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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索命的撒旦

第422章 索命的撒旦

所有跟爵墨熟悉的人都知道,只要是他看上的,從來沒有逃出他的掌心的,不論是男人,或是女人。

爵墨並不風流,雖然偶爾耍寶賣弄,卻不會到處留情,尤其是有了肖櫻之後更是潔身自好。但是,自從他從德國回來之後,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對肖櫻冷漠如霜起來,有時候眼中甚至透着厭惡。

肖櫻從來不是那種會委屈求全的人,他的冷漠雖然讓她心中甚是不解,但是她還是不習慣多問,見他不給她解釋,隔天便離開了意大利回到中東,她不是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既然爵墨不願意解釋,那麼她繼續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雖然知道他一定是在德國遇到了什麼事,回來之後卻什麼也不說,代表不願意她插手,所以,她遠遠地離開了。

她離開那天,爵墨躲在窗簾後面看着她決絕的身影,從來就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自己的態度會將她推開,甚至越推越遠,他卻不得不這麼做,他只是想要盡力地保護她,能留下最後一抹清澈,也是好的。

她是那樣一個乾淨純粹的人,如果知道了他的背景,知道了他將要做的事情,應該會唾棄他吧,她向來不是那種乖乖牌的女人,無法忍受黑白不分的人。所以,還是讓她離開吧,一來是爲了保護她的安全,不讓她牽涉在內,二來也是因爲他的懦弱,不願意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他只是低着頭苦笑,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他外表看來多麼地堅不可摧,內心卻依然是多年前那個懦弱不勇敢的少年。

“主子,這樣真的好麼?”靖雷皺眉,肖櫻不是一般的女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獨立、有主見、偏執,主子好不容易纔進入了她的心,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就這樣放開手,真的好麼?

“靖雷,我只是不想把她拉到這些污穢的事情裡來,她是那麼幹淨的一個人,而我,早就洗不乾淨了,何必還要拖她下水呢?”有些人,是無法選擇的,而她,和他不同。

靖雷還想說什麼,卻終是動了動嘴脣,陷入沉默。

“走吧。”定了定神,爵墨收斂了神色,脣邊泛着一抹幾不可聞的譏笑,只一瞬間,便消失無蹤了。

既然,他們送了他這麼大一個禮,他自然不能辜負。

一輛銀色的加長版奧迪,從豪宅前的花園開出去,而裡面坐着的,是一身筆挺西裝的爵墨,他正閉目養神,雙手交叉覆在膝蓋上,哼哼了兩聲,假寐起來。

沒多久,車子便停了下來,爵墨舒了一口氣,一派自然地下車,揮揮手,手下便立在原地,而他一個人,穿過走廊,往另一頭走去。

這是一個歐式風味十足的建築,白色的走廊兩旁都是極爲精緻的浮雕,走廊的盡頭是一副非常漂亮的油畫,只是卻透着幾分古怪。

“小染,你聽我說,我對你是認真的,你要相信我。”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走廊盡頭的右側傳來,男人說話很快,想來很焦急。

“陳宇凡,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麼?我們都快要訂婚了,你還在這裡拈花惹草,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女人似乎很難過,憤怒的聲音裡劃過失望,透着冰冷。

“小染,真的是那個女人勾引我,你要相信我啊。”男人似乎還想解釋什麼,接着就是一個耳光,清脆響亮。

一片寧靜之後,便是男人氣急派壞的聲音,“蘇筱染,你以爲,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像你這樣的女人,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你不要忘記了,當初是你求我留在你身邊的。”

女人倒抽一口冷氣,情緒似乎有些失控,彷彿在一瞬間停滯了呼吸,然後又淺淺地笑了起來,帶着淚水,“是我識人不清,竟然以爲你是真心對我,你不過是知道了我的身份,纔會故意接近我,不是麼?是我瞎了眼,纔會以爲你是真心愛我。”

被揭穿的尷尬,讓男人似乎一下子憤怒了起來,悉悉索索地不知道在做什麼,只能聽到女人掙扎的聲音和衣衫破裂的聲音,男人似乎在冷笑,“裝什麼貞潔烈女,你以爲你真的是什麼千金小姐麼,不過是個高級妓女罷了。”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你……”尖叫了幾聲,似乎被人塞了嘴,只能嗚咽着發不出聲音。

爵墨走路很輕,繞到了他們後面,從鏡子裡看到了那邊發生的一切,男人似乎用腰帶一類的東西將女人的雙手反綁在了身後,女人拼命掙扎的後果就是她一身的小禮服都被人撕破,露出了嬌嫩的肌膚和性感的雙峰,確實是個性感的尤物,尤其是那一臉嬌弱更讓人生出一股摧殘的衝動。

“我來幫你回憶一下你以前的生活吧。”男人淫穢地笑了笑,雙手覆上她早已挺立的雙胸,毫不客氣地肆意###,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下身,看到她屈辱的眼神,淚水奔涌的樣子詭異地一笑,“想起來自己的身份了麼?不過是個高級妓女罷了,居然敢跟我叫板,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就認命吧,乖乖地呆在我的身邊,也許我心情好了會對你好一點。”

說話間,男人已經將女人渾身的衣服都撕扯開來,丟棄在一旁。他一點都不在意他們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是一個小花園,而且還是一個會有人經過的走廊盡頭,又或者,他根本就是要等着別人來看,看這個躺在地上人盡可夫的女人,捏碎她最後的驕傲,這樣她纔會乖乖地被他控制。

“看來這個所謂的高級會所,也不過是個骯髒噁心的地方。”爵墨的聲音從天而降,嘴角帶着笑意的他,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上演着春宮圖的兩個人。

“你是誰?”男人停下手裡的動作,瞥了一眼爵墨,微微蹙眉,覺得他似曾相識。

“要你命的人。”一槍,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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