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的身軀將女人嬌小的身影籠罩,晴空只看到一個側面,他便一個公主式的橫抱將女人抱進了別墅。
初晴?
莫名的,晴空腦海裡就跳出了她的名字!
只是,她沒有看清她的樣貌,只是感覺那樣一個乾淨的女人應該就像是蓮花一樣出塵!
“慕小姐,請吧!”易寒並沒有離開,淡淡的聲音在晴空耳邊響起,她木納的下了機,然後被領進了白色別墅後面的一幢長滿睡蓮的洋房裡。
“喂,冰山,剛纔那個女人就是初晴嗎?”晴空的眼神還瞥着那幢白色的別墅,易寒突然用嚴厲的眼神制止着她,“慕小姐,你是客,那幢房子,你最好不要去!”
“怎麼?他是打算將我金屋藏嬌嗎?”晴空冷笑,腳下的步子已經停住了,“既然我見不得人,幹嘛還把我帶到這裡來?”
那個女人,他就這麼寶貝呵護着嗎?
金三角之行,晴空心裡已經對他有了幾分好感,可是現在,他卻又扼斷了她的念想。
“慕小姐……”易寒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眼裡也多了一絲不耐。
“我要見他!”晴空撒腿就往回跑,可是那些如影隨行的保鏢已經一人擰着她的一隻手胳膊,很不溫柔的將她壓回了那幢紫色洋房。
“King,我好想你!”大牀上,嬌小的女人蜷縮在男人的懷裡,那張白皙動人的小臉上顯示着一抹病態的蒼白,櫻脣紅豔,水潤的眸子裡盈滿了對男人的依戀。
她是唯一一個可以在他牀上過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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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雷恩腦海裡想起了另一張和她有幾分相像的臉孔,除了初晴,她也讓他破了例。
“寶貝,我也想你!”雷恩側身捧起她的臉頰,俯身,輕輕的吻住了她。
分別的這一個多月,她有多想他,他就有多想她。
她從小就體弱多病,雷恩無法忘記,二十年前的那個雨天,他將她抱回來的時候內心是多麼的激動。
她是他的命!
吻,變得有些**,他的氣息有些沉重,卻還是放開了她。
他喜歡看她笑,笑盈盈的樣子,只有她開心了,他纔會開心。
“King,我二十歲了,我可以給你的!”她感覺得出他的YU望,他是統冶整個黑手黨的教皇,他有很多女人,因爲她的身體孱弱,他卻從來沒有碰過她。
只有在乎到了極致,所以纔不忍心讓她受一分一毫的疼痛。
“乖,等你把身體養好了,我會等你!”他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面頰,那樣柔情四溢的眼神,是他對任何女人都給不了的溫柔。
體內一股騷動,他下牀洗了個冷水澡,傷口似乎又裂開了,初晴一雙小手緊張的在他胸口處撫摸着,“你受傷了都不告訴我,壞蛋!”
“不礙事,小傷而已!”他身上的那些傷口,從來都沒有讓她看過,他怕嚇着他的寶貝。
“以後都不準再受傷了,我會心疼……”她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裡,任由醫生爲他處理傷口。
他寵溺的眼神落在她的眸上,笑意濃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