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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V

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名人居大廳裡,曲靜書臉帶微笑地坐在一邊,當着陪客,儘管餓得要死,臉上的笑容卻不減一分。

“巫小姐,平時有什麼消遣嗎?”

坐在曲靜書斜對面的,大約四十歲左右,西裝革履,一頭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語氣溫和地問着巫虹。

“逛街,扮靚,或者跟朋友去唱歌。”巫虹語氣平淡地述說着自己平時的活動,“有時,也會開船出海玩。” ”

她擡眸看了眼坐在對面的譚仲生,隨即垂下眼眸,掩去眼底厭惡之情。

他今年48歲,把握着本市地產的脈絡及行業機密,最重要的是,他出身政冶世家,跟當地的政fǔ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換句話說,只要拉攏到他,對巫家的發展百利無一害。

聽母親說,想要嫁給他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不過,他卻很少肯答應出來見面,這次肯出來,除了因爲介紹人是他姑媽外,多多少少也是喜歡她吧。

但她寧願他不喜歡自己,因爲她真的不想嫁給一個年紀可以當自己父親的男人。

“雖然,他年紀是大了點,不過,你自己明白自己的事,你除了是巫家三小姐這身份外,你還有什麼是比其他‘女’孩子強?你別嫌人家年紀大,如果讓他知道,你曾經墮胎,涉嫌綁架的話,他還不一定要你。

你之前犯了那麼多錯,我都幫你善後,還讓你回家繼續當你的巫家三小姐,現在是你感恩圖報,爲巫家出一分力的時候了。當然,就算你不是爲了家裡,也當爲了你以後的生活,他是你最好的歸宿。”

來這裡之前,母親對她所說的那番話,此刻再次在耳邊響起。

“曲小姐,你現在還有拉小提琴嗎?”

恍惚間,巫虹聽到譚仲生問着曲靜書。

“偶然還會拉的。”曲靜書驚訝地看着他,“你怎知道我會拉小提琴的?”

“你可能忘記了,幾年前,我受邀到你就讀的大學演講,演講前,你代表學校上臺表演,當時你用小提琴拉奏的那首梁祝,簡直令人聽出耳油,我也因爲那次聽到你的演奏,纔開始關注小提琴的。”

“原來如此,真抱歉,我的記‘性’不太好,都忘記了。”

聽着他們的對話,注意到譚仲生看着曲靜書時,那眼睛都發亮了,把相親的對像晾在一旁,卻對別的‘女’人獻殷勤。

明明之前對他不屑一顧,甚至在心底希望他不會看上自己,那樣就可以脫身了,此刻看到他跟曲靜書談笑風生,巫虹心中不是滋味。

“我失陪一下。”她倏地站起身,點了下頭,就離座朝洗手間走去。

“我也失陪一下。”曲靜書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也跟在巫虹身後,走向洗手間。

曲靜書推開洗手間的‘門’,走進去,正好巫虹轉過頭,兩人四目相接,不知道是否多心了,她覺得巫虹望着自己的眼神有點兇,好像她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了,她正要撲上去搶回來似的。

移開視線,她舉步走向廁所,沒走兩步,前路就被擋住了,她不得不停下腳步,愕然地望着巫虹,“麻煩你讓一讓。”

“到底我哪裡得罪了你,你要一而再陷害我?”巫虹怒目圓瞪,咄咄‘逼’人,“是我前輩子殺你全家,還是這輩子我搶了你的男人,你非要跟我過不去?”

“我陷害你?”曲靜書無辜地道:“我什麼時候,怎麼陷害你了?”

“你還在裝蒜!都是你,不是你跟哥他們通風報信的話,他們怎會知道我懷孕了,還‘逼’我去墮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需要跟一個年紀這麼大的男人相親?

好吧,年紀大就年紀大吧,誰讓我不懂自愛,做錯事,惹人討厭,他們都恨不得趕緊把我嫁出去。沒關係,嫁就嫁吧,反正只要他能供我繼續過着富裕的生活就行。

我都認命了,乖乖聽話去跟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了,你卻還嫌我不夠慘,還要跟我搶,當着我的臉,跟他眉來眼去,到底你是天生水‘性’揚‘花’,還是覺得我好欺負?”

曲靜書伸手‘摸’了‘摸’臉,這‘女’人的口水真多,都噴得她一臉是水,髒死了。她轉過身,走近洗手檯,擰開水龍頭,洗着手。

“你罵夠了吧?夠的話,麻煩出去後,別一副被人欠了幾百萬債的臉孔,你心裡不爽,向我發泄,可以,誰叫我是你大嫂,但外面的人可沒這麼義務要當你的發出氣筒的。”

面對用教訓調皮小孩子口‘吻’跟自己說話的曲靜書,巫虹有種彷彿用盡全力的一拳打進棉‘花’裡般的無力感。

說完要說的話,曲靜書繞過擋在前面的巫虹,走進廁所。

關上‘門’,在馬桶上坐下,她雙手支着下巴,長長地嘆了口氣。WWW •тт kan •¢ o

早知道今天來這裡不但要當陪客,還要當出氣筒的話,打死她也不來。早在婆婆打電話給她時,她就該一口回拒的。

因爲不想跟婆婆的關係鬧僵了,讓巫啓成難做人,所以,她纔不想逆婆婆的意思,只要她不太過分的話。不過,經過此事後,她決定了,不再委屈求全,不喜歡的事就不去做。

想通了,心情也好過些,她站起身,正想沖水離開之際,忽然,有水從頭頂淋向她。

開始時,她還以爲是天‘花’板漏水了,呆了呆,才反應過來,是有人從外面潑水進來。

“哪個‘混’蛋潑水進來?”她伸手抹掉臉上的水,生氣地想要打開‘門’,衝出去看看是誰,但怎麼也打不開‘門’。

“是誰把‘門’頂住了!快開‘門’!”她用力拍打着‘門’,卻無法把‘門’推開,“開‘門’,有人在外面嗎?麻煩幫我開開‘門’。”

叫得喉嚨都沙啞了,依舊沒人幫她開‘門’,她咒罵了句,冷靜下來,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向婆婆求救。

“是不是有人在裡面?”

忽地,廁所‘門’外響起了一把仿如天簌般動聽的‘女’聲,曲靜書怔了怔,然後驚喜地大聲回答。

“我在裡面,你可以幫我打開‘門’嗎?”

“請稍等一下。”‘女’子道,片刻後,‘門’終於被打開了。

唯恐走遲一步,又會被關在裡面似的,曲靜書立即走了出去,這纔看清楚,幫她開‘門’的是,一個長相甜美,長得有點像明星林志玲的‘女’孩子。

“你被人整盅嗎?”‘女’孩子見她渾身溼透,又被人關在廁所裡,不由得猜測道。

“你有沒有看到是誰用它潑我的?”曲靜書一眼就看到放在廁所‘門’旁的水桶,它肯定就是犯案工具了。

‘女’孩子搖搖頭,“抱歉,我進來時,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那你進來時,有沒有看到有可疑的人從洗手間出去?”曲靜書不死心地問:“或者,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身穿一件豹紋裝,黑‘色’長靴子的‘女’孩子在附近經過?”

‘女’孩子歪着腦袋想了想,“你這樣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了,當時,她在外面跟我迎面相撞了下,我記得她的鞋是有點水跡。”

一聽她的話,曲靜書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沒錯,剛纔用水潑自己,並把她關在廁所裡的人就是巫虹。

她肯定是嫉妒那譚仲生跟自己多說兩句話,又被自己搶白了兩句話,就心心不忿要報復她。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婆婆打來問她爲什麼這麼久也不出來。

咬了下嘴‘脣’,安捺下發飆的衝動,她冷聲道:“剛纔我被人關在廁所裡,還被人淋了一身水,衣服都溼透了,我不出去了,免得失禮,我還是先回家吧。”

說罷,也不等對方迴應,她就掛斷電話。

擡眸卻看到‘女’孩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不由尷尬一笑,“我剛纔說話的口‘吻’很兇嗎?”

她搖搖頭,好奇地問:“用水潑你的人,她也在外面等你?”

曲靜書掏出包紙巾,‘抽’出幾張抹着臉。

“如果,你沒看錯的話,那人是我小姑,我今天陪她來相親的,不過,她相親的對象跟我多說了兩句話,她嫉妒了。”

聞言,‘女’子替她不值地道:“看來,你下次還是不要再當陪客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是雖再幹了。”

“我也有同感。”曲靜書把髒了的紙巾丟進垃圾筒,“剛纔幸好有你在,謝謝你了,有機會我會報答你的。”

想盡快回家換衣服,她再次跟‘女’子道謝後,就轉身走出洗手間,不想再見到婆婆等人,她從後‘門’離開餐廳。

雖然,那天在洗手間裡,曲靜書說過,有機會就報答那‘女’子的幫忙,不過,當時也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世界這麼大,兩人又不認識,她以爲兩人再遇上的機率不大。沒想到一個星期後,她們居然會再次相遇,相遇的地點在某商場裡。

“是你?”

在‘精’品店看上某款手機殼,正想伸手去拿,旁邊也有人看中了,不約而同都伸手去拿,擡眸一看,才發現對方竟然是那天在洗手間裡,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你也看上它?那你要吧。”曲靜書把手機殼讓給對方。

“你不是喜歡它嗎,不如你要吧,我再看別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我們各拿一隻吧,反正這裡還有其他的顏‘色’。”

難得再次遇上,而且兩人喜歡的東西又一樣,於是,曲靜書有意跟她做個朋友,於是互通了姓名。

‘女’子叫呂曼,是大學二年級的學生,父母都是公務員,算是小康之家吧。

之後,兩人一起去逛商場,不知不覺買了幾袋原本沒打算買的東西。

“慘了,破產了,回去後天天都要熬泡麪過活了。”呂曼看着手中那幾袋衣服鞋子,皺着一張臉道。

“這麼慘呀。”曲靜書拿起餐牌,打趣地道:“這頓我請客,就當多謝你之前的開‘門’之恩,別跟我客氣,盡情吃多些。”

呂曼也不客氣地拿起餐牌,“你放心,客氣兩個字我可不會寫,以後只能吃泡麪了,這頓我一定要吃個夠才行。”

兩人點完菜,在等服務生上菜時,呂曼問道:“對了,那晚你回去後,有沒有跟小姑對質,質問她爲什麼那樣對你?”

“沒有。”曲靜書癟起小嘴,搖頭,“如果你是她的話,你會不會承認事情是你乾的?”沒憑沒據的,她跑去罵巫虹,結果只會是自取其辱。

“說得也是。”呂曼嘆氣,“後來,她跟相親的對象有沒有下文?”

“聽說那男的很喜歡她,兩人約會了幾次,他就向婆婆提親了。婆婆爲免夜長夢多,就讓他們下個月先訂婚,明年再舉行婚禮。”

“真是沒天理,壞‘女’人都能嫁入豪‘門’,過上錦衣華食的生活,反而善良的‘女’人,卻要熬泡麪過活。”呂曼唉聲嘆氣。

“那善良的‘女’孩子,要不要我介紹幾個高富帥的對象你?”曲靜書打趣地道。

“好呀,有什麼好對象,儘管拿來,只要是俊俏,富有的我都喜歡。”呂曼笑得得意萬分。

未等曲靜書吐糟,呂曼的手機響了起來,接着,就聽到她換了一副臉孔,嬌滴滴的語氣,豐富多彩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另話另一頭的人,肯定是她的男朋友了。

“……好,那就七點鐘在戲院等,我愛你。”

呂曼對着手機親了下,才掛斷電話,對上曲靜書似笑非笑的眼睛,臉容微紅了紅,“幹嘛?”

“你跟男朋友好癡纏呢。”曲靜書感嘆地道:“你說,如果讓他知道,我介紹你別的男人的話,會不會來拿刀來砍我?”

被取笑了,呂曼嘟着嘴巴,“討厭。”

曲靜書哈然一笑,“你男朋友是你同學麼?”

“他是我學長,不過,他已經畢業了,他家很有錢的,不過,他很有‘性’格,從來不靠家裡,也沒有那種富二代的陋習,對我又好,你不知道……”

一說起男朋友,呂曼就喋喋不休地說起來,一直說到曲靜書都吃完她面前那碟炒粉還沒說完。

“停。”曲靜書打斷她未完的話,“有關你那個英俊又體貼的學長的故事,就先說到這裡吧,再說下去,你就沒時間吃飯了,你還有二十分鐘而已,再不吃的話,你要遲到了。”

聞言,呂曼看了看手錶,果然已經七點鐘了,“糟了。”驚呼了聲,她連忙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你也不用這麼急,就算遲到一點點,我相信他也會等你的。”曲靜書遞給她紙巾,讓她抹了下臉,沾到菜汁了。

“你不知道,他那樣什麼都好,就有一點不好,他最討厭別人遲到了,之前我遲到一點而已,他就不肯再等我了。”

兩三下把飯吃完,她胡‘亂’地抹了下嘴巴,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要走人。

“等一下,那麼小提琴演奏會,你是不是真的要陪我去聽?是的話我就訂票了。”曲靜書詢問道。

“去,有人請客怎會不去,訂好票就打電話通知我。”她揮了揮手,快步離開了。

用得走像逃難似的嗎?望着她匆忙離去的背影,曲靜書搖搖頭,眼角餘光卻發現,有一袋衣服在她剛纔所坐的椅子上,應該是她急着走漏下的。

於是,她撥通呂曼的電話。

“喂,你那袋衣服還要不要……好吧,我幫你收好,之後再還給你,好,玩得開心點,再見。”

掛斷電話,曲靜書搖頭失笑,招手讓服務生結賬後,拿起呂曼的那袋衣服回家了。

當時,她以爲只是暫時幫她保管那袋衣服,下次再見面後,就還給她,沒想到那袋東西以後再無機會親手‘交’還給她了。

幾天後。

“怎麼一直打電話,坦白‘交’待,你打給哪個男人?”

被晾在一旁的巫啓成,伸手奪過她的手機,另一隻手擡起的曲靜書下巴,審視的目光逡巡着她的臉,微翹的嘴角流‘露’出些許酸溜溜。

她好笑地起身湊近他,在他‘脣’上親了記,同時從他手中搶回手機道。

“之前,我不是說週末有一個小提琴演奏會嗎,可是你又不肯陪我去聽,剛巧那天,我在商場又遇到之前在廁所幫過我的那位小姐,原來,她也很喜歡拉小提琴的,於是,我就約她跟我一起去了。”

聽到是打給‘女’‘性’朋友,巫啓成揚了揚眉頭,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這是變相在投訴我,沒空陪你嗎?”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冷落我了。”她伸出手指戳着他光滑的臉頰,嘻笑道:“我跟你說喲,如果你只顧着工作,沒空陪我的話,那麼,下次陪我的就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

“你敢。”他挑眉。

“你試試看。”她‘露’出挑釁‘性’的笑容。

“好吧,爲免你還有‘精’力去勾引別的男人,我只好犧牲自己了。”‘露’出‘迷’人壞笑容,他反守爲攻,低頭‘吻’住她微紅‘脣’瓣……

忽地,當兩人擦槍走火之際,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兩人的好事。

“暫停一下,我接個電話。”

從他身上起身,她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喂,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是呂曼的男朋友,我看到你這兩天打了很多個電話給她,不知你是否有什麼急事找她呢?”

曲靜書怔了怔,心中有股不詳的感覺,不自覺坐直身。

“是這樣的,我是她朋友,之前我們約好了這個週末要一起去看演奏會,她說如果我訂了票就打電話通知她,不過這兩天她的手機一直沒人接聽,不知她是否太忙沒空陪我去了?”

不滿被她晾在一旁,巫啓成使壞地伸出舌頭親‘吻’着她敏感的部位,惹得她渾身一顫,差點連手機也拿不穩,她伸手推開他的頭,不讓他再‘騷’擾自己講電話。

“呂曼她……她沒辦法再陪你去聽演奏會了,因爲她現在在醫院昏‘迷’不醒,醫生說不知她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她在醫院?她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這裡,曲靜書整個人跳了起來,還不小心地踩了一下巫啓成的腳,他不由驚呼了下。

“你是大嫂?”

聽到大嫂這兩個字,曲靜書愣了愣,也聽出來了,“你是二叔嗎?”

等她放下電話,巫啓成也坐起來,見她一臉凝重,問道:“跟你講電話的是若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也有些‘混’‘亂’的她,搖了搖頭,整理了下思緒纔回道。

“原來,呂曼的男朋友是二叔,他說她前兩天從她家天台掉了下來,雖然及時被送進醫院,不過,她現在還昏‘迷’不醒,我要去醫院看看她。”

說罷,她轉身就走進臥室,卻聽到他也走了進來。

“我送你去醫院吧。”

她呆了呆,便明白過來,出事的人是巫若元的‘女’朋友,身爲大哥的他也應該到醫院去探望下的。

醫院。

推開房‘門’,房間裡面一片寧靜。

曲靜書踏進房內,一眼就看到坐在‘牀’邊低垂着頭的巫若元,視線接着落到他面前的病人身上。

她很焦急地趕來,想知道呂曼的情況,可站在這裡,看到巫若元孤寂的背影,卻好像有股力量讓她停步,不再向前走過去。

身後的巫啓成拍了下她,她纔回過神來,繼續走過去。

感覺到有人走近,巫若元如夢初醒般擡起頭,才發現他們來了。

“大嫂,大哥,你們來了。”

曲靜書低頭看了看‘牀’上的人,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躺在這裡的人是呂曼的話,她絕對無法,將眼前這個一臉蒼白如紙,整個頭部都被紗布密密地包裹着的人,跟幾天前跟自己逛街,活蹦‘亂’跳的呂曼聯繫一起。

望着‘牀’上的動也不動,毫無生氣的呂曼,曲靜書一陣心酸,雖然,她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可兩人一見如故,她已經視她作好朋友了,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她豈能不難過。

“醫生怎麼說?”她哽咽地問。

“醫生說暫時沒有‘性’命危險,不過,因爲她是從高處墜下,頭部受到撞擊,腦裡有些血塊壓住了神經,她才昏‘迷’不醒……如果過幾天她再不醒來的話,說不定就這樣了。”

巫若元怔怔望着呂曼,目光一片空‘洞’道。

見他這樣,巫啓成走過去,伸手將他摟進懷內,拍了拍他的肩膀,“哭吧,把心中所有的痛楚,擔心害怕,都哭出來,不用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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