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溫心像是一副完全以爲自己聽錯的模樣,指了指自己,又看着顧翌那不像是玩笑的表情,道:“我好像跟你也不熟。”
“怎麼會不熟?”
顧翌一口反駁了林溫心的話,在浴室門口直起身子,提步朝林溫心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容不得她有半點閃躲的餘地,道:“我們從車zhen震到酒店,從求婚到我爲你受傷,這樣的關係,能說不熟嗎?”
不提這些烏龍也就罷了,顧翌這樣提起,林溫心便氣不打一處來,當初一失足,如今竟然成了千古恨,她第一次爲自己的行爲感到有些後悔。
“你明知道那是假的。”
“是嗎?”
顧翌勾脣,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我認爲你是在用那樣的方式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在林溫心變臉之前,他立即奪去了她出聲的機會,道:“上次你掀了我的浴巾什麼都沒看到就逃走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看個夠。”
說完,不等林溫心反對,便俯下身,拉起林溫心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儘管林溫心用力掙脫,儘管他的其中一隻手臂受了傷,可林溫心卻始終不是他的對手。
被顧翌拽到浴室,她總算是掙脫了出來,咬牙切齒地瞪着顧翌,道:“顧翌,你是在報復我之前在酒店讓你難堪的事嗎?”
見顧翌聽了她的話,並不生氣,只是聳聳肩,不承認,也不否認,笑道:“我不喜歡老提已經過去了的事,現在,我們就提現在該提的事。”
隨着顧翌這話音落下,一條柔軟的毛巾,扔過林溫心的頭頂,遮住了她的視線,在她憤憤地拿下毛巾瞪着顧翌的時候,他笑道:“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替我洗澡。”
林溫心哪裡是一個聽話的人,甩下毛巾便想走人,卻聽顧翌那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你不是一心想擺脫我嗎?”
顧翌的話,成功地讓林溫心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見顧翌指着被她扔到一邊的毛巾,道:“現在服侍我,是你的本分跟義務,等我傷好出院的時候,我們之間就不需要在繼續糾纏了。”
“你說真的?”
林溫心眼底一亮,完全忽略了那一閃即逝,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低落,問道。
面對她這雙明亮的眼神,顧翌的心裡有些不太高興,因爲林溫心這麼急於擺脫跟他的關係而感到有些不高興。
“我顧翌從來沒做過出爾反爾的事。”
顧翌低沉着嗓音開口。
林溫心看着她,儘管不確定他的話是否可信,可是,人家可是顧翌,大名鼎鼎的顧翌,應該不會做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最後,林溫心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不情願地拿過邊上的毛巾,她給顧翌擦拭了起來,雖然心裡有各種意見,可在給顧翌擦拭傷口的時候,她的力道還是下意識地放輕了一些,那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顧翌的模樣,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會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