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V70
據我所知,模特兒公司已經跟她有協議,當她一畢業,就跟她簽約,力捧她當公司的一姐。
要當公司的一姐,可不是人人都行的,除了臉蛋跟身材外,還有一點是要聽話。比如說公司要你陪哪個老闆你就陪哪個老闆。”
他又指着另外幾張相片,“這兩個男人是模特兒公司的股東,這幾個嘛是大企業的老闆,他們全都是呂曼的裙下之臣。” ”
聽着他的解說,盯着相片中跟那幾個男人摟在一起,笑容滿面的呂曼,巫若元的手顫抖個不停,幾乎連相片也拿不住,巫啓成繼續說下去。
“我不知道,在你眼中,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但在我這個旁觀者來說,她不是一個好‘女’人,她配不上你。
她貪慕虛榮,爲了錢出賣身體,她對你不忠,無論是‘精’神上或者是‘肉’體上,她辜負了你對她的愛及信任,她背叛了你們的愛情。
像這種‘女’人,真的值得你再爲她四處奔‘波’,爲了她來質問我?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說。”巫若元雙手捂着耳朵,然後又竭斯底裡地將桌上的相片撕碎。
“忘記這個‘女’人,把有關她的一切全部從你的記憶裡抹掉吧,以後你一定會認識比她好百倍的好‘女’人的。”
巫啓成伸手拍了拍,趴在桌上,肩膀抖個不停的巫若元肩膀,安撫道,臉上卻不自覺的帶着一絲詭譎的笑意。
悠揚的小提琴曲在房間內回‘蕩’,曲靜書輕哼着曲調,邊用‘毛’巾抹着窗戶。
抹完窗後,她站在房中央,兩眼四望,看看還有哪裡沒抹的,最後,視線落到書桌上的電腦。
對了,還有電腦。她提着水桶等走出書房,再回來時,手中則拿着專用的電腦清潔工具。
將棉質軟抹布,電視的清潔劑,酒‘精’,棉‘花’‘棒’及洗耳球放在桌上,接着拿起電視的清潔劑倒一部分在乾淨的軟抹布上,開始清潔起筆記本電腦外殼。
忽地,音樂聲倏地停止了,她擡眸看過去,才發現碟已經播完了,於是,她放下抹布,轉身就要去換碟,卻不小心撞倒了放在桌上的清潔劑。
下一刻,清潔劑倒向筆記本的鍵盤上,她嚇了一跳,急忙拿起清潔劑,再手忙腳‘亂’地用抹布去印幹鍵盤上的液體。
不會燒壞吧?雖然,及時抹乾上面的水跡,不過,她也不敢保證沒有清潔劑滴到電腦內部,還是開機試試能正常運作吧。
開了電腦,但她不知道電腦密碼,想了想,嘗試輸入一組密碼,沒想到一輸入就解鎖了。
接着試了試,確認電腦的運作基本沒問題,放心之餘,準備關機,卻不小心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本來,她沒打算看的,不過,當她發現文件夾裡的文件名居然寫着呂曼的名字,就反‘射’‘性’點開來看。
不打開還好,一打開文件發現裡面居然有很多張呂曼的相片。
當看到那些‘裸’X相片時,她第一個念頭是,巫啓成怎會有這些相片,他收集這些相片有什麼目的?
“你在做什麼?”忽地,一把嚴厲的聲音徒地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反‘射’‘性’擡起來,就看到巫啓成站在‘門’口,一臉凝重地望着她。
對上他深沉的眼眸,她先是一陣慌‘亂’,彷彿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似的,定了定神,她指着電腦上的相片問他。
“爲什麼你會有這麼多呂曼的相片?”而且還是‘裸’照。
他走近,站在書桌旁,掃視了眼電腦上的內容,然後,伸手關了機。
雖然,他的動作看似好整以暇,不過,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深不可測的黑眸透出一些她讀不懂的情緒,令她有種感覺,他不喜歡她動他的電腦,彷彿裡面有什麼機密她不能看似的。
“雖然,我們是夫妻,不過,我希望你會尊重我的‘私’癮,不要隨便‘亂’動我的電腦。”他沉聲道。
“我不是有心開你的電腦看的,不過,剛纔我清潔電腦時,不小心倒了些清潔劑進去,我怕電腦燒壞了,纔會開機看看。”她解釋道。
“以後不要再碰我的電腦,清潔的話,我自己會做。”他沉聲道,緊繃的臉容,傾訴無言的不滿,“還有,你怎會知道我的密碼?”
“我不知道你的密碼,我只是試着輸入這日曆上圈着的數字,誰知道一試就行了。”聽着他的話,覺得委屈的她語氣有些衝地道。
聞言,他一時間語塞,他每個月都會換一次密碼,以免自己會忘記密碼,都會將密碼寫在日曆上。
那組密碼,他是用紅筆在日曆上作記號,但作標記的數字有十個,而密碼只有八個數字,他真沒想到,她居然懂得選擇哪八個數字。如果說這只是巧合的話,那麼只能用心有靈犀來形容了。
“你沒還回答我,爲什麼你有這麼多呂曼的相片?”她堅持要一個答案。
“之前,你不是懷疑她的死因有可疑嗎,於是,我就找人去查她的底細,才知道她的‘私’生活很‘亂’,不但拍這些‘裸’照,而且跟不少男人都有一‘腿’。”
他看着她,眼神中帶着責怪意味,“難道,你以爲我跟她有什麼‘奸’情嗎?”
“哪有。”她的語氣有些心虛。
好吧,她是有過這種想法,這也不能怪她呀,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老公電腦裡有另一個‘女’人的‘裸’照,都免不了這樣想吧。
“那麼,二叔知不知道這事?”
“我已經告訴過他了,不過,他一時間無法接受她是那種‘女’人,總之,關於呂曼的事,以後都不要再提起了,知道嗎?”
“知道了。”見他臉‘色’不善,她連忙收拾好東西,就走出去,留下他一個人在書房。
等她離開後,他立即重新開了機,然後,點開剛纔她差一點就打開來看的文件夾。
板着臉瀏覽了遍文件的內容,然後,他將文件夾刪除掉,最後,連垃圾箱也清空了,這才鬆一口氣,臉上的線條才放鬆了些。
如果此時他照鏡子的話,就會看到臉上有着類似做壞事後,差點被揭發,又安然過關後的表情。
華燈初上,到處是霓虹閃爍。
巫啓成坐在車上等紅燈,視線不經意地望向窗外的風景,當看着滿街張燈結綵,四周洋溢着聖誕節的氣息,這才記起,下星期就是聖誕節了。
視線停佇在對面那棵掛滿聖誕燈飾的大樹上,記憶中,好像有一年的平安夜,他曾經跟誰來過這裡。
當時,他們站在那棵樹下一起祈禱,對方還寫了一個願望,好像是說要跟他一生一世的。
對了,好像是四年前的平安夜,當時,他還不是巫氏的總裁,他跟那人剛相識不到一個月,正是情到濃時。
那天,他們也像今天這樣,開車經過這裡,她看到有人站在樹下許願,於是,就叫他把車開到那邊,然後,拉着他下了車。
“你會一直愛着我,直到永遠嗎?”
恍惚間,他彷彿看到,站在樹下,羞紅着臉,雙眼閃着期盼的光芒,她深情地凝望着他,他沒有回答她,卻給了她一個熱‘吻’。
一陣刺耳的車鳴聲,將沉浸於回憶的他驚醒,他才發現已經轉綠燈了。
踩下油‘門’,他特地將車駛到對面的樹下,望着回記憶中一般的大樹,他兩眼閃着緬懷的光芒。
忽地,一抹熟悉的人影自眼底掠過。
盯着就在他車窗經過的人,他有剎那間的失神,等他回過神來,想再看清楚那人的樣子時,她早已不知蹤影。
伸手‘揉’了‘揉’眼睛,剛纔那個人是曲靜書?又好像不是,他記得那人留着一頭大‘波’‘浪’棕‘色’長髮,而曲靜書則是一頭直髮。
晃了晃腦袋,肯定是昨晚休息得不好,纔會眼‘花’認錯人了。
收回視線,他把車駛離,朝酒吧方向駛去。
“真好‘豔’福呀。”
才走進酒吧,巫啓成一眼就看到坐在吧檯,被幾個衣着‘性’感的‘女’人圍着的譚仲生。
聽到他的聲音,圍在譚仲生旁邊的那三個‘女’人,擡眸看向他,臉上均‘露’出驚‘豔’的神‘色’。
“帥哥,怎麼平時沒看到你來這裡玩?你是DON的朋友?”
“帥哥,怎麼稱呼呀?我是ROSE。”
“我叫JUDY,是空姐,你呢?”
剛纔一直纏着自己的‘女’人,一看到巫啓成就像蜜蜂看到蜜糖似的,猛地撲上去,譚仲生心中不爽。
“好啦,這個帥哥已經是名草有主了,你們也不用白費力氣了,人家不知多愛家裡的嬌妻呢,你們一邊去,別妨礙我們談正事。”
把那幾個見‘色’變心的‘女’人趕走,兩人走到角落的桌旁坐下。
巫啓成拿着一瓶啤酒,兩眼四顧,“這裡的服務員素質不錯。”視線掃過場中幾個身材惹火的‘女’服務生。
譚仲生‘色’的目光,在那幾個‘女’服務生的‘胸’前徘徊着。
“我沒介紹錯吧,你看看那個短髮的‘女’孩子,‘牀’上功夫一流呢。那有那邊那個穿紫‘色’衣服的,你別看她一臉清純的樣子,上了‘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