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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V90

曲靜書努力睜開眼睛,房間裡沒有開燈,如果不是從窗外投‘射’進來的霓虹燈光,四周根本就是漆黑一團,她好半天才看清自己居然是坐在一個浴缸裡。

她怎會在浴缸裡?皺了下眉頭,不會是睡糊塗了,本想去廁所,卻跑到浴缸來睡吧。

她想起身,身體卻又酸又乏,無法動彈。

忽地,從‘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好像外面有人在吵鬧什麼,仔細一聽,正在說話的男人的聲音好像是巫啓成的聲音。 ”

她費力想從浴缸爬起身,無奈四肢卻不聽使喚,別說爬出去,就連挪動下身體都有些力不從心。

她想大聲叫外面的巫啓成,讓他進來幫自己,正想張嘴呼喚,就聽到外面有一把‘女’人的聲音尖叫着。

因爲房‘門’緊閉,她聽不清楚,那人在叫什麼,不過,外面怎會有‘女’人的叫聲,不但有‘女’人,還有另外一把男聲,她不禁糊塗了。

猛地轉過頭,看向窗外,望着遠處的霓虹燈,她只覺轟的一下腦子空白,過了幾秒,才眨了眨眼,這不是她的房間。

搬回巫宅也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每天晚上她都會坐在窗邊,看向外面的風景,所以,她絕對不會認錯窗外的環境。

如果這裡不是家裡,那會是哪裡,還有她怎會在這裡?一連串疑問在她腦海裡浮現。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忽地沉靜下去,她開始感動害怕起來,正當她要不顧一切地‘弄’出點聲音之際,卻有腳步聲在‘門’口處傳來。

下一刻,房‘門’打開了,‘啪’地一聲,伴隨着燈光開關的聲音響起,房間裡的燈光亮了起來,然後,她看到了鍾欣虹。

“你終於醒了。”鍾欣虹朝她走過來,在浴缸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望着她。

“你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糟糕,能不能自己起來?”

“我”壓抑下滿肚的疑問,曲靜書動了動身體,發現身體還是很虛弱,於是搖了搖頭。

見狀,鍾欣虹認命似的,彎腰一手扶着她的腰,讓她靠着自己站起來。

不過,曲靜書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着她,令她有些吃力,想了想,她轉頭朝外面喊。

“南風易你快點進來,我一個人沒辦法扶她出去。”

片刻後,南風易走了進來。看到他,曲靜書嚇了一跳,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怎會出現在這裡。

對上她困‘惑’的眼神,他說了句,“出去再說。”接着,就走上前,一把橫抱起她,走了出房。

彎腰輕輕地把她放在‘牀’上,他站起身,有些喘氣,然後,走到另一張‘牀’邊坐下。

曲靜書兩眼四顧,這才發現,他們是在酒店房間裡,接着困‘惑’的目光在鍾欣虹跟南風易之間徘徊着。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瞅了眼他,見他沒意思要解釋,鍾欣虹便負起發言的責任。

“你還記不記得,昏‘迷’前發生什麼事了?”

聽她一提,曲靜書也記起來了。

記得今天下午,小妹約她一起去逛街購物。約定見面的地點是在某商場,而她因爲看錯時間,比約定時間早到二十分鐘。

於是,她就自己先去逛了逛商場,還在一間時裝店裡遇到了鍾欣虹。

離開時裝店後,她收到小妹打來的電話,說有事要遲些到,於是,她就去了趟洗手間,之後的事就沒什麼印象了。

“我記得,在洗手間外面,不小心撞到一個‘女’人,接着那‘女’人拿着一支東西向我的臉噴過來,然後,我就失去了知覺了。”

鍾欣虹接着說下去,“我本想去廁所,卻看到你被一個男扮‘女’裝的人扶着經過。原本,我也沒留意到那是你,因爲你經過我身邊時,整張臉都埋在那人‘胸’前。

不過,當你們經過我身邊時,從你的手中掉下一部手機,我才發現那人是你。於是,就急忙追上去,就發現你被一男一‘女’挾持上了一輛車。

我覺得事情有些古怪,就叫司機尾隨他們的車,一直跟着來到這酒店,之後,我就看到你被他們帶到這個房間。沒多久,我又看到他也來到了。”

當看到南風易也來了,她突然覺得事情不簡單了,在想要不要打電話給巫啓成時,就看到之前那一男一‘女’離開離間了。

剛巧,這酒店是她一個世伯所開的,於是,她就叫服務生拿來這房間的鑰匙,開‘門’闖了進房。

“進房後,我就看到你衣衫不整地躺在‘牀’上,而他正想對你意圖不軌。”鍾欣虹伸手指着南風易道。

聞言,曲靜書錯愕地看向他,他也回望着她,那眼神卻流‘露’着委屈。

“不是那樣的,當時,我只是神智有些不清醒,因爲我也被他們下了‘藥’,纔會一時把持不住……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聽着他的解釋,曲靜書緊繃的臉容有些放軟,對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他。

見狀,鍾欣虹輕蔑地撇了下嘴角,也不知她是在嘲笑曲靜書天真,還是指責他不誠實。

不是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不過,曲靜書不想在這問題上糾纏下去,岔開話題道:“剛纔,我好像聽到巫啓成的聲音。”

“你沒聽錯,他的確來過。”鍾欣虹‘露’出一個多虧是我的得意笑容,一手指着南風易道。

“當我制止他後,他跟我說,是季遊約他來這裡的。當我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情不對勁,覺得這是一個局。於是,我提議立即離開這裡。

沒想到剛開‘門’,就看到巫啓成他們走出電梯,朝這邊走來。我立即當機立斷,把你藏在浴缸裡。沒多久,房‘門’就被打開了,他們就闖了進來。

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我看他們就那樣衝進來,就知道之前猜得沒錯,他們是衝着你跟他來的,而你就在浴室裡,如果讓他們呆久一點,肯定會出事的。

於是,我只得扮作跟他在這裡幽會,好將他們忽悠走。不過,當看到在這裡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時,季遊當時的臉‘色’可‘精’彩了,真不枉我幫你做這場戲。”

想到剛纔季遊那想發作,又發作不出來的傻樣,她就笑翻了,憋了這麼多年的氣,總算是出了。

“原來這樣,幸好你夠機靈,否則的話,我們就會被季遊陷害了。”曲靜書讚歎道。

她早就知道,季遊那‘女’人手段卑鄙,不過,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把南風易也拖下水的。

她不禁偷瞄了他一眼,再怎麼說,以前季遊跟他也有過一段情吧,現在她竟然一點舊情也不念,這樣利用他,他的心情肯定不好過吧。

彷彿感應到她的視線,他轉過頭,回望着她的目光顯得有些複雜。

“你沒事吧?”

她突然發現,他的臉‘色’紅得有些不自然,伸手想去‘摸’他的額頭,看他是否不舒服,他卻別開臉,不讓她碰到自己。

“你還是不要碰他爲妙。”一旁的鐘欣虹道:“他不是說,剛纔被人下了‘藥’嗎,現在你碰他的話,小心他控制不了自己,將你吃掉肚裡。”

聞言,他瞪了幸災樂禍的鐘欣虹一眼,站起身,拋下一句,“我先走了。”便匆忙走向‘門’口。

“風易。”

見狀,曲靜書有些不放心地叫了他一聲,但他反而越走越快,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

“你不會想追上去吧?”鍾欣虹一把抓住她,“就算你追上去也幫不上忙,除非你想幫他發泄了。”

聽到她的話,曲靜書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喃喃道:“他那個樣子,我怕他會有事。”

“放心,你沒聽說過禍害遺千年嗎,他不會有事的。”鍾欣虹不以爲然地道。

曲靜書輕嘆口氣,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怎麼對南風易懷有敵意。

“你有空擔心別人,不如擔心自己吧。”鍾欣虹又道。

“季遊那‘女’人今天敢走這一步棋,說明她已經失控了。一個失控的‘女’人是可怕的,一個有財有勢又聰明的‘女’人妒嫉起來,已經不能用可怕來形容了。

我是你的話,要麼就全力反擊,讓她再無還擊之力;要麼,就躲開她,有多遠就躲多遠,不過,現在啓成哥已經跟她合夥開公司,第二條路根本行不通。”

曲靜書垂下眼眸,輕幽的聲音自‘脣’間逸出。

“按你這樣說,我就只能坐以待斃?”

可以的話,難道她不想反擊回去?她會不幫未出世的孩子拿回公道,會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老公,跟情敵一起開公司!

她不是沒有想過報復季遊,可惜她只是一個無財無勢的‘婦’人,而對方卻是財大氣粗的富商,就連自己的男人還要靠她,試問她能怎麼辦?

“你真讓我不知該說什麼纔好了。”見她一副未戰先怯的模樣,鍾欣虹就覺得沒勁了,“算了,這是你們的事,我這個局外人還是少‘插’手爲妙。”

說罷,鍾欣虹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

在鍾欣虹離開後,曲靜書等‘藥’效過後,見時間不早,也就匆忙離開酒店回家了。

“你沒事吧?”

不知是沒吃飯的原因,還是‘藥’效沒完全散去,她還是覺得身體有些乏力,才走幾步就有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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