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下午四點鐘,蘇辭和左司驍分別在自己公司,將工作差不多安排好了,於是宣佈五點鐘集體放假。
左司驍特意讓蘇辭在公司裡等他,他繞過大半個城市去接她。
左司驍剛來到公司樓下,就引來一衆工作人員的目光“關照”。
好多公司也陸續開始放假,來來往往都是人,左司驍上樓去,就見不少同事,也剛從蘇辭公司出來。
整個辦公樓的氣氛似乎都是歡快的,幾乎每個人的腳步都很輕快,着急回家過年呀。
“蘇總,左先生來接你下班啦,快出來呀!”調皮的同事出來時,便朝裡邊喊着。
“左先生,蘇總很快就出來的,您再多等等啊。”
“好,你們慢走。”
“左先生,春節快樂,一定要好好善待我們蘇總呀。”
“我會的,春節快樂。”
幾乎每個出去的人,路過左司驍身邊時,都要和左司驍說上一兩句話,而左司驍也都是好脾氣地迴應着。
蘇辭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時,正好看到他在對別的同事點頭,她笑了笑,走過去,小拳拳砸在他的胸口。
“總裁大人今天心情不錯啊。”
左司驍順勢握住她的手,“當然,畢竟來接媳婦兒回家過年,心情還能差?”
說罷,拉着她便往外面走了,走到門口處,蘇辭扭頭對着裡面的同事,“你們誰走最後,記得鎖門啊!”
“好的,蘇總放心回家吧,我們也很快就走了。”
坐到副駕駛座上後,蘇辭聳聳肩,感嘆道:“哎,估計我公司的全部同事都覺得,你今天溫和有禮吧?”
“我一直溫和有禮。”左司驍將車子開了出去。
蘇辭則笑道:“是嗎?”
“難道不是嗎?”
“哈哈哈,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
左司驍沉默一會兒,忽然帶着點笑意,道:“小妖說我不溫和,是形容牀上時候的我麼?那個時候我不溫和,你還愛我,可見你是不喜歡在牀上溫和的我的。”
噗!蘇辭差點吐血!“一本正經地開黃腔,你真的是夠了啊!”
“再黃的事情我們都做過了,說出來有何不可?況且我們是夫妻,百無禁忌。”
蘇辭hold不住了,和左司驍再親密,她也還是會臉紅啊,主要是他的臉皮太厚了。
她將臉扭到一邊,故作賭氣地問:“老公,你給我準備春節禮物了麼?算起來,你好久沒送我禮物了。果然啊,時間一長,男人就不浪漫了。”
左司驍低低笑出聲來,“今天晚上,我把自己給你,可以嗎?”
“去去去,誰要你啊?”
“真的不要?那別的女人要,怎麼辦?”
“那你要把自己給別人嗎?你試試看!”
夫妻兩個就這般,一路笑鬧着,到達了藍山別墅。
不過,今晚吃年夜飯,不是在二十二號別墅那邊,而是在十六號別墅這邊。因爲左耀正要待在那邊,左司驍覺得他會影響大家吃年夜飯的心情,就讓楊千鳳和左辰希到這邊來吃年夜飯。
讓左耀正一個人過他自己的新年去。
他們到家的時候,楊千鳳和左辰希都已經在這邊了,周嫂在照顧左小遇,管家則負責年夜飯的籌備。
在飯桌前坐下,蘇辭看着面前的一家人,心中有些感慨,在此之前,都是她和左司驍過年呢,沒想到今年多了楊千鳳和左辰希,這感覺……嗯,好像還不差。
晚飯結束後,楊千鳳給他們幾個發了個大大的紅包,左小遇都有。
然後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等着跨年。
誰也沒提起左耀正,更沒提起離婚的事情,家裡傭人雖然少了,但家中的和諧氛圍卻一點也沒差。
九點鐘的時候,蘇辭和左小遇,跟蕭錦蘭那邊視頻,蕭錦蘭在蕭家,也正和蕭狄、蕭錦瑟一起看春晚。
家中的氛圍也還算不錯,蘇辭看着挺放心的。
這個晚上,楊千鳳和左辰希就住在這邊了。大年初一早上,楊千鳳下樓的時候,還特意穿上了新衣,她穿得是一件紫色的旗袍,很是華貴大方,看着精神氣色都好。
甚至於,左辰希都被她勒令穿了新衣服。
只不過,當她看到左司驍和蘇辭沒穿新衣服時,皺起了眉頭。
“你們兩個怎麼搞的?大過年的,你們不能穿上新衣服,迎接新的人生麼?新年新氣象懂不懂?”
蘇辭道:“我身上這套只穿過一次,還很新。”
楊千鳳瞪向左司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掙那麼多錢,都不給你媳婦兒買新衣服過年?你的錢留着做什麼?留着孵出更多的錢麼?”
左司驍嘴角抽了抽,什麼話都沒說,拉着蘇辭上樓,直接將她推進了衣帽間。
“怎麼?難道真要換一身新衣服啊?我們都是大人了啊,沒那麼多講究好不好?”蘇辭簡直哭笑不得。
“既然這是媽的要求,我們就順從她吧。也許她是想,離婚的事情,能夠翻開新的篇章,所以纔會這麼在意我們穿沒穿新衣服。”
“嗯,你說得有道理,是我們疏忽了,那現在我們開始選一套新衣服吧,最好是看起來比較喜慶的那種。”
左司驍颳了刮她的鼻子,“我就知道,我的小妖是最善解人意的。”
“哪裡有你善解人意呢?只是根據阿姨要求我們穿新衣服這件事,你就能夠想到那麼多,兒子果然是媽媽前世的貼心小情人。”
左司驍俯身,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怎麼,吃醋了?”
“怎麼可能?那可是你媽媽,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我感謝她都來不及,還能跟她吃醋?你對她再好,都是應該的。”
左司驍笑得胸膛都在震盪,“我小妖真大方,娶了你真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
“那你說,你對我一見鍾情,難道不是被我的美色給迷住了嗎?”蘇辭笑嘻嘻地摸了下自己的臉,“哎呀,我長得真好看,否則怎麼能夠引起總裁大人的注意啊。”
“誒,不是這樣說的。外表只是牽引我們在一起的媒介。就算沒有外表,只要緣分到了,我們也會因爲其他各種各樣的事情相聚在一起,然後愛上對方。”
蘇辭噗嗤一笑,“沒想到你居然還相信緣分的說法?”
“當然。”左司驍將她圈在自己懷裡,“因爲你,我願意相信所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