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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遊玩偶遇

第207章 遊玩偶遇

他們要離開a市,此後定居美國。

這晚,兩人在曾經充滿痛苦回憶的房間裡,相擁而眠。

第二天,沫兮比鬱澤昊先起牀,下樓後,阿良嫂已經在忙碌了,見沫兮下樓,連忙扶住她。

“阿良嫂,我幫您一起做飯吧?”,沫兮看着阿良嫂微笑着說道,阿良嫂一直緊緊地鎖着她,仔細地打量着她的面容,彷彿仍然不敢相信般。

她眼眶泛紅地重重點頭。兩人一同在廚房裡張羅着一家人的早餐。

“少奶奶啊——”

“阿良嫂,您還是叫我沫兮吧?這樣比較親切?”,沫兮轉首,看着阿良嫂,微笑着說道,那一臉溫和的,澄澈的笑容,如輕柔的風。

阿良嫂感慨地點頭,“真是少爺的福氣啊,真的是福氣?”,阿良嫂邊切着蔥花,邊感慨地說道。

“阿良嫂,我也很幸福啊……我也很有福氣啊?”,沫兮看着阿良嫂,微笑着,幸福地說道。是幸福,發自內心裡的幸福。

“對,對?你們都幸福,你們都該幸福的。沫兮啊,原諒阿良嫂以前自私過。以前還是偏袒於少爺的吧……哎……”,阿良嫂看着沫兮愧疚地說道。

沫兮看着阿良嫂,微微皺眉,不明白她什麼意思,“阿良嫂,怎麼這麼說?在我心裡,您是位好阿姨,曾經那麼照顧我……”,沫兮說得是實話,對她來說,阿良嫂比路婉心對她要好上千倍。

“阿良嫂慚愧啊,以前知道少爺對你不好,還自私地讓你去包容他,不過我也是和老太爺一樣,想讓你用愛感化少爺心裡的恨,誰知……讓你萬劫不復……”,阿良嫂愧疚地說道。

沫兮的心微微一酸,她看着阿良嫂,淡淡地搖頭,“我其實還應該感謝你們,也感謝我自己,能夠包容他,能夠感動他吧,如果那時我選擇放棄,也許今天我和他也不會幸福……阿良嫂,我能理解您和爺爺的用心,真的

。”,沫兮看着阿良嫂,無比堅定地說道。

愛情,不是你捅我一刀,我還你一刀這樣互相傷害。

如果沒有沫兮的包容,堅忍,鬱澤昊那顆冰冷的心,也不會被她感動吧。

“你真是個好女人,真的?我那時也覺得,少爺做得太過分了,不過老爺子說,他其實也是個善良的孩子……你知道嗎?自從太太死後,少爺的心姓就變了,冷漠,孤僻,那麼小的孩子,看起來就跟一個大人一樣……”,阿良嫂邊忙着,邊心酸地說道。

沫兮心裡泛酸,因爲鬱澤昊那黑暗的童年。

她相信鬱澤昊是個善良的人,記得她逃跑躲在青城時,她遇到過他,那次,他爲了救農民工受傷……雖然,裴靖宇說,那可能是種公關手段,但,沫兮相信,他是真心要救那名農民工的,鬱澤昊是個商人,他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險作秀。

如果他不善良,沒正義感,也不會在商場爲她解圍,而且,他對家裡的傭人也是有情有義的。

這些,她都相信。

“阿良嫂,我都明白,您放心,我真的已經徹底原諒他了,而且,我依然愛着他?”,沫兮無比堅定地說道,鍋開,她揭開鍋蓋,細心地撇去米粥上的浮沫。

說的這些,都是心裡話,她知道,阿良嫂也在擔心她會無法釋懷。

傷痛固然還存在,但,沒有什麼比愛,比原諒,更可貴。何況,她現在所擁有的鬱澤昊,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深情且溫柔的男人。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老太爺,您終於能安心了?”,聽了沫兮的話,阿良嫂合起雙掌,不停地念叨。

沫兮淡淡地笑了笑,眼角的餘光瞥到站在廚房門口的身影,她倏地轉身。

“鬱澤昊?你嚇死我了?站在那幹嘛不說話?”,沫兮見到是鬱澤昊,立即上前,捶打着他的胸膛,抱怨道。

他沒說話,伸手便抱住了她的腰,將她朝着門外脫去,阿良嫂看着他們夫妻倆,只欣慰地笑笑,繼續忙碌着早餐

“哎呀,一大早的,你幹嘛啊?”,鬱澤昊將沫兮抱出了主宅,站在走廊上,看着東方升起的太陽,沫兮羞紅着臉,抗議道。

“剛纔你說的,我都聽到了?”,鬱澤昊從她的身後擁着他,輕輕搖晃着身體,啞聲地說道。

“怎麼?是不是很感動啊?”,沫兮撅着小嘴,自豪地說道。

“得瑟?”,鬱澤昊轉過她,猛親她一口,寵溺道。

“我這是自豪?”,沫兮白了他一眼,霸道地說道。

“今天我們去趟蘇城?”,捧着她的臉,鬱澤昊沉聲道。

“蘇城?是……媽媽的孃家?”,沫兮聽着鬱澤昊的話,思索地問道。她口裡的媽媽指的是鬱澤昊的媽媽。

“難得你還記得?是,想去看看外婆,一年多沒去了。”,鬱澤昊感動地說道,沒想到沫兮竟然知道外婆家在蘇城。

“嗯?那我們趕緊吃飯吧,帶子墨一起去,聽說蘇城是個江南水鄉,一定很好玩?”,沫兮看着鬱澤昊,欣喜地說道,“可是你的傷……疼不疼?”,沫兮輕柔地撫上他的肩膀,柔聲問道。

雖然他的槍傷恢復地很好,但,他還需要休息,不能勞累。

“蘇沫兮小姐,別小瞧你的男人?倒是你,不知道我的寶貝女兒會不會累呢……”,鬱澤昊捏了捏沫兮那小巧的鼻頭,霸道地說道。

“哎呀,鬱澤昊,我發現你最關心的就是你家寶貝女兒啊??”,沫兮存心地吃味地說道,氣嘟嘟的樣子,十分可愛。

“你說呢??”,他霸道地反駁道,擁着她,進了屋。

“我說啊,你最愛的就是我?”,沫兮得意道,剛進門,小子墨已經跑下了樓。

“爹地,媽咪早?”,一身英倫風格子小西裝,白色襯衫,黑色的小領結,一雙黑色小皮鞋,俊帥的小子墨剛下樓,便衝着他的爹地媽咪打招呼。

沫兮看着子墨,寵溺地笑着

。她的寶貝兒子,現在已經學會自理了,每天,他都是自己挑衣服,自己穿衣服。

“臭小子,打扮這麼帥,是不是想搶老爸的風頭,嗯?”,鬱澤昊上前,蹲下身子,細心地爲子墨整理略微歪掉的黑色領結,又爲他翻了翻襯衫領子。

“爹地,就算我不打扮,你也已經沒風頭了,你已經老了……”,子墨看着鬱澤昊,無比得意地說道,“媽咪,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子墨又無比得意地看着媽咪,問道。

那張酷似鬱澤昊的小臉上,輪廓分明,才五歲大,就已有着顛倒衆生般的小臉蛋了。

鬱澤昊站起身,沉着臉,無比自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婆,等待她的答案。

“果然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們的鬱子墨小朋友比他老爹可有人氣?”,沫兮看着子墨,又看着鬱澤昊,無比自豪地說道。

她得意地看着鬱澤昊的臉上浮現起醋意,“好啊,蘇沫兮女士,利用完我,你就把我一腳踢開了是不是?”,鬱澤昊走到沫兮的身邊,手臂圈住她的肩膀,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嘴裡充滿危險口吻地說道。

“利用?我好像沒利用過你吧?”,沫兮轉首,看着他,裝傻道,鬱澤昊則看着依然自我陶醉的小子墨。

“鬱子墨?過來?”,他衝着子墨,勾勾手指說道。

子墨小手插着褲袋,走過來,在爹地媽咪面前,揚着小臉,看着他們。

“蘇沫兮小姐,你看看,如果我沒提供種子給你,你的兒子會這麼帥?”,鬱澤昊在沫兮的耳畔邊吐氣,邊曖昧地說道。

“種子?什麼種子啊?”,聽了爹地的話,子墨一頭霧水,天真地問道。

“鬱澤昊?你下流?在孩子面前,你,你——”,沫兮拍打着鬱澤昊的手,氣惱地道。

“鬱子墨,是我給你媽咪種子,你才能長出來的,沒有我,就沒有你,所以,你以後少在我面前得瑟,懂不懂??”,鬱澤昊哪管沫兮的抗議,繼續對子墨教訓道

“鬱澤昊?你還說,還說?子墨?別聽他的?”,沫兮紅着臉,氣惱道。

子墨依舊似懂非懂着,鬱澤昊則大聲殲笑了起來……

後來,不明所以的小子墨上網去查資料了,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了,然後,偷偷樂呵了好半天。

“子墨?在做什麼呢?快出發了?”,早餐後,他們都要準備出門了,沫兮和鬱澤昊卻發現子墨不知哪去了。

“我在擦鞋子?”,沫兮和鬱澤昊剛進門,看到子墨一個人,蹲在衣櫃邊,拿着軟刷,正在擦着他的小皮鞋,那黑色的小皮鞋被他擦得鋥亮鋥亮的。

沫兮和鬱澤昊相視一笑,爲他們這個臭美的寶貝兒子。

“哎呀,擦這麼幹淨幹嘛呢?”,見子墨走近,沫兮看着他,柔聲問道。

“找女朋友?”,子墨看着沫兮和鬱澤昊,得意地說道。

“……”,沫兮和鬱澤昊滿臉黑線。

“找女朋友做什麼?”,鬱澤昊用未受傷的右手抱住子墨,看了眼沫兮,他問道。

“找女朋友,播種子,生小寶寶?”,子墨邊回想着自己查到的資料,邊組織語言,說道。

“……”,這下,沫兮和鬱澤昊又是滿臉黑線?現在的小孩都這麼早熟的嗎??

“臭小子,男人要在十八歲以後,纔會有種子的?”,鬱澤昊捏了捏子墨的小臉,教訓道。

鬱澤昊的話,令子墨那俊帥的小臉,瞬間就垮下了……

“十八歲……我今年五歲……還有,十三年啊……”,擺弄着小手指,子墨自言自語道。

“是啊,子墨要到十八歲,纔能有小寶寶,現在,你自己都是個小寶寶,還不能照顧小小寶寶,你現在就乖乖地長大吧?”,沫兮抱着鬱澤昊的手臂,看着子墨,柔聲說道

“那我要找哆啦a夢把我變成十八歲?”,子墨嘟着小嘴,大聲說道。

沫兮和鬱澤昊笑着搖搖頭。

他們坐上一輛舒適的房車,朝着鬱澤昊的外婆家蘇城出發而去。

蘇城是典型的江南水鄉,到哪都可以看到碧綠的湖水,和遊船。那些傍水而建的,年代久遠的青瓦白房,看起來很是秀氣。

他們沿着青石街道,朝着外婆家方向走去。

沿途,有三三兩兩的老人在自家門口,賣着新鮮的蓮蓬。

“嗯,好甜哦?可惜子墨睡着了,你吃一顆?”,沫兮手裡拿着一個綠油油的蓮蓬,剝了一顆新鮮的蓮子踮起腳尖,湊近鬱澤昊的嘴邊,說道。

子墨被傭人抱着,小傢伙早睡着了。

鬱澤昊張口,含住了那新鮮的蓮子,很甜,很脆,和小時候來外婆家吃的是一個味道,腦海裡不禁又浮現起母親的面容。

伸手,攬着沫兮的肩膀,他沒說話。

不遠處,三三兩兩的小朋友在石橋上玩耍,他們的嘴裡還唱着民謠。

搖啊搖,搖啊搖

一搖搖到外婆橋,媽媽給我吃年糕,外婆說我好寶寶……

鬱澤昊看着那些小朋友,嘴角不禁扯起一抹淡淡的笑,那抹笑,被夕陽的餘暉襯托地更加溫柔。沫兮也不禁泛起了笑容……

外婆是爲年近九十的老人,眼睛不是很好使,牙齒也差不多掉光了。

他們還沒進門,就看到她老人家坐在門口,曬着夕陽。

“外婆——”,鬱澤昊看着坐在門口,穿着一身藍印花布的老人,啞聲喊道,此時,在傭人懷裡的子墨也醒了

“誰——”,老人家聽到有動靜,擡眸看去,“昊啊——這是昊啊——”,老人家的眼神依舊很好使,見到那熟悉的面容,立即起身,鬱澤昊上前,伸手,捉過了外婆那蒼老的手,眼眶泛紅。

沫兮一直站在一旁,牽着子墨的小手,紅着眼眶看着老人家和鬱澤昊。

“外婆,我是昊子?”,鬱澤昊笑着說道,眼裡的溼潤沒有墜落,他將沫兮和子墨攬到跟前,向外婆介紹。

“昊子,你終於肯帶你媳婦來見我了?”,老人家的語氣有些責備,捉過沫兮的手,緊緊地握住,那手,令人溫暖不已,沫兮眼眶泛紅地看着外婆,因爲外婆的話,心裡泛着酸。

“子墨?還記得太太嗎?”,外婆的話,令鬱澤昊微微一愣,隨即,又抱起子墨,柔聲問道。

小子墨也一年多沒來這裡了,那時三歲多的他根本沒什麼記憶,“太太——”,還沒完全甦醒的子墨,看着老人家,小聲問道。和了手我。

不一會,鬱澤昊的舅舅和舅母聽到前院的動靜,出來迎接。

一家人,去了主宅。

晚飯後,沫兮站在房間的窗口,看着夜色下的小橋流水,只覺得,好迷人。

“喜歡這裡嗎?”,鬱澤昊從她的身後抱住她,柔聲問道。

“嗯?喜歡?這裡環境好好,很適宜居住,養生呢?”,他的氣息將她包裹住,沫兮汲取着鬱澤昊身上的氣息,看着窗外的建築,柔聲說道。

“也羨慕外婆,舅舅,舅媽他們的生活。”,沫兮開口,又說道,沈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卻是書香門第。

沫兮覺得,在這裡長大的,鬱澤昊的母親,也該是位小家碧玉吧。

那種安靜似水的女子。

“喜歡,我們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小時候常跟媽媽來,不過印象很模糊了。”,鬱澤昊擁着沫兮,開口,柔聲說道

“嗯?我幫你換藥?”,沫兮轉首,看着鬱澤昊,柔聲地說道,然而,他卻低首,輕柔地吻住了她。

繾綣的吻,如江南水鄉的溫柔,如小橋流水,纏纏綿綿。

沫兮陶醉在他的吻裡,也溫柔地,心悸地迴應。

“外婆一直希望我能帶妻子回來看她,和你結婚時,我賭氣,沒帶。後來,你離開的幾年,我也只帶了子墨回來……”,鬆開她的脣,鬱澤昊開口,柔聲地說道。

向她解釋外婆的那句話。

鬱澤昊的話,令沫兮心口一慟,眼眶裡泛起溼潤,她看着他,深吸口氣,然後,釋然地笑了笑。

“以後我們要經常來看外婆?”,沫兮看着鬱澤昊,笑着說道。

“是,老人家時間不多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去洗澡?”,鬱澤昊說完,拉着沫兮,朝着浴室走去。

“寶寶今天聽話嗎?有沒有不舒服?”,沫兮爲他換好藥,換好紗布後,鬱澤昊赤裸着上半身,抱着沫兮,低下頭,埋在她那平坦的腹部,柔聲問道。

“很乖啊,比懷子墨那時乖好多呢?”,沫兮撫摸着鬱澤昊的髮絲,柔聲說道,每個撫摸動作,都充滿了綿綿的愛意。

“因爲是乖女兒,所以很乖?”,他的頭下移,枕在她的大腿上,伸手,輕柔地撫摸着她的腹部,低啞着喉嚨道,那語氣裡,盡是愛憐。

“我看你是想女兒想瘋了?”,沫兮看着他,嗔笑着說道。

“是啊,想要個女兒啊,一個縮小版的你,肯定傻乎乎的,看起來很可愛?”,鬱澤昊也嗔笑道。

“喂?我纔不傻呢?鬱澤昊,別以爲我傻,就是好欺負的?”,沫兮敲着他的頭,霸道地反駁。

“我又沒說你好欺負啊,我只是說,你可愛?是你自認爲的?”,鬱澤昊起身,躺在牀上,將她扯過,讓她枕着自己的臂彎,得意地說道。

“哼,反正你就是那意思?”,沫兮氣呼呼地說道,然後翻身,“睡覺了,不理你了?”,扯過毯子,抱住,她說道

鬱澤昊翻了個身,伸手,霸道地扯開她懷裡的毛毯,彷彿它是多餘的般,也彷彿在和那條毛毯吃醋。

霸道的大手丟掉毛毯後,立即覆住了沫兮那藏在睡衣下的渾圓。

“啊——你放開?不要碰我啦——”,該死,他又在點火了?沫兮氣惱着,全身已經如觸電了般,那樣敏感。

某人非但沒鬆開,大手反而開始揉搓了起來,感受到她的紅果在手心裡堅硬,挺立,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同時,那股熾熱的慾火也騰地升騰起。

“哦……嗯……”,沫兮被他挑逗地不自覺地低吟出聲,微微弓着身子,迎合着他的大掌。

他將她掰正,讓她平躺着,他微微起身,貝齒緊咬住她棉質睡衣的鈕釦,狂肆地,用貝齒和舌頭一粒粒咬開她的鈕釦。

沫兮水眸微睜,看着鬱澤昊輕輕地咬開鈕釦,那曖昧,火辣的畫面,令她不自覺地更加顫抖。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色情了……

衣襟完全敞開,露出那兩顆飽滿挺立的渾圓。

月光灑落進來,襯托着她的身體更如溫潤的玉般。

無法自制地吻住那顫顫巍巍的紅果,另一隻手霸道地覆住另一隻,放肆地。

“哦……嗯……昊……”,全身如着了火般,沫兮扭着腰,情不自禁地低吟,朱脣輕啓,輕舔,那般誘人。

“想不想要……”,他看她動了情,他自己也無法忍耐了,汗水肆意地流下,看着她,他啞聲問道。

“想……不……寶寶……不能……”,儘管身體十分想要,但是,沫兮沒有忘記肚子裡的寶寶,不能出絲毫的差錯啊。

“我幫你……”,鬱澤昊不可能自私地傷到孩子,此刻,他忍着被慾火焚燒的灼痛,低下頭來,耐心地爲沫兮“服務”

他輕柔地吻着她,舔舐着她。

“不要……髒……不要……”,天,他竟然……沫兮雙手插進他的髮絲裡,粗喘着說道,汗水,溼濡了她的臉頰。

雖說不要,但她的雙手還是本能地將他的頭往自己按去。

他如品嚐最美味的食物般,一點一點,耐心地,撫慰着她,直到她爆發……

她在他的懷裡顫抖,小手撫弄着他的,溫柔地爲他服務……

“嘶……”,他被她的手緊緊包裹住,那種感覺,很美妙,不亞於她的身體,鬱澤昊粗喘着,倒抽着冷氣,隨即,又狠狠地攫住了她的飽滿。

兩個人,用盡方法取悅着彼此,直到疲憊。

第二天,沫兮和鬱澤昊還有子墨,在水鄉遊玩,乘着遊船,參觀。鬱澤昊拿着單反相機爲他們母子不停地拍照。

一家四口,玩得很開心,很開心。t7sh。

“媽咪,我想吃糖藕——”,一家三口來到了很著名的一條古街,子墨指着一家賣糖藕的店鋪,欣喜道。

“好,我們這就去?”,沫兮牽着子墨的小手,走去糖藕攤。

“就是這個,好好的吃哦?”,子墨說得很大聲,朝着媽咪介紹,小小的,俊帥的孩子很快吸引了衆多遊人的視線。

“這小朋友好帥哦?好像星寶寶?”,有遊人看着子墨,讚賞道。

鬱澤昊走近,保護着她們母子,誰知——

“哎呀,那男人更帥,好man啊?”,這時,有幾個像女學生打扮樣子的女孩,指着鬱澤昊,又讚美道。

沫兮無奈地笑笑,伸手,驕傲而自豪地挽住鬱澤昊的胳膊,宣示所有權,鬱澤昊抽過墨鏡,戴上。

買了糖藕,鬱澤昊單手抱着子墨,一隻手牽着沫兮的手,一家四口又在古街閒逛,無論他們走到哪裡,都會成爲焦點,人們乍一看還以爲哪個明星一家子來逛古街的呢

“和你們父子倆逛街真的得頂着巨大的壓力誒?”,沫兮偎在鬱澤昊的懷裡,小聲說道,看着那些女孩看着鬱澤昊的目光,她很是吃味。

她們一定覺得,她配不上鬱澤昊吧?

鬱澤昊戴着墨鏡,嘴角微微上揚,“所以,你得好好珍惜哦?”,他微微低首,得意道。

“……”,沫兮白了他一眼,將一片糖藕塞進了他的嘴裡,某人當街吃着小吃,回頭率更高起來。

“爹地,我要那個自行車?”,小子墨邊吃着,雙眸邊好奇地逡巡着好玩的小玩意兒。

鬱澤昊低首,只見子墨指着叫“絲加車”的小攤。

一位年輕人手裡拿着一把鉗子,在絞着鋼絲,他面前的小攤上,擺放着用鋼絲加工好的自行車,惟妙惟肖。

“好逼真哦?帥哥,你的手藝好巧?”,沫兮也被那絲加車吸引了,蹲下身子,讚美道。

某人黑着臉看着她,她卻不自知,小子墨從他懷裡跳下,和沫兮一起觀賞着那絲加車。

我也會做?

鬱澤昊在心裡嘀咕。

“25塊錢一個啊?帥哥,可不可以便宜一點啊?我兒子好喜歡呢?”,沫兮手裡拿着一輛自行車,對那年輕男孩討價還價道。

“大姐,25塊錢不貴了,這都是我親手做的,您給小朋友買個漢堡錢就夠了?”,那小夥子反駁道。

沫兮朝着子墨吐吐舌頭,覺得自己確實摳門了。

“鬱澤昊?付錢?”,沫兮理所當然地喊道。

某人掏出錢包,黑着臉付錢。

“幼稚?”,看着母子倆欣喜地看着那用鋼絲纏繞成的自行車,鬱澤昊低聲道

“你懂什麼??這叫,藝術?”,沫兮白了他一眼道。

某人更是扯起嘴角,不屑地冷哼。

這座古街的對面,就是菜場。

魚灘邊,薛紫琪一如往常那樣,賣魚,她的身後揹着一個小寶寶,有毛毯遮着,看不到它的臉。

“哎呀——姑娘,你怎麼才兩星期又出來出攤了??”,知道薛紫琪生了孩子,隔壁的好心的大媽疑惑地問着薛紫琪。

她好像只休息了兩個星期。

看着她的雙手不停地在水裡忙活着,那位大媽皺着眉。

“阿姨,我沒事?休息夠了?呵呵……”,薛紫琪看着那位大媽,微笑着說道,伸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水。

“哎呀?這怎麼能啊,坐月子,就等於女人第二次投胎啊,不能沾水啊,你瞧瞧你?哎……”,那位大媽氣惱着,又心疼地說道。

薛紫琪心裡微微一緊,“阿姨,不要緊?”,她微笑着說道。

臉色蒼白,瘦削,完全不像人家剛生完小孩,發福的女人,她反倒更瘦。

“哎……等你老了,就知道了?”,那位大媽嘆息道,這時,薛紫琪後背的小寶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萱萱?”

“大媽?您幫我把孩子抱下來好嗎??”,聽到女兒哭了,薛紫琪急了,連忙對那大媽說道。

大媽手腳利索地爲她將小寶寶取下,薛紫琪抱住她。

“寶寶不哭,不哭,是不是餓了,我們喝奶,好不好?”,薛紫琪看着一臉淚水的女兒,心疼地說道,一隻手摸索着身後的箱子,從裡面取出奶瓶,還好,奶瓶還是溫熱的。

“哎呀,這孩子……藍眼睛啊?真俊啊?”,那位大媽看着那小寶寶,讚美道,小寶寶含住奶嘴,也不再哭了,反而甜甜地,滿足地笑着

淡藍色的雙眸散發出晶亮清澈的光芒,那色彩,令薛紫琪心口微微酸澀起。

“是啊,藍眼睛。”,她開口,啞聲說道。

她沒奶水,小寶寶只能喝牛奶,所以,爲了寶寶不捱餓,她只能拼命地掙錢。

“姑娘,你回去趕緊給自己燉些鯽魚湯?那湯很下奶,知道嗎?小嬰兒還是要喝母才長得健康,再說了,外面買的奶粉不安全?”,那大媽好心地說道。

“嗯?我回去試試?”,看着女兒的小臉蛋,尤其是那雙藍眼睛,薛紫琪心裡脹滿了幸福。

她覺得,現在的生活雖然艱辛,但很幸福,很踏實。

她會好好把孩子養大。

看着那淡藍色的眸,她在心裡暗暗地想到,不禁也回憶起那童稚的時候,自己那幼稚的話。

那時的她,真的很幼稚呢。

明明對厲焱冰那雙藍眸喜歡得不得了,卻因爲他對她不屑於顧,她出口嘲諷他,罵他……苦澀地笑了笑,不再去想那個惡魔。

中午的時候,她收攤,揹着孩子,一手提着兩條活鯽魚,朝着她的住處走去。

路過古街風景區時,她渾身的魚腥味引來有人的側目,也有城管朝她投白眼,她只能低垂着頭,快速地走着。

“爹地——我要風車?我要風車——”一道稚嫩的小男孩的聲音竄進耳畔,那句爹地,令她心口泛酸,她擡眸,一道熟悉的,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還有一道嬌小的,纖細的身影。

沫兮??鬱澤昊??

遠遠的,她便認出了他們,一顆心,倏地慌亂起來……

ps:抱歉,久等了?今天八千字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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