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了好久,他身上的火,才被徹底澆滅。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顧一朵已經換了個姿勢,趴在牀-上熟睡了。
他的腳步,在門邊停留了片刻,才走上前去,幫她把被子蓋好。
這一次,她睡得很熟,沒有像先前那樣胡鬧了,耳邊還能聽到她低低的輕鼾聲。
將被子蓋好之後,他便回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看了起來,經歷了剛纔“驚險”的一幕,他絲毫沒有半點睡意,視線時不時地朝牀-上看去,回想起來,還不禁有些後怕。
真是沒想到這傢伙喝醉酒了竟然這麼開放,好在她身邊是他,要是換成別的男人……
他的背脊驟然一涼,心裡頭,閃過一絲後怕。
如果他這一次沒來斐濟,或者,他沒遇上她的話,她會不會跟別的男人一起來,如果她喝醉了,那麼……
他不敢再想下去,更慶幸自己一直待在她身邊沒有離開。
不行!下回不能讓她再喝酒了。
幽深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堅定的色彩,他再度朝牀-上看了一眼,之後,將注意力回到電視上,漫無目的地看了起來,看着看着,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翌日,顧一朵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腦袋脹疼的要命,她擰着眉,從牀-上坐起,太陽穴脹得厲害。
“頭怎麼這麼疼?”
她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輕聲嘀咕着,視線下意識地搜尋着楊逍的身影。
見牀邊的那張沙發上,楊逍側躺着睡在那裡,她愣了一下,似乎一點都記不起自己是怎麼回到酒店的。
敲着腦袋,輕聲走下牀來,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努力地回想起昨天的情景。
昨天,他們誤打誤撞進了一個部落,見識了他們的祭祀大典,還有那驚人又美麗的擡槓舞,還品嚐到平時很少吃到的斐濟美食。
想起來,還有些意猶未盡。
“接下去呢?”
她端着水杯,細細得回想着,唯一能記起的就是她喝了一種叫Yagona的酒,雖然有些辛辣刺激,味道卻很好,她喝了好多好多,緊跟着……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難道是喝醉了?
她在心裡,唯一想到的就是這樣的理由,之後的事,就再也記不起來了。
肯定是大叔帶她回酒店的。
好險,幸好有大叔在,不然的話,指不定還會遇上什麼壞人呢。
她在心裡,慶幸地想着,突然間,腦海裡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
畫面裡,她噘着嘴想要親楊逍,還抱着他不放。
大叔他……好像吻她了。
畫面裡的一切,讓她的心,有些不規律地狂跳了起來。
“顧一朵,你好不要臉,竟然做這樣的夢。”
她懊惱地敲着自己的腦袋,低聲罵道,緊接着,腦海裡又出現各種讓她羞於啓齒的畫面。
比如……大叔在牀-上吻她,還……還摸她的……
她低眉,朝自己的胸口看去,臉,紅得更加厲害了一些。
該死的,她竟然做春夢了,要是被大叔知道的話,還不知道怎麼取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