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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五章 心碎成恨

正文_第一百六十五章 心碎成恨



第一百六十五章 心碎成恨

慕容凌宵坐在外面的客廳裡聽着女兒聲聲求救,頓時有些心煩意亂,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感升上心頭。

這個安少傾真是太囂張,太狂妄了。居然這樣就想要了他的女兒,他養了二十一年沒有經歷過任何風霜的女兒。

雖然,他對她沒有太深的父女之情。可畢竟血脈相連,再者,安少傾這樣無疑是當衆打他的巴掌。還打得不留餘地,狂妄至極。

生性本就狂躁的慕容凌宵幾乎要衝進去,卻被楚姬拉住了:“二王子,你先別衝動,讓小儀和Q國王子培養培養感情嘛。小儀還小,沒有交過男朋友,不懂男人的好。反正,這件婚事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夫妻間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事。”

“可是,他太狂傲了。一點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再怎麼說這裡都是S國,小儀是我的女兒。他怎麼可以在我的地盤上,當着我的面強—暴我的女兒?”越想越憤慨,尤其是聽到慕容儀的聲聲呼救。

爲人父的那一片心,着實煎熬。

“哎呀,二王子殿下,民風不同嘛,你就別生氣了。等木已成舟,小儀再怎麼哭鬧也於事無補了。再說,長公主已經找國王陛下談了,此事恐要生變故。如果聯姻不成,那麼,您……”垂眸別勸解,別提醒他利害關係。

慕容凌宵臉色變了幾變,由白轉青,由青轉紫。他堂堂的S國二王子什麼時候淪落到了賣女保身的地步了?

都是父王偏心,瞧不起他。他不把事情交給他,怎知他就沒能力辦好?

又氣又急,想衝進去又懼於破壞盟約,慕容凌宵第一次感覺自己太無能,太失職。更重要的是,這關係到他的面子,若是傳揚出去,他以後還怎麼混?

“父親,父親,求求你,救我……不要啊,我是S國公主,你不能這對我,不可以……啊……”慕容儀驚恐的叫聲字字撞入慕容凌宵耳裡,悲憤難當。

就在他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任由小儀被人糟蹋時,楚姬挽住了他的手臂。聲音柔媚似水:“二王子殿下,Q國安王子送了你一瓶珍貴的紅酒,據說窖藏了五十年。不如,我們現在去嚐嚐?”

媚眼如絲,發出勾人的邀請,更將豐滿的上半身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等你以後有了更大的權勢再好好補償小儀也不遲啊,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找一個有能力呵護自己的良配。對於這一點,Q國安王子絕對是個好人選。再說,小儀以公主之尊嫁回去,自然地位超然,不會受到任何委曲。”

楚姬一邊媚術迷惑,一邊曉以利害。

慕容凌宵漸漸妥協了,聽裡面的聲音他現在進去恐怕也晚了。既然木已成舟,又何必撕破臉面呢?

楚姬說得對,等他有能力了,他一定會給小儀最好的一切。現在只能先暫時委曲她了。

“殿下,走吧。”楚姬媚笑着半拖半拽將慕容凌宵拉入另一間房

兩個小時後,慕容儀臉頰青紫,髮絲零亂,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一條條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上面的累累傷痕。

水眸紅腫,瞠得老大,卻再也擠不出一滴淚。

剛剛她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騙來給男人強—暴了,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這樣的事說出來誰會信?更何況,她還是尊貴的公主。

哈哈哈哈……

她真是命賤如草,比一般的貧苦女孩還不如。

得到滿足的安少傾拍了拍她的臉,脣畔盡是邪氣的笑:“公主冰清玉潔,我一定會負責的。放心吧,到了Q國,你將是我最尊貴的王妃,以後的王后。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讓你受委曲的。嗯?哈哈哈哈……”

公主的滋味果然不同平民,單是想想她高貴的身份和她在自己身下無助孱弱的樣子,他就莫名興奮,渾身充滿力量,連藥都不用吃了。

慕容儀面如死灰,如同一具被摔碎,沒有晶魂的玻璃娃娃。她已經殘破不堪,她被自己的父親親手葬送了。

很好,慕容凌宵,今日你賜予我的一切,來日我一定加倍奉還。自這一刻起,你我父女倆,恩斷義絕。

目光空洞的望着窗外藍瑩瑩的天,嫁給這樣的禽獸,她以後怕是再也無法看到這般澈淨的天空了吧?

呵呵……呵呵……

安少傾推門出去,慕容儀一動沒有動。此時此刻她的心裡翻涌着濃烈的恨,她如果一動,那些恨便會溢出來,化作利刃,砍向安少傾。

但她的悲劇不單單是他一個人造成的,是她的親生父親和楚姬!安少傾縱然罪不可恕,慕容凌宵和楚姬更應該下地獄。

她若衝動與安少傾同歸於盡,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不,她不會這麼傻。她命如草芥,無人憐惜。她只能自己爲自己報仇,對,她要報仇,報仇!

一滴晶瑩的淚自眼角滾落,於雪白的牀單暈開一方水漬。

“小儀,你還好吧?哎呀,這個安王子真的粗魯,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不過,沒關係的,從女孩過程成女人都要痛一次。過去了就好了,你以後會嚐到無盡美妙的滋味。”楚姬那張美豔的臉近在咫尺,說着污穢不堪的語言。

慕容儀自己以手撐牀,自己坐了起來,腳先着地,慢慢站起來。楚姬假惺惺要去扶她,被她大力揮開,踉蹌了幾步,頭撞到了牆,大呼小叫,哭爹喊娘了起來。

聽到動靜的慕容凌宵衝了進來,頓時僵化成石。看着女兒身上的傷,他十分愧疚。他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怎樣的對待纔會造成。

垂在身邊的手,握得緊緊的,該死的安少傾竟敢這樣欺凌他的女兒。好,現在的他沒有能力與他對抗,早晚有一天他要他百倍千倍奉還。

慕容儀一反常態,沒有羞怯逃避,而是一瘸一拐走到慕容凌宵面前,嘴角上揚出冷譏的弧度:“我的父親,你可還滿意?”

“你…

…”本能地擡起手,要給慕容儀一巴掌,可在接觸她如冰刀般的眼神時,揚起的手僵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冷笑着轉身,忍着疼痛和羞恥一步步走向浴室。

待門緩緩關上,她整個人順着門板滑下,坐在地上。打開花灑,任由冰冷的水沖刷她的身體,卻怎麼也刷不走安少傾的氣息,刷不回她的純真與美好。

淚終於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滾滾而落,她死死咬住下脣,嚐到了自己鮮血的味道,卻感受不到一丁點的疼痛。

“殿下,你別擔心,小儀身上的傷看似嚴重,都是一些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見慕容凌宵愧疚又自責,楚姬忙勸慰。

“安少傾,他在我的地盤上都敢這麼對待小儀,要是回到Q國,小儀還有命嗎?”咆哮着,如同憤怒的猛獸。

楚姬趕忙關上房門,一臉緊張兮兮地伸手要去捂慕容凌宵的脣:“殿下,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你現在千萬不能衝動啊,要是安王子來個翻臉不認帳,甚至說是小儀主動勾引的他,到時候你的大計就全完了。反正,小儀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就讓她順利嫁了吧。”

“他敢!安少傾,你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慕容凌宵握拳又要衝出去,楚姬使勁攔住了他:“殿下,冷靜,冷靜啊。這次是小儀反抗才激烈,纔會受這些傷,下次必然不會了。再說,安王子要娶的是一位公主,他不敢再傷害小儀了。”

在楚姬一苦口婆心的勸說下,慕容凌宵終於癱坐在沙發上,懊悔地抓着自己的頭髮。腦中盤旋的全是慕容儀傷痕累累的樣子,和她那冷冰含恨的目光。

見終於勸住了慕容凌宵,楚姬長長鬆了一口氣,脣邊蕩起詭異的笑。

回到王宮慕容儀稱病誰都不見,慕容馨並不知道她發生了這件事,只當她在爲嫁給安王子的事憂心忡忡,不願見人。

一天來三次,慕容儀還是不見。

外面卻傳來了她答案婚事的消息,慕容馨再也按捺不住惶恐和擔憂,帶着井紫妙硬闖了進去。侍衛們不怎麼敢攔慕容馨,於是,她們一路闖到了慕容儀的寢室。

短短兩天,慕容儀瘦了一大圈,臉頰上可愛的嬰兒肥都不見了。呆呆坐着,不言不動,目光空洞,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但起來仍怵目驚心。

慕容馨忙上前抱住了她:“小儀,小儀,你怎麼了?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井紫妙見識過他父親對待母親的樣子,所以,她對這樣的傷並不陌生。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嘴,滿眼驚惶。

慕容儀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慕容馨搖晃着她:“小儀,小儀,你說話啊,你到底怎麼了?別嚇我,小儀,小儀……”

“表姐,你就別問了,讓小儀休息休息吧。”井紫妙看不下去慕容馨的逼問,阻止了她。

“紫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快告訴我,告訴我啊。”放開慕容儀,改抓井紫妙的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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