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惡了
?快跑,快跑,一定要逃掉!
其實夏海芋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只是下意識地想逃,一想起剛剛在課堂上,唐旭堯那種火熱的眼神,她就渾身不自在。
那種眼神,就像是飢餓了很久的大灰狼忽然發現了美味的小白兔,要一口吞掉的樣子!
太邪惡了,太危險了,太可怕了!
夏海芋火速飛奔,一口氣跑回辦公室,關門,落鎖。
呼……終於安全了!
背靠着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好還好,沒被他追上。
可是,不對呀,他的速度應該比她快多了,剛剛拐彎的時候她還見他在身後不遠處,怎麼一轉眼他就沒影兒了?!
心中忍不住生疑,夏海芋惴惴不安地又把門開了一個小縫,小腦袋探了出去,左瞄,右瞄……
“小老師,你是在找學生我嗎?!”背後,帶着調笑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嗯?!
夏海芋猛地回頭,不敢置信,他居然從窗子進來!
略顯空蕩的辦公室裡,他低沉的笑聲隱隱迴盪,雖輕微,卻直直地穿透她的耳膜,直達心底。
夏海芋瞪圓了眼,見唐旭堯一副慵懶的姿態坐在窗臺上,雙臂抱着,像是專門爲她而來的樣子,而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森林裡瞄準了獵物的猛獸,要多邪惡就有多邪惡。
“……”雖然生氣,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吼他,對上他眼睛的那一剎那,居然還心跳加速。
夏海芋,你搞什麼,怎麼可以臉紅心跳,你要鎮定、鎮定啊!
唐旭堯見她一臉呆相,更忍不住想逗她,長眉一挑,笑道,“怎麼不說話?!看到我太激動了嗎?!”
“去你的!”夏海芋狠狠瞪他,這個臭流氓,一開口就沒正經!不管是在中國,還是在美國,他都是一個德行,該死的討厭!
“唐旭堯,你爲什麼會在這裡?!”
“誠如你所見,我來進修的。”
半信半疑,夏海芋挺直背脊,勇敢地迎上他的注視,正色道,“唐旭堯,我不管你究竟爲什麼會在這裡上課,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們倆之間的過去已經over了!”
“過去?!”他玩味似的挑了挑眉,“我和很多女人都有過去,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過去是什麼樣的呢,我好像有點忘記了,你能告訴我嗎?!”
夏海芋咬了咬牙,這傢伙,居然裝傻!
好,那她也裝傻!
“既然你已經不記得了,那我也沒有必要舊事重提。從今往後,我們就只是單純的老師與學生的關係!老師!懂嗎?!前面不許加那個小字!”
“聽明白了嗎?!”
“喂!你幹嘛不說話?!”
“不要以爲不吭聲就可以耍賴了,是男人就要有擔當,反正我的話已經撂在這了,請你務必遵守!”
“最後,現在已經是下課時間了,我要回家了,拜拜!”
她噼裡啪啦說了一大通後,他卻毫無反應。
夏海芋懶得再浪費脣舌,狠狠瞪了唐旭堯一眼後,轉身就走。可不知怎麼的,腳下又一個踉蹌,雖然人沒摔倒,但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卻毫不客氣地撞上了門板。
“啊……我的鼻子……”好痛!鼻樑好像斷了!
用手捂住臉,夏海芋的眼睛裡迅速飈出熱淚。
唐旭堯倏地從窗臺上跳下來,“夏海芋,你怎麼樣?!”
“……”她痛得說不出話來。
唐旭堯伸手捧住她的雙頰,仔細看了看,還好,沒有受傷。
但是,他卻捨不得放手,深深睨着她的小臉,這一看,他才發現,他是如此得想她!
想她的眉毛,想她皺着眉頭懊惱的樣子;想她的鼻子,想她噤着鼻子輕哼的樣子;想她的眼睛,想她氣呼呼瞪他的樣子;想她的小嘴,想她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的樣子;
想她,想她,想她……
所以剛剛她站在他面前,生氣勃勃地說話的時候,他纔會看出神,一時忘了反應。
可是現在,他卻很生氣!
“夏海芋,你是吃飽了撐的嗎,又不近視,戴什麼眼鏡,而且還是這麼大框的,你不撞誰撞啊,白癡!”
夏海芋被罵得狗血淋頭,有點懵,怎麼她會覺得他好像是在心疼她似的?!
暈,怎麼可能啊,他不欺負她就不錯了!
其實她也不想戴那麼大個眼鏡的,可是這樣看起來比較成熟啊!就像是她穿高跟鞋也是一樣的,爲了形象嘛!
摔得很痛,又被他兇,夏海芋氣到不行,混蛋,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莫名其妙地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她怎麼會這麼精神恍惚,又是崴腳,又是撞鼻樑的!
可惡死了!
“唐旭堯,你混蛋!”她又罵他。
唐旭堯忽然笑開,嗯,就是這句,他愛死她這潑辣的小模樣了,像小野貓似的!
心底某根弦被觸動,他長臂一伸,將她抱個滿懷。
“喂,你幹嘛?!快放開我!放開我!”夏海芋連連驚呼,身體像是泥鰍一樣扭動,奮力掙扎。
她柔軟的身體讓他忽然有了衝動,唐旭堯的眸色忽然沉了沉,帶着隱忍的慾念。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
什麼?!叫她別動?!白癡纔會不動!
夏海芋這次連拳頭也用上了,用力砸着他的胸膛,“唐旭堯,快放開我!”
“女人!再動我就不客氣了!”他收緊雙臂,摟着她的腰讓她更壓近自己。
夏海芋一怔,感覺到了他某個部位突然硬起來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