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別枝在醫院住了幾天,直到傷口逐漸恢復,也沒有腦震盪的現象之後,醫生宣佈她可以出院了。
她動手開始整理東西,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秦遠京和秦炳安同時出現在病房內。
“你們怎麼過來了?”她驚訝的看着他們,南宮博說過會派司機過來接她的。
“我是你的未婚夫,怎麼不能出現在這裡了?”秦炳安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病房。
聽到未婚夫這個詞的時候,秦遠京的眉頭明顯的皺了一下。
“還沒有訂婚呢?算得上是未婚夫妻嗎?”他冷冷的開口,筆直的朝她走過去。
“我來幫你。”說着把她手中的衣服拿了過來。
南宮別枝愣了一下,馬上搶過自己的衣服,說:“不用了,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好。”
這幾天他都經常過來,他沒再提及那些令她糾結的話題,對她噓寒問暖的,她開始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了。
“遠京,你可別忘了我們是有婚約的,就算沒有舉行訂婚宴,我們也是未婚夫妻。”
秦炳安面目依然的和善,語氣卻微微帶着一絲挑釁。
“是嗎?你確定你們真的是未婚夫妻?”秦遠京意有所指,大家都是明白人。
秦炳安被噎了一噎,很快就把苗頭對準南宮別枝。
“上次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一個結果。”他也意有所指,說完還故意看了秦遠京一眼。
秦遠京眸眼一沉,想說什麼被南宮別枝截斷了。
“你們還是回去吧!家裡已經派了司機來接我了。”
她特意迴避了這個問題,她心裡還沒有做出最後的決斷,她想先拖着。
就在這時,家裡派來的司機適時的出現在病房門口。
“小姐,你準備好了嗎?先生讓我來接你。”
南宮別枝馬上把最後一件衣服收進行李箱,對司機說:“好了,我們走吧!”
她表現得有些急切,因爲她不想留在這裡面對秦家兩兄弟。
司機馬上過來接走她的行李,秦遠京上前想跟她說話。
“有什麼事我們改天再說吧!謝謝你們今天來接我。”
說着,馬上往外走去,腳底生風似的,走得特別的快。
回到南宮家,沈梅得知她今天出院,一大早就坐在客廳裡等着她。
這幾天她過得很不好,豔豔和冉冉還被關押在警局裡,她跟南宮博又大吵一架,他已經連續幾天沒回家了。
他還派律師過來,不過都被她趕走了,之後南宮博就沒什麼動作。
南宮別枝一進客廳,沈梅就立刻跑了過來。
“別枝,我求你了,跟秦家的人求求情吧!”
沈梅的臉色憔悴得可怕,那日在醫院求救無果後她走投無路了。
如今再見到南宮別枝,她再也忍不住,放低身段去請求她。
南宮別枝故意一臉爲難的看着她:“沈姨,我真的幫不上你,對不起了。”
說着,她就要往樓上走去。
沈梅見她不爲所動,頓時氣急敗壞,她朝南宮別枝吼道:“你怎麼這麼冷血,她們好歹是你的妹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聞言,南宮別枝只覺得好笑,妹妹?
“我記得我媽就只生我一個人。”南宮別枝淡漠的吐出了這句話,眼神嘲諷。
沈梅馬上變了臉色,這才意識到,她確實不是以前的南宮別枝了。
不是她印象中,懦弱可欺,溫吞柔弱的那個人。
“看來我一直都看錯你了!”沈梅恨得差點咬碎了牙。
她現在真的很後悔,當初爲什麼要同意她回來。
南宮別枝淡淡的勾了勾脣,打算不再理會她。
沈梅卻不罷休,衝上去拉住她,充滿怒意的朝她吼:“你這個賤人,是不是早就跟安娜那個騷貨聯合起來了!”
面對她的質問,南宮別枝只是微擡高眉頭,然後無辜的說:“沈姨你誤會了,我可什麼都沒做。”
看她氣成這樣,她就覺得解氣。
她罵安娜騷貨,那她自己呢?豈不是更騷更賤。
“你還給我裝無辜……”沈梅真的被她激怒了,氣得擡手要打她。
“你在做什麼?”一聲帶着怒意的聲音傳了進來。
沈梅擡起的手就這樣定住,她非常熟悉這個聲音,這幾天她一直瘋狂的找他。
去他的公司,他也沒在,她知道他是在躲着他。
沒想到,今天他卻出現了。
南宮博之所以回來,是因爲南宮別枝出院了,安娜也想着來看她,又怕沈梅爲難她。
當沈梅轉頭看到南宮博跟安娜站在一起的畫面以後,感覺就像是被當頭一棒。
瞬間刺痛了她的眼,全身的血液似乎在往腦袋衝上來,讓她氣得腦袋鈍痛起來。
“你們這幾天是不是都在一起?”沈梅立刻憤怒的朝他們奔過來。
安娜嚇得縮到他身後,南宮博也馬上護住了她。
沈梅的眼睛更紅了,她馬上朝安娜走過去,安娜嚇得瑟瑟發抖。
“你鬧夠了沒有?”南宮博發火了,眸光瞪圓了起來,一下子把她狠狠的推開。
他朝南宮別枝看了一眼,說:“你帶着安娜先上樓去。”
南宮別枝立刻就往安娜走過去,沈梅氣得還想上來,被南宮博牢牢的鉗制住了。
“南宮博你對得起我嗎?啊!”沈梅嘶吼着,自己的丈夫公然帶着小三入室,還不斷的護着她,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受不了。
安娜趁機往南宮別枝走去,兩人馬上到樓上去。
南宮別枝帶着安娜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安娜就拍拍自己的胸口。
“嚇死我了!”雖然有南宮博在,但是剛纔她還是挺害怕的,怕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受到什麼傷害。
“沒事了,你也不用害怕,看來他還是挺關心你和孩子的。”南宮別枝淡淡的啓脣道。
安娜還是心有餘悸,說:“你不知道她是有多瘋狂,天天往公司裡跑,鬧得人盡皆知的,又不肯跟先生離婚。”
“你是說她到現在都還不肯離婚嗎?”南宮別枝問她,眉頭不由得一皺,不過想到她那樣的人,確實也不會輕易就答應離婚。
“是啊!先生都讓律師去找她了,她居然跟潑婦似的把人給趕走了,律師回來的時候灰頭土臉的!”
安娜咬牙切齒的,非常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