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V133
這是搞什麼?張勁陽先是一愣,跟哭得梨‘花’帶雨的曲靜書對望了眼,雖然不知發生事,不過兩人一向有默契,很快地便反應過來,回抱着她,‘露’出一副緊張的表情,問她發生什麼事。
於是,她便繪聲繪‘色’地描繪着之前在酒吧發生的事情。
“幸好,關爺好人幫我們教訓了那幾個‘混’蛋,否則,我們都不知被怎樣了。”
張勁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牽起她的手,走向車旁,一臉感‘激’地對坐在車上的關爺道謝。 ”
“真的很感‘激’你救了靜靜她們,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到寒舍喝杯茶吧?”
“只是小事一樁,你們也不用放在心上,時間都不早了,我也不去打擾你們了。”關爺婉拒他的邀請。
聞言,張勁陽也不勉強,跟曲靜書兩人把李蔓華從車上‘弄’了下來,再一次向關爺道謝後,對方便開車離開了。
把李蔓華扶回她的房間後,張勁陽兩人來到‘露’臺。
“你剛纔不是跟那‘女’人走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家?難道……”
在藤椅上坐下,曲靜書雙手捧着溫熱的牛‘奶’,烏溜的美目側頭笑睇着張勁陽。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收到你的求救信息,我會丟下到嘴的美食,跑回酒吧救你們嗎,誰知道我纔到酒吧‘門’口,就看到你們上了那關爺的車了。”
之前,他在酒吧泡了個‘女’人,本想跟她到除草附近的酒店開房,誰知道纔開了房,還沒脫衣服,就收到曲靜書的信息,讓他儘快回酒吧救人。
殊不知等他拼命趕回去時,就看到她們上了一個男人的車。
本來,他是想追上去的,不過看那男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惹。不知道她們是被迫跟着男人走,還是自願上車的,爲免打草驚蛇,他一路開車尾隨着他們的車,卻發現他們的車竟然是駛回家。
當他們停車時,他立即裝作剛回家,上前叫住曲靜書。
“那有什麼辦法,當時你又不在,我一個人怎麼擺得平李蔓華,他又開口說要送我們,難道我說不要嗎,誰知道我拒絕的話,他會不會惱羞成怒,像對付那個男人一樣對我呀。”
“你就不怕,上了他的車,就下不來嗎?”他蹺起二郎‘腿’,聲音慵懶,卻透‘露’着一絲不悅的語氣,彷彿在責怪她太過莽撞。
她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成大事,當然要冒一點險了,再說,他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還有體力吃得下我們嗎,也不怕得馬上風。”
被她的話噎到了,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他拍了拍‘胸’口,順順氣,才道:“你這話千萬不要在關卓雄面前這樣說,否則你有幾條命都不夠死。”
她不屑地揚了揚嘴角,“你以爲我是白癡嗎?”接着,便岔開話題道。
“你覺得駱百齊的手術會不會順利,我們要不要到醫院看看?”
“天知道,不過,這種時候,我們一定要有所表現吧。”
第二天,駱百齊的手術很順利,而張勁陽跟曲靜書雖然沒有全程守候在手術室,不過,在他進手術室,跟手術檯後,都有到醫院了探望他。
“這兩天,真是辛苦你了。”
駱百齊接過周慧清遞上來的紙巾,抹着嘴角道。
將湯碗放在桌上,她扶他靠在‘牀’頭。
“我是你老婆,你有病,我不服‘侍’你,服‘侍’誰呀,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就趕緊好起來,不要再讓我擔心。”
他握着她的手,感嘆地道:“經過這次的手術,讓我深深體會到一件事,一個人有再多的錢,如果沒有健康的身體,沒有家人的關心也是枉然的,等我出院後,我會減少工作量,然後,跟你一起環遊世界。”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憎恨的情緒,再擡起頭時,臉上帶着感動的表情,“真的嗎?我等你這話可等了不知多久了。”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進來。”周慧清應了聲,順勢站了起來。
房‘門’打開,張勁陽跟駱志文走了進來。
“爸,阿姨。”駱志文先跟兩人打招呼。
“駱世伯,你今天的氣息看上去不錯喲,看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張勁陽走近‘牀’邊,將手裡的水果籃往桌上一放。
“你們怎會一起來的。”駱百齊笑問。
“剛纔,我們是在樓下碰到,就一起上來了。”
見他們兩人在,駱百齊就叫周慧清先回家休息一下,晚上再來。
拿着保暖壺,“那你們就幫我陪陪他,我晚上再過來了。”說罷,她轉身就走出房間。
匆匆走出醫院‘門’口,她就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
“怎麼現在纔出來,如果你還不出來,我就打算衝上樓去找你了。”
聞言,她將保暖壺隨手往地板一放,轉過頭看向,早就坐在車上等候她的王宗。
“我也不想的,不過他一會兒又說餓了,一會兒又要去廁所,剛纔如果不是志文他們來了,我還脫不了身呢。”
“那老鬼真是命大,居然這樣也死不去,真是沒天理!”王宗咬牙切齒地罵道。
“幸好他沒事,否則,我們就真的什麼好處都撈不到了。”
“你真的決定那樣做?”他‘露’面猶豫之‘色’。
“除了那樣做,現在你還有其他好辦法?”她反問道。
本來,按計劃假若駱百齊手術失敗的話,他們就等他死後,拿着她應得的一份遺產,然後就離開;假若他大命死不不去的話,就趁他留院期間,她把能變賣的東西都變賣掉,兩人再夾帶‘私’逃。
結果,駱百齊的手術順利,死不去,於是她正想把家裡一些古董字畫等值錢的拿去變賣,再跟王宗‘私’奔。殊不知此時,他家卻出事了。
他大哥是貨車司機,前幾天因爲長時間開車沒休息,結果因爲疲倦而‘精’‘精’神不夠‘精’中,結果跟另一輛車‘私’家車相撞,對方要他賠償損失。
雖然,他的車有買保險,但那輛車卻是寶馬呀,保險根本不夠賠,這也罷了,之後,他還被驗出有腎病,要做手術。這在在都是錢,爲了大哥,王宗就將周慧清之前變賣那些古董字畫的錢,先借給大哥應急了。
把跑路的錢給了大哥,換言之兩人日後用來作生活費的錢不見了一半了,當然,不見了一半,只要節省點,他們還是可以過上不錯的生活。
不過,周慧清跟王宗看着手裡那麼一點錢,就越想越不甘心,覺得就這樣離開,實在太便宜駱百齊了。於是,他們決定暫時不走了。
“那‘藥’品你準備好了沒?”她不太放心地問。
“早就準備好了。”他拍了拍揹包,“現在,我們先去好好吃一頓,再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就開工。”
周慧清將窗戶關上,將明亮的月光隔絕在窗外。
突地,杯蓋掉落地板的聲音,將她的注意力拉回,轉過頭,就看到駱百齊的上半身趴在桌上,兩手軟弱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走近他身邊,彎腰伸手推了推他,“百齊,你醒醒。”
可任她叫了幾聲,他依舊沒有迴應,如果不是還有呼吸的話,他這個樣子令人還以爲已經死亡了。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嚇了她一跳,看了看時間,她才定了定神,走過去打開‘門’。
“你來了。”‘門’外站着的人赫然是王宗,她讓開一條路,讓他走進房。
宗望向坐在‘牀’上,頭卻趴在桌上的駱百齊,“你喂他吃過‘藥’了?”
“我在他的茶裡下了‘藥’,現在他完全任我們擺佈了。”她領着他,走到‘牀’邊。
看了看依舊沒有清醒跡象的駱百齊,她擡起頭,有些手足無措地瞧着他,“現在要怎麼辦?”
王宗將揹包拿下來,放在‘牀’邊,接着從包裡掏出一支‘藥’劑來。
“那人說過,只要他吃了我們預先讓他服過的‘藥’,再讓他嗅一下這‘藥’劑,他就會醒來,然後,我們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說着,他讓她先扶起駱百齊的頭,然後,將‘藥’劑放到他鼻間,讓他嗅了嗅。
兩人目不轉睛地盯着駱百齊,沒多久,他就悠然轉醒,只是目光卻顯得空‘洞’。
“他醒了。”周慧清兩手揪着王宗的衣袖,緊張地道。
“你去試試他。”王宗示意她道。
深呼吸了口氣,她上前一步,“百齊,你知道我是誰嗎?”
聽到她的問話,駱百齊擡起頭,呆然地望着她,“你是周慧清。”
從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及說話的口‘吻’,她感覺到他跟平時很不一樣,心中一動,問:“你這輩子,到底有多少個‘女’人?”
“很多,不記得了。”
見她一直問一些無關重要的問題,王宗急不及待地拉開她,“讓我來問,駱百齊你到底多少錢?”
“不動產還是流動資金?”
“全部,包括你的物業,股票,及放在銀行的流動資金有多少?”
“我有二十間房產,股票有上千萬元,國內銀行有五千萬元現金,在瑞士銀行有一億美金……”
聽着駱百齊的話,王宗雙眼發亮,兩手因爲興奮而顫抖不已,他示意周慧清把駱百齊的‘私’人電腦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