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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二章 性情大變

正文_第一百七十二章 性情大變



第一百七十二章 性情大變

“小儀,小儀,你在裡面嗎?”洗手間外傳來慕容馨焦急的叫聲,慕容儀心一顫,臉色瞬間剎白,有種做了虧心事被抓住的錯覺。

將她驚亂的表情盡收眼底,艾舞紗傾城一笑,拍了拍她的肩:“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不過,記住哦,時間不多了。”

說完,打開隔間的門,優雅走了進去。

慕容儀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去開門,未等她開口,慕容馨衝上前將她抱住:“小儀,你怎麼上個廁所,都上了這麼久?嚇死我了。”

垂下眸子,遮去裡面的心虛:“對不起,我剛剛肚子有些不舒服。”

“啊?那沒事吧?要不要去看醫師?肯定是這裡的東西不乾淨,我們不吃了,回王宮。”一番自言自語,逕自決定。

慕容儀扯開一抹笑:“堂姐,你太緊張了啦。是我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一下子有些適應不了。殷少請的是最好的廚師,用的也是最好的食材,怎麼會不乾淨呢?”

想想也是,殷熾焰自己也吃了,她也吃了,都沒事嘛。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關心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見她並沒有任何不適,整個人才放鬆了下去。

“沒事啊,你看,我好好的嘛。”不知爲何,此時此刻面對慕容馨,她總覺得心虛。是她心裡有了邪念嗎?她被艾舞紗說服了?

不,她沒有,她沒有。

“沒事就好,我們出去吧。”挽着慕容儀的手,擔憂褪盡,笑容重綻。

“嗯。”點點頭,出門的時候不知覺回頭看了眼艾舞紗所呆的隔間。

回到餐廳,桌上的點心換成了大餐,一道道皆是各國名菜,精心烹煮過後,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無比誘人。

慕容馨看了看桌上的大魚大肉,蹙眉起:“殷熾焰,你讓廚師再做幾點清淡,不油膩的特色菜吧。小儀,腸胃有些不舒服,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

殷熾焰微微頷首,按鈴叫來廚師,親自點了幾道味美,清淡而不油膩的菜。利眸望向慕容儀:“小儀公主,還有什麼要求嗎?”

慕容儀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這樣就很好了,很好了。”

菜很快上來,慕容馨爲她夾菜,盛湯忙得不亦樂乎。殷熾焰卻放下架子,細心爲慕容馨剔去一根根魚刺,放爲她碗碟中。

慕容儀的目光一直跟隨着那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遊動,心裡像是被淋了醋,很酸,酸得牙根生疼。

如果殷熾焰可以親自爲她剔一根魚刺,那麼,就算要她上刀山,下油鍋,她也甘之如飴。只是,自始至終她的目光追隨着他,而他追隨着慕容馨。

突然,艾舞紗的話如魔咒般一遍遍在耳邊響起。

讓慕容馨嫁給安少傾,她就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一切了。她將得到重視,從此擺脫悲催的命運。但是,堂姐怎麼辦?

沒關係的,有強大的背景在,安少傾不敢對她怎麼樣。再說了,她根本就不愛殷熾焰,她愛的

是那個叫南宮傲的商人。

女人如果不能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那麼,嫁給誰都是一樣的。

而且,她不愛殷熾焰就必然會鬧脾氣,與他不和睦,那樣的話,殷熾焰就會痛苦,不快樂。

與其所有人一起痛苦,墮入地獄,不如犧牲慕容馨,讓所有人都快樂。對,她不自私,她是爲了愛,爲了殷熾焰的快樂着想。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機,到了晚上九點,殷熾焰才送她們回王宮。

“等一下。”喚住大步朝前走的慕容馨,轉身迷惑地問:“幹嘛?”

殷熾焰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精緻的絨布錦盒:“這個送你。”

“不用了啦。你已經請我吃飯了,不必再破費了。好了,今天謝謝你,拜拜。”慕容馨逃也似的走在面前,殷熾焰愣在原地,冰眸內盡是失望。

慕容儀笑着上前,伸出手:“堂姐,就是這樣子,小孩子心性。你把東西給我吧,我幫你交給她。”

冰眸第一次在望向她時有了一絲溫意,將盒子放在慕容儀掌心:“謝謝。”

手指不經意劃過她的掌心,慕容儀渾身戰慄。一股強烈的電流躥過周身,連頭髮絲都跳躍着喜悅。

垂下長睫,嬌羞無限:“不必客氣。殷少放心,我一定會讓堂姐收下的。”

“嗯。”淡淡應了聲,戀戀不捨看了眼消失在黑暗中的慕容馨,轉身大步流星離開。

望着漸漸沒入黑暗中挺拔欣長的身影,慕容儀眼中剋制不住愛火,在夜色的掩飾下恣意燃燒。每多與他相處一次,她就多沉淪一分。

堂姐真的好福氣,能擁有這樣優秀男人的癡戀。更可氣的是,她竟一點都不珍惜,反而,像躲瘟疫一樣。

她做夢都不敢奢望的事,她竟棄如敝履。

老天爺真是太厚待她了。

豪車消失在夜色下,慕容儀才戀戀不捨回到自己的寢宮。掌心裡緊緊捏着那個絨布盒子,一顆心怦怦直跳,滿心的喜悅。

經過客廳時,慕容凌宵喚住了她:“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低頭,不想說話,不想面對。這個人不想當她的父親,他只是只賣女求榮的禽獸,禽獸。

“站住!”慕容儀的不理不睬,慕容凌宵暴吼。連她都不將他放在眼裡?真是造反了。如果不是他,哪來的她?

她一出生就錦衣玉食,比旁人享受了不知道多少尊榮。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給她的,因爲她是他慕容凌宵的女兒!

現在這個該死的臭丫頭,不僅沒有一絲絲感恩,反倒給他擺臉色?果然跟她那低賤的母親一個樣,敬酒不吃吃罰酒。

“啪”地一聲,狠狠一巴掌打得慕容儀腳下踉蹌,跌倒在沙發的同時頭撞上了實木茶几,額頭腫了一個包。

“你真是越來越沒有教養了,竟敢對我這麼無禮?想造反嗎?”喝了點酒的慕容凌宵滿臉通紅,呼出酒氣薰人。

慕容儀自己撐着沙發站了起來,眸中沒有驚恐,亦無敬重,倒是噙着

一抹冷笑:“一個可以親眼看着自己女兒被強—暴的男人,不配當人父親。”

“你……”擡起手就要給他一巴掌,慕容儀不閃不避,反而揚起頭,迎向他的手。被她不同尋常的倔強震懾,慕容凌實反而遲遲沒有打下去。

“哼,打啊,你打啊,你打死我好了。就像當年打死母妃一樣。”此話一出,震得慕容凌宵後退了好幾步。

瞠大眸子幾乎要凸出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我的父親,難道你午夜夢迴沒有驚醒過嗎?母妃沒有找你索過命嗎?她是怎麼死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瞞天瞞地,你瞞得過自己的良心嗎?”憤怒使她面容扭曲,猙獰。

“反了,反了,你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真是要造反了。”心虛的慕容凌宵嚷嚷着,卻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有你這樣的父親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悲哀。”慕容儀笑了,笑出了滿面淚水,笑得無比悽楚悲涼。

這下子慕容凌宵反而覺得有幾分愧意,任由慕容儀狂笑,無禮,他沉默着脹紅了臉,卻沒有再打她。

“小儀,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你的父親?再怎麼說,你有今日的身份地位,不是他給的嗎?能嫁給Q國的安王子是多少貴族女子夢寐以求的事啊?你非但不感激你父親的苦心安排,還怪他。你這樣大逆不道,會遭天遣的。”楚姬從外面進來,一開口就是一頓訓斥。

慕容儀滿臉冷笑:“你是誰啊?有什麼資格在這跟我說話?”

任人捏圓搓扁的小白兔突然長出了利齒,楚姬狠狠嚇了一跳,望向一臉陰鷙不定的慕容凌宵:“殿下,她……”

面對突然性情大變的慕容儀,慕容凌宵在憤怒之餘,生出了幾分不安,愧疚。說真的,他不知道安少傾如此禽獸,一見面就把小儀給玷污了。

對此,他自責過一陣子,然,木已成舟。他就算自責也換不回女兒的清白和快樂,倒不如成全了他。

其實,與安少傾聯姻是互惠互利的一件事。有了Q國的支持,父王也不敢再輕視於他,一些見風轉舵的搖擺之徒也會靠向他這艘大船,到時候他就有和慕容伯逸一爭高下的實力。

不是有句古話說嗎?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他成了S國的國王陛下,小儀自然是最高貴的公主。到時,安少傾怎麼還敢欺負她?

只要她忍一時之辱,他一定會讓她比慕容馨更加風光。

只是,這樣的話無法搬上臺面。再者,小儀的個性懦弱,要是她守不住秘密,泄露了出去,他就一切都玩完了。

“楚姬,我不是忍你夠久了。來人啊,把她給我拉出去。”慕容儀突然發威,楚姬嚇白了臉反而大笑:“慕容儀,你瘋了嗎?當着你父親的面,你敢這麼對我?”

“啪啪”兩聲,楚姬捱了兩記巴掌,整個人都懵了,怎麼也想不到慕容儀敢打她?

空氣靜得可怕,彷彿膠着什麼危險氣體,即將爆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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