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右半邊臉上有一個明顯的疤痕,從眉尾直到耳邊,看起來有些可怕。
何茹娟看了男人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沒有留下任何交代,洛晴防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瞬間,房間裡的溫度驟然降到零點。
那個男人,則定定地注視着洛晴,半晌之後纔開口,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你就是邱子軒的未婚妻?”
“你是誰?”洛晴咬脣,警覺地後退了兩步。
“沒想到,他居然看上這麼膽小的女人。”男人冷哼一聲,似乎有些不屑,後又淡淡地添了一句,“我叫林穆,我妹妹林瑾爲他自殺,我要爲她討回公道。”
洛晴蹙眉,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雖然她一直都知道子軒身邊經常會有許多那人圍繞着。
“我那個驕傲的妹妹,居然爲了這個絕情的男人自殺。”男人揚起脣,嘲諷一笑,“我倒是想看看,他這樣的人,會爲了女人,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你,你想做什麼?”洛晴又後退了幾步,眼前的這個男人,滿眼的仇恨,閃爍着瘋狂,讓她生生地涌上了一股恐懼。
“沒什麼,只是想嘗一嘗,他的女人罷了。”林穆冷笑,慢慢走近洛晴,以非常緩慢的速度,看着她的目光帶着幾分嘲弄,欣賞着獵物最後的掙扎。
洛晴猛地轉身,衝向房門,卻發現開不了門,似乎門被反鎖了,她驚恐地轉頭,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落入這樣狼狽的境地,她只能背靠着牆壁,防備地瞪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
“小東西,可是你自己走進來的呢,你忘了麼?”林穆輕笑,帶着輕佻的口吻,“真期待,邱子軒的反應呢。”
洛晴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的自投羅網,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居然還傻傻地往裡跳,如今讓自己落入這個男人的手裡,她止不住地顫抖,隨着這個男人的靠近,她的記憶裡又出現了十年前的那一幕,絕望而不堪,讓她的呼吸一頓,瞳孔猛地放大,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
一把抓住她,林穆殘忍一笑,將她的雙手往她身後反剪,壓住她的身體,讓她的身體無法動彈,甚至連掙扎都不能,只能淚流滿面地搖頭。她眼底的恐懼和害怕,竟然取悅了他,他撕破了她的外衣,扯開了她的裙子,讓她的整個身體裸露在外,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身體,粗魯而暴虐的動作,讓她嬌嫩的肌膚上青紫一片,而他卻還不收斂地往下探去。
“不要……”洛晴奮力掙扎,無奈身體被牢牢地壓在牆上,原來從頭到尾她都是一個笨蛋,她以爲自己可以解決一切,自以爲是地犧牲,卻不過是受盡羞辱。
“姬洛晴,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邱子軒纔會心痛呢?”林穆冷酷的笑意,和溫柔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手裡拿着一個尖銳的東西伸進了她的身體,玩弄似地攪動起來,她痛得慘白了小臉,而他卻毫不憐惜地肆意###着手裡這朵小花。
“你這個變.態。”洛晴顫抖着怒罵,雙眸狠狠地瞪他,渾身彷彿散架了一般,下身更是一陣劇痛。
“瑾在他面前跳下去,而他,居然只是冷眼旁觀,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痛麼?”男人的眼底閃着無邊無際的瘋狂,手裡的動作更是凌厲粗暴,彷彿恨不得將洛晴生吞活剝,猛地將手裡的器具拔出來,隨意一丟,看着她顫抖的雙腿,和血跡斑斑的下身,竟是止不住的笑意,“你猜,他會不會心痛?”
洛晴只覺得一陣頭暈,黑暗緩緩地襲上她。
一隻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將她的身體舉高騰空,看着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林穆只覺得一陣報復的快感,他一寸一寸地收緊手指,洛晴的臉色漸漸變得灰白,身體不住地掙扎,卻只是徒勞,林瑾冷笑着將手指收緊,欣賞着洛晴走向死亡的步伐。
眼淚沿着臉頰滑落,洛晴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她的心底浮起的竟是心痛,若是子軒知道自己因爲他而被傷害一定會非常自責,那個高貴的男人,一定又會變成冰冷無情的模樣。若是,他的身邊沒有了她的陪伴,他一定又會沒日沒夜地工作,他永遠把自己當做超人一樣,超負荷地工作,不把身體當會事。
空氣越來越稀薄,洛晴覺得自己隨時都會窒息,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喉嚨越來越痛,呼吸越來越困難,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吧?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直到,大門被踢開,一個清秀的男人闖了進來,在看到洛晴流着血的身體和快要窒息的臉色之後,變了臉色,雙眸一眯,上前一拳便將林穆打到地上,順勢接過洛晴沿着牆壁癱軟的身體,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看到她蒼白的面色和一身青紫,又沉下了臉。
“淺……淺清?”洛晴痛得幾乎睜不開眼睛,聞到一股熟悉的墨香,才勉強睜開了眼睛,進入眼簾的是淺清俊美的臉,她突然鬆了一口氣,“帶……帶我走。”便陷入了昏迷。
淺清看着自己懷裡已然昏迷的洛晴,心底微疼,不由得皺起眉頭。
“首……首領……”林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臉陰沉的淺清。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有交代過你不許動她。”淺清的聲音沒有了平日裡的清雅,反而透着一股陰森,似乎要將人硬生生地吞下肚裡,讓人從心底升起一股恐懼。
“我……”林穆說不出話來,首領的狠辣他是見識過的,所以他纔會揹着首領,沒有用他自己的人,而是利用了何茹娟,滿以爲能瞞過首領。
淺清冷淡地掃了一眼林穆,“我容忍你是因爲你是瑾的哥哥,我提醒過你,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
之前席琳的事也是林穆的手筆,淺清沒有動他不是因爲他不知道,而是因爲他不想花費精力在這些事上,但是這一次,林穆是真的觸到了他的底線,他說過不許碰的人,便會護到底,誰都不許碰。
“首領,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林穆有些慌亂地求饒,他知道首領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但是因爲瑾的關係,首領也許會看在瑾的面子上給他一條生路。
“零,處理掉。”淺清的聲音異常冰冷,視線重新落到懷裡昏迷的女子身上,目光一柔,流星大步地離開了房間。
一身黑衣的男子上前,只是舉手間便有一粒子彈直射林穆的心臟,轉身離開,一揮手,兩個保鏢進來將人擡走。;