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顧一朵,你想什麼呢,你沒人要嗎,還希望那個大色狼碰你麼?
意識到自己剛纔腦子裡那可恥的想法,她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番。
一家高檔的豪華星級酒店,兩個擁吻着的男女,一邊吻着,一邊脫着外衣,推開了房間的門,雙雙倒向身後的大牀。
紅衣女朗性-感的紅脣,在此時猶如嗜血的妖媚,在楊逍的臉上,輕輕劃過。
吐氣如蘭的樣子,充滿了魅惑的味道。
手,撫摸着楊逍的上身,沿着他的身體,緩緩往下滑落,跟着,撩開自己的紅脣,手,伸向大腿根部的方向,似乎是要掏什麼東西出來。
下一秒,原本充滿魅惑的臉上,頓時一僵,眼底掠過一絲驚恐,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冰冷的槍口已經抵住她的太陽穴。
“你在找這個嗎?”
冰冷的嗓音,帶着讓人膽寒的殺氣,隨之響起扳機扣動的聲音。
“不……不要……我……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女人用顫抖的聲音,害怕地求饒道。
“哦?受人指使?”
楊逍的脣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槍口,朝女人的太陽穴再一次用力一抵,“說說看,受誰指使,我看看你有沒有說謊。”
眼底冷光一斂,殺氣卻始終在眼眸中縈繞。
“是鴻……鴻慶。”
“鴻慶?”
楊逍的眼眸,微微一深,鴻坤的兒子,果然,這個女人跟鴻叔有關。
當年鴻坤因爲跟許榮彪合謀想要取代他的事情敗露之後,抓了溫心母女,差點害得他們喪命。
鴻坤也因此讓紅門的人暗中處決了。
這一次,他就該想到會是鴻慶派來的,當年因爲鴻坤的事,他的妻兒都逃走了,他也沒打算追究他的家人,畢竟幫派裡的事,他一向事禍不及妻兒。
只是沒想到,鴻慶這小子,竟然不自量力,小小年紀,就把主意動到他的身上來。
“是……是他,他有同學在顧一朵家裡看到你出現,就派我來接近你,找機會把你殺掉。”
紅衣女郎輕易地就將鴻慶的陰謀全盤托出,嚇得渾身發抖,看她的樣子,就不是個適合當殺手的人。
抵在她太陽穴上的槍,拿了下來,陰冷的眸子,銳利如鷹,嚇得那個女人不禁腳底踉蹌。
“我不喜歡殺人,回去告訴鴻慶,他敢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他的下場,不會比鴻坤好。”
落下這句話,他將槍裡的子彈拆了下來,將槍扔還給她,跟着,整理了身上因爲剛纔的“瘋狂”而被抓皺的衣服,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走出酒店大門,他的眉頭,便擰了起來,刀鋒般的薄脣,在此時抿成了一條線。
鴻慶竟然盯上他了,竟然還有人在一朵身邊,該死的,他不可以讓兩年前的事,再一次發生。
當年,溫心也因爲他差點死在許榮彪的手上,所幸有顧翌在,可顧翌也差點因爲那件事丟了性命。
雖然顧翌還是從鬼門關回來了,但是,他不相信他能有第二次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