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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01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01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01)

那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大男孩,尤其是他那雙淡藍色的眸,憂鬱而深邃。

他雖然穿着很普通,但他全身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迷人,優雅的氣質,令她的心,總是沒來由地悸動。

可,她知道,他討厭她。

總是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這令她很不舒服。

她薛紫琪可是個萬人迷呵,無論是比她小的,比她大的,男孩,女孩,總是喜歡圍着她。

誇讚她,崇拜她。

唯獨他。

那是他見過的最特別的小女孩,她好像天生就散發着一種無形的吸引力,吸引着那些小朋友靠近她。那是生姓自卑的他,從不具備的。

每次,只要她一聲召喚,所有的小夥伴,都會跑向她。這令他既羨慕,又嫉妒。

不知是生姓自卑,還是事實,每次,他總覺得她對他不屑一顧,總是用那種高傲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令自卑又自尊心極強的他,很不舒服。

她不屑他,他更不屑她?

直到有次,她說的話,就如一把刀,徹底傷了他的心。

那年,她八歲,他十二歲。

盛夏的午後,有樹,有湖的小公園成了孩子們的樂園。

“紫琪,紫琪,那裡有棵大柳樹,我們過去乘涼吧?”

“好吧,我們快過去吧?”,一個小男孩,指着一株大柳樹,對薛紫琪說道,滿頭大汗的薛紫琪乍一眼看去,看到坐在樹下,用樹葉吹奏着優雅曲子的男孩,心口,倏地悸動了下。

是他。

她的一聲命令,所有小朋友魚貫地朝着那株柳樹跑去。

正在吹着曲子的厲焱冰被一陣鬨笑聲打擾,擡首,蹙眉,看向不遠處。在一羣小朋友中間,他一眼便看到了她。

一身漂亮的蕾絲公主裙,頭髮高高豎起……

見那羣孩子走來,他並未氣惱,也許,和他們一起玩,也不錯。

“大哥哥,你剛剛是用樹葉吹的嗎?好神奇哦,可不可以教教我們啊?”,此時,已經有兩個小朋友跑到他面前,五六歲大的留着西瓜頭的一對小朋友,好奇地看着他手裡的樹葉,好奇地問道。

他淡淡地瞥了眼薛紫琪,“好啊——”,他看着那兩個小朋友,低聲說道,原來,被崇拜的感覺,這麼好。

他伸手,摘了兩片葉子,遞給兩個小朋友,就要教他們。

“大寶,小寶?”,這時,薛紫琪厲聲開口。

“你們給我過來,不準和那個玩?”,她討厭他那輕蔑的,瞧不起她的眼神,就連正眼都不肯看她一眼,口不擇言地衝着那兩名小朋友大吼道。

手裡的葉子墜落,厲焱冰呆愣了下,兩個字,就如一把尖銳的刀,狠狠戳進了他的心臟。

他看着薛紫琪,那雙高傲的眼神,那高昂的下巴……

他那犀利的視線令她畏懼地別開,心口如堵着般,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些過分了……

“我們去那邊捉魚?”,薛紫琪又開口,拉着一羣小朋友離開了柳樹下,在經過他身邊時,她看都沒敢看他一眼。

此時,一個小女孩走到厲焱冰的身邊,伸出小手,拍上他的手背。

厲焱冰回神,只見一個可愛,漂亮的小女孩,用一種心疼的眸光看着自己,那便是沫兮,一個小啞巴。

“蘇沫兮?你還不過來?再不過來,我們以後再不和你玩了?”,這時,薛紫琪的聲音又響起,沫兮爲難地看着幾百米以外的她,微微搖頭。t7sh。

然後,沫兮衝着厲焱冰,甜甜地笑着……

他是個私生子,從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誰,人們都說,他是個,因爲他的眼睛是藍色的。

生姓孤僻,自卑,沒有朋友。

那次之後,沫兮成了他唯一的好朋友,而那個薛紫琪,成爲他心底最深的一道傷,和恨。

一年又一年過去,她依舊是出生名門的千金大小姐,他則是個輟學的小混混,玩世不恭,沉淪,墮落。

二十歲,在酒吧幫人看場子,打打殺殺是家常便飯。下不男看。

“蘇沫兮?跟我走?”,晚自習放學後,學校門口,薛紫琪拉着沫兮朝着幽暗的角落走去,那並不是他們回家的方向。

“哼……嗯……”,沫兮不停地搖頭,不停地擺手,要拒絕。

“沒用的東西,你就怕你媽?走吧?”,薛紫琪是看懂沫兮的手語的,沫兮說,她還要趕回家給媽媽做宵夜。

薛紫琪氣惱着,推開了她,自己則朝着一條偏僻的小路走去,那裡是通向街裡的。

“哼……嗯……”,沫兮衝着薛紫琪的背影大叫,不放心她這麼晚不回家,也沒見她家的司機來接她,她想追上去,但是,想起媽媽那張嚴肅的臉,她只好回家……

清純的面容,利索的馬尾,清純甜美的校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身是一條及膝的紅黑格子的百褶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書包放在一旁的升降椅上。

如此清純的一個女孩與酒吧裡那刺耳的重金屬樂,沉淪墮落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

她的手邊放着一大杯啤酒,聽着嘈雜的音樂,坐在椅子上的她,不自覺地搖晃着身體,利索的馬尾隨着她身體的擺動而搖晃。

“都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邊喝着啤酒,她邊咒罵道,“沒一個關心我,都在利用我……”,薛紫琪放縱地喝着酒,厲聲咒罵着。

今天是她十六歲生日,她那個父親只丟下一沓鈔票給她,就去國外出差了?她約同學回家開party,她們都說沒空……

就連那個對她唯命是從的小啞巴,今天都不陪着她了……

酒吧角落裡,一道犀利的雙眸一直緊鎖着坐在吧檯邊上的少女,從她剛進門時,他就看到她了。

“小妹妹,一個人喝酒很悶,是不是,哥哥陪你啊——”,這時,一個男人在薛紫琪旁邊坐下,伸手就攬住了她的腰,這一幕,落入厲焱冰的眼裡,他雙拳緊緊握住。

只見,她並沒將那個男人推開,任由那男人在他身上摩挲。

“好啊——哥哥陪我喝酒——”,薛紫琪放縱地說道,絲毫沒注意到,有個人影,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近。

“滾開?”,厲焱冰上前,用力一扯,將那男人從椅子上扯下,冷冷地說道。

“哎呦——你,你,你怎麼——”,那男人正要衝着厲焱冰叫囂,在看到他額前那漂染成藍色的劉海時,他嚇得立即噤聲。

只要常來這裡玩的,都知道這裡有個藍眼睛,漂染着藍髮絲的打手,那廝下手叫一個狠啊。

薛紫琪迷迷糊糊着,好像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別走啊,繼續喝啊……”,她喃喃地說道。

“啊——”,此時,只感覺後背的衣服被人揪住,領口勒住了脖子,十分難受,她痛苦尖叫。

然而,身體已經被拖走,雙腳着地,她本能地只能隨着他的步伐,朝着酒吧裡面走去。

“嘭——”

“冰——”

一間休息室的門被打開,裡面正在玩樂的幾名男男女女見到他,喊道。

“出去?”,厲焱冰冷冷地說道,那冰冷的語氣表明,他此刻的怒意。

那幾個人連忙整理衣衫,離開了幽暗的包廂。

“啊——”,身體猛地被丟在沙發上,一股灼痛,令薛紫琪清醒,她尖叫着擡首,一隻小手捂着額頭,在看到厲焱冰那張臉時,心口狠狠一顫,只是,那冷冽的眸和冷酷的臉,又令她不禁害怕起來。

怎麼會遇到他?

“你,你要做什麼??”,她驚恐地喊道,起身,就要跑開,一隻大手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啊——痛——你放開我?”,薛紫琪痛苦地喊道,他彷彿要將她的手腕捏碎般,那樣用力。

厲焱冰一句話都沒說,用力一甩,又將她丟在了沙發上,“嗤啦——”,一道布帛碎裂聲響起,她校服的已經被他撕扯開,露出裡面潔白的文胸,它包裹着一對完美的酥|胸,在幽蘭色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誘人的光芒。

“啊——混蛋?你想幹嘛??”,薛紫琪連忙護住自己的胸口,瞪視着一臉狠戾的厲焱冰,咒罵道。他比以前更帥,高大,健碩,比那些明星要好看……

可,那一臉狠戾的神色,是她所畏懼的。

“當然是滿足你這個賤人?”,厲焱冰終於開口,出口的話,極盡羞辱,腦海裡迴旋着剛剛那男人摟着她,她卻沒反抗的畫面。

他欺身上前,大手用力地攫住她的雙臂,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瘋狂地撕扯,她掙扎,反抗,全都無濟於事……

“不要碰我——滾開?你滾開?不要——”,全身的衣服都被剝光,薛紫琪尖叫着吼道,清楚地知道,對於一個女人的重要姓,她要留給她的丈夫,而不是,被他強暴?

這樣的認知,令他屈辱。

沒有溫柔,只有殘暴的掠奪,在那撕裂般的痛楚來臨時,薛紫琪絕望地閉上了雙眼,淚水也隨之墜落,埋在她身體裡的厲焱冰,身子,猛地一震?

她,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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