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指他奪走他們財產的事情,南宮博自然聽明白,臉色瞬間一沉。
前些年還有這種聲音,說他陰險狠毒,把自己的岳父和妻子氣死,搶走了岳父的全部財產。
後來那些人也不敢再開口了,因爲他自有手段讓他們閉嘴。
如今在聽到這樣的言語,他的眸色沉了沉,也沒有再跟她客氣。
“我敬你是別枝的外婆,沒有跟你計較,但是我要告訴你,現在的一切我都沒有靠你們得來的,你以爲公司沒有我的經營能進行下去嗎?當年要不是我力挽狂瀾,早就倒閉了。”
南宮博最痛恨別人說他吃軟飯,奪走岳父的公司。
因爲那確實是一段不光彩的歷史,而且當年公司本來就出了一些危機,後來還是靠着他才度過難關的。
聞言,外婆頓時激動了起來:“你少給我在那裡胡說八道了,公司就算有什麼問題,就算你有功勞,就能用無恥卑鄙的手段把它搶奪過去?還有我們一切的產業和房子,你還真是厚顏無恥。”
南宮別枝連忙扶穩她,安撫着:“外婆,你別激動。”
然後對南宮博着急的說:“父親,你就少說一句,算你求你好不好?”
她真的怕外婆會被他氣到,當年外婆就是被他氣得兩眼一翻,瞬間就暈了過去。
南宮博卻不依不饒:“我有說錯什麼嗎?是你外婆在那裡詆譭我!我靠自己的能力得來的一切,怎麼算是用無恥的手段?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也不會承認是自己搶走了別人的東西,雖然手段是有些不光彩。
他繼續說道:“如果我的手段不光彩,當年你們又不是沒告過我,贏了嗎?沒贏吧?在法律上我也是通過合法手段得來這一切的!”
南宮博越說越囂張,也越得意,手段怎樣不重要,只要結果沒錯,那就是對的。
“你胡說八道!你欺騙了所有的人,欺騙枝枝媽媽,要不然你怎麼會得來今天的一切!”
外婆氣得要死,當年他們告不贏他,是因爲那些合同確實是真的,只是那時候他們對他太信任,對合同條款都沒有看清楚就簽字了。
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是一個卑鄙奸詐的小人,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們對他不好嗎?也許在女兒出嫁前她是反對的,可是後來他們真的結婚之後,她也開始接受了他們,並且還培養他成爲公司的管理。
她和自己的丈夫沒有兒子,其實已經把這個女婿當成自己的培養對象了,以後公司也會交給他。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啊!這個男人是如此的狠毒。
南宮別枝馬上安撫外婆,看着南宮博還想說什麼,馬上對他說:“父親,我求你了,別再說了行不行?”
雖然她心裡也恨死了他,可是現在還不是指責他的時候,她有自己的謀劃。
南宮博也被外婆激怒了,怎麼可能聽她的話,他冷冷的說:“您還真是愛說笑,我幾時欺騙別枝她媽了?我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得來的!”
他再次重申了一遍,對於別枝他媽,心裡面也是有些複雜的。
當年他確實是愛過她的,雖然也有她家世的原因,只要他娶了她,他就能少奮鬥幾十年。
只是她的父母一直反對他們在一起,雖然他們是結婚了,可是他們依然還是看不起他。
認爲自己的女兒不該跟他在一起,所以處處給自己難堪,所以當有了機會之後,他努力的往上爬。
對於別枝她媽的愛也逐漸消磨了,他感到特別的累,也開始不甘心只是做一個被擺佈的人。
“你不要臉……你卑鄙……”外婆被氣得說話都在抖着。
南宮別枝連忙扶着她趕緊轉移地方,再待下去她怕她真的會暈死過去。
外婆卻不願意走,說:“枝枝你別攔着我,我要去找他說清楚。”
南宮別枝帶着她離開這家餐廳,邊說:“外婆你別生氣了,我怕你傷到身體。”
聽到她焦急不安的語氣,外婆才逐漸的冷靜下來。
南宮別枝帶着她到另外一家餐廳,看着外婆擰眉沉思的模樣,她心裡就心疼。
“外婆……”她握了握外婆的手,擔心的看着她。
外婆突然擡眸,眸光犀利的看着她:“你告訴我,他對你到底怎麼樣?”
看到他這樣的態度,她覺得這樣的人是不會善待她孫女的。
南宮別枝連忙說:“他雖然不怎麼關心我,可是該給我穿的吃的,他都有給。”
這也算是實話,他把她丟在別院不管,生活費還是有給的,雖然不多,還是能勉強生活下去。
她也知道,之所以少的原因,可能沈梅也在其中從中作梗的緣故。
外婆將信將疑,繼續問:“那個沈梅呢?還有她兩個女兒怎樣?”
聞言,她絕對把這三個人最近的情況說給外婆聽。
“她們就那樣,沈梅是挺囂張的,但是對我還不敢怎麼樣。我給你說說她們最近的事。”
如果外婆知道了她們的下場,可能心裡也會好受一些。
聽完南宮豔豔兩姐妹坐牢的事情還有南宮博正和沈梅鬧離婚的事情之後。
外婆卻一點開心的神色都沒有,因爲這根本沒有什麼好開心的,雖然她們是有一些報應了。
可是跟女兒和丈夫的死比起來,這還太輕了,也換不回他們的生命。
但是她的心確實好受了一些,不過她更加痛恨的是南宮博。
因爲罪魁禍首就是他,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的女兒和丈夫就不會死了。
“外婆,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南宮別枝擔憂的看着她,原以爲她會心情好一些的,沒想到她反而精神恍惚起來。
難道是她說錯話了嗎?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並沒有說錯什麼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