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愣愣地看着棋盤,有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自己又輸了,而且還輸得這麼慘!
她這個模樣,看得左司驍有點心疼了。
“乖,過來過來,讓我親一下,你的心情能變好。”
蘇辭內心嚶嚶嚶,此時此刻,她確實需要安慰啊。
而左司驍的聲音,又那麼具有誘惑力,她單手撐在牀沿,腦袋就湊了過去。
左司驍是靠坐在牀頭的,見她湊過來,便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脣。
此時蘇辭哪裡還記得,是他將自己殺得片甲不留的。
不過沒關係,他是個傷員,腦子還這麼靈光,當真值得她崇拜了,所以,不生氣,不生氣。
“哎喲哎喲,我的眼睛!”門口處,忽然傳來陸時桀驚訝的聲音。
他擡手捂着眼,目光卻透過手指縫看着他們。
蘇辭立即和左司驍分開!
“要不……我先回避一下?”陸時桀指着門外道。
左司驍斜睨他一眼,“你要是有那個覺悟,早已經退出去了。”
陸時桀乾乾地笑了兩聲,“我說左少啊,我這剛放下手術刀,就到這兒來看你,你卻拿這樣的態度對待我,不合適吧?”
陸時桀將另外一隻手,從身後拿出來,竟是一束太陽花。
“瞧,我還特意給你買花了,對你夠情深義重了,是不是?”
說着,他將鮮花湊到左司驍面前,“是不是很香?”
左司驍懶得搭理他。
陸時桀就將旁邊花瓶裡的花,給換了下來,將自己買來的鮮花插進去。
“小花花們,乖乖哦,多給我們左少一些美好和陽光,讓他的傷趕緊好起來。”他湊到太陽花前講話。
左司驍和蘇辭相視一眼。
左司驍道:“他就是個神經病,恨不得將自己裝進花瓶裡,開出花來。”
蘇辭“噗嗤”一聲笑出來。
陸時桀用手指着左司驍,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但最終,他還是收回了手。
“想開花,有什麼不對?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像花兒一樣綻放,都沒有機會好嗎?”
他鄙夷地看了眼左司驍,而後看向蘇辭。
“行了,你們兩個繼續恩愛吧,我就先走了,不耽誤你們的時間。”
蘇辭道:“這麼快就走啊?不多坐一會兒嗎?”
“不了,我擔心呆久了,某人會將我扔出窗外!”
陸時桀揮揮手,大步離開了。
“左司驍,陸時桀剛剛要是繼續留下來,你當真會將他扔出窗外啊?”蘇辭好奇地問。
“將他扔出窗外,那都是最輕的懲罰了。老婆,我們繼續,別被他破壞了我們的興致。”
噗!蘇辭滿臉羞紅,迅速和他拉開距離,“我們還是下象棋吧,再下一盤,我肯定能有所進步的。”
左司驍默默嘆了口氣,都怪陸時桀那個該死的傢伙,不然他現在和蘇辭,不知道發展到哪個程度了!
蘇辭擺好了棋子,左司驍只好將腦海中各種綺思壓制下去,重新投入到棋盤上。
她是個贏得起、輸得起的人,在經歷前面兩輪悽慘“陣亡”之後,她大有進步,落子也更加深思熟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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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一局,他們一共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結束。
左司驍險險地“輸”給了她。
蘇辭十分遵守約定規則,贏了之後,就雙膝跪在他的身邊,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像個女王似的,審視着他。
左司驍配合着她,他的姑娘真是越來越調皮了,也不知道她究竟什麼時候才親下來,他等着呢。
“先生,看你容顏出色,氣質奇佳,一雙薄脣十分性感,很適合接吻,既然這樣,我就先吻爲敬了。”
左司驍愣了愣,差點笑出來。
她低頭,在他的脣上,印下輕輕一吻,便迅速離開了。
這個親吻,是她掌握主動權,她這麼快就結束,左司驍表示遺憾極了,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
但,蘇辭仍舊沒有鬆開他的下巴。
她清澈的目光看着他,道:“雖然呢,我是象棋新手,完全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呢,我還是要謝謝你,爲了照顧我的情緒,特意耗費一個小時,來故意輸給我。”
之前兩盤輸得太慘,她的確有點小情緒,但她絕對不是不分青紅皁白的人。
剛剛這一盤,要不是左司驍故意讓着她,給她機會設下圍攻陷阱,這局棋不可能耗費一個小時,他很早之前就能贏了她。
如果是正式比賽,他這樣讓着她,是不尊重她這個競爭對手。
可他們玩的是夫妻間的情趣,她很享受被他寵着的感覺。
“所以,我現在要再親你一下,表達我對你的喜歡。”蘇辭笑眯眯地說完,就閉着眼睛,親了上去。
這次的時間,比剛纔要長久一點。
幸福來得太快,左司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他感受到無邊的甜蜜時,她卻已經再次結束這個吻。
左司驍舔了舔嘴脣,意猶未盡地看着她,就像個沒吃飽的孩子似的。
蘇辭則摸摸他的臉,道:“時間不早了,得早點休息,才能早日康復,知道嗎?”
這語氣……怎麼就那麼的不對勁兒了?
稍作思考,左司驍才發現,她這是在哄孩子的語氣啊!但是卻溫柔得令人髮指啊!
他心頭一陣柔軟,異常地想要將她抱進懷裡,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但她已經快速地從他牀上下去。
“好了好了,你趕緊睡覺。”蘇辭催促道,卻站得離他遠遠的。
左司驍的手,伸得再長,都無法觸碰到她。
“蘇辭……”他繾綣萬分地喊她。
“什麼?”
“我身上的傷口,都已經開始癒合了,而且,這張牀很寬,容納兩個人完全不成問題。”
他巴巴地看着她。
蘇辭嚥了口口水,左司驍這是在誘惑她啊!
嗷嗚,夜深人靜,此地只有她和他,好想滾進他的懷裡怎麼辦?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那麼想要和他親近了。
“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覺,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左司驍保證,“我身上有傷,你也還懷着孩子,所以……”
他沒有將話說完,但卻比說完更加有力度。
蘇辭咬着脣,糾結啊糾結,到底是去呢?還是去呢?還是去呢?
左司驍沒有再說話,只是用目光盯着她,那是無聲的邀請,勝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