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有些幹疼,彷彿在提醒她,是因爲他,才變成啞巴的。
如果讓他知道真相,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自責?還是說她活該?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她所期望的。
所以,她不會說,這算是一段孽緣吧。沫兮在心裡,苦澀的想。孽緣,也是一種緣分吶……
只是,這樣的緣分,教她傷痕累累。
想象着他和菲兒參加晚宴的畫面,郎才女貌的樣子,一定很耀眼。他們本就是一對呢。
“累嗎?”,車上,鬱澤昊拉着菲兒的手,柔聲問道。菲兒衝着她,淡淡地搖了搖頭,嘴角揚着一抹淡淡的笑,她的笑,總是那樣雲淡風輕。
只是,那樣的笑,不是真正的,快樂的笑。
“厲焱冰有沒有和你說什麼?”,鬱澤昊看着菲兒,在問這個問題時,他的心臟是緊繃着的,因爲,他以爲厲焱冰以爲菲兒就是沫兮的,而菲兒和厲焱冰並不熟悉。
會不會因爲這樣,他可以從中套到些什麼消息,比如,下一個項目的投標?
鬱澤昊的問題,令菲兒臉色一僵,想起厲焱冰的話,她僵硬地搖頭,“沒,沒有?”,她開口,語氣有些不自然。
其實,厲焱冰當然是想再次利用她,再嫁禍給沫兮的,卻被她拒絕了?沫兮已經夠可憐了,她不忍,實在不忍心?
鬱澤昊心裡有些懷疑,但是,菲兒,她是菲兒,他怎麼能懷疑他的菲兒。
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他知道,他的菲兒不會?
沒有再問,伸手,將菲兒擁進懷裡,然而,她卻無法填補他心口的那抹慌亂和空洞。
“澤昊,我們帶點夜宵給沫兮吧,今晚她肯定是沒吃飯的?”,細心的菲兒倏地想起,沫兮還沒吃飯,擡起頭,看着鬱澤昊,輕聲說道
。
菲兒的話,令鬱澤昊的心,倏地一緊。
因爲怕被傭人發現,所以,沫兮從未踏出三樓半步,今晚,他和菲兒出門了,她更不能踏出房間的。所以,她肯定是沒吃飯的。
“停車?”,這時,鬱澤昊開口,房車在路邊停下。
“我跟你一起去?”,菲兒見鬱澤昊要下車,她說道,鬱澤昊點頭,扶着她一起下去。
出門,正是一家西點店。
“沫兮喜歡吃哪一種呢?”,看着琳琅滿目的,各種誘人的蛋糕,菲兒疑惑地,小聲地嘀咕道。
“要一份藍莓慕斯?”,就在菲兒話音剛落下之際,鬱澤昊已經開口,她疑惑地看着鬱澤昊,嘴角依舊揚着淡淡的笑。
“哦,她比較喜歡慕斯?”,鬱澤昊雲淡風輕地開口,猶記得有次,她生日,他忘了買蛋糕了,他帶她去買,她就挑了藍莓口味的慕斯,那晚,她吃得無比歡樂,開心。
鬱澤昊的嘴角輕扯起一抹淡笑,隨即,又無謂地看着菲兒,他怕菲兒誤會。
“我和她以前,不過是在演戲?”,他靠近菲兒,對菲兒柔聲道,菲兒看着他,釋然地笑了笑。其實,她根本不在意,反而在心裡想撮合他們。
“沫兮,我們回來咯,給你帶慕斯了?”,回到家,菲兒第一時間就進了沫兮的房間,只亮着一盞檯燈,沫兮在整理牀鋪,菲兒站在門空,聲音愉悅地說道。
沫兮見菲兒回來,嘴角揚起一抹欣喜的笑,看着菲兒穿着一身華麗優雅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很驚豔,很高貴。慕兒上開。
她想,即使她和她有着相同的面容,她穿上這身衣服,依舊穿不出這種感覺和氣質來。
拉着菲兒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下,菲兒將盒子打開
。
一塊誘人的藍莓慕斯展現在眼前,令她心口倏地涌起一股溫暖的熱流……
沫兮感激地看了菲兒一眼,菲兒卻開口,“是澤昊選的哦,他說你喜歡吃藍莓口味的?”。
菲兒的話,令沫兮拿着叉子的動作倏地僵硬住,她看着菲兒,一臉的孤疑。不,不會的,肯定不會,菲兒姐在哄她呢。
她苦澀地笑了笑,低首,吃着那口感極美的慕斯……
“我去給你泡杯牛奶?”,菲兒見沫兮有些哀傷的樣子,不想打擾她,藉口離開,出門時,在房間門口遇到了鬱澤昊。
“她在吃,我去給她衝杯牛奶?”,菲兒看着鬱澤昊,小聲說道。
“菲兒,別管她了?傭人已經睡下來,讓她自己動手?”,鬱澤昊的聲音,極大,彷彿故意要讓房間裡的沫兮聽到他的聲音一般。
而沫兮,確實聽到了。
手一顫,嘴裡原本甜蜜的味道,此刻,也全部化爲了苦澀,淚滴,悄悄地滑落……
她就知道,他纔不會真心地關心她。t7sh。
不一會,菲兒還是送了杯牛奶進來,看着那塊慕斯只被吃了幾口,菲兒微微蹙眉,“沒有胃口嗎?”,菲兒柔聲問道。
“菲兒姐,謝謝你,我不是很餓?”,微笑着,比劃着小手,然後接過了菲兒手上的牛奶杯……
“嗯,那你早點休息,晚安?”,菲兒明顯地感覺到了沫兮的不開心,其實,自從見到沫兮後,她就沒有真正地開心過。
菲兒離開了,沫兮坐在牀畔,看着茶几上的藍莓慕斯,靜靜地發呆……
那年生日,他忘了,她祈求着他,陪她去買了一盒蛋糕。
那其實是她平生第一次過生日,吃蛋糕。
路婉心從沒給沫兮過過生日,沫兮在拿到身份證,才知道了自己的生日
。
那一晚,她吃掉了他送的整整一大塊蛋糕,那晚,她很幸福,很幸福。
可,此刻,看着那塊蛋糕,才覺得,曾經的自己,好傻?被他騙了,自己卻還那麼快樂。淚水,就這麼不自覺地掉落了,喉嚨裡甚至發出了痛苦地嗚咽聲。(顏後媽,此刻,淚流滿面……)
她不想哭的,覺得應該嘲笑自己的,卻,還是哭得委屈不已。
房門,被輕輕地推開,裂開了一條縫,鬱澤昊看到了她,看到她手裡捧着一杯牛奶,滿臉淚水的樣子,也看到了茶几上的那塊蛋糕……
她的淚水,令她煩躁,氣惱。
覺得她,很不識好歹?
他想轉身離開,然而,手臂卻還是推開了房門。
一臉黑沉地瞪視着她,沫兮卻滿臉淚水地看着他,見他進來,她呆愣了幾秒,隨即,放下牛奶,胡亂地擦着臉上的淚水。
“出去?你出去?”,想起自己是被他害啞了的,沫兮的心裡涌起一股心酸和氣憤,衝着他,憤怒地比劃着手語,一顆心,更加痠痛了?
是因爲他,她才被媽媽討厭,被同學瞧不起,被所有人嘲笑,包括他?
想起這麼多年來,自己所受的委屈,沫兮的心,更加痠痛。
見她竟然趕自己出去,鬱澤昊憤怒了,動作利索地將房門反鎖上,然後,鐵青着一張臉,朝着沫兮走去。
“走?你給我走啊?”,沫兮的身子慢慢地後退,她對他,憤怒地揮舞着雙臂。
“蘇沫兮?反了你了?”,鬱澤昊氣憤地上前,伸手就要將沫兮抓住,卻被她躲開,身子連連後退,差點絆倒在牀上?
“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滾?”,她激動地,有些歇斯底里地揮舞雙臂,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他嘲笑她是啞巴?然而,卻是因爲他,她才成了啞巴的?
這樣的認知,令她悲痛不堪
。
“蘇沫兮?”,她的憤怒,令他更加憤怒,鬱澤昊這次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揪住了她的手臂,隨即,大手也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狠戾地瞪視着這個竟敢忤逆他的女人?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目,一臉猙獰着。
“咳咳……”,沫兮被他勒地喘不過氣來,但,她依舊倔強地瞪視着他,瞪視着這個罪魁禍首,但,想到他當時的痛苦,一個八歲大的孩子的痛苦,她的心,又涌起了一股心疼。
她似乎能夠感受到他的痛苦。
見她的小臉漲得通紅,快要斷氣的樣子,鬱澤昊還是鬆開了手,長臂一推,他將她壓在了牀上,沒容她大口呼吸,他的雙脣已經覆蓋住了她的脣,吞沒了她所有的呼吸,用另一種方式來懲罰她?
沫兮窒息着,雙手拼命地捶打着他的後背,就快窒息的她,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鬱澤昊看着她快要翻白眼的樣子,才鬆開了她的脣,然而,他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撕扯,很輕易地就將她全身的束縛解開,然後,掏出自己的。
這一次,他不顧她的痛苦,或是歡愉,懲罰姓的,硬擠進她的身體。
“嗚……咳……咳咳……”,窒息着的同時,熟悉的灼痛,令她生不如死?
“不識好歹的女人?”,想起她剛剛的反抗,鬱澤昊厲聲地咒罵着,大手覆住了她胸前的飽滿。
沫兮睜開水汪汪的淚眸,看着一臉憤怒的他,無力再掙扎,只祈求這一輪的懲罰早點過去。
房間內,還飄散着藍莓慕斯和牛奶的香味,但,不一會,一股歡愛的味道也彌散開……
宣泄後,鬱澤昊立即抽身而退,看着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如死魚般的沫兮,他的嘴角揚着鄙夷的笑,心裡,卻十分惱怒?
出了沫兮的房間,誰知,他卻遇到了站在門口的,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