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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V76

“不過,我看由不得你了。”他話聲方落,司機就把車停下了。

她擡眸一看,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居然來到鍾宅‘門’外了。

“你出賣我?”她怒目圓瞪,氣忿的手指直指着他的鼻子罵,“巫啓成,你‘混’蛋!”

“我也是身不由已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惹是生非在先,居然鬧到警察局去了。”他一臉無辜,攤了攤手,“你這邊纔打電話給我,你爺爺的電話就到了,他都下令叫我帶你回來,我還能怎樣?” ”

“討厭!”她瞪了他一眼,推開車‘門’,氣呼呼地走了下車。

“老闆?”司機看了看他,等他吩咐。

“走吧。”他讓司機把車開走,看了看手錶,不知道現在趕去餐廳,曲靜書還在不在呢。

曲靜書被‘侍’應領到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就聽到對方問。

“不知巫生什麼時候到呢?因爲,我們的招牌菜金枝‘玉’‘露’是要即做即吃用纔好吃的。”

“你等一下,我問一下他。”她掏出手機,想要問他何時到,他卻說可能來不了了。

有些失望地掛斷電話,她想了下,覺得反正都是一個人吃飯,不如找間便宜點的飯店,總比在這種高消費的地方吃合算。

“巫生有事不能來了,你幫我結賬吧。”

這一幕,被角落處一雙深邃的眼眸盡收眼底。從她走進來,這對炯亮的眼睛就一直注視着她,一看到她要離開,他也立即尾隨上去。

離開餐廳,曲靜書在街上走了一會兒,突然腳步一絆,整個人向前傾倒,眼看就要摔得很難看,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攔腰扶起了她。帶着慣‘性’,她撲入一具堅硬寬厚的‘胸’膛。

低頭望着腰際的手臂,她才發現兩人間的姿勢太過暖昧,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

站定後,她連忙從對方懷內鑽出,“謝謝。”擡眸,卻在看清楚眼前人的樣子時,猛地睜大眼睛,“是你?”

“你沒事吧?”南風易黑瞳裡閃爍着點點星光,‘脣’角微微上揚。

“沒事。”她搖搖頭,想到自己剛纔的失態,臉‘色’更紅了,爲掩飾異樣,岔開話題道:“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前幾天纔回來的,不過,沒想到這麼久沒見,會以這種方式跟你見面呢。”他彷佛想起什麼,嘴角帶着一抹笑意,“對了,我看你從餐廳出來,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啓成因爲有事沒有來,我也不想一個人在那裡吃飯就了。”她解釋着。

“這麼說來,你還沒吃晚飯?我也一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一起吃頓飯吧?”

“一起吃飯?”她有些遲疑地看着他,一時不知要不要答應他。

“你怕巫啓成知道我們一起吃飯會吃醋?”他戲謔地道:“如果讓你太爲難的話,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因爲我,而令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好吧。”一聽他的話,彷彿證明事情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她立即答應道,“我記得附近有間不錯的雲吞麪店,我突然想吃雲吞麪,你不介意吧?”

“我也很久沒吃過了,你一提我就特別想吃。”他道:“我的車在那邊。”

於是,她就跟着他來到車旁,上了車。

與此同時。

巫啓成的車就來到了,把車停在鳳鳴閣‘門’口,下了車,正要走進去之際,眼角餘光卻捕捉到一幕令他怒火中燒的畫面。

只見曲靜書居然上了南風易的車,兩人不知在說什麼,竟然笑得那麼開懷。

巫啓成握緊拳頭,幽深的黑眸一片‘陰’霾,暗得連一絲光亮都透不進去。

哼着曲子,打開大‘門’,曲靜書腳步輕快地踏進客廳,擡眸看去,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的巫啓成。

“咦,你回來了?”她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換上,然後,來到他身邊坐下,把手中的外賣放在桌上。

“你吃飯沒?如果沒有的話,就吃這碗雲吞吧,我試過,這家店的雲吞真的不錯。特地打包了一碗回來,讓你試試的。剛纔,我本來只想吃一碗的,一嘗之下,發現美味極了,就一連吃掉兩碗,現在還飽得要命。”

聽着她的話,他纔將視線從電視移到她臉上,再瞧了瞧桌上的外賣,面‘露’一絲厭惡之‘色’。

“到底是雲吞麪真的好吃,還是陪你一起吃的人,令你胃口大開呀?”

聞言,她先是一呆,似是反應不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見她一副無辜的表情,他益發怒火中燒,口不擇言起來。

“我真是低估你了,以前無論我怎麼做,你都不動心,對南風易一心一意,還以爲你是個對愛人忠貞的‘女’人,原來根本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蕩’‘婦’。枉我那麼相信你,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是世上最大的傻瓜,你坦白‘交’待,除了南風易外,你還揹着我跟多少男人鬼‘混’了?”

聽着他的話,她先是一怔,繼而‘迷’惘,接着怒氣橫生,想也沒想一巴掌甩到他的右頰上。

啪地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讓兩人愣然,她呆呆看著他一時竟不知所措。

“你打我?”他錯愕地望着她,似乎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惡人先告狀,自己做錯事還敢打自己,“你竟敢打我!”

她握緊拳頭,惡狠狠的聲音從牙齒間磨出來。

“爲什麼不敢打你?你這個‘混’蛋!是呀,我是給你綠帽戴,除了南風易外,我還有許許多多‘奸’夫,怎樣?你不服氣的話,你也出去找許許多多的情‘婦’呀。”

“你以爲我不敢?”他臉‘色’變得青白。

“敢,你有什麼是不敢的!”她冷笑道:“我不過是跟一個老朋友吃頓飯,你都可以說我背夫勾漢,說我是‘淫’‘婦’了,那揹着我,天知道你跟多少‘女’人上‘牀’了。”

對上她清澈的雙眼,他心中一動,那坦然的目光在在說明她沒有說謊,她只是跟南風易吃飯而已,並沒有做出其他對不起自己的事,是他多心了。

“你別扯開話題,明明是你對不起我在先”

“我怎麼對不起你了?”她好笑地打斷他,“你是捉‘奸’在‘牀’,還是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可不知道,跟朋友吃飯是犯了哪條法律。”

他被她咄咄‘逼’人的語氣‘逼’得一時語塞,一會兒後,他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明知道,我討厭你跟他一起,你還跟他單獨去吃飯,怎麼說都是你不對。”

“好吧,是我不對。”她轉身走出臥室,再出來時,手裡拿着重枕頭跟被單。

“我想你今晚也不想,跟我這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同‘牀’共枕吧,你就在客廳裡自己一個人睡吧。”

說吧,她將枕頭等丟在沙發上,然後,轉身走進臥室,用力將房‘門’關上。

‘砰’一聲,房‘門’緊閉上,留下鐵青着臉的巫啓成獨自在廳裡站着。

這‘女’人反了!居然敢趕他出廳睡覺,就算剛纔他口不擇言,那也是因爲一時‘激’動罷了,而且,她都打了他一個耳光了,還想怎樣?

‘門’的另一邊,氣憤難平的她,在沙上坐下,回想起剛纔在外面,他那樣罵自己的情況,心就一陣‘抽’痛。

他怎可以這樣說她?

所謂瓜田李下,是她一時思慮不周,跟舊情人吃飯,那他吃醋也是情有可原,可他用得着說得這麼難聽嗎?

連解釋的機會也不給她,就罵她水‘性’揚‘花’,指責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這麼看來,他根本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否則,他的反應不會這麼大。

伸手抹了抹臉,冷靜下來,她卻有些‘迷’惘。

剛纔,她也太意氣用事了,明明只是一個小誤會,只要她肯平心靜氣地跟他說清楚的話,就沒事了,偏偏她卻用了最糟糕的處理方式處理問題。

現在怎麼收拾纔好?以前她都不是這樣衝動的,怎麼這回卻這樣?

不對。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錯的不是自己,爲何要自己低聲下氣跟他解釋?

還有,剛纔在外面,她怎麼就不懂得反問他,既然他可以跟舊情人,天天一起工作,爲什麼她不能跟南風易吃頓飯?

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跟溫明菱會舊情復熾,爲何他就不能相信她一次?

原本還有一點心軟,覺得自己不應該那麼衝動,應該跟他好好談談,此刻卻越想越氣,讓他去死!

脫掉外衣,拿了另一套棉被出來,鑽上‘牀’,她‘蒙’頭就睡。

睡之前,她決定,如果他不主動跟自己道歉的話,她就不原諒他,不跟他說一句話。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鐘了。

曲靜書坐在‘牀’上,‘花’了兩分鐘,思緒纔算清醒過來,無意識地望着前方,總覺得房裡少了點什麼似的。

突地,她想起來了,是巫啓成!昨晚,她把他趕出房睡了,一想到昨晚自己的舉動,她莫名有點心虛起來。

昨晚,她是否有點過分了?

翻身下了‘牀’,她走出房,望着空‘蕩’‘蕩’的客廳,視線停佇在沙發上那棉被上,不由地一愣。

她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被單,沒有一點溫度,看樣子,他昨晚根本沒有使用它。

難道,他昨晚不在家裡睡?

想到這裡,她心急地到處找了找,果然沒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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