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V92
本來,她還想再多等一些時間,等兩人的感再穩定一些後,才設計讓他跟曲靜書分手的。
不過,當公司開幕那天,看着他挽着曲靜書的手,招呼在場的嘉賓時,她就無法再等下去了。
明明跟他並肩作戰的人是自己,明明他有今天的一切,全是她所賜的,偏偏那時候站在他身邊的人卻不是自己,而是那個一點貢獻也沒有,卻坐享其成的曲靜書。 ”
不應該是那樣的!她費盡心思做這麼多事,並不是像一個外人般,站在旁邊看着他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的。
她不想再無止境地等下去,她要成爲他身邊唯一的‘女’人,不再跟另一個‘女’人共同擁有他。
她知道,南風易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所以,就佈下一個局,讓他親眼目睹曲靜書跟南風易一起。她就不相信,當他發現曲靜書背叛自己後,會不主動跟她分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卻半途卻殺出一個程咬金。
她想不透,曲靜書怎會變成鍾欣虹了,害得她在巫啓成面前枉作小人。
“你說可以不計較名份跟我一起,只是哄騙我,對吧?”見季遊毫無悔意,巫啓成冷笑了笑,放開她。
“你做這麼多事,就是想讓我跟靜靜反目,而你就可以取而代之吧。”
“沒錯。”被他說中心事,她也不想再裝模作樣,假裝大方。
“沒有哪個‘女’人會那麼大方,看着自己所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一起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每當,夜深人靜,我一個人躺在‘牀’上時,一想到你卻抱着另一個‘女’人在‘牀’上,我的心就猶如被刀割一樣。
到底她有什麼好,她爲你做過什麼?你纔會爲了她而傷我的心,纔會那樣維護她而責怪我?
沒錯,今天我是搞錯了,捉‘奸’不成,反讓你出醜人前,但如果他們不是真的有‘奸’情的話,我會冤枉她嗎?”
迎上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他不怒反笑,“這麼說來,我是錯怪你了?”
明明錯的是她,但她還可以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樣子,看在眼裡,真讓他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
突地,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原來是曲靜書打來的。
下意識看了眼季遊,他拿着手機走到一旁接聽。
“靜靜,有什麼事?”
聽着他溫柔的聲音,季遊擰着眉,滿臉妒忌,將怒意寫在眼底,就算用腳趾頭猜,也知道打電話來的人肯定是曲靜書了。
“我可能要晚一點纔回家,你先睡吧。”
說着,彷彿嫌氣季遊不夠似的,他還故意在她面前,對着電話給了曲靜書一個響亮的‘吻’。
見狀,季遊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掛斷電話,他轉過身來,正想跟她告別,卻對上她充滿妒忌的眼眸。
她踏前一步,雙手捧住他的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了下去。
放下電話,曲靜書卻有些坐立不安,在房裡踱來踱去,不久前,巫若元對她所說的一直在耳邊回‘蕩’。
當時,她表面上不相信他所說的話,內心卻是忐忑不安。
她不願意去相信,巫啓成會背叛她,背叛他們的婚姻,可巫若元的樣子卻不像是說謊,令她直覺地相信他的話。
“不要自己嚇自己,要相信啓成!”她握緊拳頭,自言自語道。
經過這麼多事,他們才能在一起,他豈做出破壞他們關係的事情?而且,她不相信,他會忘記季遊對他們所做的一切。
假若,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季遊今天就不會設局陷害她,企圖污衊她跟南風易通‘奸’了。
她不斷地安慰着自己,替巫啓成找各種藉口,說服自己,他不會像巫若元所說的那樣。
突地,放在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拿起電話一看,原來是巫啓成打來的,便急不及待地按下接聽鍵,“啓成?”
可電話的另一頭卻沒有任何迴應,她困‘惑’地拿着手機看了看,不會是信號有問題吧?
掛斷電話後,卻收到一信短信,隨手一按開短信一看,臉‘色’漸變得凝重。
那是一段自拍片,男‘女’主角正是季遊跟巫啓成,片中兩人正在熱‘吻’着。
季遊又想用這種東西來戲‘弄’她!當她是白癡嗎,都上當過一次,還會再上第二次當?
這時,又有第二條短信息進來,她想也沒想地點開了。
“想不想知道後續發展?現在立即來我家,逾期不候。”
用力握緊手機,曲靜書呼吸變得沉重。
這‘女’人簡直欺人太甚!一而再地挑戰她的底線,好,就算她家是龍潭虎‘穴’,她也要去闖一闖!
站在季遊家‘門’口,曲靜書舉手按着‘門’鈴。
等了一會兒,卻沒有人來開‘門’。
又被耍了!這念頭掠過腦海,她只覺得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想也沒想地就用力去拍打大‘門’,殊不知,大‘門’竟然沒有鎖上,一推就開了。
呆望着徐徐被打開的大‘門’,她卻沒有第一時間衝進去,一股莫名的不安油然而生。
不知爲何,她有種直覺,如果真的走進去的話,一定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這時,曲靜書注意到一陣呻‘吟’聲自屋內傳出來,細心一聽,便明白那是在什麼情況下發出的聲音。
彷彿有兩種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邊在催促她進去一看究竟,一邊卻叫她不要進去,因爲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樣,進去後就再無轉彎的餘地了。
她雙手捂着耳朵,想將所有令人心煩的聲音隔絕,忽地,一把亢奮的‘女’聲鑽進耳畔。
“好‘棒’!親愛的,你好‘棒’,人家愛死你了,再用力一點,啊!”
她認得這是季遊的聲音,未等她多想之際,又聽到屋內傳出另一把男聲,“你想要我嗎,你可是‘亂’呀。”
聽到這裡,曲靜書登時如遭五雷轟頂,這把聲音是巫啓成的,她絕對不會認錯!
腦海一片空白,她本能地踏步走進屋內,然後,就看到一幕令她崩潰的畫面。
“啊!”她不能自控地叫喊起來,彷彿不這樣的話,她就會崩潰一般。
尖銳的叫聲,響徹全屋,驚醒了在沙發上的那對男‘女’。
巫啓成轉過頭,發現站在‘門’口,失去理智,死死地盯着自己,尖叫的曲靜書,下意識呼叫了聲,“靜靜。”
神奇地,當聽到他呼叫自己的名字,她停止了叫喊,定定地望着他,一雙眼瞳變得深不見底,裡面彷彿有着黑‘色’的風暴與漩渦在洶涌‘激’‘蕩’。
兩人就那樣對望着,好像過了幾秒鐘,又像過了半世紀那麼長,直到季遊的聲音鑽進兩人之間,打斷了他們的對視。
“喂,你站在那裡做什麼?我可對三人行沒什麼興趣喲。”
聞言,巫啓成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一絲窘態掠過他的俊臉,連忙自季遊身上起來,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注視着他起身穿衣服的動作,曲靜書的視線落到還坐在沙發上的季遊,臉上完全沒有醜事被撞破的尷尬,有的只是‘奸’計得逞。
再瞧了瞧即使身處這種境況,依舊一派從容的巫啓成,曲靜書突然覺得一陣心煩意‘亂’,及茫然不知所措。
咬了咬‘脣’瓣,不發一聲,轉身就走,她走得如此快,彷彿身後有什麼怪物在追趕自己似的。
巫啓宗才穿上‘褲’子,還沒來得及拉上‘褲’鏈,就發現曲靜書衝了出去,叫也叫不停。
“你還不追上去?小心她跑了就追不回來了。”
見狀,正慢條斯理地穿着衣服的季遊,戲謔地道。
“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追到‘門’口,卻發現早已不見了曲靜書的蹤跡,他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幸災樂禍的季遊一眼。
一定是她!如果不是她搞的小動作,曲靜書怎會在這種時候找上‘門’來,而且,沒關的‘門’也說明,這一切正是她所佈的局。
“這不是很好嗎?”季遊嫣然一笑道。
“如果我們一直瞞着她來往,對她多不公平。現在,讓她親眼看到我們在一起的事實,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跟她公平競爭了,假如最後,你還是選擇她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你!”他氣得幾乎七竅生煙,“簡直不可理喻!”
說罷,轉身走回沙發邊,拿起自己的外套,看也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就離開去追曲靜書了。
站起身,將‘門’關上,她拿起之前放在茶几上的那杯,放了軟‘性’毒品的酒,仰頭一口飲盡,然後,轉身將酒杯用力摔向大‘門’。
玻璃掉落地面碎了一地,她卻笑倒在沙發上。
“很快你就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只要那礙眼的曲靜書消失了,就沒有人再可以跟我搶你了,哈哈。”
離開季遊家,曲靜書躲藏在大廈旁邊的大樹後,當看到追出來,一臉緊張地呼喚着自己的巫啓成,她有瞬間想衝出去叫住他。
然而,雙腳卻像被人灌了水泥般,無法動彈,張口想叫他,但聲音卻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望着他自眼前走開。
當他走得看不見人影后,她才徐徐自樹後走出來。
望着他遠去的方向,她臉上帶着複雜的神‘色’。
“大姐。”
忽地,小妹的聲音自身後傳來,然後,一輛銀灰‘色’的車在她身邊停下。
怔了怔,她才記起,自己來這裡前,曾經打過電話給小妹,讓她來這裡接自己的事。
擔心這回又是季遊設下的陷阱,尤其不久前才差點中招,以防萬一,她就把季遊約了自己的事情告訴小妹。
“你沒事吧?”曲婉儀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很是擔心。
曲靜書搖了搖頭,不想說話,卻在發現開車的人是陳浩然時,有些意外地望着小妹。
“剛纔,你打電話給我時,他就在我身邊,他擔心會有什麼事,就陪我來了。”曲婉儀解釋道。
“大姐,先上車再說吧。”他打開後座的車‘門’道。
當他們離開後,一條人影自暗處走出來,望着他們離開的方向,一抹詭異的神‘色’自他眼底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