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V72
據說,她因爲急需一筆錢,才肯答應陪他去見客,她事先並不知道那派對的‘性’質的,假若她知道去到那裡會有什麼等着她的話,也許她就不會答應,事情就不會變成今日這種結局。
爲了讓巫若元相信她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他找人‘弄’了些‘裸’照,移‘花’接木當作她所拍的,還污衊她爲了上位而跟許多老闆有一‘腿’。
真是罪孽深重呀。巫啓成苦笑了笑,又拿起另外一瓶啤酒喝起來,不知不覺間,那一打的啤酒全盡了他的肚子裡。 ”
突然間,他睜大眼睛,視線定定地投‘射’向吧檯那邊,那對正在卿卿我我的男‘女’身上。
視線有些模糊,看不清楚那‘女’人的面目,然而,他卻可以在腦海裡清晰地描摹出她的臉,甚至神情。
注意到她居然整個人貼在那男人懷裡,任由那男人的手鑽進她的衣服內,漆黑的瞳仁裡倏地燃燒着赤‘裸’的妒火。
巫啓成猛地站起身,衝了過去,一把將她從男人懷內扯過去。
“喂!你想幹什麼!”懷內的人突然被扯走,男人呆了呆,然後,凶神惡煞地站起身,一副要跟他算賬的模樣。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是我老婆!”說着,巫啓成一個右勾拳擊向男人的鼻子。
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上,男人流鼻血了,爬起身,用手捂着鼻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有老公?”
“不是,他不是我老公,我不認識她的。”‘女’人否認道。
“曲靜書,你竟敢說我不是你老公!”
巫啓成火氣十足的食指指向她,心頭的火越燒越旺,還想說什麼,冷不防被男人報復‘性’地一拳擊向小腹,接着整個人徐徐跌落地上,隨即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知昏倒過去。
巫啓成是在一陣燥熱中醍過來的,微微睜開眼,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一時間他看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你醒了?”一陣似曾相識的聲音在耳邊聽起,接着一張熟悉的臉孔映入眼簾。
“靜靜?”他記起昏‘迷’前在酒吧發生的事情,“你跟那男人”
“我跟他沒什麼,是他自己纏着我的。”
她解釋着,接着在‘牀’邊坐下,俯身湊近他,一陣清香的氣息呼向他的臉頰,渾身竄過一陣的熱流。
她輕輕撫着他的臉,‘誘’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很想你,想念你的味道,想你撫‘摸’我的感覺,你呢?”
“我”他彷彿困‘惑’似的望着她,對上那火燙的眼神,他只覺越來越焦躁,伸出將她拉近,親了上去。
她的‘脣’齒之間有令人沉醉的酒香,他竭盡全力的糾纏‘吮’吸着她的芳香,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吐進肚子般。
“等一下。”當他貪戀的手指鑽入她的衣服之際,她卻叫停,從他身上起來,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看着我,我是誰?”
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不過,他還是認出眼前的人是誰,“你是靜靜,曲靜書。”
聽着他的回答,她沒有回話,只是回望着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怨懟,不甘。
“你還記不記得季遊?”半晌後,她再次開口問。
“季遊?”他重複着她的話,表情有些‘迷’‘惑’。
“你已經忘記季遊了?也對,以你的‘性’格,早就把遊遊拋置腦後了。”
“遊遊,”他的聲音有些難過,“我記得她,我怎會忘記她,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都記掛着她……是我,是我害死了她,如果不是我的話,她就不會死得那麼慘。”
“你真的還記着遊遊,沒有忘記遊遊?”
“就算我想忘記,也忘記不了。”
“既然如此,爲什麼你要移情別戀?告訴我,你會娶那個‘女’人,曲靜書,是不是因爲她長得像季遊?你只當她是替身?”
聽着她的問題,他的眼神顯得‘迷’惘,等了一會兒,都沒等到他的答案,她再次貼近他。
“如果,讓你再遇上季遊的話,你會選擇她還是曲靜書?”
“我”他張嘴想說什麼,可兩人貼得如此近,她身上的香味令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跳躍着麻癢的‘騷’動。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紅‘脣’,接着火熱的身軀互相‘交’纏着……
巫啓成再次睜開眼時,陽光已經透過窗‘門’灑向房內。
他擡手看了看手錶,原來已經是早上十點鐘了。
看一眼屋內擺設,這裡不是家裡,而是酒店房間裡,爲什麼他會在這裡?
頭腦有些昏沉,明顯是宿醉的症狀。
伸手拍了拍額際,讓頭腦清醒些,接着,坐起身,當棉被從身上滑落時,‘露’出了他健美的身體。
低頭看了看,他好像沒有‘裸’X的習慣吧?
忽地,一些零碎的片段掠過腦海裡,令人臉紅耳赤的畫面令他頓感到口乾舌躁。
靠!咒罵了句,他下了‘牀’,隨手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然後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由‘花’灑噴‘射’到身上,將淋浴‘乳’塗在身上,突然,他在身上滑動的手頓了頓,視線落到‘胸’間的一排紅印上。
可惡!伸手‘揉’了‘揉’了了下那排紅印,結果當然沒辦法將它們抹掉。
如果讓曲靜書發現這幾個‘吻’痕的話,知道他昨晚居然玩一液情的話,他都可以想像到時的情形如何壯烈了。
因爲這排‘吻’痕,他的壞心情一直維持到回到家裡。
打開大‘門’,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客廳,沒有看到曲靜書時,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進屋前,他有點擔心,會發生像那些電影一樣的情況,因爲老公一夜沒回家,那老婆就坐在客廳裡,虎視眈眈地盯着大‘門’,一等他回來就大刑‘侍’候。
其實,他有想過,直接回公司上班,晚上再回來,他不想一大早就被她當犯人般審問,爲什麼昨晚一晚不回家,連電話也不打一個給她。
不過,今天他要見一個大客戶,一個從印尼來的大富商,所以,他只得硬着頭皮回家換衣服。
見她不在客廳,應該是在臥室吧。遲疑了下,他還是朝臥室走過去。
“靜靜?”推開房‘門’,他儘量以着自然的語氣呼叫着她,不過,房裡卻無人。
望着空無一人的房間,他愣了下,接着走到衣櫃前,從裡面取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然後換上。
換好衣服,他拿着換下來的那套衣服,走出房間,然後,拿到洗衣間讓曲靜書拿去幹洗。
“啊。”才走進洗衣間,驀然看到從剛纔就一直不見人影的曲靜書,嚇了他一跳,兩人四目相對,“真被你嚇死了,原來,你在這裡,怎麼剛纔我叫你,你也不回一聲。”
她走近他,接近他手中的那套衣服,語氣平淡地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怎麼看到我,你很害怕嗎?”
“我哪有害怕。”他有點心虛地移開視線,害怕她會質問他昨晚的事,先下手爲強地道。
“你都不知道,昨晚,我有多倒黴,被他們灌醉了,丟我在酒吧也不叫醒我,讓我在那裡睡了一晚上,幸好那老闆認識我,收留了我一個晚上,今天早上他回去開店,才叫醒我,否則,我現在還在睡呢。”
聽着他的話,她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頭,低頭嗅了下手中的衣服,果真是一身酒氣,不過,其中她隱隱聞到還有一絲香水的味道。
“看來,昨晚收留你的人是一個好心的‘女’人呢。”她把手中的衣服丟進袋裡,不慍不火地說了句,“你吃早餐沒?”
她不說他還不覺得餓,她一說,他就覺得飢腸轆轆了,‘摸’了‘摸’扁平的腹部,“我沒吃早餐,有什麼好吃的?”
她朝他綻開一開明媚的笑容,“我今天早上,煮了白粥,煎了蛋,跟火‘腿’,還有炸了幾塊豬扒,豬扒的表面炸成金黃‘色’,又脆又香,裡面的‘肉’入口即融,我從來沒有炸過這麼好吃的豬扒呢,現在回想起來都流口水。”
聽着她的形容,他彷彿看到面前擺着一大碟的炸豬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都快吃午餐了,我就吃豬扒飯吧。”
“這位客人,因爲時間的關係,豬扒已經賣完了,下次請早吧。”她聳聳肩道。
“什麼?”他愕然地望着她,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本來,我是煮了一桌豐富的菜,不過,後來我看都到了上班時間,你還沒回家,我想你應該是直接回公司了,我就將所有的東西全部吃光了,所以,下次,你如果想吃什麼的話,麻煩你預早打電話給我。”
看着她調皮的表情,他嘴邊‘抽’搐了下,什麼全部吃光的話,這根本是變相向他發脾氣嘛。
他討厭被人質問,不過,看到她這樣子,卻只覺得她好可愛,他輕笑着,一把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身上蹭來蹭去,“原諒我吧……”
被他抱在懷內,她有些不自在,身體也顯得僵硬,想掙脫他的鉗制,卻換來他更用力的擁抱。
“對不起嘛,我答應你,以後不再跟他們喝酒,不會再在外面過夜,就算真的迫不得已不能回家,我也會打電話向你備案的。”
聽着他的話,她依舊沉着臉不說話,不過不再抗拒他的擁抱。看着她鬧彆扭的樣子,他親了親她的臉頰,眼裡是柔和的甜蜜幸福,湊到她耳邊道。
“那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我?你說吧,無論你怎樣懲罰我,我都甘之如飴。”
“油腔滑調。”她嗔怪地睨了他一眼,臉上的線條終於放鬆下來,“你是不是真的餓了,我去煮碗麪你吃。”
望着她爲自己張羅的身影,他嘴角輕挑,望着她的眼神飽含濃烈的情感。
吃完麪後,接到秘書的電話,說大客戶就快到了,他便匆忙開車回到公司。
“巫先生,你總算回來了,客人已經在會客室裡等你了。”
他才踏進辦公室,秘書一臉緊張地迎上來道。
他看了看手錶,“不是約好現一點鐘嗎?”現在還差五分鐘纔到一點鐘呢。
“是這樣的,客人說她剛纔就在附近見客,所以就提前上來了。”秘書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道。
聞方,他不着痕跡地皺了下眉頭,他知道,有些人是喜歡提前到達的,但不知爲何,此刻他卻有種不知該怎麼形容的感覺。
這個客戶是譚仲生從中牽線,聽說對方是印尼華僑,在印尼是數一數二的華人富商,這次到中國來是想尋找合作伙伴。
如果能跟對方合作的話,對巫氏今後的發展是百利而無一害,所以,對於這次的見面,他相當重視。不過,現在看到這客戶如此主動,他反而有點不安。
“泡兩杯咖啡進會議室。”他吩咐了秘書,朝會議室走過去。
踏進會議室,擡眸看去,只見半開的窗前立着一條人影。聽到他走進來的聲音,那人轉過身。
當看到那人的樣子,剎那間,他忘記了呼吸。
冬日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輕柔地灑向那人,溫暖地,帶著幾許微醺,明亮的光將她託得格外優雅,高貴,明‘豔’動人。
“季遊?”恍惚間,他輕呼道。
聽到他的話,她雙眼閃着晶亮的光芒,望着他的眼神透‘露’着她內心的‘激’動。
“還以爲你看到我,會開口叫出曲靜書這名字,我沒想到你會一眼就認出我來。”
聽着她的話,一種既震驚又‘激’動的思緒籠罩着他,令他大腦的運作出現瞬間的罷工,只能呆望着正向他一步一步走近的她。
“你真的是季遊?”說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剛纔怎會脫口而出叫她的名字,而非曲靜書,“可是,你不是死了嗎?”
“我是真人,不是假扮的,你要不要‘摸’‘摸’看?”
來到他面前站定,她嫣然一笑,拉起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臉頰。
溫暖的體溫燙醒了呆滯的他,猛地睜大眼睛,彷彿要證實眼前的一切不是在做夢,他加大力度握着那隻小手。因爲他太過大力,‘弄’痛了她,不由得驚呼了聲,“好痛。”
“對不起。”聞言,他才反‘射’‘性’鬆開手,望着她的眼神依舊有着疑‘惑’不解,“你真的是遊遊?”
“如假包換。”她動了動被他捏痛的手,好整以暇地笑睇着他,“你不會是想跟我站在‘門’口討論,我是否假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