可他畢竟是他的親生骨子,又是唯一的獨子。更重要的一點是,洛衣莎格外看是他。
自從發現慕容伯逸和姚依林的關係後,他就改變了自己一貫的想法。世上除了自己,無人可信。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難保不會再出現第二個慕容伯逸。
女人也好,兒子也罷,他都必須留有一種制衡的武器。
洛衣莎在他面前千依百順,可她越是如此,他越懷疑她別有居心。處於她那樣的高位上,她與世界所有高層平起平坐,並不差寸毫。
將近二十年了,她早已坐穩了這個位置,也嚐盡了人在高處的滋味。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他,她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現在她仍對他這麼謙卑,其中一定有鬼。
“對不起啊,衣莎,現在承弦出了事,你一定心亂如麻,我實在不應該在這時候還責怪你。”握住洛衣莎的手,殷正純表情誠懇地道歉。
“不,正純,你不必跟我道歉,的確是我沒有好好管教承弦,他纔會越來越荒唐。等他傷好了,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姿態低柔地偎進殷正純懷裡。
“衣莎,這二十幾年真是難爲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撫着她的頭髮,狀似深情款款,在洛衣莎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中一片沉鷙。
躲在衣櫃裡的夏紫奈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驚天秘密,整個人嚇傻了。手腳僵直,不敢動彈。雙眸瞪得老大,天啊,洛衣莎這個賤女人居然跟別人生了一個野種,妄想篡奪王位,毀掉R國。
心亂如麻的夏紫奈只想馬上離開這,去找她的叔父,讓他來主持大局,將這個妖后徹底趕下王座。
這條密道她和夏嫣進來過很多次,算得上熟悉。心慌之下,急欲離開,手臂撞到了衣櫃內牆,發出輕響。
聲音雖小,卻足以引起殷正純的注意。
洛衣莎也是一驚,兩人對望了一眼,雙雙提高警惕。洛衣莎往後退,守在門邊,必要時,打開門讓侍衛衝進來。
殷正純則是一步步靠近衣櫃,躲在裡面的夏紫奈急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亂動,深怕稍一動作再弄出什麼動靜。
殷正純動作很快,一把拉開衣櫃,夏紫奈無所遁形,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你怎麼會在這裡?”驚叫出聲的人是洛衣莎。
被髮生後夏紫奈反而不怕,從衣櫃裡出來,表情凜然,目光如刀射向洛衣洛:“承弦居然你跟別人生的兒子,你這麼做對得起我父王嗎?”
做是一回事,突然遭人指責又是另外一回事。
洛衣莎臉色變了幾變,表情看上去陰晴不定:“你怎麼會在這?”
她原本打算用她去
換一筆錢,以備不時之需。現在看來,她是留不得了。
“哼,這可能是天意,讓我來揭發你們這對狗男女!”事到如今,她再裝無辜,裝可憐,裝柔弱,洛衣莎也是不會放過她的。
那麼,她又何必讓自己活得那麼卑鄙,沒有尊嚴。在她的霸道下苟且偷安的日子,她已經過夠了!
“放肆。”毫無預警,洛衣莎一巴掌扇了過去,夏紫奈沒有站穩,身子往旁邊倒,頭磕在櫃子上,血如猙獰的紅蛇蜿蜒而下。
“賤人,你背夫偷漢,你對不起我父王,更不想當這個國母。”夏紫奈掙扎着欲站起來,洛衣莎衝上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啪啪啪”左右開弓,一連扇了好幾個巴掌。夏紫奈被打得頭暈目眩,脣角裂開,額頭和嘴角血跡斑斑。
“小賤人,你以爲你真是公主的命啊?如果不是我看在你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你還有命在嗎?別忘了,是我養了你。我可以將你養大,也可以處理了你,明白嗎?”猙獰如毒蛇般的臉就在自己跟前,夏紫奈想反抗,卻抵不過洛衣莎的力氣。
再怎麼說,她也是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公主。現在受了傷,又懷着身孕,她實在是很難對抗洛衣莎,尤其她身邊還有一個殷正純。
夏紫奈後悔了,她不該一時衝動罵了洛衣莎。如果她剛剛矢口否認,稱自己只是好奇剛剛進來,會不會還有一線生機?
父王病重在牀,夏承弦又不是她的親弟弟,現在整個R國王室就剩下她這麼一位正統的公主,一旦她出了事,R國就真的完了。
她真真是太沖動了。
可依照洛衣莎的歹毒,她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她怎麼能允許一個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活在世上?尤其是可以威脅到她地位的公主。
“洛衣莎,你別得意太早了。赫連瞬會找我的,他會爲你報復的。”驚慌失措之下,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赫連瞬?一個小小商人,除了有幾個錢外,他能掀起什麼風浪?我就算殺了他,也沒人敢懷疑到我頭上!”洛衣莎發了狠,她生平最討厭的事就是有人威脅她。
更重要的一點是,她還沒有取得那個鑽石原礦。
該死的,夏紫奈,她怎麼就發現了她的秘密了呢?她養了她這麼多年,好吃好喝供着,以公主禮遇待她。
是要將她養成一件商品,待價而估,價高者得。
現在她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怎麼能甘心?這口氣她怎麼咽得下?
“什麼赫連瞬?”殷正純轉移了關注重點,洛衣莎猙獰的表情微微一怔。原本就是一個很細微的表情,卻逃不過殷正純的眼睛。
這個女人果然有二心,果然防着他。
夏紫奈靈機一動,大喊道:“洛衣莎,你殺了我好了,這樣你就得不到司馬家的支持,也得不到赫連瞬的鑽石原礦了。”
“你……”掐着夏紫奈的手,加重了力道,一寸寸加重,欲將她置於死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