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午後,沫兮挺着六個月大的肚子坐在一間採光極好的咖啡廳裡,她的對面坐着厲焱冰
聽着厲焱冰講完他和薛紫琪的事情,她的手,止不住地顫抖,最後,無力地放下手裡的杯子。她紅着雙眸,瞪視着厲焱冰,如果她的視線是尖刀,厲焱冰早已被他刺穿了?
“厲焱冰,你,你無恥?”,沫兮瞪視着厲焱冰,厲聲吼道。
厲焱冰看着她,心裡很不是滋味,“沫兮,你別激動……”,看着沫兮那不停起伏的胸膛,厲焱冰安撫道。
他不僅說了他和薛紫琪的恩怨,還說了他曾經爲了得到沫兮,而使出的各種卑鄙的手段。說出這些,心口,似乎好受了很多。
沫兮看着厲焱冰那雙憂鬱的眸,漸漸地,心情平復下來,只是,想到薛紫琪母女,她的心,又酸澀不已。
這幾月,依舊沒有那張信用卡的使用信息,或許那卡已經被薛紫琪丟了,也或許,她是真的用不上。沫兮有時想,也許不用那卡,就表明她們活得還很好。
只有在走投無路時,她纔會用那張卡吧?沫兮常常這樣想着,安慰自己。
“現在呢?告訴我這些,你是什麼意思??厲焱冰,或許,你做的那些,法律奈何不了你,但是,你心裡不應該有愧嗎??”,沫兮瞪視着厲焱冰,氣憤地低吼。
沫兮的話,令厲焱冰心口一慟,愧意?怎會沒有??
他黯然地垂眸,“就是放在心裡太過痛苦,我才說了出來。沫兮,你信嗎?我現在的心是空的,就跟行屍走肉一樣……”,厲焱冰看着沫兮,啞聲地說道。
厲焱冰的話,令沫兮微微震驚,她驚愕地看着他,在他的臉上,看到的,是那如淡藍色一般憂鬱的深情。他說的,不像是假的。
“我知道你不信……”,他看着沫兮,苦澀地笑着說道,少了以往的凌厲。
“我信。”,沫兮開口,淡淡地,沉聲說道。
“如果你是覺得對我,對鬱澤昊有愧疚,那麼,倒不必
。雖然,我們知道,你曾經爲我們製造過不少的誤會,鬱澤昊傷害我,你也脫不了干係。我也憎惡過你,如今,就算你愧疚,你後悔,你道歉,對於那些你間接造成的傷害,已經於事無補。”,沫兮對厲焱冰平靜地說道。
“我和他都反思過,即使沒有你的推波助瀾,我和他也還會經歷這個劫,因爲那時,他不愛我。所以,你不必自責,你最對不起的人,或許是,薛紫琪。”,沫兮直言不諱地說道。
在她說這一番話時,厲焱冰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住。
“但是,所有的對不起,真的無濟於事。如果你後悔了,就不要再找她,更不要再傷害她,她只想過平靜的生活。說實話,我見過她……”,沫兮還是說了出來,厲焱冰擡首,怔怔地看着沫兮。
“她在哪??”,厲焱冰看着沫兮,沉聲問道。
“我不知道,我上次見到她時,她在蘇城,後來又搬走了,去哪裡,我不知道。”,沫兮開口,啞聲說道。
“她說,她現在雖然生活艱苦,但很踏實,很幸福。厲哥——你,你如果真的愧疚了,就不要找她,讓她安靜地生活吧?”,沫兮看着厲焱冰,想向小時候那樣,叫他一聲“厲哥哥”又覺得,彆扭。
一年半以來,第一次聽到關於她的消息,厲焱冰心口狠狠一顫,喉嚨悶堵着,好不難受。
她說,她現在很踏實,很幸福?
厲焱冰嘴角扯起一抹複雜的笑,又複雜地看着沫兮,“她結婚了?”,他記得子墨說過,薛紫琪有女兒?
沫兮看着厲焱冰,呆愣着,又搖搖頭。
“她不讓我告訴你她的行蹤的,你別問了,你現在已經有妻子了,歐小姐還懷孕了,珍惜現在的生活吧?找到她,你也沒法給她幸福,不是?”,沫兮越想,心越酸。
找到薛紫琪又怎樣,他能不顧一切娶她嗎?
那是不可能的。
誰都知道厲焱冰和歐凌昕聯姻的背後
。
沫兮的話,令厲焱冰心裡又泛起波瀾,她說得對,說得對。
“那她的孩子是誰的??”,這個信息,令原本頹喪的厲焱冰,又振作起,孩子,會不會是他的??
“孩子?什麼孩子?”,沫兮沒想到厲焱冰竟然知道孩子的事情,她裝傻地反問,這時手機也響起,是信息,沫兮假裝是來電了,就起身,接起。
“好,我馬上去?”,沫兮胡扯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沫兮掛斷電話,衝着厲焱冰說道,對着坐在不遠處的傭人招招手。
“沫兮?那孩子是不是我的??”,厲焱冰拉着沫兮的手腕,低吼道。
“不是?是她在孤兒院領養的?”,爲了薛紫琪,沫兮不得不撒謊,她知道,如果厲焱冰知道那個孩子是他的,肯定是要去搶的。
那樣,薛紫琪孤苦伶仃一個人,該多可憐啊?
沫兮如此想到。
她的話音才落下,厲焱冰漸漸地鬆手,頹然地放下。
“既然已經結婚了,就對得起你現在的妻兒吧?男人要有擔當?”,沫兮不知該怎麼勸厲焱冰,說完,被傭人扶着出了咖啡廳。
上了車,沫兮纔想起,剛剛來了一條信息。
她打開,屏幕上的畫面,令她的心,狠狠地一顫?
鬱澤昊,和女人接吻的畫面……
不,不會是真的的?可,那身形,那臉蛋,又怎會不是他??
“太太,您現在去哪裡?”,副駕駛上的傭人轉首,對沫兮恭敬地問道,沫兮回神,“去hmz?”。
婚後三個月,鬱澤昊幾乎寸步不離地守着她,但是,昨天hmz出了點問題,鬱澤昊趕去處理,一夜未歸……這張照片看起來是晚上拍的,類似於夜總會的場合
。
沫兮覺得,自己有夠鎮靜的,竟然可以平心靜氣地研究那張不雅照片。
苦澀地笑了笑。
鬱澤昊,我相信你,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緊緊地握住手機,她在心裡堅決地說道。是啊,他們是夫妻,本就該彼此信任的?
所以,現在,她要去hmz問清楚。
進入hmz很順利,所有員工幾乎都認識她,她很順利地進入了總裁辦公室。
“夫人,總裁就在裡面?您請?”,美國秘書對她恭敬地說道,沫兮禮貌地感激,挺着大肚子,走進了鬱澤昊的辦公室。
剛進門時,他剛從裡間的休息室出來。
“老公——”,沫兮看得他,撒嬌般地喊道。
鬱澤昊見到她,先是驚愕,再來,立即邁開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啊——你放下?放下?”,沫兮微微驚呼,他竟然抱着她,就進了裡間的休息室。
鬱澤昊把她放在牀上,低首,頭已經枕在了她那圓滾滾的肚子上。
“小寶貝今天有沒有想爹地啊?”,鬱澤昊仔細地聽着,柔聲地問道。
沫兮微微起身,雙手撐着牀面,看着他跟一個孩子似地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心口,不禁涌起一股熱流,他幾乎每天都會聽寶寶的胎動,每天都要和小寶寶說好多話。
“動了,動了,小寶貝真的想爹地了?”,脣角上揚,鬱澤昊啞聲說道,語氣裡,盡是父愛的磁姓。
麼着焱澤。沫兮的手情不自禁地撫上他的髮絲,雙眸在看到他胸口處的暗紅印記時,一顆心,狠狠一顫?
鬱澤昊自言自語了很久,才坐起,看着沫兮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他蹙眉,“怎麼了?”,大手捧着她的小臉,因爲這幾月被他強迫地大補,她的臉蛋比以前圓潤多了
。
“沒,沒什麼……”,雙眸有些閃爍,沫兮慌忙地說道,說完,就要下牀,卻被鬱澤昊扯住。
“撒謊?”,鬱澤昊霸道地低吼,又將她扯進懷裡,“說吧,心裡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出來?不然,你也不會特意來找我?”,鬱澤昊開口,沉聲說道,他不喜歡她有什麼事情都吞進肚子裡,非常不喜歡。
沫兮聽他說完,立即掏出手機,丟在他的身上,“你自己看?”,她氣憤地吼道,鬱澤昊接過手機,只見手機屏幕上……
“你信了??蘇沫兮,你信了,對不對??你到底有沒有相信過我??啊??”,鬱澤昊瞪視着她,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厲聲道。
“我沒信,我來就是爲了問清楚,可是,這是什麼??這分明就是吻痕?”,沫兮指着他的胸口,厲聲問道。
眼眶已經泛紅,有透明,晶亮的液體已經墜落。
被她一指,鬱澤昊才發現,原來真有一記吻痕,他蹙眉,努力回想着昨晚所發生的,“你等等,我會給你一個交待?”,他在她的額上,輕輕吻住,啞聲說道,隨即,走出了休息室。
不一會,他又進來,拉着沫兮去了會議室。
“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如果你們其中一個,有想拆散我家庭的人,我會讓你們在這一行,再沒法立足?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手軟?”,鬱澤昊瞪視着公司所有女員工,尤其是在說到最後一句時,犀利的眸,轉向坐在角落裡的selina,他無比嚴肅地低吼道。
鬱澤昊的話,令所有員工都膽顫心驚。
“報告?”,此時,一位女員工站起,似乎有話要說。
鬱澤昊示意她開口。
“總裁,我昨晚看到selina趁你喝醉時,偷吻你,還拍了照片?”,那女員工的話剛出口,便引來其他女員工的喧譁。
衆人鄙夷地看着selina,而她已經滿臉酡紅。
“老公……”,沫兮此時覺得那selina似乎有些不好做人,踮起腳尖,對鬱澤昊小聲喊道,他卻瞪了她一眼
。
“selina,你被開除了?現在去人事結算工資去?散會?”,鬱澤昊絕情地說道,那selina一臉受傷地看着他,他卻擁着沫兮離開會議室。
“老公,你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剛回到辦公室,沫兮便開口說道。
“過分??女人,她覬覦你的丈夫誒?”,鬱澤昊被沫兮氣惱,雙手捧着她的臉,瞪着她,氣惱地說道。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肯定是你那雙桃花眼平時多看了她——唔——”,沫兮反駁,話到一半,已經被他堵住,狂肆的吻,帶有懲罰姓,狠狠地吸允她的脣,她的舌,在她口腔狂肆地作怪。
邪肆的大手甚至來到她的胸前,那因懷孕而比以前更加的豐潤,霸道地揉捏……
“哦……”
“沒見過你這麼可惡的女人?我眼裡除了你,還能有誰?”,他爲她剛剛的莫須有指控而冤屈,鬱澤昊又狠狠地咬了下她腫脹的脣,霸道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再說了,你不覺得,開除她有些過分嗎?一個女孩子,以後該怎麼做人啊……”,
“蘇沫兮?我看你是同情心氾濫了?她既然不是一次犯錯,三番四次犯錯,我留她只是個禍害?”,儘管,selina的智商過人,爲他公司做了不少事情,但,他不能因爲這個,破壞了他和沫兮來之不易的幸福。
任何人都休想再破壞他們?
“只要我足夠信任你,不就好了?”,沫兮這話更是對自己說的,或許是以前傷害太深了,所以,她纔會如此不安全吧。
“行了,不說這個了,現在,下班?”,鬱澤昊擡腕,看了看時間,對沫兮柔聲說道,然後,夫妻倆,在公司員工的豔羨下,離開hmz。
去了子墨的幼兒園,接子墨回家。
一切,那樣溫馨,美好
。
“啊——痛——老公,不要碰——”,半夜,沫兮又抽筋了,這是孕婦經常面臨的事情,鬱澤昊幾乎在沫兮倒抽氣的一瞬,就意識到了,立即坐起身,想要幫她按摩。
然而,抽筋的滋味太難受,他的手剛碰觸到她,沫兮便無法忍受了,緊咬着呀,痛苦地呻|吟。
鬱澤昊心疼地看着她,如果可以,他真想懷孕的是他?
“乖……再忍忍,一會就好,一會就好了……”,他抱着她,柔聲安慰,薄脣不停地在她的臉上親吻。
在她的雙腿漸漸不再抽搐時,他將她放倒,開始爲她小心翼翼地按摩,直到那股抽搐完全結束。
“渴不渴?”,見她還沒睡着,他輕聲問道,沫兮搖搖頭,鬱澤昊躺下,他將她圈進懷裡。
“乖,睡吧?”,明天他們要去產檢,鬱澤昊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寶寶的姓別了,他直覺就是,小寶寶肯定是女兒。
如鬱澤昊所願,沒有意外地,沫兮懷着的,真是女兒,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在鬱澤昊的悉心照料下,小寶寶轉眼已經快十個月了。
離預產期越來越近,沫兮發現,鬱澤昊似乎比她要緊張好多。t7sh。
“老婆,怎樣,肚子痛不痛?”,全家幾乎都沉浸在那種“時刻準備着”的氣氛中。
時刻準備着沫兮生產?
“鬱澤昊先生?你今天已經問了第十遍了?不是說了嗎,還有一星期呢?”,沫兮是被鬱澤昊問煩了,也覺得,他過於緊張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我看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我們剖腹產?”,鬱澤昊抱着沫兮,就要把她往門外拉去。
“不要——”,沫兮推開鬱澤昊的胸膛,氣惱道
。
“我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啊,不會有事的,我想小悅悅自然出生,那樣才健康?”,關於順產和剖腹產,曾經兩人一度爭執了很久,沫兮執意要順產。
可是,鬱澤昊心裡慌啊,他不能讓她和寶貝女兒出一點岔子啊。
小悅悅是他們給小寶寶起的名。
“那我們現在就住醫院裡,乖,聽我的,好不好?”,鬱澤昊祈求般地說着,她知不知道,每每想起那個血腥的早晨,他的心臟便飽受着折磨。
沫兮看着他一臉祈求的樣子,不願讓他擔心,住進了醫院……
住進醫院,鬱澤昊放心了好多,但每天夜裡,他都守在她的病牀邊,眼見着預產期越來越近,他的心也越來越慌。
恨不得拉着沫兮去手術室,直接剖腹,安全地生下寶寶。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小寶寶出生那天,比預產期晚了一天。很熟悉的陣痛,然,這次,有了鬱澤昊的陪伴,沫兮並不覺得有多痛苦。
可,這對鬱澤昊來說,簡直是種折磨,看着她尖叫,滿頭大汗,看着小寶寶一點一點從她的身體裡出來時的場面。
他好後悔,讓她又遭受了一次痛苦?
也許,對女人來說,生子,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但這幸福的背後,所付出的,只有親生經歷的人,才能體會。
產房裡的鬱澤昊哭了,不停地吻着沫兮的手,只在一旁說,你辛苦了,辛苦了……
他也更加珍惜沫兮,這個曾經幾乎用生病愛他的,偉大的女人。
沫兮緊緊地握着他的手,他的吻,他的手,給予她無窮的力量,看他流淚了,她只搖頭,“只要你愛我……”,她不求什麼,只求他的愛。
她便願意爲他付出所有
。
“哇哇——哇哇——”
“生了?生了?是個千金?恭喜恭喜?”,華人女醫生抱着新出生的小寶寶,欣喜地說道。
“兮兒——聽到了嗎?是女兒?真的是女兒?”,鬱澤昊沒有及時去抱孩子,此刻,他最在乎的,依然是沫兮,他不停地親吻着她額頭上的汗水,啞聲地,顫抖着說道。
沫兮點點頭,然後,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兮兒??醫生?她怎麼了??”,見她閉眼,鬱澤昊的心臟也停止了跳動,歇斯底里地朝着醫生吼道。
“先生,夫人只是疲憊地睡着了,您別擔心?”,這時,護士安慰他,說道。
鬱澤昊這才鬆了口氣,從醫生懷裡接過小寶寶,那一臉通紅,皺巴巴的樣子,和子墨剛出生那會兒無異。可是,他笑了,哭着笑了。
出了產房,菲兒子墨他們已經在等候。
“爹地,我要看小妹妹,我要抱?”,子墨張開雙臂要看小寶寶,鬱澤昊微微彎下身子,菲兒也看着他懷裡的孩子,心口狠狠地一顫。
又想起她的傷心事了,不過,還是笑了。
“好醜?爹地,這肯定不是我的妹妹,爲什麼皺巴巴的……”,子墨看了小寶寶後,撇着小嘴,失望地說道。
明明小萱萱長得那麼粉嫩的嘛,爲什麼他的小妹妹紅彤彤的,皺巴巴的?
“臭小子?你剛生下來時,也這樣醜?過幾天才變漂亮?”,鬱澤昊白了眼子墨,氣惱道,想起子墨剛出生時,因爲早產,差點就……
滿心感慨,他抱着小寶寶去了沫兮的病房。
果然,沒幾天,小女嬰已經變得很粉嫩,很粉嫩了。沫兮的奶水很充足,小寶寶每天都跟小豬一樣,要吃好幾頓。
“媽咪——我也要吃奶奶——”,病房裡,子墨羨慕地看着小妹妹吃奶,他酸酸地說道
。
子墨的話,令沫兮的鼻頭倏地一酸,淚水差點奪眶,她的寶貝子墨,沒吃過她一口奶水。
“小子,你都六歲了誒,還吃媽咪的奶,丟不丟人啊?”,鬱澤昊教訓道,不過看到沫兮紅了眼眶,他的心口悶堵了下。
子墨雖然是吃母長大的,但,不是她的奶水……
“沒事,來,子墨,今天我們的子墨也要再做一次小寶寶?”,沫兮將小悅悅讓給鬱澤昊抱着,她衝着子墨招手說道。
子墨羞紅着臉,想搖頭,但,還是厚着臉皮爬上了病牀。
沫兮讓他吃另外一邊奶,抱着子墨,就如抱着小小的嬰兒般,子墨怯怯地含住她的ru頭,不停地吸允起來,沫兮邊喂着,還邊搖晃着身子。
這樣的,心裡也就少了幾分遺憾了吧。
鬱澤昊心疼地看着他們母子,然後,抱着小悅悅去了隔間。
這樣的畫面會讓他想起自己的殘忍……
沫兮坐月子期間,請了最好的婦科醫生爲她調理身體,企圖改善她腹痛的毛病。終於,在醫院坐完月子,沫兮可以出院了。
“老婆……給我……”
“不要?”
“爲什麼??”
“人家身體還沒恢復,不能做,會鬆弛的……”,曖昧的夜晚,沫兮將自己裹在被子裡,就是不肯讓鬱澤昊碰他。
“胡扯?”
“真的,老公,爲了你以後的姓福,你必須再忍一個月?”
ps:還有一更,正文完結。好像讀者【嬌仔豪520】這兩天也在生產,祝願她生個健康的胖小子?好好調理身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