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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九十章 螳螂與黃雀

正文_第一百九十章 螳螂與黃雀



第一百九十章 螳螂與黃雀

以前的馨兒或許適合殷熾焰,因爲她愛他,所以,再苦再累她都不會有怨言。而失憶後的她,性情大變,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變得天真無邪,活潑爛漫,她更需要有個人可以爲她撐起一片天。一片沒有風雨,只有陽光和微風的天。

她想了又想,將她交給井墨澤是最合適不過的。

這樣馨兒有了一個好歸宿,她也了卻一樁遺憾。

看着伊萊兮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井墨澤十分擔憂。她的病開始復發了,纔會產生這麼可怕的念頭。

三年前的事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現在慕容馨的婚事是誘她病發一個重大的因素。

“萊兮,我說了很多次了,人生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我雖然沒有響亮的名醫頭銜,但我有了更多時間。我研製出了許多新藥,救了好多人,對此,我很開心,也很滿足。或許我一開始的確是意氣用事,爲了你,但這麼多年,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和定位。萊兮,我過得很快樂,這就足夠了。你不需要再爲我做什麼。你也不希望我們當年的悲劇發生在馨兒身上,不是嗎?”井墨澤聲音輕緩,溫柔,似潺潺的小溪流水,安撫了伊萊兮的不安和焦慮。

伊萊兮沉默着,疲憊地閉上眼睛。

不管怎樣,目前最棘手的事就是不能讓安少傾的陰謀得逞。

三年前,她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三年後,她不能讓她繼續入地獄。

王宮是個什麼的地方,她已經呆了二十幾年了,沒人比她更清楚。所以,她寧可馨兒嫁給殷熾焰,也不要她在這種地方煎熬。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王室是個不見白骨的修羅場,所有人都戴着高貴的面具做着齷齪的事。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記住,什麼都不要想。有些事船到橋頭自然直,擔心也沒有用。”井墨澤拍了拍她的肩,讓起身,收拾醫藥箱,離開。

伊萊兮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後終是將話嚥了下去。

慕容儀被軟禁了,可她一點都不乎。

她相信他們很快會將她放出去,讓她風風光光成爲殷夫人。這件事不會讓她等太久的。

有人來拜訪,她一點都不意外,意外的是來人竟應該在監牢裡殷熾焰。不過,如果他一直呆在監牢裡,如何迎娶她?

純黑的襯衫配上白色休閒褲,優雅又冷酷,流露出幾分邪魅不羈,更加惑人心扉。幾天不見,他清瘦了些,卻更加迷人,更加冷酷。

看着這樣自信又從容的他,慕容儀一顆心怦怦直跳,幾乎要控制不住衝上去一把抱住他。這樣的男人長相冰山,卻是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引得無數女孩化成飛蛾,義無反顧。

“殷少,請坐。”優雅地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吩咐楚姬去泡咖啡。

殷熾焰沒有開口,從進來就十分傲慢,彷彿他纔是高高在上的王。慕容儀什麼都不是。

打量了環境一番,視線終於落在她身上。白色的短裙雪紡上衣,配上紅色闊腿褲,身材不錯。長相雖談不上傾城傾國,也算清秀佳人。

娶她?不是不可以。

但他最恨被人算計,還算計得莫名其妙,他至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否真的與她發生關係。他沒有任何印象,可醫學證據擺在那,他不得不相信。

所以,他對她產生了好奇。

能引起他好奇關注的女孩並不多,而她很榮幸。

端起楚姬送上來的咖啡,優雅攪拌着,放到脣邊又放下:“你的東西還能喝嗎?”

慕容儀只怔忡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挑起一邊眉:“沒想到殷少這麼膽小,連玷污公主的事都敢做的男人,居然不敢喝一杯咖啡?呵呵……”

“不是不敢,我怕你承擔不起後果。”他的話很輕,聲音卻冰冷刺骨。

“殷少,你別嚇唬我,我膽子小。但我始終相信一句話,生平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慕容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知殷少今天來,有什麼事?”

“慕容儀,你真的很有膽識。我不知是勇者無懼,還是蠢人不知怕。不過,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交疊起雙腿一派休閒自在的樣子,絲毫不像監牢裡的囚犯,更像是王室子弟,擁有許多特權。

“我應該說聲謝謝嗎?”譏諷了回去。

哪怕與他脣槍舌劍,動作始終優雅,看上去落落大方,一派公主威儀。

“謝倒不必,不過,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取得我最最私密的東西的?”殷熾焰微微傾身,欺近慕容儀幾分。

做出十分驚訝的樣子,捂臉,睜大雙眸:“殷少該不知至今不識男女情事?你那一次可是很勇猛呢,一點都不像初次。”

慕容儀的反應大大超出了殷熾焰的意料,這個女人不僅心機深沉,還懂得裝瘋賣傻。如果她不是設計了他,他倒是有興趣陪她好好玩玩。

只是,她錯就錯在,不該惹上他殷熾焰。從來只有他玩別人的份,第一次被人涮得這麼徹底。很好,他想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了她。

用手帕掩去脣角流瀉的笑意,慕容儀坐站了身子:“殷少,如果今天是你來問我這個的,我只能這麼回答你。如果你想羞辱我,那麼你找錯對象了。從開始我就是個受害者,是慕容馨設計了一切。不管你信或不信,這就是唯一的事實。只有她接近得了你,那一天是她約了你,房間登記的是她的名字。是她派人跟蹤,拍下照片,傳上網絡。”

“她是最有動機一個,她不想履行和你的婚約。她愛上了南宮傲,她設計了你,也設計了我。”聲音越來越高,情緒越來越激動。

殷熾焰微眯着眸子:“南宮傲?”

“是的,那個從Y城來的商人。她在歷練時被井塵姑父派去當他的私人助理,他們日久生情。”沒了剛剛的冷譏與不在乎,委曲的淚成雨成串成串往下落。

“也許你認爲我又

在撒謊,你可以去查。殷熾焰,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嫁給你,巴不得爬上你的牀。告訴你,我不屑。我是Q國安王子未過門的妻子,Q國從經濟和軍事上都比S國。而你只是一個小小商人,還自大,狂妄,不可一世,以爲自己就是世界之王。我根本就不屑嫁給你。”吶喊着,淚如雨下,垂下擋去裡面的精光。

像殷熾焰這樣冷酷又狂妄自大的男人,你越是卑鄙,他越是不屑。反其道而行之,還可能收到好的效果。

他不容易聽信別人的話,相信自己的判斷。所以,只要他心裡相信她,那麼,就算全世界都懷疑她也無所謂。

“你不屑嫁給我?”果然他微微眯了眯眸子,幾分疑惑,幾分惱怒。

“是的。我不要嫁給你,你就是隻狂妄自大又BT的豬。”拿起靠枕砸向他,一個兩個三個。殷熾焰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被砸中了幾個。

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她的手,強勢扭轉過來。瞬間,倆人靠得很近。慕容儀哭泣憤怒的樣子,看在他眼裡竟生出幾分憐惜之意。

她的剛剛的話很熟悉呢,熟悉得令他有些懷念。

那是闊別五年後,慕容馨再見到他說的話。正因爲那些與衆不同的反應,他對她產生了興趣,繼而的愛意。

可是,她不珍惜。她逃,他可以追。她躲,他也可以找。她想要任何東西他都可以依着她,滿足她。但她千不該,萬不該設計了他。

不管她出了什麼樣的目的,這都是事實,改變不了,賴不掉的事實。

他絕對絕對不會輕易踐踏他真心,還將他當猴耍的人。

一手抓着她的手,阻止她再行兇,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冰眸自她悲憤的臉上巡視而過:“當我的女人就這麼委曲?”

“是。”斬釘截鐵的一個字,沒有任何遲疑。

殷熾焰笑了,笑得冷酷而殘忍:“很好。那你就準備委曲一輩子吧。”

“你,你,你……”心在狂跳,高唱着勝利的榮歌,臉上卻要裝出萬分驚恐的樣子,這實在是很考驗演技。

不過,此時此刻的慕容儀看上去毫不費力,沒有喜悅,只有震驚。

“我答應娶你了。”施恩般的語言。

“你答應,我還沒答應呢。你這個混蛋,別以爲佔有了我的身子,我就非你不嫁。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更何況,我是公主,你是草民,你根本就配不上我,配不上我。”慕容儀手被挾制住,開始用腳踢。

小白兔有了利爪的樣子跟慕容馨更像了,他差點兒就產生她們是同一個人的錯覺。

冰冷沒有溫度的脣堵上她歇斯底里吶喊的脣,輾轉吮—吸,攻城掠地。慕容儀在最初的怔忡後,咬破了他的舌頭。

殷熾焰沒有鬆開,而是更加激烈地加深了這個吻。兩人都沒有閉眼,在彼此眼裡看到此時此刻的自己。

慕容儀一臉悲憤,恨不能咬死他。殷熾焰則是從容不迫,脣角流瀉着魔鬼般的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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