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前夫,絕情毒愛
竟然連這個都準備好了?顧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白紙黑字清楚的寫着她主動放棄顧家所有的一切財產,可是她的爸爸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顧家哪裡有什麼財產,顧家現在住着的房子跟開超市用的鋪面都是姥姥的,這不是顧家的。
“不是我要爭,這是姥姥的。”顧慈看着那張推到了她面前的紙,並不爲所動。
看着顧慈這樣子把顧建中給氣到快要吐血了,剛剛還保持着的和顏悅色已經全都不見,臉色開始難看起來:“她都有已經要不清不楚了,是她要爭的嗎?顧慈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女兒呢?越來越不老實了?你姥姥在家裡這麼多年,我們是沒給她吃呀,還是沒給我她穿了?”
“姥姥有吃有穿也是自己賺來的,她做了多少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家裡的家務誰做的,一日三餐是誰準備的,顧婉小時候姥姥有沒有幫着帶,就算是請個傭人保姆一個月除了吃喝跟住的地方,總是要給一份工資吧?你們給過姥姥什麼?姥姥沒上過什麼學也不懂法律,你們就應該這麼欺負她嗎?”在自己的事情上,顧慈從來不去爭論太多,因爲沒有什麼意義的,但是一旦說到了姥姥的事情,她身上的火氣就按不住了。
那不是一天兩天,那是整整十幾年呀,姥姥幾乎是沒有任何收入的在顧家辛苦生活着,她不止一次的看到姥姥掉眼淚,但是姥姥爲了她都忍下來了,而她的爸爸竟然有臉跟說這些房產是顧家的?簡直是個笑話。
“你必須給我簽完字,你現在傍上了個有錢的男人,要什麼他不能給你買嗎?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去你的單位找你領導去。”好像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似的,顧建中惱羞成怒的說着。
“我可以答應,但是你們也要答應我幾個條件。”顧慈喝了一口咖啡,就算是上面打着一層厚厚的奶泡,就算加了糖可是她還是覺得苦澀難嚥,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真的不喜歡喝咖啡。
“好,什麼條件你說說?”顧建中一聽到事情可能有轉機的時候,整個人又興奮了起來。
“姥姥現在住在老人護理中心裡,一年連同護理費還有她吃藥的錢加起來大概在四到五十萬之間,我可以放棄一切,但是你們必須一直負責姥姥住在老人看護中心的費用,直到姥姥離開之後,依舊由你們出錢來給姥姥買一個墓地,不能小於六平方的,還有我媽媽的也要一起做一個一樣的,就靠在一起的那種。“其實顧慈這些年來一直有在注意這些事情,她的願望就是爲姥姥養老送終,然後爲姥姥跟媽媽都做上一個好看莊重的公墓,那麼她這一生好像也就圓滿了,畢竟姥姥已經很老了,也不知道還能再過多少年,這些事情都是要提早準備的,如果她爸爸願意答應這些事情的話,那麼她就可以同意什麼也不討要回來。
“你是瘋了吧?小慈,別人一年也就住個幾萬塊錢的,你爲什麼要去給你姥姥住那麼好的,一年幾十萬,住賓館酒店嗎?再說了你現在攀上了有錢人,可以帶着你的姥姥去一起找他住,他跟你同居連個名份都沒有給,替我們顧家贍養老人,難道不應該嗎?你竟然想讓我們來出這個錢?”顧建中簡直是氣瘋了,他無法想像他這個女兒竟然會想出種條件來,完全不可理喻,她怎麼不想想他都老了,怎麼可能去負擔這種可怕的費用呢。
一面忿忿不平,一面冷着臉指責着顧慈:“一年要五十萬,你姥姥要是活十年,那要五百萬呢,你是不是神經病,我怎麼有你這種女兒?你是瘋了吧?”好像狠狠的罵也不能解氣似的,看着顧慈好像是在看着一個外星生物似的。
“不同意就算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姥姥的,如果可以討回來,我負責爲姥姥養老送終。”顧慈已經沒有心思再多說什麼了,直接站了起來。
“這樣吧,小慈你讓我回去跟你媽商量一下。”顧建中心裡對有些亂,一時間沒了主意,他看着站起來的女兒,乾淨利落的職業裝還有那一臉的安靜與冷然,竟然不像是以往的那個在小超市裡賣貨的顧慈了,他的女兒竟然他都陌生到有些不認識。
“她不是我媽,我媽早死了,我要告訴你的是有一天我會讀大學的,而我讀大學的機會不是你們給的,是我自己爭取的,我發誓不會讓姥姥有這個遺憾,無論我到了什麼年紀我總是有機會去讀大學的。”顧慈冷冷的笑了一下,如果這個人只是生了她,那麼該還的她都已經還完了,甚至剛剛她也有給了他機會的,如果他當下決定賣掉那個鋪面來給姥姥養老的話,他還是有那套房子的,可是他一分錢也不想出,他只想要白佔便宜,天下哪有這種事情呢?
“你對你媽果然就是心懷怨恨,所以纔想把我們逼出去嗎?”顧建中被這個冷漠的女兒給逼瘋了,她的每一句都在指責着他的不對,她依舊在怨恨着當年的那些事情。
“如果高三那年,你們不用讓我每天都工作的話,我肯定可以考得上的,不過說這些沒有用,這樣更好兩不相欠,我沒有欠你們什麼,姥姥也沒有,現在我要討回的只是姥姥應得的。”顧慈說完了最後一句,連頭都沒有回就轉身離開,在走沒有兩步入之後停了下來,拿出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放在了桌子上:“爸,這是你第一次給我買東西吃,但是我連這一次都不想欠你的,保重……”
這是她最後一次叫他爸爸,她的人生應該是在自己的手裡的,一年之後世界會有許多的不同,她不再容忍這些人,因爲她已經容忍夠了,每一次的退讓都沒能讓她過得開心一點,她不想要再忍了,既然他們認爲顧婉可以光耀門楣,那麼何必要佔着姥姥的房產呢?這房子跟鋪面跟他們沒有任何一點的關係呀。
就算她的銀行卡里已經有了一定的錢,其實平日裡她坐的都是公車,但是今天因爲在咖啡館裡跟她爸爸談了一會兒,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她不敢再等公車了,在門口直接坐了個出租車,坐上去這後還苦笑了一下,爲今天掏出的那一百塊錢心疼着,要是在以前她一個月也只能從繼母的手中拿五百塊錢來,給姥姥吃藥都不夠呢,所以她特別珍惜每一分錢。
出租車開到了酒店門口,顧慈一溜煙的跑了進去,她總是覺得最近氣氛確實不太對勁的。
事實上她自己也不太對勁,一面想着似乎對不起小哥,一面想着她不能沒有職業道德收了錢還想七想八的。
可是天知道她真的想把事情處理得更好一些,可是她不知道怎麼面對方正,還有面對小歌。
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個是現在包養她但是對她非常好的男人,她該如何平衡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呢?顧慈拿開了房卡刷開了房間的門,他已經回來了……
真的跟她猜測的一樣,好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她一直猜測他今天會早早回來的,果然他就回來了。
站在窗前看着夜色的男人顯得有有些孤傲不馴,他的身形非常的好看,就如同是一個行走的衣架子似的,黑色的西褲與白色襯衣穿他的身上,最簡單卻最有味道。
顧慈慢慢的走了過去,長毛地毯吸附掉了她的腳步聲,顧慈好像有些緊張到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這麼晚?”在她還沒有走近的時候,方正已經轉過身來,他的身後是大片的玻璃窗,窗外閃着霓虹燈,五光十色的映在了他俊朗的臉上,顧慈看着那斑駁的光影,目光裡帶着一絲的迷離。
“我爸來找我了……”她好像是被催眠了似的,小聲的說着,然後慢慢的繼續走着,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想要讓我放棄這聲官司……”聲音依舊很輕,帶着一點點悲傷的尾意,讓聽着的人感覺到一絲絲的心酸。
“你答應了?”這個女人有時候跟個傻子似的,就好像是她願意賣了自己讓她姥姥去住上老人護理中心似的,傻得不可理喻。
“當然沒有,我不是聖人,那是姥姥的如果可以要得回來,那只是遲到的正義罷了。”顧慈的聲音輕緩動聽,帶着稚嫩的張力一點點的透了過來,方正的嘴角輕輕的勾了一下,似乎已經忘記了昨天的不愉快了。
二十幾個小時沒有見到她,再見之時竟然有點恍惚的感覺。
“這個世界是其實是沒有正義的,如果你足夠強大正義纔會站在你這邊,那種什麼遲早的話都是在騙人的,明白嗎?”各種的心靈雞湯就是爲了荼毒這種無知的少女,方正倚着玻璃窗,他希望讓她認識到這個社會的現實與黑暗,但是又覺得這樣做太過殘忍了。
頭一回,對一個女人竟然有些不知道拿她怎麼辦纔好。
“我知道,你是把正義還給我的那個人,謝謝你……”顧慈走進着,伸出了手圈住他的腰,小臉貼在他的胸前,小聲的說着:“你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姥姥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謝謝你把這個公平還給了我姥姥。”
他或許永遠不會了解,這些東西對姥姥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她身上還帶着淡淡的咖啡香氣,方正伸出了手環住了她嬌小柔軟的身體,嘴角原來那冰冷的弧度在慢慢化開着,化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謝謝?這個詞他聽過好多遍了,感覺很奇怪的,有些暖暖的,又有些讓他不高興,有一些感動,然後還有一點點心悸,總之無法形容每一次她說謝謝帶給他的感覺,但是現在她這樣的環抱着他,讓他有些歡喜,或許還有些憂。
只是不知道是歡喜多一點,別的多一點呢?
”吃晚飯了嗎?“方正任由着她半趴在他的身上,撫着她柔軟的發低聲詢問。
“沒有。”顧慈搖了搖頭,談了那麼久,她看當時天色都已經暗了,時間太晚了他不高興,所以飯都沒有吃就趕緊回來了。
“去換個衣服,我帶你出去吃飯。”方正拍了拍她的翹臀,她穿着這正經八百的衣服真的是讓他分分鐘都想要撕了她,不過現在他也餓了,今天中午跟岑允風吃的法餐,那傢伙講究情調的,東西倒都是精緻的但是分量不太多,一下午又喝了太多的黑咖啡,現在肚子裡真的是空空的。
“那多浪費,這不是天天都有送餐券嗎?”酒店裡每天都有着自助餐券的,自助餐很好吃的,有甜點還有海鮮,這些東西她平日裡可是吃不上的。
“你都吃了快一個多月了,不膩嗎?”方正不加考慮的拒絕了,他對自助餐真的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好吃哪裡會膩,再說了天天都有菜換上呢,什麼叫一個多月了不膩嗎?他天天都反覆在做那種事情,也已經一個多月了,顧慈很想問他,不膩嗎?
當然這種事情她還是不敢問的,也問不出口,只能趕緊走進了臥室裡,打開那個大大的衣櫃,拿了套長裙現在已經是初秋了,順手拿了一件黑色的薄薄的開衫。
他是一個很細心的男人,在換季的時候衣櫃裡多了好多新的衣服,她真想一件一件的把這些衣服賣掉呀,都好值錢的,但是這衣服說到底也不是她的,方正纔是這些東西的主人,包括這一年她的所有的一切。
印花長裙帶着濃郁的西西里風情,大片濃重的色彩交織着,如同油畫般的絢麗,再穿起那件黑色的開衫顯得冷豔無比,紮了一天的長髮披散下來以後帶着一點點自然的捲曲,一時之間風情萬種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她以爲方正會帶着她去什麼西餐廳吃飯,畢竟這個男人好像很挑剔的樣子,所以她特地打扮了,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帶着她來吃東北菜。
城裡開了十幾年的地道東北館子,方正一進來非常熟悉的上了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想吃什麼?”他打開了菜單遞到了顧慈的面前,顧慈搖了搖頭小聲說着:“你肯定來過,你點吧,我都能吃不挑食。”她以前在顧家也都是僅着剩飯吃一些的,以前姥姥能給她烙幾張餅那是最好吃的了。
“不挑食?”方正挑了挑兩道濃眉,玩味的說着:“你真的什麼都吃嗎?”
“嗯,都行。”東北菜好像都是什麼餃子這類的吧,那個不錯呀。
方正點完了菜以後,一會兒菜就都上來了,酸甜可口的鍋包肉,韭菜雞蛋餃子,兩個大大的醬骨架,還有一大盆叫什麼殺豬菜的。
“這個不錯,你多吃點。”方正拿起了碗,給她盛了好多那個殺豬肉,顧慈看着裡面有血腸,還有豬大腸,還有什麼一大推的豬雜,頓時眼睛都大了起來:“這個我不吃的,你吃吧……”
她不敢吃豬大腸,因爲小區的生鮮鋪子裡每天都會把豬下水放一盆子在門口低價處理的,帶着血的,還有一股子很不好聞的味道,她總是被薰得難受,特別是夏天有時候放長一點時間發出來的那種味道幾乎讓人想要吐了,而且豬大腸的形狀看些起來又有些嚇人,所以她都不 敢吃這些的。
“那你不是說都行嗎?”方正把那個碗從她的面前端走,然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其實真的很好看的,可是這麼好看的人竟然吃豬大腸,顧慈有點無法想像無法理解,看着那一碗殺豬菜的時候,覺得他好像都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方正了。
一直以來在她的印像裡,方正總是優雅的喝着咖啡,然後做事認真細緻,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嚴肅的,可是這樣的人竟然吃着豬下水,而且她不能想像的是如果他晚上要親她呢?
嘴裡會不會有一股子臭味?豬下水的味道?
他的嘴裡有時候會有咖啡的味道,有時候帶着淡淡的煙味,甚至有時候是酒的味道,但是如果是豬下水的味道呢?顧慈想得臉都快要紅起來了,突然之間覺得韭菜餃子都不是那麼的香了。
“想什麼?”方正狐疑的看着顧慈神情有些奇怪的臉,她不吃他也沒有勉強她一定要吃的呀,事實上這個味道不錯,特別是這間東北菜這個是招牌,酸菜夠酸香氣濃郁的蓋住了豬雜的一些羶味,所以他纔會吃一些的,這個很奇怪嗎?
“沒,沒有想什麼……”被方正這麼一問顧慈更加不好意思了,低着頭猛的吃了一口餃子,卻不小心嗆到了沾了醋了餃子,頓時咳了起來,咳得滿臉通紅的,方正趕緊遞過了一杯水,然後抽出了兩張紙巾給她:“放心,我晚上會刷牙的。”
聽起來語氣非常平常的一句話,讓顧慈再也沒有停下咳嗽,幾乎快要把她的肺給咳出來了。
被看穿了心事,簡直是丟臉丟到死了……
嗯,同事們說的腹黑男就是這種男人嗎?簡直了……
不過說實在的,除了那個什麼殺豬菜之外,別的都好吃,醬大骨筋連着肉她的小手套上了手套之後,啃得乾乾淨淨的,直到最後心滿意足的解下了手套,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圓滾滾的了。
“好飽。”顧慈看着桌面上,點的菜幾乎都是沒有浪費的,但是她真的是吃撐了。
“那散步回酒店去吧。”只當是消食了,天氣還不錯,走着回酒店好像也不是很長的路。
“那你的汽車怎麼辦?”建議倒是好的,可是他的汽車呢?他們可是開着車來的呀,丟在這兒了?
“沒關係,我讓人開回去就好。”手下的人那麼多,必要時總是要派上用場的。
夜風徐徐,走在街道上,她看着街道兩旁的樹,街心公園的噴水池,亮着燈的夜景大樓,一切都美得如夢似幻的,方正看着她的臉有些不解:“你好像從來沒有出過門似的?”她四處張望的樣子好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似的。
“當然不是,我是很久沒有出過門了,而不是沒有出過門,以前在顧家的時候我每天都要送貨,就是有人要什麼汽水呀,方便麪,還有啤酒什麼的,我都要給送到樓上去,晚上的時候要送的東西最多,所以晚上基本都是不能出來的,我記不清楚最後一次晚上在街道上散步是什麼時候了。”顧慈一面走着,一面認真的說着,她確實是好多年不曾這樣悠閒的在街道上散步了,而身邊跟着一個男人更是第一次。
“你等一下……”顧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方正就已經走到前面去了,他看到了什麼嗎?沒等她看仔細的時候,他又已經回來了,只是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杯酸梅湯。
“這個應該會幫助消化的,如果再不行,加大點運動量。”男人的手指修長,手掌寬厚充滿了安全感,她接過杯子的喝了一口,瞬時那種酸酸的帶着桂花與甘草香味滑入了她的口腔裡,從來沒有一刻讓她覺得冰鎮酸梅湯這麼的好喝。
“加大運動量,是用跑的嗎?那不行,我這穿着裙子呢,而且這鞋子也不好跑。”顧慈心滿意足的喝下了一大口,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但是要跑步她可不行非得累死不可。
“跑步?你想多了……”方正從她手上拿過了那杯冰鎮的酸梅湯,沿着她喝過的脣印喝了一口,意味深長的說着:“我是說別的運動……”
“別的運動?”顧慈沒想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那杯酸梅湯,一下子都快要到底了,急得她伸手就要去搶過來:“你先還給我,你幹嘛不多買一杯,你都把我的喝光了……”
“我就喜歡喝你的。”他伸長了手臂看着她夠不着的樣子,好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的急躁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多逗逗她。
看着她小臉都紅起來的樣子,還是不忍心的把那杯酸梅湯還給了她,顧慈看了看小聲的咕噥着:“一半都沒有了,你太能喝了。”
“你應該說,我太能幹了……”方正俯身在她耳邊低低的說着。
顧慈猛的明白過來他剛剛說的那句別的運動是什麼意思了,頓時站在了原地,呆若木雞。
竟然有人誇獎自己太能幹了?往某一方面想她都快要瘋了,這個看起來正常無比非常嚴肅的男人,其實是不正常的,他真的有些不正常。
方正看着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伸出手臂攬着她的腰往着酒店的方向繼續走着,其實不止是她,他也很多年沒有這麼散步了,特別是身邊跟着一個女的。
顧家卻沒有這麼的溫馨,因爲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顧婉懷孕了。
“婉婉,這是怎麼回事,你可不要嚇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敏把她撿到的兩根驗孕棒擺在了顧婉的面前,那是她剛剛打掃衛生的時候在洗手間裡的垃圾桶裡看到的,真的把她嚇得心臟病都出來了,雖然這個東西她真沒有用過,但是沒吃過豬肉難道沒有看過豬走路嗎?驗這個東西而且出了兩條紅線,那就是有了呀。
“媽,你不要問我,我現在很煩,很煩……”顧婉猛的就把門刷摔上,想要把自己關進房間裡,李敏一把手按住了趕緊跟着進去了:“我能不問你嗎?這可是大事情,哪個男人呀,婉婉你是不是被了騙了呀?”
李敏急得眼淚都快人掉下來了,這種事情她能不問嗎?
“沒有被人騙,我自己願意的。”顧婉回答得很乾脆,之前徐遠鵬長得也好看,家裡條件也好,他想要發生關係她也沒有必要一起矜持着不是嗎?這些事情全都要怪顧慈,如果不是她跟那個什麼方正扯上了關係,徐遠鵬的爸爸怕得罪了霍氏,那一切早就都有了圓滿的結局了,她確定之後第一時間就已經跟徐遠鵬說了,但是徐遠鵬只是拿給了她兩萬塊錢,說去打掉孩子然後去吃點營養,就沒有然後了……
她還能做什麼?簡直就快要瘋了。
“你怎麼,你怎麼……”看着面容蒼白的女兒,李敏的那個字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來。
“我怎麼這麼賤是吧?”她媽媽不敢說的,顧婉倒是替她媽說了出來:“可是我就是這麼賤呢,是我自己拿着他送我的胸針刺破了保險套,我本來就是故意想要懷孕的,只是沒有想到顧慈的那個男人那麼利害,徐家根本就不敢得罪,所以徐遠鵬的父親命令他兒子跟我分手,現在你高興了吧?全家最不起眼的就是顧慈了,但是現在她可風光了,找到了一個真正有背景有勢力的男人了。”
“她有什麼風光的,她不過就是那個男人包養的罷了。”李敏恨恨的說着,談話談到一半的時候,聽到了客廳的動靜:“你爸回來了,這件事情可不能讓他知道,明白嗎?”顧建中好面子,這種事情如果讓他知道了,可不得了。
“老顧回來了,我去給你下碗雞蛋麪,還沒吃飯吧?”看着顧建中的臉色不太好看,她就知道肯定是顧慈沒有同意顧家提出來的要求,但是沒有關係,她有的是辦法讓顧建中去跟顧慈纏到她受不了爲止。
“嗯,沒吃,不過不用做了,我沒有胃口。”顧建中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好像老了好幾歲似的。
李敏肥胖的身軀也坐過來,小心的詢問着:“怎麼樣?是不是顧慈她不答應呀,她從小就是那個脾氣,多半是不答應的,你不要太難過了,我們再另外想想辦法。”以退爲進總是最好的,顧建中還就吃這一套呢。
果然,他坐直了些,聲音裡染上了慍怒:“我就不明白了,她纔多大現在就這樣無情無義了,也不想想我們養了她這麼多年,竟然還說要我一年替她姥姥交五十萬的住院費,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了。”
一年五十萬,顧建中簡直就想要再打她一頓了,虧她想得出來,那是他的前岳母,不是他的親媽,就算是親媽他也不可能一年給五十萬去住什麼高級養老院呀。
“一年五十萬?我們哪裡有這個錢?這一年能賺多少她不清楚嗎?小超市裡都是幾塊錢的小東西,也就是賺個生活費跟學費,這才賠了她三萬多呢,怎麼又說這件事情了?你別生氣,幸好我們婉婉不跟她似的,心眼太多了根本就不像是顧家的孩子。”李敏倒了杯水遞給了顧建中,然後坐在他的身邊繼續煽風點火:“要不行我們就去跟她單位領導說說,總不能讓我們全家流落街頭吧?”
她就是要顧慈到最後哪裡也呆不下,被人包養了,還找了個好工作,這簡直是沒有天理了,爲什麼好事都落在了她的頭上,而婉婉就要因爲她的事情到了現在有了孩子還要被人拋棄呢?李敏越想越是不甘心。
“對,我就要找她們單位領導去,我們教育不了,就讓單位上的領導去好好的教育教育她才行,哪裡有跟她爸爸搶房子的,這放在古代是不孝,這是要天打雷闢的呀。”一想到顧慈今天的那副冷淡的樣子,顧建 中簡直就快要氣吐血了,他無法忍受女兒對他的這種態度。
“好好跟領導們說說,沒上過大學的女孩確實是沒有教養一些,顧慈的心野了現在收不回來了,指不定得給人家單位裡添多少麻煩呢。”李敏的心裡泛着產陰沉的笑,她就是要讓這顧慈過得比顧婉更慘,誰讓她破壞了她女兒的幸福呢?
在路上悠閒的散着步的顧慈永遠也不會想得到,她都已經離開顧家了,還會有這麼多的麻煩等着她。
“你有多高?”站在身邊的男人真的好像很高樣子,小區裡的男人應該沒有一個是比方正高的吧?
“沒有量過,在高中的時候好像快一米八了吧……”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是高一進學校體檢時量過一次:“怎麼?你對男人有身高的要求?”方正摟着顧慈的腰,慢慢的走着,已經走了很找的一段路了,可是他竟然沒有感到不耐煩,估計他的好耐性都是被他老闆磨出來的,而老闆的好耐性都給了老闆娘,也算是一物剋一物吧。
“當然不是,只是覺得你太高了。”他真的比一般的男人要高些,但是方正自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他老闆比他要高一些,岑三跟他應該也差不多吧,岑家兄弟好像都差不之是這個高度。
“應該是超過中國男人的平均線了。”顧慈一直走到了有個垃圾桶時,才丟下了手中的那個空杯子,今天對這杯酸梅湯她真的是意猶未盡。
“不好嗎?”還沒聽到這有女人嫌男人高的,她也算是另類了吧。
“沒有,就是這樣站在一起你不覺得奇怪嗎?”她穿着平底鞋跟他這樣站在一起的時候更加明顯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方正不屑一顧的說着,他就喜歡她這麼小鳥依人的樣子。
顧慈笑了笑,也就不再應他的話了,走着走着竟然真的就走到了酒店門口了,他們整整走了一個多小時,好長的路呀。
回到了房間裡,顧慈身上已經微微的出了一身的汗,她拿了睡衣就鑽進了浴室:“我先去洗個澡。”今天晚上肯定她是不能拒絕的,雖然心裡充滿了罪惡感,但是小歌跟方正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的呢?顧慈在想要找個機會試探 一下小歌聽聽她的口氣怎樣,只是試探 出來了結果又能如何?她可以就跑掉了嗎?還是跟方正說他的女朋友是她的閨蜜,讓他不要再跟她保持這種不正常的關係了,把錢還給他?
好像任何一種選擇都是不可能的,站在花灑下,熱水把她嬌嫩的身體都已經衝成了粉紅色了,她卻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她走神到有人進了浴室竟然還渾然不覺……
“你……你怎麼進來了……”顧慈發現方正的時候,被嚇得幾乎滑倒在地板上,幸好方正的手臂夠長,及時的把住了她,在他的肌膚貼上來時,顧慈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推門進來的,你又沒鎖門。”方正一臉的你不鎖門就是在邀請我進來的神情,顧慈又羞又氣的:“我好了,你自己洗吧……”
“急什麼,也不差這一會兒。”男人的大掌扣住了顧慈纖細的手腕,把她定在了他的身體前面,摟着她的腰一起站在花灑下面:“水太熱了,想不想試試冷水澡,冰火交加的感覺會更加的刺激嗯?”
在顧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把開關一下子扭到了最旁邊,瞬時水從熱到冷,幾乎只是一瞬間的……
“太冷了……”顧慈忍不住尖叫着,而靠近她身邊是能夠汲取熱源的唯一方式,她緊緊的貼着他,冰冷的水從他的肩膀滑下,再滑到她身上時,雖然沒有那麼冷但是她依舊受不了,掙扎着想要逃走。
方正看着她哆嗦的樣子,嘴角帶着笑,然後又把開關一轉,水瞬間又變得溫暖起來,顧慈全身放鬆着,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在剛剛冰冷的水溫下,這個時候熱水的噴灑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敏感了,毛孔都泛着氤氳的水汽,分外誘人……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