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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06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06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06)

那是她最心愛的玩具,也是她唯一的玩具,一隻很舊,很舊的小熊。萱萱心疼地將小熊身上的灰塵拍掉,眼眶已經泛紅。

這一幕,令沫兮心口募得酸澀起來,她朝着萱萱走去,上次見到她,不過是個剛出生的小嬰兒……

“萱萱啊,你媽媽已經走了,這房子現在不是你家了,這些東西該扔的都扔了,病毒多……”,那老太太邊說着,邊繼續拾掇東西,她嘴裡的一句“病毒”刺激到了沫兮。

“病毒?什麼病毒??”,沫兮覺得那老太太是故意的,她的話裡帶着對薛紫琪的嘲諷,她立即反問道。

倒是一旁的厲焱冰,臉色越來越沉,因着薛紫琪已經離開了。

“哎……你們是什麼人啊?她的朋友?”,老太太這時似乎是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看着沫兮和鬱澤昊,還有厲焱冰,以及萱萱身上的穿着,打扮,一個個看起來都是貴人模樣,她疑惑地問道。

尤其是萱萱,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公主裙,渾身乾乾淨淨,完全不像以往那樣……

“是,我們是她的朋友,您知道她去哪裡了嗎??”,這時,沫兮又問道。

“這還真不知道,她昨晚匆匆忙忙就離開了……”,那老太太又說道,“有你們這麼多有錢的朋友,怎麼不早來呢,非得等她快死了才……”,老太太說着又抱怨了起來,彷彿是在對沫兮他們的抱怨。

老太太的話,無論是令沫兮,還是厲焱冰,臉色都糾結起來。

“你說什麼??”,這時厲焱冰終於開口,大步上前,走到老太太面前,鐵青着一張臉,厲聲問道。

她怎麼會死??還不至於?

他不相信萱萱一個小孩子的話,但是,這個老太太的話,着實刺激到了他?

色在紫個。老太太畏懼地看着這一臉黑沉的男人,這也才注意到,這男人的眼睛和萱萱的一樣……

“我,我說她快死了……我不是罵她啊,她啊,得癌症了……”,老太太又說道,彷彿癌症是艾滋病般,說得那樣小聲,那樣畏懼。

老太太的話,令沫兮身形怔了怔,難道真的是……還好,鬱澤昊上前,穩住了她的身子。

厲焱冰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下,但是,他不相信?

“胡扯?”,他厲聲喝道。

“哎呀,你們不信就算了,我一個老太太,還能咒她嗎?”,老太太畏懼地說道,看着抱着小熊布偶在哭泣的萱萱,搖了搖頭……

“是真的……厲焱冰?爲什麼你不帶她走啊??你個混蛋?她跑了,她躲起來了?”,沫兮瘋了般地走到厲焱冰的跟前,瞪着着他,憤恨地吼道。

一定是躲起來了,一個人孤獨離開了……t7sh。

眼眶泛紅,淚水也墜落了下來,想到薛紫琪真的得了癌症,她的心,便很酸,很酸……

“她是個騙子?她根本沒得癌症?沒有?”,厲焱冰厲聲地反駁,抱起小萱萱,就要離開,那反駁,更是在說服他自己的心。

是的,她是騙子,是想騙得他的同情而已,實則是一個貪婪的女人罷了?她不是要走了自己一百萬嗎??

厲焱冰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

“混蛋?”,沫兮衝着厲焱冰的背影氣憤地吼道,鬱澤昊緊緊地擁着她的腰,明顯地感覺到她身子在顫抖,這令他心疼。

他知道,她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即使薛紫琪曾經傷害過她,但是,她記得的是,薛紫琪曾經和她的“友情”,即使,那友情根本就是欺騙。

就如他一樣。

她有顆寬容而正義的心。

這時,鬱澤昊派去調查薛紫琪資料的人已經趕來,在看到資料上說明,薛紫琪患了子宮頸癌的消息時,沫兮倏地嚎啕大哭起來。

“厲焱冰?你等等?”,那是用她的假名去醫院做檢查的資料,上面清楚地寫明,她患了子宮頸癌,而且是晚期。

沫兮拿着資料,朝着厲焱冰奔跑而去,這下,他該相信了吧??

厲焱冰在看到那份資料時,臉上的血色倏地就完全褪去了,慘白,慘白,一顆心,在流血……

整個人像是受了什麼打擊般,頹然的樣子,似要崩潰。

周身冰冷,冰冷。

關於她的一幕幕,不斷地在腦海迴旋,迴旋……

後來,他們才知道,街坊鄰居之所以以爲薛紫琪賣過,是他們以爲,她得了不乾淨的病。因爲她每次上廁所,都要換下衛生棉,那是因爲宮頸癌……

那天,厲焱冰回到酒店,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一天一夜。

萱萱被沫兮照顧着。

原來,她是爲了讓他厭惡她,才說了那樣的話。她的貪婪,都是裝的。

那天,沫兮沒少數落他,也說了她遇到薛紫琪時的經過。

他才清楚,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靠賣魚爲生,爲了躲避他,到處輾轉。

地上的酒瓶,越來越多,他倚靠着牆壁而坐,不停地喝酒,一顆心,卻無法被麻痹,狠狠地絞痛,顫抖。

原來,他還是那樣在乎,一如最初。

以爲時光流轉,可以忘記,然,一年兩年,三年四年過去……他一直沒忘記那個人,即使他已娶妻生子……

就那麼佔據他心裡的某個角落,不想起,以爲已經忘了,不管她的死活,不再找。、

可,想起時,她已經成爲了他心口一個永久的痛。

他恨她,卻不知,恨的背面,也是,愛。

如今,她就快死了,或者已經消失了……以後,再也不會見到了……再也不會了……

只是,想到她可能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時,心口,就那麼慌亂了起來……

第二天,天亮時,他終於走出了房間。

將萱萱交給了沫兮,請她好好照顧她,他也相信,沫兮會好好照顧她的。

他將公司的事情交代清楚,也沒忘對歐凌昕交代聲,他對她說,他要去旅行,獨自一個人。

然後,他離開了,踏上尋找薛紫琪的旅程。

鬱澤昊也在幫忙找……

她來到了新疆的伊犁,從小,她就喜歡紫色,喜歡紫色的薰衣草。

伊犁,是中國的薰衣草天堂……

她拿着自己的積蓄,因爲她沒身份證,只能坐汽車,輾轉了很多天,纔來到這裡……對於一個癌症末期患者,來到這裡,已經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不過,她本就是想在這裡死去的,不是麼?

站在一望無邊的薰衣草園裡,她深深地呼吸,微笑着哭泣……

心裡也在爲萱萱擔心着,擔心他的妻子會不會接受萱萱?不過,她相信,他的妻子一定是個善良的女人,身爲母親,她不會虐待萱萱的。

可,想到這裡,爲什麼還會心痛呢?

躺在薰衣草叢裡,仰頭,看着湛藍的天空,雖然不是法國,但,這裡和法國同在一個緯度,有着相同的薰衣草,在這裡死去,她該知足的。

這幾天來,她每天幾乎都是躺在薰衣草叢裡度過的。

她將厲焱冰給她的一百萬支票捐給了新疆的貧困地區,以“萱萱”的名譽,爲她積福。

希望上蒼能夠公平,不要將她犯過的錯,加罪於她無辜的女兒。

“咳咳——”,一陣風吹過,全身冰冷,冰冷,這幾天,她暈厥的次數越來越多,有很多次,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就會永遠醒不過來。

其實,死亡,並不可怕吧。

現在的她,毫無畏懼。

只是,在想到厲焱冰時,想到他那厭惡的眼神,心,還是沒來由地抽搐。

在快死的時候,都沒機會,對他說出心裡,真實的話,也算是一種遺憾吧。

但是,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他對她,除了厭惡,再無其它……何況,他有他的家庭。

在生命最後的時刻,她對他也沒了怨,沒了恨,只希望,他繼續幸福……

現在的她,也學會了寬容。

厲焱冰像瘋了般地,全中國地找着她,知道她不會去國外……

半個月後,他收到一個信息,說是在新疆,收到一張他的支票……

只是,新疆那麼大……

沫兮打來電話說,薛紫琪最愛紫色的薰衣草了……然後,他纔想起了伊犁……

原來,他一點都不瞭解她。

其實,他從沒了解過她。

“咳咳——”,又是一天,她又醒來了,走出出租屋,身體已經羸弱地不行,可是,怎麼還不死去呢?

看着湛藍的天空,遠處一大片紫色的薰衣草,她笑了笑。

在這裡,仿若隔世,她曾經犯過的錯,造過的孽,好像是上輩子發生的。

一步一步地走向薰衣草花叢,假裝自己是聖潔的,在薰衣草叢裡,躺下,靜靜地看着那一塵不染的藍天……

一身黑色的男人,站在薰衣草叢邊上,看着這大片大片的紫,那雙藍色的眸裡,染着沉痛。

他沿着薰衣草叢,一直走,一直找,就像個瘋子,漫無目的。

也或許,她其實已經離開了,他卻還在找,說服自己,還活着,在等他……

“咳咳……冷……”,然後,他聽到輕微的,虛弱的咳嗽聲,不遠處的花叢在晃動。

“冷……”,周身冰冷,她想,她的歸期是到了,真的到了……眼裡出現了幻覺,看到了一臉痛苦的厲焱冰……

ps:明天厲焱冰的就結局了,今天更新完畢?上午去街上逛了逛,所以今天更完了,抱歉?街上到處都在抗日哈,希望大家理智,那些砸了中國同胞買的日本車的,真心夠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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