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嗯……”,迷濛中的沫兮被下身那火辣辣的絲絲抽疼驚醒,感覺身體在搖擺,晃動,感覺體內被脹滿,聞到了屬於鬱澤昊那特有的夾着麝香味的男性氣息……
倏地睜開雙眼,一張俊臉在她的視線裡,放大……
他身上還穿着名貴的手工西服,面無表情着,而他的動作告訴沫兮,他此刻在做什麼?!
不!放開我!好疼!
她皺着眉,無言地抗議,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聲。下身很疼,頭很疼,喉嚨乾燥,腫痛。
鬱澤昊見她醒來,身下的力道愈加迅猛!
“不準叫!蘇沫兮,你的叫牀聲真的比殺豬叫聲還難聽!”,他看着她那潮紅的,佈滿細密汗滴的小臉,極盡羞辱地嘲諷道。
陰厲的雙眸裡,夾着一絲情慾的火花。
不可否認,這具身體太緊緻,太銷魂。此刻的他,只想好好地享受一番。在他眼裡,沫兮也不過是個泄慾的工具,除了,除了那張臉,令他偶爾會覺得感到一絲心憐罷了。
也只有在理智迷失的時候吧。
鬱澤昊的話,令沫兮倏地停止抽泣,伸手,緊緊地捂住小嘴,不再發出一絲聲音
。
沒有絲毫的歡愉,有的只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沫兮別開視線,不敢再看他那凌厲的臉,屈辱地無聲地哭着,眼角的淚水不斷地墜落。
“別裝了!”,她的淚水,令他只覺得噁心,一個放蕩的女人,又有什麼資格哭?有什麼資格裝無辜?
沫兮轉首,無辜地看着他,搖頭,再搖頭。
小手從嘴上抽離,她開始比劃着小手。
“昊哥哥,是不是因爲我不是處女,你就那麼討厭我?曾經,有很多次,我想向你坦白,我已經不是處女的事實。卻一直沒有好意思……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是,被人強暴也不是我願意的啊……”,沫兮看着鬱澤昊,比劃着小手,態度極爲誠懇。
“蘇沫兮,你以爲我在意的是那層膜?對於一個骨子裡放蕩的女人來說,多一層與少一層,又有什麼區別?!”,鬱澤昊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在一陣迅猛的撞擊後,他還可以如此鎮靜地說話,可見,他把身下的沫兮,只當做了一個玩具。
沒有絲毫的動情。
“意思就是,無論我是不是處女,在你的眼裡,我都是放蕩的女人?可是,昊哥哥,爲什麼,都變了,爲什麼說愛我,要娶我,娶了我,纔開始傷害我呢?”,沫兮看着他,無比悽楚地問着,兩隻手臂其實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在堅持,在爭取。
“蘇沫兮,你別傻了,我不愛你,曾經,現在,將來,都不會愛你!實話告訴你,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因爲我要騙過老頭子,騙過你媽!”,忽而,鬱澤昊變得極其暴怒起來,身下的動作太猛,令赤果的身體在大牀上不斷地搖擺個不停!
劇烈的撞擊,令她快要死去!!
而他的話,對她來說,纔是最致命的打擊!
一切都是假的,他說,那些幸福,那些愛,都是假的……是假的……
狠狠地衝刺後,他發泄,厭惡地摘下t,扔掉!
發自內心的厭惡與惱怒呈現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