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男人
“少夫人,少夫人您怎麼了”顧不得手中的熱牛奶,李媽俯下身子關心的問。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爸爸是那麼愛她,怎麼會丟下自己一個人,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篤定自己內心的想法,韓微微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慌張的起身發瘋似得向門口跑去。
錯亂的步伐,讓她跌倒了幾次,又憑着毅力爬起來繼續跑。
看着少夫人像丟了魂似得沒命的亂跑,這可嚇壞了李媽。
“快,快給少爺打電話。”
一邊命令着,腳步也不停的去追韓微微,只是剛跑沒幾步,就看見少爺伶着少夫人大步走了進來。
“少爺。”
所有人在看到莫辰出現的那一霎那,都恭恭敬敬的給莫辰鞠躬。
“下去吧。”冷冷的一聲,沒有任何感情,此時的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傲視着這一切。
“是,少爺。”
一眨眼的功夫,偌大的客廳已經空空如也。
“爲什麼不讓我出去,辰,爲什麼,我想見我爸爸。”虛脫的跪在地上,韓微微苦苦的哀求着。
在剛纔,就在剛纔她被莫辰無情的伶回客廳時,她就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他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辰哥哥。
他的無情,他的冷漠,讓她感到害怕和陌生。
“我會安排你去的,但不是今天。”
冰冷的話從他那性感的薄脣裡吐出,那種毫不在意的神情,深深刺傷了站在一旁的韓微微。
“那是我爸爸,是你的岳父啊。”
韓微微竭斯底裡的衝着莫辰大叫,她要瘋了,徹底的瘋了,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從容淡定的面對這件事,爲什麼可以擺出那種與他無關的神情。
那是他的岳父啊。
“岳父呵呵”莫辰無情的嗤笑,一雙黝黑的眸子,緊緊的鎖住眼前哭的一塌糊塗的小女人,那表情就好像是聽到一個很可笑的笑話一樣。
他娶她,不過是爲了報復她,折磨她,看着她傷心流淚的樣子,他甚至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那些危險分子在歡呼雀躍。
莫辰不再言語,目光冷冷的看着癱倒在地上的韓微微,他會讓她知道什麼纔是世界末日,什麼纔是苦難的開始。
大手抓住韓微微海藻般的長髮,絲毫不顧及手上的力度,然後一步一步的向二樓最右面的房間走去,那裡是他的新房,同時也是她韓微微今後的囚房。
他要讓韓家加註在白雪身上的痛,十倍,千倍的討回來。
被抓着頭髮的韓微微不敢相信的承受着眼前的鉅變,直到莫辰的動作停止後,她才錯愕的醒了過來。
面對着這樣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韓微微因害怕而顫抖着。
“咣噹”莫辰踢開了門,一臉嗜血的看着韓微微此時白的駭人的小臉,大手猛力一推,韓微微整個人都栽倒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凝眸盯着眼前頭髮凌亂的韓微微,莫辰用那種近乎危險的溫柔語調說:“怎麼樣喜歡我爲你準備的房間嗎”
昏暗的房間裡,韓微微使勁自己平生最大的勇氣擡起頭。
天,這怎麼能稱做房間,這簡直就是暗無天日,四周牆壁是用黑色的油漆粉刷而成,就連唯一的一扇落地窗也是用黑色的布簾遮擋着,更可怕的是黑色的軟牀上前後各有一雙扣環,旁邊的衣架上掛的不是衣服而是皮鞭藤條之類的器具。
最可惡的是大牀前面的液晶電視裡,放着一幕幕不堪入目的限制級畫面,明明是五月的天,爲什麼會給人一種寒氣入骨的感覺。
“變態,變態,變態。”韓微微害怕的大叫,以前溫馨的畫面不斷的在她的腦子裡回放。
爲什麼一個溫柔的男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不是辰哥哥對不對辰哥哥肯定有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對不對你不是莫辰,你告訴我你不是辰哥哥好不好,你告訴我,告訴我。”韓微微極力的想要證明着,可事實的殘忍,她必須接受。
“啪”一聲,韓微微的小臉重重的捱上莫辰的大掌。
“女人,我是莫辰,我是你的辰哥哥,你就死心吧,哈哈哈哈”大聲的笑着,莫辰用大手拍了拍韓微微的小臉:“好好享受吧。”
一個箭步,人已經到了房門口,看着地上癱軟的韓微微,莫辰滿意的笑了笑。
“你不是辰哥哥,你不是,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他不會,他不會。”
清脆刺耳的鎖門聲拉回了正在自己意識裡的韓微微。
“啊。”韓微微回過神來,忙連滾帶爬的跑到門口,小手瘋狂的拍打着。
“放我出去,辰哥哥,放我出去。”
可是無論韓微微怎麼喊怎麼叫,外面都沒有一個人迴應。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她的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等來一個人爲她開門。
韓微微全身無力的返回牀邊,鳳眸環視一週,看着衣架上的那些刑具,弱小的身體禁不住陣陣發抖。
電視上依舊防着那限制級的畫面,畫面裡的女人被男人用皮鞭狠狠的抽打着,血淋淋的一幕讓韓微微害怕的把腦袋埋在兩膝之間。
手裡是爸爸寫給她的信,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韓薇薇快速的撕開信,看着熟悉的字跡,韓薇薇大聲的痛哭起來。
爸爸要她跟莫辰好好過日子,他的死不是不愛自己而是害怕哥哥跟媽媽孤單,可是爸爸,女兒現在很痛苦啊,他不是辰哥哥,不是辰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