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總裁的葬心前妻 > 總裁的葬心前妻 > 

第203章 參加婚禮

第203章 參加婚禮

在他的懷裡,她大哭一場,哭過之後,心情舒暢了很多

。陽光下,她紅着眼眶,笑着看着他,那笑,幸福而盛滿憂傷。

這一天,他們只像最普通的戀人一般,散步,逛街,吃飯,回到住處,繼續做愛做的事情。

“昊——不要了——太累了——”,她抽泣,虛弱地祈求。

“我捨不得出來,捨不得……”,他不再律動,埋藏在她的身體裡,嘶啞着喉嚨,不停地呢喃。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她的存在。

他輕柔地吻着她的身體,一遍又一遍,沒有放過任何一寸。

她無力地承受着他的親吻,一顆心,狠狠地悸動。多想,黎明不要來,多想,在這一瞬,化作永恆。

“愛你……愛你……”,輕柔的呢喃,成爲最動聽的樂章,一聲,一聲,敲擊着她的心臟,淚水,一顆,一顆地墜落。

時間終是無情地劃過,黎明,到來。

他當她是個孩子,幫她洗澡,穿衣,帶她吃早餐。

午餐後,終究還是踏上了回程的飛機。

私人飛機上,她坐在他的懷裡,兩人聊着各種話題,子墨,菲兒,華清遠……

“都不用擔心,有我?”,沫兮在擔心華清遠和歐陽路瑤,鬱澤昊對她,無比堅定地說道。

“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低沉着嗓音道。

“嗯?”,她開口,啞聲道。

“困就睡吧,到了我喊你……”,撫摸着她的頭髮,他啞聲道。

“嗯……”,她像只乖巧的貓咪,在他懷裡睡着,他一直抱着她,幽深似海的眸,飽含深情,一直緊緊地鎖着她,不肯放開一秒。

數個小時的飛行,他就一直這麼抱着她,直到飛機降落,直到一切都結束。

“爹地——媽咪——”,剛出機場大門,一道稚嫩的嗓音響起,沫兮和鬱澤昊同時看向聲音來源,只見身穿一身小西服的子墨朝着他們奔跑而來

“子墨——”,沫兮衝上前,彎腰,將子墨抱在懷裡。遠處,菲兒欣喜地看着這一幕。

“爹地——”子墨在沫兮的臉上親了親,又轉首,張開雙臂朝着鬱澤昊喊道。

“臭小子,又沉了許多?”,鬱澤昊抱着幾個月不見的兒子,欣慰地說道,此時,菲兒已經朝着他們一家三口走近。

“姐?”,沫兮看着菲兒,啞聲喊道。

見到菲兒,鬱澤昊看着她,笑着點頭。菲兒換腎那段時間,他其實一直是暗中關注着的,也知道沫兮要捐腎給菲兒,是他暗中給華俊喆提醒的。

殊不知,菲兒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爹地,你去哪裡了?還要離開我和媽咪嗎?”,子墨從鬱澤昊的懷裡鑽出,稚嫩着嗓音問道,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面容已經如出一轍。

子墨的話,令沫兮,鬱澤昊的面容僵了僵,“對呀,澤昊,沫兮,你們現在還有什麼理由不能在一起呢??”,菲兒看着鬱澤昊,和沫兮,沉聲道。

“姐,我們順其自然?”,沫兮微笑着說着,內心卻無比酸澀。這時,一輛加長版賓利駛來。

“ken?”,下車的是selina,還有林楓,selina隔着遠遠地便喊着鬱澤昊的名字,那般熱情。沫兮見到selina,心口一酸,那晚的記憶又席捲而來,雖然聽鬱澤昊說,她只是他的一個助理,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selina對鬱澤昊是愛慕的。

子墨看着陌生阿姨朝着自己的爹地走來,小小的孩子,立即戒備起來,雙手緊緊地抱着鬱澤昊的脖子。

“子墨,爹地先回公司,改天聯繫你和媽咪,好嗎?”,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處理,因爲幫bemera度過危機,他們公司現在的資金週轉困難……

“哦……”,子墨懂事地點點頭,selina熱情地和沫兮,菲兒打招呼,還要抱着子墨,卻被子墨躲開了,“媽咪抱?”,子墨主動投進沫兮的懷裡,宣示他的媽咪是沫兮?

“那我們先回家吧?”,沫兮抱着子墨對菲兒點頭說道,不再和鬱澤昊說話,心裡起了彆扭

“你跟我來?”,鬱澤昊從沫兮懷裡搶過子墨,放到菲兒的懷裡,隨即,拉着沫兮去了角落裡。

“鬱澤昊?你幹嘛?唔……”,她的氣惱,被他吻住,光天化日之下,他當着衆人的面吻着她,菲兒,selina,子墨……他們都看到了這一幕,子墨在那拍手叫好,還不忘得意地看着selina,selina的表情有些僵硬。t7sh。

“這位小姐,他們是經歷過生死的戀人,你少摻合了?”,菲兒抱着子墨,看着selina,冷冷地說道,菲兒的話,令selina的面容更加僵硬。

“是啊,我爹地和媽咪已經複合了,阿姨你還是去找一個單身的叔叔吧,我看你身後的叔叔就很合適?”,子墨看着selina,稚嫩着嗓音,卻一副小大人般,大聲說道。

selina尷尬地看了眼身後站着的林楓,一時間,無地自容。

“又吃醋了??我說過,selina只是我的助理,我創業的時候,也多虧了她,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解聘她。”,角落裡,他捧着她的臉,對她啞聲說道。

沫兮苦澀地白了他一眼,“沒了這個selina,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算了,反正我們又沒什麼關係,你有你的自由,我不會干涉?”,沫兮推開他,沉聲地說道,心,還是酸澀的,纔要分開,已經沒了安全感。

她討厭這種感覺。

“蘇沫兮?又忘記了,是不是??我說過,我們是戀人?戀人關係?”,鬱澤昊說完,捉住她的左手,一隻手裡不知從哪變出一邊戒指,然後,霸道地套上了她左手的無名指。

那是一枚樣式復古的鑲嵌着藍色鑽石的戒指,那枚鑽石起碼有五克拉,鉑金鑲嵌。

“你……我不要?”

“不準摘下?你是我的?”,鬱澤昊厲聲地命令道,執起她的左手,在戒指上吻了吻,“這枚戒指背後還有個故事,改天對你講?總之,不準摘下?”,鬱澤昊霸道地說道,隨即,拉着她,又走向了菲兒他們

“爹地再見——”

子墨不捨地衝着鬱澤昊揮手,他也不捨地衝着沫兮他們揮手,然後,上了房車。

“沫兮,怎樣?開心嗎?這戒指真特別?”,車上,菲兒捉着沫兮的手,看着她無名指上的戒指,羨慕道。

“嗯,玩得很開心,對了,我幫你和子墨也淘了些小禮物,在箱子裡,回家給你們?”,沫兮幸福地笑着說道。

“爸爸和歐陽阿姨怎樣了?”,沫兮頭枕着菲兒的肩膀,問道。

“爸爸還很消沉,歐陽阿姨和那個龍擎烽就快結婚了……沫兮,忘了告訴你了,厲焱冰也要結婚了,而且就是明天,還送邀請函給我們的。”,菲兒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

“他?結婚?和誰??”,沫兮顯然被菲兒的話驚住了,難以置信地問道。

“驚訝吧,我也很驚訝,對方好像是紐約華人首富的女兒,叫什麼我倒忘記了。”,菲兒開口,又說道。

這是場盛世豪華的婚禮,在紐約最頂級的酒店舉行,沫兮和菲兒姐妹倆一起赴宴。本來菲兒沒打算來,不放心沫兮,所以,她陪着她來了。

沫兮來之前給鬱澤昊打過電話,鬱澤昊同意她過來。還暗中叫人保護着她,不過沫兮並不知道。

她覺得,厲焱冰雖然犯過很多錯誤,但,基於孩童時期的緣分,她還是來送上她的祝福吧,只希望他能幸福,不要再害人害己。

新娘是紐約首富家的千金,那女孩今年才二十歲,叫歐凌昕。看起來開朗活潑,不知爲何,沫兮在那女孩的身上總看到薛紫琪的影子。

“沫兮,想什麼呢?”,菲兒見沫兮看着新娘發呆,低聲問道。

“姐,你看新娘像不像薛紫琪……”,沫兮小聲地說道,菲兒仔細看了看,“還真像?厲焱冰這個變態究竟是怎麼想的?”,菲兒沉聲道

“誰知道呢,沒人能猜透他的心思。”,沫兮淡淡地說道,這時,厲焱冰正朝着他們走來。

“沫兮,感謝你肯過來,菲兒,也謝謝你過來捧場。先乾爲敬?”,厲焱冰端着一杯烈酒,看着沫兮和菲兒,沉聲道,說完,仰首,喝光酒杯裡的酒。

隨即,又拿了一杯,“沫兮,這杯單獨敬你?”,厲焱冰看着沫兮,雙眸裡染着複雜,沉聲道,仰頭,又喝下,沫兮和菲兒象徵姓地喝了口酒。

“沫兮,借一步說話,好嗎?”,厲焱冰看着沫兮,低聲問道,那語氣裡,帶着一絲祈求。

沫兮面色僵硬,有些猶豫,“怎麼,今天我大婚,你還擔心什麼?”,厲焱冰看着沫兮猶豫,心裡微微受傷,又說道。

沫兮看了菲兒一眼,菲兒不想讓她去,她卻還是放下酒杯,提着裙襬隨着厲焱冰走開了。

會場外,沫兮和厲焱冰站在角落裡。

“沫兮,你今天真美——”,厲焱冰伸手,就要擡起沫兮的下巴,被他躲開,“厲焱冰,不要動手動腳,今天你婚禮?”,沫兮厭惡這樣的曖昧,瞪着他低吼道。

“是啊,我婚禮,我結婚了呢,以前非你不娶的,沒想到也結婚了……”,厲焱冰看着沫兮,也看到了她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藍鑽戒指,心酸地說道,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純白色的小禮服,高領的設計,令她看起來優雅,迷人。

沫兮沒回答,她覺得,他口中的“非你不娶”沒有絲毫的意義。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願意一個男人因爲她而孤獨終生,沫兮也是,裴靖宇也好,厲焱冰也好,她都希望他們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厲哥哥,既然結婚了,就要珍惜,不要再傷人傷己,害人害己,我衷心祝你幸福,真的。”,沫兮看着他,無比真誠地說道,是勸誡,也是真心的祝福。

“幸福?幸福是什麼樣的?告訴我?”,厲焱冰嗤笑了聲,好似自嘲般地說道

“那爲什麼要結婚啊?厲哥哥,不要讓那女孩成爲第二個薛紫琪?”,沫兮氣惱地吼道,她擔心厲焱冰繼續執迷不悟,爲所欲爲。

薛紫琪三個字,令厲焱冰的心,狠狠地一顫。

“怎麼會?歐凌昕至少是乾淨的……”,厲焱冰微微擡首,看向不遠處,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張稚嫩的,囂張跋扈的女孩的臉,在腦海裡,一閃而逝。

“珍惜吧,不要後悔。我走了?”,沫兮丟下一句,轉首,邁開大步離開。

若干年後,沫兮想起今天,如果此時她知道厲焱冰和薛紫琪之間的恩恩怨怨,她一定要勸厲焱冰一句,不要讓仇恨矇蔽了真實的心意。

厲焱冰的婚禮,順利完畢,沫兮和菲兒在酒宴結束後,便離開了。

回到家,子墨和鬱澤昊正在通話聊天。

“嗯,回來了。”,沫兮接過電話,對着話筒,慵懶地說道。

“喝酒了?”,電話裡,鬱澤昊溫柔地問道。

“喝了一點,頭有點暈,你還忙嗎?不要熬夜了?”,沫兮對着話筒,就如普通的戀人一樣,說着關心彼此的話。

“還在加班,今晚得通宵,想你了……”,電話裡,鬱澤昊嘶啞着喉嚨道。

“那我去陪你?”,沫兮紅着臉問道。

“有你在,我還能有心思工作嗎??”,鬱澤昊曖昧地說道。

“?”,沫兮嗔怒道。

兩個人聊了一會,鬱澤昊命令沫兮喝醒酒茶,命令她去泡澡,然後才依依不捨地掛斷電話。

中國,某個寧靜的小城

魚市,一個挺着皮球般大的肚子的女人,吃力地蹲在地上,素白的雙手從一桶鯉魚裡利索地抓出一條客人要的魚

“阿姨,二斤二兩?要殺嗎?”,薛紫琪動作利索地稱了重量,指着電子稱對一位老太太說道。

“要,要?我說姑娘,你這都要臨盆了吧,怎麼還不在家休息,還出來擺攤啊?”,老太太捂着鼻子,受不了那股子魚腥味,對正在剖魚腹的薛紫琪說道。

薛紫琪擡臉,淡淡地笑道,也沒說話。

動作利索地爲老太太殺好魚,“阿姨,您的魚,總共八塊四毛?”,吃力地站起身,她將塑料袋遞給那老太太,微笑着說道。

“好嘞?”,老太太接過魚,給了她十塊錢。

“姑娘,不找了?”,那老太太想,這麼大肚子還在賣魚,肯定是缺錢啊,覺得薛紫琪怪可憐的,將錢給她,就要離開。

“不?阿姨,您等等?”,薛紫琪立即從錢箱裡找出一枚硬幣,和六毛錢,追着老太太走去。

“哎呀,姑娘你就別客氣了?”

“阿姨,不行的,您下次再來買我的魚,我就很開心了?”,將錢硬是塞給了老太太,她微笑着轉身朝着自己的魚灘走去。

肚子裡的小寶寶動了動,她伸手,隔着罩衣幸福地撫摸上自己的肚子,一張報紙飛過,她伸手捉住。

這廢紙還能聚一起賣錢呢。她疊着報紙,要塞進自己罩衣的口袋裡,誰知,幾個熟悉的字眼蹦進了雙眸。

一張婚紗照,刺痛了她的心。

蹲坐在魚灘邊,她攤開報紙,看着報紙上,那張熟悉的臉,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結婚了,他結婚了……

心臟狠狠地絞痛起來,原以爲已經忘記的人,卻不想,心口竟那樣絞痛。

“姑娘,我要兩條鯉魚?姑娘??”

“啊——哦——”

下地墨澤

。再擡首,已是滿臉淚水,她放下報紙,又動作利索地忙碌起來,那報紙被水浸溼,屬於厲焱冰和他的新娘的臉,被浸泡地變了樣……

一個月之後——

親子餐廳裡,沫兮和鬱澤昊以及子墨,一家三口幸福地吃着晚餐。

子墨看着爹地和媽咪在一起,覺得無比地幸福。雙眸未曾離開過他們的一眼。

“公司穩定了嗎?”,沫兮看着坐在對面的鬱澤昊,淡淡地問道。

“嗯,穩定了?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怎麼吃得這麼少?沒胃口嗎?”,鬱澤昊見沫兮沒怎麼吃飯,臉色也有些蒼白,滿心關切地問道。

“我不餓,可能是因爲爸爸和歐陽阿姨的事情吧,心裡有些煩悶,吃不下飯。”,沫兮看着鬱澤昊,撅着小嘴說道。

“傻瓜,你擔心能有什麼用?感情的事情,不是外人可以參與的?”,鬱澤昊拿着紙巾爲沫兮擦了擦嘴角粘着的麪包屑,柔聲說道。

“嗯,可是,有時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沫兮皺眉又說道,鬱澤昊爲她切好牛排,遞給她,“再吃點,一會我們慢慢聊他們的事情。”,鬱澤昊將牛排遞給沫兮,柔聲說道。

“嗯?”,沫兮看着碟子裡他爲她切好的牛排,拿着叉子,心口溫暖不已,“嘔——”可是牛排剛進嘴裡,她卻開始犯惡心起來……

“怎麼了??”,鬱澤昊立即起身,走到她身邊,“想吐——”,沫兮難過地說道。

“我們去洗手間?子墨別亂走?”,鬱澤昊蹙眉,低聲說道,隨即,扶着沫兮大步朝着衛生間走去。

子墨衝着他們的背影,乖巧地答應道。

ps:開了新文,但還沒精力填坑,一切以葬心爲主,讓我安心寫完它。今天更新完畢。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