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京一步出大門,下意識的就搜尋起她的身影,也因此瞥到了她嘴角的笑容,眼神似乎藏着深意。
這個女人又在打什麼注意了?他正想往她那邊走去。
南宮豔豔馬上就走上前,興奮的喊他:“遠京!”
他嘴角本來噙着的笑容,頓時滯住了。
他沒有打算理她,南宮別枝的臉皮卻很厚,沒有因爲上次的事情對他的喜歡少一分。
“遠京,上次你摔得我好痛!”南宮豔豔的聲音特別的嬌嗔,聽得在旁的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秦月月無語的看着那個女人,她一眼就看出了她喜歡上她二哥,一點都不掩飾,行爲大膽得她沒眼看。
“冉冉,她真的是你的姐姐嗎?怎麼跟你完全不同。”秦月月有些不敢置信,跟冉冉的區別太大了。
南宮別枝也覺得有些丟臉,畢竟她現在代表的是南宮家的人。
“她確實是我父親的女兒。”她只能這樣回答她,因爲她纔是姐姐,雖然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她們的姐姐。
不過事實上她也確實比她們大,只是現在爲了假冒南宮冉冉,只好撒謊了。
“天啊!簡直太令人吃驚了!”秦月月驚呼。
沈梅也感到丟臉,馬上把自己的女兒拉回來。
南宮博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連忙訓斥南宮豔豔:“豔豔,不得無禮!”
接着對秦遠京抱歉的笑着:“秦總別介意,她被我寵壞了,而且人也比較熱情。”
秦遠京面無表情的冷笑一聲:“管好你的女兒吧!”
明顯對南宮豔豔非常反感,對於這種厚顏無恥硬撲殺上來的女人,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是是是,抱歉啊秦總,別因爲這事影響了你的心情,我們進去看畫展吧!”南宮博說。
秦遠京冷淡的點了一下頭,沈梅也連忙拉着南宮豔豔到一旁進行教育。
“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沈梅氣急敗壞的看着南宮豔豔,覺得她太不爭氣了,怎麼一看到秦遠京就跟丟了魂似的,太沉不住了。
“媽,我知道錯了。”南宮豔豔也有些緊張,剛纔遠京看她的眼神是那麼的厭惡,她心裡好難受。
看她這個樣子,沈梅也不忍心多加指責她。
“豔豔,你要是想要讓他喜歡你,就不要再這樣了,男人都是這樣的,你如果太過主動他就會不屑於你,你要是遠着他,也許他就會慢慢靠近你了。”
想當初,她也是靠這種手段,慢慢的從那個賤人手裡把南宮博奪過來。
當然她也很會溫柔小意,南宮博當初是上門女婿,在自己岳父公司做事,雖然職位也不錯,可是總有一些閒言碎語,說他是吃軟飯的,靠自己老婆纔有的今天。
自己那時候就在他們身邊當一個普通的保姆,她長得不錯,年輕貌美的,在一些小事上默默關心着他,終於他也注意到她了,漸漸的兩人便開始背地裡偷情起來。
“那我要怎麼做?媽,你快幫幫我……”南宮豔豔着急的拉着她的手。
“你就聽我的,別一看見他就跟丟了魂似的。”
這一邊,幾人已經走到了會館裡面,秦月月一直拉着南宮別枝。
而秦遠京又被南宮博纏着,所以兩人一直都沒有說上話,再加上她刻意在躲着他。
直到有幾個熟人過來,秦月月也沒空招呼她,南宮別枝就一個人逛着,在看一幅畫的時候。
耳邊傳來了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你剛剛在打着什麼注意?”
聞言,她頓時僵在原地,這道聲音她很熟悉,最近一直在自己身邊不斷的出現。
“什麼主意?”她裝傻,其實心裡非常吃驚,他是怎麼知道的?
她剛剛不過是心頭有想法,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剛纔看着……那個南宮姍姍,應該是南宮冉冉,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秦遠京揶揄的看着她,嘴角微微翹起。
聽他這麼說以後,她想裝傻都不可能了,看來這個男人確實已經知道了一切。
“這是秘密。”既然他都知道了,她乾脆索性就不裝了,但是她就是不說,脣角勾起一抹神秘兮兮的微笑。
秦遠京黑色的瞳孔凝住了,就這樣定定看着她臉上的笑容,心裡癢癢的,忍不住伸手把她拉到角落裡。
“你幹什麼啊?”話剛說完,嘴脣便被他堵住了。
“吾吾……”她已經說不出話,呼吸全部被他奪走,鼻腔裡面都是他身上的氣息,讓她的腦袋頓時暈乎乎的。
他的吻越來越纏綿,她也逐漸沒有力氣掙扎,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不管不顧的吻着她。
他的吻是霸道,纏綿悱惻的,兩人吻得難分難捨。
良久之後,他纔不舍的放開她,南宮別枝馬上大口大口呼吸着,也怕別人過來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臉色漲紅的罵他一句:“流氓!王八蛋!”
然後轉身就要走,這裡來來往往都是人,隨時都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別枝,別走!”秦遠京馬上從背後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發,嗓音嘶啞:“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這兩天他忍着不來找她,一是還要幫月月開畫展,二是也想給她一點空間,別把她逼得太緊。
南宮別枝臉紅不已,惱怒的說:“秦遠京你快放開我,你這個臭流氓,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她指的是剛纔的吻,到現在她說話都是帶喘的,她剛纔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都怪你笑得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他還爲自己剛纔的行爲找了個藉口,不過也確實如此。
南宮別枝感到特別無語,這也是他能吻她的理由?簡直就是歪理。
就在她氣惱不已的時候,秦月月來找她了,她喊她的名字。
南宮別枝覺得自己緊張得連呼吸都要停了,她着急的去扒秦遠京的手:“月月來了,你快放開!”
秦遠京終於放開了她,只是秦月月還是看到他們在一起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