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老公(01)
裴靖宇比戚染染整整大十歲,他十歲的時候,她還在孃胎裡。
有天,一個奶香奶氣的小女娃跑到他面前,抱着他大腿,直喊他老公。
當時他滿臉黑線,氣憤異常,教養極好的他,卻又不能對一個七歲大的孩子發火,忍着?
那時,他也知道,這個小丫頭就是他的準未婚妻。
不過,在他眼裡,她只是裴家認定的長媳,而不是他裴靖宇認定的。
被逼婚數次,他都未妥協,直到第七次,他終於點頭了。
“戚染染,你要明白,我根本不愛你?”,結婚之前,他對她挑明。t7sh。
“可是,我愛你?”,她看着他,無比堅決地說道,那堅定的眼神,令他微微驚愕。
如果沒有他不想要的婚姻爲枷鎖,裴靖宇想,戚染染會是他一個很好的妹妹,或者,他會被她對愛情的執着打動。
可終究,他沒法掙脫心裡的枷鎖。
婚禮如期舉行,兩大家族風風光光地舉辦了場婚禮,婚禮上,新郎面無表情,新娘則笑靨如花。
那天,明明酒杯裡都是白水,新娘卻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原來,白水不知何時被她換成了白酒。
“嘔——高興——我好高興——”,新房裡,被她吐得一塌糊塗,她躺在牀上,胡言亂語,一張臉,緋紅不已。
“戚染染?”,他拽起胡言亂語的她,厲聲呵斥道,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她拖進了浴室裡……
“我結婚了……我高興啊……”,浴缸裡,她捉住他的手腕,嬉笑着說道,臉上佈滿水滴,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其他。
“你就是個瘋子?”,厲聲呵斥,“嗤啦——”他霸道地將她那佈滿髒污的旗袍撕扯開,露出裡面光潔而潮紅的肌膚。
“我不是?我,我沒錯——愛一個人,沒錯——”,纖細曼妙的身體掙扎着,身上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呈現出她曼妙的身段。
尤其是胸口處,那若隱若現的溝壑,令裴靖宇喉結顫動,他是個正常男人,再正常不過?
“別亂動?”,他氣憤地低吼,也想起她小時候賴在他家的畫面,那時,她不過是個奶香奶氣的小女娃,常常在半夜爬上他的牀。
過一麼上。那時,少年裴靖宇常常是被她那黏膩溼濡的口水刺激醒的……
她說的沒錯,愛一個人,沒錯,可是,她的愛侵犯了他的正常生活了,不是?
不再和一個醉酒的無賴理論,他別開視線,扯下她身上的衣服,扔在角落裡,拿着花灑不停地爲她沖洗着身體。
手背不經意地碰觸到她胸前的柔軟,令他全身如觸電般,猛地一震。
在轉首時,她躺在浴缸裡,竟然睡着了?
新婚第二天,戚染染在宿醉的頭疼中醒來,而不是言情小說裡描寫的那樣,新娘在渾身如車輪碾壓般的痛楚中醒來……
她懊惱地看着空空蕩蕩的牀畔,不停地拍着自己那該死的刺痛的腦袋。
下樓時,他已坐在餐廳裡,動作優雅地吃着早餐,見她走近,他頭都未擡,不過,餐桌邊放着一杯醒酒茶。
“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宿醉的頭痛在看到那溫熱的茶水時,就已消失了,她心情極好地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捧着玻璃杯。
這時,裴靖宇擡起頭,擦了擦嘴角,對她複雜地笑了笑,“那是王媽爲你準備的。”,他淡淡地開口,看着她臉上原本那朝氣蓬勃的笑容,漸漸枯萎……
心裡不禁有點愧疚。
戚染染垂首,無謂地甩甩頭,大口大口地“咕嚕嚕”地將那杯醒酒茶喝光,放下玻璃杯時,他已經離開。
新婚第三天,是歸寧的日子,裴靖宇表現很好,是個合格的新女婿。
“染染,時一定要小心,你心臟——”
“哎呀,媽?”,沒人時,戚母將戚染染拉到一邊面色嚴肅地對戚染染小聲嘀咕道,這樣露骨的話,令戚染染着實覺得羞辱,面紅耳赤地打斷母親大人的話。
不過,心裡也猛地一酸。
和他同牀共枕兩晚了,他連她的手指頭都不樂意碰,尤其是昨晚,她特意穿上一身黑色薄紗,性感內衣,企圖彌補洞房之夜的缺憾,誰知,他根本視她爲空氣,她又是個矜持的女人,怎麼可能主動?
“染染?我是爲你好?醫生說了,你心臟雖沒大礙,但也不能劇烈運動?”,戚母特意加重運動兩個字,令戚染染簡直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媽?我知道啦?”,戚染染氣惱地說完,躲開了母親大人的轟炸。
兩個月後——
“那個,裴……宇……”,沐浴完,回到臥室,見他已經坐在牀上,她揪緊着睡袍衣襟,想說什麼,又不知該怎麼說,貝齒緊咬脣瓣,雙頰不知因爲泡澡久了還是羞窘,一片酡紅。
“怎麼了?”,裴靖宇擡首,看着站在牀尾的她,沉聲問道,看着她那羞怯的樣子,喉結不自覺地顫了顫。
不過,一向冷靜自持的他,還是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沒什麼?”,戚染染覺得自己夠丟人了,氣惱地吼完,上了牀,扯過薄被,鑽了進去,背對着他,滿腹心酸地閉上了眼睛。
小說上都是騙人的?什麼指腹爲婚,暗戀成真,都是騙人的?
更加令她泄氣的是,她,竟然,竟然沒法勾起裴靖宇的男望?不是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就算沒愛情,他也該爲了碰自己的吧?
雖然,那不是她想要的。
不對?會不會……會不會三十六歲的他,未老先衰了?姓功能障礙?
戚染染憂心地想。
一定是這樣?不然……不然她真想不出別的理由來?
她不相信一個正常男人,會爲了自己的心愛女人,就一直守身如玉?
想到這,心口還是難免一酸,那個蘇沫兮都結婚兩年了,他難道還放不下嗎??
這一夜,戚染染一夜無眠,倒是裴靖宇,睡得安然。看着他那安然沉靜的睡顏,那張成熟俊逸的臉,她就那樣,靜靜地發呆。
第二天,戚染染頂着一雙怎麼也沒法用遮瑕膏掩去的熊貓眼,去找了她的一位做心理醫生的閨蜜。悠悠說,裴靖宇要麼是患了心理疾病,要麼是姓功能障礙。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樣的答案顯然不是戚染染所要的,她白了閨蜜一眼,呵斥道。
“噗——戚染染,我覺得你現在就是個深閨怨婦?哎,這樣,不如,不如你讓他吃藥?”,悠悠又開始損人了,不過,她的話被那佈滿殺氣的眼神給遏制住了,眼睛一轉,又想出了一招。
“吃藥?吃什麼藥?”,戚染染看着悠悠,好奇地問道。
“戚染染,我說你是真純呢,還是裝純呢?還能有什麼藥,當然是——”,悠悠又笑着說道,伏在戚染染的耳畔,小聲嘀咕。
戚染染邊聽着,只見那雙圓亮的眼,越睜越大,口型也越長越大……
“不?太卑鄙了?我不要?我寧願他一輩子不碰我,也不能讓他瞧不起我?”,戚染染聽罷,氣惱道。
“戚染染?我這都是爲你好?你可要知道,大齡男人都是很悶騷的,這都要你主動……”,悠悠伏在戚染染的耳畔,對她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全是心理醫生對一個悶騷大叔的見解。
包裡揣着一盒悠悠爲她拿的男人吃的藥……悠悠一再跟她說,這是保健藥,沒有副作用,她老公也經常吃……
那一整天,戚染染的心,忐忑難安。
結婚兩個月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比以前還要差,他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她不是沒爭取過,只是,他常常連看她一眼都不屑?
或許,就像悠悠說的那樣,他只是在壓抑,其實他也想……
何況,她想要個孩子,孩子是他們之間的紐帶,或許,那樣,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漸漸好轉……
狠下心,這晚,她將一粒膠囊掰開,將裡面的粉末倒進了他的牛奶裡。
從浴室出來時,他已躺下,牀頭櫃上的牛奶已經被喝光,她的心,募得一緊,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上了牀。
在他牀邊躺下,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的身體悄悄地朝着他的後背挪動,伸手,撫上了他的腰,那燙人的溫度,令她差點縮回手。
爲什麼那麼燙??
“宇哥哥……唔?”,就在她試探姓地想問他時,她的身體倏地被一道厚重的力量覆蓋住,整個人被他壓在了身下,他的脣堵住自己的,像只發狂的野獸,不停地嘶啞自己的脣。
滾燙的熱度灼痛了她的肌膚,她的雙眸驚愕地圓睜,看着一頭汗水的,失控的他……
全身如火燒般,快要爆炸的感覺令他再無法冷靜自持,他瘋狂地撕扯她身上的黑色蕾絲,大手狂肆地抓取她嬌嫩的肌膚……
“痛……”,他的力道太猛,抓痛了她,甚至,他的吻都是帶着刺痛,令她痛苦地呻吟出聲。
不過,理智告訴她,藥效發作了,這是她選擇的,她必須要勇敢面對。
她不再怕痛,伸出手臂,反擁住他健碩的身子,弓着身子迎合,張脣,溫柔地吻上她的脣。
此刻的裴靖宇,理智盡失,雙眸猩紅,根本就是一頭被驅使的野獸,迫不及待地想要衝撞進她的身體裡,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野蠻地撐開她的雙腿,用力一挺,撕裂了她……
“痛……”,真的好痛,好痛,身體彷彿被撕裂成了兩瓣,那股痛,錐心而刺骨,但,她也感受到了他的熱力,閉着眼,咬着牙,忍受着他的掠奪,眼角,淚水不斷地墜落……
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更顫抖的是她的心。
他接受了她的身體,算不算是一種進步?他們之間的進步?
以姓作爲愛的開端,不是她所想要的,只是,她實在太想得到他……他是她深愛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呵……
他瘋狂地在她體內馳騁,瘋狂地宣泄,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似要將她撞碎般,理智盡失的他,根本沒法顧及,她還是個……
只是發泄,發泄……
一次又一次,在戚染染覺得自己快心臟病發作時,他才完畢,翻身,躺在了牀上,沉沉睡去……
她吃痛地坐起,看着雙腿間混合着血絲的白色粘稠,心口酸酸漲漲的,不知幸福多些,還是心酸多些。
“嘶……”,裴靖宇是被強烈的陽光刺激着醒來的,喉嚨乾澀如火燒般,意識漸漸恢復,記憶也漸漸恢復……
掀開棉被時,如他所想,那幾滴落紅,令他心口煩躁?
“宇哥哥,你醒啦?”,這時,一道嬌柔的聲音響起,裴靖宇循聲看去,只見戚染染微笑着走來,一臉幸福的樣子,很是刺眼。
“怎麼回事??”,他鄙夷地看着她,一隻手指着那凌亂的牀單上的落紅。
他明明知道怎麼回事,依然明知顧問,就是爲了要羞辱她,要她親自承認她的卑鄙,齷齪的行爲?
臉倏地一紅,心口一顫,雙腿間,隱隱地傳來刺痛,她紅着臉看着一臉鐵青的他,“昨晚,我們,我們……圓房了……”,她小聲地說道,那害羞的樣子就如一個未成年少女。
不過,這一切,在裴靖宇看來,完全是虛僞?
他從來沒想過,她爲了能和他圓房,竟然用這種卑鄙的,給他下藥的手段?他一直以爲,她至少是個真誠,善良的女孩。
tmd?他是瞎了眼了?
“我問的是,爲什麼??爲什麼我就上了你??”,他說話不再客氣,甚至不顧及修養,粗魯地吼道。
那雙猩紅的眸子瞪視着她,十分駭人。
從自己織造的夢幻裡回神,戚染染心酸地看着他,“我,我給你下藥了?”,她語無倫次着,但還是說了出來,心口好受了很多,只是,他那鄙夷的嘲諷的眼神,令她無地自容。
“戚染染,沒想到你這麼卑鄙,齷齪?”,他冷笑着嘲諷,“做個女人,到你這種地步,還真是少有?”,再丟了句,他嫌惡地看了她一眼,走去了浴室……
一字一句,如芒刺,刺穿她的心臟,淚水,啪啪地掉下……
ps:今天就四千字吧,不知道還有米有人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